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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17)你的金屋裡到底藏著誰

2025-02-26 15:56:18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17)你的金屋裡到底藏著誰

  他從沒誇過她什麼,這時候聽他這麼一說,蔚宛的臉瞬間發燙,連同耳朵都跟著有些紅。

  「真的嗎?」她咬了咬唇,還是有些不自在地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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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角帶著好看的弧度,清雋的笑容帶著些許暖意,「真的,我沒騙你。」

  一如很多年前,他出現在她家門口,也是這樣的說辭,他不會騙她。

  蔚宛低下頭,唇邊帶著幾分羞澀的笑容,隨後又抬起頭來輕笑著看著他說:「二哥,你什麼時候也開竅了,會說女孩子愛聽的話?」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任誰看來都是感情親密無間的一對夫妻。

  唯有蔚宛自己清楚,這都是假象罷了。

  從婚紗店出來的時候剛好有一對新人在一旁的教堂外面取景拍婚紗照,新郎和新娘笑的無比幸福。

  蔚宛站住了腳步,忍不住看上了好幾眼。

  顧靳城順著她欣羨的目光看去,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蔚宛心中微微一動,也沒經過大腦思考就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了口,她拉了拉他的袖子說:「要不,我們也去拍一套婚紗照?」

  說完之後對上他略帶深思的眉眼,蔚宛這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可沒辦法,說出去的話哪裡還能收回來?

  她只能又解釋著說:「就是……新房子裡面總要有放張婚紗照的,不然不像……」

  不然根本不像是一對夫妻。

  其實蔚宛都已經做好了會被他拒絕的準備,就在忐忑不定間,他微微點頭。

  要說顧靳城對她到底有多縱容,從現在這樣的細枝末節的事情上就能看的出來。

  她一時興起想要個婚紗照,他就只是看了看時間,之後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就像他們領結婚證,也是這樣隨意。

  當攝影師讓他們稍稍再親密些時,蔚宛垂眸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尷尬,她倒也不是覺得自己尷尬,只是身邊的他……

  顧靳城的神色雲淡風輕,他按照攝影師的指示摟緊了她的腰,清雋的眉眼帶著溫和的暖意,英俊的讓人心顫。

  盛夏的氣溫很高,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蔚宛卻覺得自己腰間的那一處傳來炙熱的溫度,是從他掌心傳出的,屬於他的體溫。

  蔚宛的身體有些僵硬,也許是兩人靠得太近,他的氣息無所不在。

  忽而聽他輕聲說:「地上是有什麼東西好看?」

  清淡且帶著幾分挪俞的聲音在蔚宛耳邊響起,瞬間拉回了她的思緒,只見攝影師一臉無奈得看著他們,重新指揮著動作。

  蔚宛眉梢微微抬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後配合著攝影師拍完了這一組寫真。

  從拍攝開始到結束,蔚宛的神情都有些恍惚,她只是覺得不真實,生怕只要驚擾了這一場美好的夢境。

  蔚宛換好衣服出來,就見顧靳城微蹙著眉在打電話,緊繃的線條,微抿緊的薄唇,不管從哪裡都能看出他的不悅。

  她一仰頭,就看到他站在逆光的位置,身材修長,只需要一個側影就能麻痹她所有的神經。

  蔚宛不忍心驚擾了這幅畫面,她靜靜地坐在一旁等了一會兒,隨手翻著架子上的雜誌,用來掩飾她此刻的心情。

  顧靳城掛了電話微蹙著眉轉身,視線倏然間和她撞在了一起。

  蔚宛沒來得及收回自己的視線,頓時有些不自在,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若無其事的問他:「你有事我們就走吧,我剛剛聽你的電話就響了好幾回了。」

  顧靳城靜默了一會兒,眸色有些深,不過對著她僅僅是幾秒的時間又恢復了先前的神色。

  「還有沒有要去的地方?」

  臉上的笑容雖然已經淡不可尋,語氣卻依然十分溫和。

  蔚宛搖了搖頭,說:「沒了,我們現在回去?」

  「嗯,我臨時有些事情,讓秘書送你回去。」他接著說。

  此時此刻,顧靳城清冷的聲音對蔚宛來說,是柔情繾綣,也是傷人的利刃。

  蔚宛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淺勾起一抹弧度說:「好,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啊,不然媽問起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清淺地應了一聲,轉身先行離開。

