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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61)她這麼愛你,難不成還會和別人亂來?

2025-02-26 15:57:56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61)她這麼愛你,難不成還會和別人亂來?

  明明走的時候還說怎麼樣都不進來,現在不又是……

  沒有理會身後的人,她扶著樓梯的扶手上樓,輕車熟路地走進離主臥最近的小房間。

  在浴室裡面,換下來的淺色裙子上,果然是一大片痕跡……

  因著淋了潮濕的緣故,看上去更是慘不忍睹。

  

  從浴室出來後,她尷尬的把這衣服丟進了洗衣機,而後又想了想,還是拿出來自己洗吧。

  雖然這名義上來說,是她自己的家,就連這房子都是在她的名下,可是終究,不是。

  顧靳城站在偌大的客廳內,眼眸不知落在何處,深邃而複雜。

  而後,一步步走上樓。

  這麼來回一折騰的時間,窗外的天色就儼然暗沉了下去,蔚宛看了眼時鐘,耳畔除了時鐘滴答流走的聲響,還有嘈雜的雨聲。

  在這樣沉悶的夜裡,聽的人心裡更加煩悶。

  蔚宛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思緒漸漸飄遠,回到很多年前那個濕熱多雨的小城,盛夏下雨的午後。

  如果當時的她會知道幾年之後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在那時候轉頭就走。

  躲得遠遠的,不會放任自己走進他的世界。

  以前的蔚宛應該是不相信這世上有一見鍾情這麼一回事,現在看來,也許還真的沒有。

  應該這麼說,只不過是她自己沒有遇上對的人罷了。

  要是那時候的顧靳城也一定不會料到,他以後會被迫娶她,會因為她而發生這麼多事情……

  可是人生又哪裡會有早知道呢?

  蔚宛啪的一下將窗戶關上,嘈雜的雨聲瞬間去了一大半,這房間內重新恢復成一片靜謐。

  髮絲還沒有完全乾,此時被房間裡的冷氣一吹,蔚宛打了個寒顫,於是環著自己的手臂,指尖觸到的是一片冰冰涼涼。

  在抬眼間,蔚宛正好看到了方才在她回憶中出現的那個人。

  顧靳城連門都沒敲,就這樣走了進來,目光平靜,視線淡漠,好像從頭到尾都沒去看一眼這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

  相較於他的從容,蔚宛則是顯得緊張。

  她緊捏著手裡的毛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倚靠著窗前的書桌站著,眉眼低垂。

  直到那熟悉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眼前罩下一片陰影,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面,卻仍是沒有抬頭。

  男人抬起手,還不曾有什麼動作,蔚宛就有些不自在地問:「你要做什麼?」

  幾乎是下意識里的害怕。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潛意識裡會不願意和他共處一室。

  顧靳城的眸光淺淡,睨了她一眼,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薄唇輕掀:「放心,這次沒有電話再給你誤接。」

  霎時間,她的眼睛裡布滿血絲,沾著水的髮絲垂在臉頰側,咬緊了自己的唇瓣,直到覺得有些疼,她才鬆開。

  忽然間覺得有些好笑,心裡卻是有了幾分明了,果然就是來看她狼狽的樣子。

  以前,她卻是誤接了好幾次他的電話……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一定碰都不會碰一下。

  蔚宛放下了手裡的毛巾,微微側過身,和他稍微保持了一段距離,這才低聲說道:「謝謝你收留我一次,再見。」

  說著她將自己還沒來得及洗的裙子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轉身想要離開。

  顧靳城不動聲色地看著她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帶著一些惱怒,可更多的,卻是想被戳中了傷口一般,目光狼狽而逃避。

  在擦肩而過之時,顧靳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怎麼,這不是你費盡心思想要的麼?」

  蔚宛是真的笑了出來,「是啊,我費盡心思想要嫁給你,費盡心思想要用道德用親情來約束你,我就是不擇手段的做了那些事情……抱歉,我不可能真的賠給你一條命。」

  沉默了一陣,顧靳城好整以暇地鬆開她,目光凜冽,唇畔的弧度是習慣性的嘲諷。

  「我不會拿你怎麼樣,這種天,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就是嫌疑人。」說完,顧靳城轉身離開。

  還不等他走到房門口,蔚宛清淡地開口說道:「我就算是真的出事,也不會在你面前,可以放心。」

  顧靳城沒有回頭,腳步有一瞬的停滯,眼神陰鬱,唇角卻輕上揚,「隨便你。」

  他轉身就離開。

  在顧靳城走之後,蔚宛無力地坐在床上,她茫然的捂著自己的眼睛,可此時此刻,眼眶卻是莫名的發脹,酸澀難忍。

  關於這件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算是真的解脫。

  她只是心裡難過,是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那種痛苦。

  夜色已深沉,這期間,蔚宛只給婆婆回了一個電話,順便交代了一下她現在在哪裡。

  傅友嵐聞言,心中有一些忐忑,語氣之中仍是掩藏不住的情緒,問道:「宛宛,那你們現在在一起?」

  蔚宛把玩著自己的衣角,隨意地說:「算是吧。」

  什麼叫做在一起?

