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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22)容醫生,為什麼總要見到你?

2025-02-26 15:56:29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22)容醫生,為什麼總要見到你?

  聽著她的聲音,顧靳城心裡也覺得悶,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似的,沒有多少的疼痛,卻好似讓人始終牽念著。

  顧靳城還想說些什麼,而此時蔚宛已經裹著毯子側身在沙發上躺下了。

  她的身子嬌小,背對著他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一室的寂靜中,燈光不知何時暗了下去,此刻的蔚宛緊閉著眼睛,她甚至背對著顧靳城的方向,甚至不曾挪動一分。

  周遭靜得好似只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

  她咬著唇,逼迫自己去忽略這房間裡還有另一人的存在,然而那人的氣息卻仿佛無所不在,侵襲著她腦海的每個角落。

  滴答滴答的鐘聲和蔚宛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很輕微,卻也是她試圖用來轉移自己注意力的一種方法。

  黑暗中,她忽而聽聞男人的一聲輕微的嘆息,幾不可聞。

  聽在她的耳朵里,卻是這樣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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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宛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想忽略,卻又實在做不到要如何忽略。

  不多久,她聽到了身後的床上被子摩擦的聲音,他應該是躺下了。

  直到此時此刻,蔚宛才敢睜開眼睛,只有借著這樣的黑暗,她才能掩飾起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面上露出絲毫不妥的樣子。

  不大不小的空間內,仿佛耳邊都是他平緩的呼吸聲。

  明明隔著沒有多少的距離,又似乎遠的遙不可及。

  蔚宛輕輕扯了扯嘴角,現在這樣的距離又算得了什麼?以前他們不是還曾躺在同一張床上麼,雖然是在同床,可不也是異夢?

  以前是如此,現在依舊是如此。

  蔚宛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進入的夢鄉,反正在她再次閉上眼之前,這樣告誡自己——

  不要夢到他,不要夢到這個叫做顧靳城的男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她不希望這個名字再次來攪亂她的思緒。

  只希望自己一夜無夢。

  可當翌日清晨,蔚宛醒來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此刻竟然躺在床上,躺在床上思緒足足又五分鐘的空白,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這同樣的場景,和在別墅那晚上簡直一模一樣,她總不可能是自己模模糊糊跑來床上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顧靳城。

  她的眼睛心虛的在房間裡掃了一眼,並不曾看到顧靳城的身影,這才懊惱地翻了個身,拉過一旁的薄被覆蓋在臉上,腦子裡面一片混亂。

  他為什麼總是要做這樣讓她誤會的事情呢?

  顧靳城,我到底要怎樣來面對你?

  換好衣服洗漱完下樓,時間還算早,傅友嵐招呼著她坐下來吃早餐。

  蔚宛對著婆婆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還沒做下來,她的視線先在周圍搜尋了一下,至於在找誰,這不是誰都看的出來的事情麼?

  「別看了,阿城起來的早,這會兒出去晨跑了,走的時候還和我說不要叫醒你。」

  傅友嵐笑了笑,一句話就戳穿了蔚宛的心事。

  為人父母最願意見到的不正是這樣的場景嗎?

  蔚宛總覺得這後半句有點曖昧的味道,她連忙出聲解釋:「媽……」不過才說了這麼一個字,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漲紅著一張臉也不知如何措辭。

  她要解釋什麼?好像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傅友嵐看她臉上浮現尷尬的緋紅之色,她嗔笑道:「懂得疼自己的妻子,這是他應該做的,你別總是每天都想著他。」

  「我也沒有啊……」蔚宛接過她遞過來的牛奶,輕輕抿了一口之後,輕聲嘟囔了一句。

  就在這說話間,顧三少也從樓上下來了。

  他換了一件淺色的運動裝,整個人看上起神清氣爽,顯然昨天晚上那一覺睡得還不錯。

  傅友嵐一看顧靳原這裝扮,便問道:「出去晨跑?要不今天不去了吧,昨天的航班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再好好休息休息。」