  蔚宛的視線在他的背影上停留了有會兒,似乎他們兩個相處的模式就是這個樣子,她經常這樣看著他的離去的背影。

  他不久前才說不會再把她一個人丟下,可這才沒過多久,他又一個人離去。

  蔚宛忍不住在心裡低聲地嘆了口氣,他也不是把她自己一個人丟下不是麼?至少把她接下里的安排的很好。

  秘書是個叫陸珩的年輕男人,他這算是第一次見到蔚宛,語氣恭謙地問她:「顧太太,是送您回家嗎?」

  蔚宛顯然是因為『顧太太』這三個字沒反應過來。

  她愣了愣,半晌過後才回過神來,笑了笑說:「暫時不回去,我先去個別的地方。」

  蔚宛看著天色還尚早,要是這個時候回去家裡人看到她和顧靳城沒有一起回來,肯定又要問這問那,索性晚一些回去吧。

  陸珩聽她報了一個地址之後,忍不住笑著說道:「那地方倒也算是寸土寸金,很多人想在那裡做點投資,都是一鋪難求。」

  那是顧靳城送給她的那間花店。

  說實話蔚宛也不清楚顧靳城到底有多少房產財產,反正要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財經雜誌濃墨重彩地介紹他,金融行業的天之驕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能做到他這個地步,著實讓人心驚。

  有人又再說顧家本就是京都名門大戶,如此深厚的背景放在這,做什麼事情不都是一帆風順嗎?

  但是蔚宛知道的很清楚。

  先前顧靳城是按照家裡鋪好的道路從政,正因為他擁有著尋常人沒有的得天獨厚的條件,他以後的人生註定會一帆風順。

  但是這一帆風順裡面出了些差錯,那就是他因為一個女子和家裡冷戰的近兩年的時間。

  蔚宛不清楚他在這段時間裡經歷了什麼,放棄原有的大好前程,一切又重新開始。

  他的心思一向難猜,蔚宛從未猜看清過。

  這間花店按著她的意思進行了重新裝修,以前的風格她總覺得太過奢華艷麗,並不是她心中的感覺。

  而這次負責室內設計的竟然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是很年輕,不過在蔚宛眼裡倒也不能稱之為小姑娘。

  梁織要比蔚宛大上了兩歲,是個剛畢業的學生。

  當時按照顧靳城的意思找的設計師,並不是這麼一個年輕的剛出校門的新手。

  大概是因為原先請的設計師暫時沒辦法接這次的任務,所以推薦了自己的得意門生來試試。

  顧靳城想也沒想就拒絕,而這通電話又恰好讓蔚宛給聽到了,她一聽是自己學校的校友,就幫著說了兩句話,年紀差的不大才好說話呢。

  入了夏,天氣就是時不時的沉悶。

  梁織陪著蔚宛走進這間花店。

  還在裝修中的時候,蔚宛僅僅來過一次,裝修中的屋子裡空氣總歸不怎麼好,那一次過後她就再也沒來過。

  現在再來,頓時有種眼前一亮煥然一新的感覺,比效果圖上還要漂亮。

  雖然只是一個小設計,梁織卻經常私下裡發效果圖給她看,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係漸漸就熟絡了起來。

  梁織將室內的燈光打開,微笑著說:「怎麼樣?是不是你最開始想要的風格?」

  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可就是這麼幾次下來之後都覺得很是投緣,連同說話間都是熟稔和親切。

  蔚宛笑著點頭,之前煩悶的心情在這一刻消失的乾乾淨淨。

  「嗯,很漂亮,這已經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上很多,真是難為你一次次發圖給我看了。」蔚宛笑著和她聊起來,心情頗好。

  「應該的,反正是為了薪水的,你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可不能少我的。」梁織挪俞著。

  蔚宛笑的開懷,「反正付薪水的人不是我,隨便你怎麼開價。」

  梁織想起那個不苟言笑的顧先生,視線忽然看到了蔚宛手指上帶著的戒指,以前她沒有注意,現在猛然這樣一看到,還有些不敢置信。

  「你結婚了?」梁織的驚訝全都寫在了臉上。

  蔚宛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這是他送給我的新婚禮物,不過以後也可能是離婚禮物,也沒關係,聽說這裡寸土寸金,以後就算是賣了我也能賺上好多。」

  她說的沒心沒肺,梁織卻有些難以置信。

  蔚宛見她這樣的眼神,忍不住輕笑出來說:「你怎麼還當真了,我隨便亂說的,我們才剛剛結婚,還沒辦婚禮呢。」

  「唔,那記得到時候給我一包喜糖?」梁織鬆了一口氣,也跟著打趣了起來。

  和梁織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在一旁的咖啡廳內喝了杯咖啡之後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在和梁織告別之後,她又自己在店裡面坐了一會兒。

  也許越是安靜的時候人越容易瞎想,就像現在,她又忍不住想要給顧靳城打電話,僅僅想問他有沒有結束手上的事情,或者想問問他有沒有吃晚飯,僅此而已。

  而她這樣想著,真的就照做了。

  電話響了沒多久,就已經被人接起。

  蔚宛屏住呼吸等待著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他發出一個單音節的字眼,很簡單的開場白。

