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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38)「是我,開門。」

2025-02-26 15:56:58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38)「是我,開門。」

  

  最後當車子停下的時候,蔚宛連忙推開車門下車,在路邊剛蹲下,她就忍不住捂著唇乾嘔,難受的眼角逼出了淚花。

  僅僅只是難受,什麼也沒有吐得出來,只是她站起來的時候頭暈眼花,很不好受,索性到了最後就直接不願意起身,就這樣蹲在地上。

  身後有溫暖的懷抱圈住她的肩膀。

  蔚宛起先是抗拒的,可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來抗拒他所給的溫暖,手掌在她的後背慢慢輕撫,有力的指節在她的手掌處按捏著穴位。

  她漸漸的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眼睛裡面續滿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落了下來,只是緊緊地咬著唇,不曾發出一點聲音。

  容錚沒有開口問她什麼,而是重複著這些動作,按摩著她掌心上的穴位,讓她靠著自己,圈著這在顫抖的肩膀。

  若是這的要說第一次見到蔚宛是什麼時候,容錚想他自己也快忘了。

  很早很早,在她還不曾住進顧家之時……

  容錚見她的情況穩住了些許,他起身從車上拿來了一瓶水,讓她小口的喝上一些。

  「謝謝。」蔚宛整個人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每多說一個字,都感覺很費力。

  容錚將她臉頰邊的碎髮夾於耳後,低聲在她耳邊詢問:「怎麼樣,還能走嗎?」

  她點了點頭,慢慢地撐著他的手臂站起來。

  也許有可能是蹲著的時間長了些,站起來的一瞬間還是沒辦法適應,一陣頭暈眼花。

  「小心。」容錚適時地小心抱住了她,猶豫了一下之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蔚宛有些不自在,她的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並不是很好受。

  他穩穩地抱著她,身上的氣息乾淨清冽,那雙微微上揚的桃花眼,卻又不知掩藏著那些情愫。

  「麻煩你了……」

  她的聲音像是小貓般嚅囁,很輕很低,卻是無端的令容錚心中一軟。

  「把眼睛閉上一會兒。」他像是下達命令一般吩咐。

  她依言,閉了眼。

  只能感覺到他的腳步很沉穩,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容錚淺淺的笑起來,「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麼客氣,這越長大還越變樣了。」

  她的意識模模糊糊的,這時候也沒注意聽他說了什麼,掀開有些沉重的眼皮,輕聲問:「你說什麼?」

  他搖了搖頭,只是加快了腳步。

  這間公寓雖小,但一個人住絕對夠了。蔚宛那一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會這麼一衝動,直接去問顧靳原要了鑰匙,在深夜裡,她就獨自一人離開。

  也許是她自己在潛意識裡逃避那一封離婚協議書,還在心裡想著是不是只要她不簽字,或者她永遠都不提起,就可以永遠逃避。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令她再一次看清楚了殘忍的事實。

  容錚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溫熱乾燥的大手覆在她的額頭上,沒有察覺異樣的溫度,他的眉心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他在她面前坐下,看著她喝下了一杯溫水,靜靜地看著她,似是有話要說。

  「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在大院住,也不在你家裡住,偏偏窩在這裡?」這句話他早就想問了,她這婚結的,就像是沒結一樣。

  而看到她此刻沉默的樣子,容錚心裡就像是壓著一團氣,「真想看看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會讓自己過成了這個樣子。」

  蔚宛沒見過這樣的容錚,或許說見慣了他風趣閒暇的樣子,現在這樣嚴肅的語氣,她從來沒聽到過。

  她閉了閉眼,手指絞著自己身前的被子,也在心裡這樣問著自己。

  為什麼就讓自己過成了這樣?

  「我也想知道……」她哽咽著,卻依舊抗拒著眼前的事實。

  容錚見她這個樣子,也實在不願意再多問她什麼,就是自己心裡在替她覺得委屈罷了,但是這你情我願的事情,又豈是外人可以指點的。

  罷了,不問了。

  他想了想,有些許的猶豫,到最後還是問道:「今天檢查的時候真的沒什麼問題?」

  蔚宛還是搖頭。

  她這顯然是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容錚的眉眼微微擰著,看了她一會兒,最終還是作罷。

  「你休息吧,不舒服別亂吃藥知道嗎,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容錚心裡有著些疑慮,不過她不吭聲,也就不再去計較。

  「嗯。」蔚宛點了點頭。

  現在的她早就沒什麼心思再去想別的事情,仿佛對其他都依然麻木。

  「阿錚,爺爺那邊,你不要提什麼。」

  容錚的眉眼擰的更深,明明很難過,可說出來的話依舊是在為別人著想。

  他頓時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在胸臆間蔓延,甚至想清清楚楚的問問她,這樣下去到底有沒有意思。

  從她因為纖維瘤這件事情去醫院開始,容錚就察覺到了不對,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告訴顧靳城,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一個人。

  明明自己心裡怕的要死,卻要強裝鎮定。

  還有,顧靳城身邊無微不至照顧著的那個女人……輕度癔症患者,可顧靳城對她的在乎程度,似乎是超過了朋友的界限。

  

  對,這是他前女友。

  蔚宛見他很久沒有說話,以為他是生氣了,於是又低聲地說:「爺爺身體不好,萬一他那邊得到了些什麼風聲,非得大動肝火不可。」

  容錚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有些意有所指地說:「你也知道有人會為你擔心啊,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蔚宛,你自己想想,你能替他瞞到什麼時候,你早就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是不是?」

  她確實很早就知道。

  準確的說,是一直都知道。

  自從俞素染回來之後,她就沒從顧靳城的身邊離開過,將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藏著,生怕她受了什麼委屈。

  這些,蔚宛自己心知肚明。

  「阿錚,你別問我,真的不要問我,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有些崩潰的把自己蜷縮起來,那種噁心的感覺再一次涌了上來,她捂著自己的唇,就算是難受也忍著。

  容錚的眸色划過一絲異樣,他輕皺著眉說:「改天去做個檢查吧。」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而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他能稍微猜到一些。

  容錚走的時候她已經睡下了,巴掌點大的臉埋在被子裡,仿佛把自己包圍在那一方小小的世界裡,不讓別人踏足。

  ……

  「顧先生?」司機提醒著坐在后座的男人。

  差不多在這樓下停了有快兩個小時,也不下車,也不離開,好似故意在這等著什麼人般。

  而顧靳城卻一直沉默著,望著從公寓樓上下來的人若有所思,帶著種令人看不透的深沉。

  顧靳城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蔚宛的號碼。

  依舊是忙音了好久,他以為又會像之前好幾次那樣,她不會接。

  可這次,卻在即將結束之前,蔚宛接了電話。

  「是我,開門。」

  蔚宛只是迷迷糊糊接了這個電話,卻壓根沒先到這是顧靳城打來的,頓時聽到他的聲音,她的困意都去了幾分。

  她握緊著手機,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房間裡面的光線很暗,顯然容錚在走的時候替她將窗簾全部拉上,讓她能好好地睡一覺。

  此刻看著手機上的光亮,她覺得有些刺眼,再看著這正在通話中的號碼,眼睛漸漸酸澀。

  這串數字對她來說已經是爛熟於心,直接掛斷。

  這麼長時間沒有主動聯繫她,這一次,是為了什麼原因?

  蔚宛唇邊露出了幾分嘲諷的輕笑,她都說了,沒有欺負他的心頭摯愛,還想來興師問罪嗎?

  她將被子蒙在臉上,轉了個身繼續睡。

  而就在此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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