  顧靳原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媽,我這時差呢昨晚睡了一覺早就已經倒回來了,還得謝謝我哥,他願意把自己房間讓給我睡。我那屋子一股怪味兒,媽您可得給我收拾收拾。」

  「就你這少爺脾氣大,你那屋子我什麼時候不是每天三遍打掃?你倒是給我說說,哪來的怪味兒?」傅友嵐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橫著眼看著自己這小兒子。

  顧靳原挑了挑眉,一雙鳳眸里流轉著促狹的笑意,眼神有些曖昧地看了眼蔚宛。

  隨後又立即給自己母親賠罪:「媽,我開玩笑呢,您可別生氣。再說了,哥把房間讓給我睡又不是什麼有損失的事情,他們小兩口住一間房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聞言,傅友嵐看了看自己的兒媳,轉而瞪了眼自己的小兒子,嗔道:「就你花樣多。」

  蔚宛聽著他們的說話,自始至終頭都沒有抬一下,臉早就紅的不像樣了。

  顧三少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他忽然心念一起,在蔚宛身邊坐下。

  蔚宛抬起頭來看不解的看他,顧靳原卻是把她手裡杯子拿過來放在了一邊,提議道:「上去換身衣服,我們出去晨跑?」

  「不去。」蔚宛直截了當的拒絕。

  「別介啊,以前咱們冬天不也經常出去晨跑的麼,還是說你就願意陪著我哥,到我這裡就變成了差別待遇?」

  顧三少說得煞有其事,這一臉認真的表情看起來還真的有幾分受傷。

  反正蔚宛也還沒吃早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回房間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

  晨間七點。

  此時大院裡面出來運動的人還不少,在慢跑了半小時之後蔚宛全身都已經汗濕,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速度明顯已經降了下來。

  顧靳原也放慢了速度跟在她身邊,不一會兒,兩人開始慢慢地走。

  「蔚宛,我一直覺得我哥這人太固執。」顧靳原收起了臉上一貫的紈絝,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沉。

  還不等蔚宛說話時,顧靳原又輕笑了一下說著:「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是,我更希望你能過得幸福一些,我哥這人固執了一點,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這算是顧靳原第一次這麼開門見山說這個話題。

  一時間蔚宛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很多人的婚姻會是由於這樣那樣的原因,或門當戶對,或父母之意,有不盡人意的,也有幸福美滿的。

  她在想,如果能夠嫁給愛情,那該是多麼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情。

  蔚宛沉默了好久,晨間的陽光還不算太熱烈,她抬眼望去卻仍舊需要眯著眼睛。

  像極了某個人給她的感覺,明知越是靠近就越會讓自己難受,卻又偏偏想要靠近。

  為何偏偏喜歡你。

  蔚宛忽然偏頭對著顧靳原揚唇微微一笑,在陽光下,她的笑容熱烈而溫暖,仿佛帶著蓬勃的生氣。

  「你肯定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個固執的人。」

  若非固執,又怎麼會一次次明知結局,卻仍舊不死心呢?

  顧靳原沉吟著,聽到了這話,他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勾唇輕笑,連同左邊臉頰上的酒窩也越發的深。

  他凝視著蔚宛的側臉,朗聲笑道:「兩個固執的人,我倒是挺期待的。我反正挺希望你做我嫂子,畢竟相熟。」

  「暫時走一步看一步吧,還能怎樣呢?」

  「剛剛還豪言壯志,現在就說這樣的話?」顧靳原又忍不住調侃。

  蔚宛和顧靳原以前也只算是關係要好,沒想到此刻自己會和他說這樣的話題,不過說開始後她自己心裡也就沒那麼堵得慌了。

  「你都說了,你哥是個固執的人,我能有什麼辦法?」蔚宛嘆了口氣。

  「那你得比他更固執一點,他和那個女人應該早就分開了吧,當時她拿了媽的支票可是答應走的遠遠的,總不可能再回來的。」

  顧靳原雖然對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不過依稀還是知道一些。

  當時他還想著以顧靳城這種心高氣傲的性子,怎麼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呢?還沒等他緩上多久,就傳來蔚宛和他的事情。