  只是在這同一屋檐下,各不相干。

  「是就行,明天正好周末了,要不你們一起回來吃個飯?」傅友嵐這話問得有幾分試探,要知道,這半年的時間,顧靳城沒有回過一次家。

  現在事情看上去能有些許的轉機,那就是最好的。

  蔚宛的眼睛看著床頭暖色的小燈,神情有些恍惚。

  以前她還能和他商量些什麼事情,現在,恐怕一說話就是爭吵。

  「媽,明天再說吧,您早些休息。明天我回家陪您。」她不敢輕易說什麼承諾,不自量力的事情她好像已經做了好幾次了,並且都沒有結果。

  傅友嵐聽著她的明顯低落下去的聲音,也只能在心裡嘆息一聲,又關照了幾句話才掛了電話。

  蔚宛靠著床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覺得很累,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裡。

  一閉上眼睛,眼前好像又會出現男人冰涼的眸光,困擾了她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魘再次出現。

  被夢靨驚醒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她驚魂未定地看著床邊的這盞小燈,在暖暖的燈光下,她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被冷汗打濕的發貼在額前,狼狽不堪。

  她抱著被子就這樣坐在床上,好久沒有動靜。

  明明眼皮很沉重,卻已經不再敢閉上眼睛。

  蔚宛握著手機,手指流連在那個號碼上,遲遲沒有撥出去,在這樣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沒有第二個人。

  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個號碼,電話撥通。

  還沒等她來得及掛斷,電話就已經被人接通。

  「這個點打電話給我,又做噩夢了嗎?」容錚的聲音很明顯帶著幾分還未清醒的睏倦,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溫煦。

  蔚宛緊捏著手機,嗓音發澀,聲音裡面帶著些許掩飾不住的哽咽:「嗯。」

  容錚頓了頓,放輕了聲音說:「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去倒一杯溫水喝一點,等一會兒就會慢慢好了。」

  「嗯……」

  其實蔚宛自己知道,這根本不會有用,可就是會照著他的話去做。

  她翻身下床,穿過長長的走廊,耳邊聽著容錚一直在和她溫聲細語說著些有的沒的,似乎能讓她心裡的恐懼稍稍褪去一些。

  而這整個過程中,她就像個被支配的提線木偶,依賴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她從保溫壺中倒了一杯水出來,木然呆滯的神色卻在這一刻有了些許的變化。

  拿起杯子,湊到自己的鼻端,濃濃的姜味立刻充斥占據著她整個嗅覺,這股味道沖的她鼻間酸澀,眼睛裡面差點又有溫熱的液體落下。

  容錚好一會兒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於是輕聲問:「怎麼了?」

  「沒事啦,好像我沒找到熱水……要不,你和我說說話吧。」

  她說話的時候,有一點瓮聲瓮氣,容錚很容易就聽了出來。

  「今天在外面淋到雨了?」他繼續輕聲問。

  「淋到一點點。」她木然地回答。

  「那現在聽我的話,把手背貼在自己額頭上,然後告訴我燙不燙。」容錚的語氣里沒有一點的不耐煩,反而像是在哄個孩子一樣,一步一步在與之溝通。

  蔚宛照做,將手背貼在自己額前,也許是手背比較涼,在觸到額頭時,確實很燙。

  「有一點兒。」她放下手,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著,眼睛卻是一直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上,鼻間還瀰漫著濃重的薑茶味。

  「那行,現在聽話,回自己的臥室,然後把冷氣關了,然後閉上眼睛睡一覺。」

  「可是我現在根本睡不著,夢裡……好像總有人掐著我的脖子,好難受,根本無法呼吸……」

  她隻身一人站在偌大的客廳內,聲音清清淡淡,聽上去很鎮定,可是容錚知道,她心裡現在有多怕。

  半年了,還是有這種狀況出現。

  容錚斂眉,然後平靜地說:「明天你有空嗎?我帶你去見個朋友。」

  「好啊。」蔚宛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對自己這個狀況已經很無力了,怕有那一天,真的把自己逼瘋了。

  後來容錚還說了些什麼話,蔚宛始終認認真真地回答他。

  不知不覺間,時間悄然過去了半個小時。

  

  在切斷了電話之後,蔚宛才伸手碰了碰早已經降低了溫度的水杯,沉沉的眸光有好一會兒的呆滯。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拿起這水杯,抿了一口杯子裡面的薑茶。

  唔,果然和記憶里的一樣難喝。不過放了蜜,很甜。

  僅僅抿了以後,蔚宛就匆忙放下了杯子,像是在逃避著什麼一般。

  哪知道手微微一抖,玻璃水杯就從她手中落到地上,在堅硬的瓷磚上碎裂開來,咋這樣寂靜的空間內,這聲音清晰的有些嚇人。

  蔚宛彎下腰,蹲在地上伸手將這碎片一塊塊撿起來。

  玻璃碎片在她手指上劃下一些細碎的口子,仿若未覺。

  直到指尖有細小的血珠冒出來,她的目光才有了些許變化。

  鬆開五指,將這些玻璃渣子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她自己卻一直沒站起來,就這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在她身後就是柔軟的沙發,可她沒有坐上去,而是固執地坐在冰冷的地上。