  那時候顧靳原顯然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可同時,又在心裡為蔚宛慶幸。

  有個傻丫頭喜歡了顧靳城這麼久,可偏偏他自己還不清楚。

  但是到現在,顧靳原又不知道他們的婚姻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蔚宛當然是不知道顧靳原心裡想的這些。

  她的思緒還沉浸在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里,什麼拿了支票……又是答應走的遠遠的?

  「你說清楚一點,那到底是怎麼回事?」蔚宛忍不住皺著眉問他。

  「哎,我也不清楚,過去的事情過去就算了,反正你是合法的顧太太,其他人管他做什麼?」顧靳原打了個馬虎眼就把這事情給糊弄了過去。

  在顧靳原看來,他們都已經領了結婚證了,就沖他哥這個性子,怎麼也不會做婚內出軌的這種事劇情吧。

  而且也不見得顧靳城對蔚宛真的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就算是兩個陌生人,相處久了都會生出感情,那是一種叫做習慣的東西。

  而從蔚宛到顧家的這一天起,顧靳城對她的好是有目共睹的。

  

  就衝著這一點,他們兩人之間就有無限種可能。

  蔚宛想了想,也不怎麼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調整了心情後微勾著唇角調侃著問顧靳原:「你倒是別一直說我啊,說說你自己怎麼樣啊,你要是不往家裡帶個人,沒準過上一年半載的時間,媽可就得給你開相親大會了。」

  顧三少一聽這話樂了,「不著急,緣分這東西又不是強求就能有的。」

  是啊,緣分這東西真的不是強求就能有的。

  蔚宛看著他這般不在意的樣子,嗆聲道:「這萬一哪天緣分來了,你看對眼兒了,人家姑娘瞧不上你怎麼辦?」

  顧三少又笑,淺勾起的唇邊帶著些許張狂的倨傲。

  只聽他輕描淡寫地說:「那就搶唄。」

  「……」蔚宛一陣無語,隨即又添了句:「那倒像是你會做的事情,也不知道以後是哪家的姑娘這麼倒霉會遇上你。」

  「哎,你怎麼說話呢,虧了我昨天還幫你來著!」

  「好好好,我謝謝你!」

  「說的這麼違心,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的計策沒有奏效,你說我哥怎麼就這麼清心寡欲……」

  「顧靳原!你再說一句試試!」蔚宛一聽到他越說越偏,氣的忍不住聲音都拔高了。

  就這樣吵吵鬧鬧,兩人回到了家裡。

  蔚宛一進門視線就落在餐桌前看著報紙的顧靳城身上,他顯然已經換了衣服,淺灰的襯衫袖口稍稍挽起,面容一片清雋溫淡。

  「哥,你怎麼起這麼早,我找不到你,所以就抓了你媳婦兒陪我去晨跑。」顧三少淺笑,言語間和蔚宛顯然是很相熟的樣子。

  顧靳城放下報紙,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餐桌面,好一會兒他才收回視線。

  「坐下吃早飯。」顧靳城清淡的聲音有著種不怒自威氣勢。

  「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顧三少先行離去。

  這位少爺有點小潔癖,肯定不會容許自己帶著一身汗味坐下來的,不過更大的一部分原因呢,還是讓這兩人獨處一小段時間。

  顧靳原走了之後,就只剩下蔚宛一人,她站在顧靳城面前,半天也沒有什麼反應。

  她似乎還沒想好要怎麼和他講第一句話,完全沒有了和剛剛和顧三少講話之時的氣勢。

  就在她忐忑著猶豫不決時,悄然抬眼去看面前坐著的男人,之間他再一次拿起手邊的報紙,視線不曾再抬起過。

  蔚宛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說:「我也上去洗個澡,出了一身汗有點熱。」

  說完之後,蔚宛自行快步離開。

  知道她走了兩三步之後,才聽聞顧靳城淺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嗯。」

  ……

  蔚宛這次洗澡洗了很長的時間,明明只是簡單沖個澡,她卻就這樣在浴室裡面耗著。

  可能是下意識地想避開他。

  直到她開始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熱氣蒸騰,才匆匆關上水。

  不得不說顧靳原的話還是在她心裡起了一定的波瀾,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她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啊,總是會有機會的吧。

  蔚宛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從這鏡子裡她能看到自己臉上泛起的緋色。

  也不知是這個浴室裡面的溫度太高,還是由於自己心裡的不曾停息的情愫。

  在穿衣服的時候,蔚宛無意間觸到了自己胸部靠下的位置,竟然有個不大不小的結節,這下把她給嚇了一跳,在愣了有三秒之後,她稍微用力再按了一下,有些脹痛。

  此刻蔚宛開始意識到這是什麼,她心裡開始有些害怕,又只能拼命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慌亂。

  這種腫塊,是腫瘤?良性還是……

  蔚宛不敢瞎想,立即收拾了東西想要去醫院做個檢查,而且已經好久沒有做過全身檢查了。

  她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顧靳城出門。

  顧靳城看她手裡拿著的包,聲音淺淡地問:「要出門?」

  他的言語間雖然能聽出來是有對她的關心,可這樣淺淡疏離的語氣,更像是公式化的問候。

  蔚宛點頭,揚起一個笑容說:「嗯,我今天約了朋友。」

  「吃點早餐再走,等等我送你。」顧靳城說著又折了回來,打算再坐一會兒等著她。

  蔚宛連忙搖頭:「不用不用,這時間還早,還得有一兩個小時呢!」

  見顧靳城還是不為所動的模樣,蔚宛只得繼續說道:「反正顧靳原不是在家嘛,他這兩天閒著也是閒著,我到時候讓他送我就可以了。」

  顧靳城微微皺了皺眉,什麼時候他們兩人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最終,他點了點頭,「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早去早回。」

  「嗯,我會的。」

  蔚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不免在心裡吐槽自己說了句這麼違心的話。

  就算真的有事,也不會給他打電話呀。

  在顧靳城走後,蔚宛匆匆來到了醫院,這一路上她都在安慰著自己,一定沒什麼大問題的,肯定只是個小問題。

  畢竟她還年輕,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不好的……

  軍區醫院對她這種高幹家庭的人有特殊通道,但是沒辦法,她不想驚動家裡人,只得慢慢地排隊等著。

  索性等的時間也不算是太長。

  醫生安排好了各項檢查,然後讓蔚宛到內室的檢查床上躺好,開始為她檢查。

  觸診並不是很舒服,女醫生在這過程中提醒她可以試著放鬆一些,不用這麼緊張。

  可蔚宛心裡哪能不緊張,簡直怕到了極點。

  這觸診的時間其實並不長,可對蔚宛來說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女醫生按壓在她胸口的手指終於離開,她悄然地鬆了口氣。

  不過這依舊只是暫時鬆了口氣,接下來各種儀器的檢查仍舊讓她提心弔膽。

  這一連串的檢查下來,她甚至有些不敢去聽接下來的結果。

  重新回到醫生的辦公室,卻發現先前為她檢查的女醫師換了人,此刻坐在她面前的——

  又是容錚。

  蔚宛忍不住想,怎麼到哪都能碰到他?

  她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也就這麼問了出來:「容醫生,為什麼總要見到你?」

  問完這句話之後,她又覺得自己問的無理取鬧,以前就說這個梗得過去,現在她又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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