  甚至不敢閉上眼睛。

  半年前發生的那一幕,不斷地在眼前回放。

  顧靳城的雙手撐著樓梯的扶手,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將她講電話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看著她慌亂地去揀地上的玻璃碎片,看著她抱著自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知過了多久,蔚宛才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緩緩地站起身。

  將客廳的小燈關上,再一步步走上樓。

  ……

  第二天,蔚宛發起了低燒。

  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她才起來,隨便找了兩顆退燒藥吃下去,這才下了樓。

  原以為自己下來的時候面對的應該是一室的冷清,所以當她看到坐在客廳翻看雜誌的男人時,眸光裡面顯然是帶著錯愕的。

  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薄薄的鏡片泛著寒冽的光,卻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斯文,少了幾分凌厲。

  還不等她開口的時候,顧靳城合上了自己手裡的雜誌,摘下了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今天回大院。」

  這很簡單的一句話,聽在蔚宛耳朵里卻覺得是聽錯了。

  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有些不相信地問:「你說什麼?」

  顧靳城當然不會再多說一遍,他自顧自地站起身,上樓。

  等他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聲正式的裝束,而蔚宛還愣在原地。

  最後,當他們兩人出現在顧家大院的時候,全家人的目光幾乎都是帶著些驚訝的。

  不過這在他們眼裡,是好事情。

  至少,顧靳城願意回來……

  而且是兩個人出現在一起。

  午飯之後,傅友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蔚宛坐下,眉眼上帶了幾分笑意,放柔了聲音輕聲地說:「果然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你說的話還會聽一些,別人的話怕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了。」

  蔚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到底是什麼原因,她想不到,心裡卻是明白,肯定不是因為她。

  自作聰明的事情她以前做過,現在真的不會再去當真。

  「媽,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昨天是我半年來第一次看到他。」蔚宛淡淡地說著,聲音裡面帶著些莫名的惆悵。

  她的這段婚姻就是很可笑。

  當她自己不想要離婚的時候,那份離婚協議書卻是好幾次被遞到她面前。

  現在,想要解脫,卻是始終不行。

  傅友嵐心裡也知道半年前的事情不可能這麼快淡去,不過她想著,一個死去的人,再怎麼樣,也會漸漸在記憶里散去。

  她拍了拍蔚宛的手,放柔了聲音說:「宛宛,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不要一直放在心上知道嗎?人活在世上,總是要往前看的,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蔚宛在心裡默念著『以後』這兩個字。

  她和顧靳城之間,還能有以後?

  這是她沒想過的事情。

  靠著傅友嵐的肩膀,她有些疲乏地閉了閉眼睛,嗓音輕輕柔柔,卻透著無盡的疲憊:「媽,以後我還是給您做女兒好不好,可能真的是沒有緣分。」

  傅友嵐輕拍著她的後背,聽著她酸澀的聲音,心裡也不是滋味,只能安慰著說:「宛宛,往好的方面想一想,目前看是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蔚宛輕輕地應了一聲,再沒說什麼。

  目前看,的確是不會走到那一步。

  但是,這明顯是假象。

  ……

  二樓的陽台上,顧靳原手裡拿著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眼前神情淡漠的男人。

  隨意地在椅子上坐在,語調裡面帶著幾分挪俞問:「二哥,你不是很有骨氣麼,我還以為你這次沒有個兩年三年不會和家裡說話呢,怎麼現在這麼快就回來了?」

  顧靳城接過紅酒杯,手指一下下輕輕敲打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顧三少對他這樣愛理不理的性子早就已經習慣了,自顧自地抿了一口紅酒,隨後繼續調侃著說:「二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以前要離婚的人是你,現在不肯離婚的還是你,是男人能不能有點風度,就成全別人一次。」

  「成全?」男人慢條斯理地說出這兩個字。

  唇畔劃開了幾許弧度,很淡,帶著些譏諷。

  其實他們兄弟兩人長得並不是很像,只是眉宇之間總有些東西,如出一轍的神似。

  「你現在跟我說成全,以前誰又成全過我呢?」

  顧靳原聽著他漠然的語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疑問句,卻是讓人聽出了幾分心驚。

  「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也知道,蔚宛只是死心塌地的喜歡你,除此之外,好像她也沒做錯什麼。」

  顧靳原這些話是早就已經想說的了,就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雖然以前他一直是比較支持蔚宛不放手,現在看來,好像這並不是個好的決定。

  「也不見得。」顧靳城的視線深沉了幾分,目光隨意地往下看,也不知是在看著什麼。

  一聽這話,顧三少心裡有了點情緒,似笑非笑地反問道:「她這麼愛你,難不成還會和別人亂來?」

  蔚宛愛他,這幾乎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如果看不出來,那就是故意裝作看不到,或者是真的瞎。

  顧靳城顯然不想和他再繼續這個話題,起身走進房間。

  正巧在走廊上看到了自己母親,隨口的問了一句:「媽,宛宛呢?」

  傅友嵐沒想到他會主動問起,於是笑了笑說:「剛剛說約了朋友,所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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