  「二哥,你忙完沒有?」蔚宛的視線落在面前的香薰燈上,她控制著情緒淡淡的問著。

  「快了,再過一會兒就回去。」

  就在蔚宛想著該怎麼接第二句之時,顧靳城忽然又問她:「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回去了嗎?」

  「唔,我過來看看花店的裝修裝的怎麼樣,這就走了。」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那你忙吧。」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好像他們兩人之間也只剩下這些尋常的對白,再無其他。

  入夜的風帶了些夜裡獨有的清爽,蔚宛一時之間竟還不想回去,又覺得好像確實是沒什麼地方好去了。

  當計程車司機問她要去哪裡的時候,她心念一動,不知怎麼的就說出了顧靳城的那個公寓所在的小區名字。

  

  蔚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情才會想著要來這裡,也許是她想再看看清楚這間公寓的裝修風格,里里外外的一些細節,因為那裡是他喜歡的地方……

  可當她走到公寓樓下時,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子使得她頓住了腳步,那熟悉的車牌號,不是顧靳城的是誰的?

  她抬眼望去,每個樓層都亮著燈。

  包括他的那一間公寓。

  在這一刻蔚宛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快步的轉身,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

  蔚宛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她下意識地轉身躲在一根石柱後面,將自己隱藏起來。

  就這樣看著那輛熟悉的車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蔚宛偶然間的這一回頭,那間公寓仍然亮著燈……

  她收回目光的這一刻,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錘了一下。

  二哥,你的金屋裡到底藏著誰?

  是什麼人能讓他露出著急之色?又是什麼人能讓他不屑於解釋,又是什麼人能住在這個公寓裡?

  她心裡清楚,不敢相信?說不願相信可能更加貼切一些。

  ……

  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段時間,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婚期越來越近。

  影樓的人將裱好了相框的婚紗照送到了新家裡,蔚宛順便將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可能是時候要搬走了。

  不過她還真的沒什麼要收拾,最後只是收拾了一些平日裡用到的一些畫具。

  在新家裡有一個空出來的小房間,那間房間的採光是整個別墅裡面最好的,她就用來做了畫室。

  在收拾了好半天之後蔚宛才堪堪把東西各歸各處放好,出了一身汗之後身上並不好受,她翻出睡衣走進主臥的浴室想洗個澡。

  顧靳城是在她之後上樓的,他忍不住打量著這裡的各個角落。

  他說這是送給她的結婚禮物,以後就算離了婚,這些也是送給她的。

  他甚至對她說,選自己喜歡的風格來。

  可此時此刻,顧靳城為何會生出一種錯覺,她似乎都是按著他的喜好?

  小房間的門還開著,顧靳城慢慢走了進去。這裡面放的都是蔚宛平時用的畫具,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速寫本上。

  也許是處於好奇的原因,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打開了這沉重的速寫本,一張兩張都是空白……

  在邊緣還有被撕過的痕跡,顧靳城疑惑了一下,就在他放下這速寫本之時,中間忽然有幾張紙掉了出來……

  他彎腰撿起,一張一張翻看。

  足足二十張,每一張,都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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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遇薄情宋先生》

  於秦笙而言,宋景休這三個字,是淪陷,是萬劫不復。

  她說,我叫秦笙,會對你一往情深。

  一念情錯,換來一場家破人亡,一場牢獄之災。

  出獄後,昔日千金零落成泥。

  有過案底,聲名狼藉,她卑微地活著。

  ***

  有關宋景休的傳聞,和緋城昔日顯赫秦家的落寞緊密聯繫。

  以及與秦家二小姐,曾經的那段纏綿悱惻。

  臨與黑與白的交界處,隻手遮天。

  再見時,他的一句話,令她丟了得之不易的工作。

  聲色旖旎的地帶,他冷眼旁觀著她的投懷送抱。

  「兩年不見,投懷送抱的勁兒倒是一點沒變。」

  她笑的迷離:「宋先生為何總是斷人財路?」

  他說:「賣給別人也是賣,不如賣給我?」

  她依言,湊上前去吻他。

  他甩下一黑卡,一張房卡,揚長而去。

  ***

  為了一場撫養權官司,她再一次遇見他。

  卻再也沒有人接手她的案子。

  「坐過牢,沒有經濟能力,未滿三十周歲,沒有一個符合收養條件。除非……」

  她問:「除非怎樣?」

  「嫁給我。」

  她笑的諷刺,手腕上一道疤痕清晰可怖。

  「我嘗過死亡的滋味,不想再試第二次,以前也許是瞎了眼。」

  曾經她纏著他,他厭惡她。

  如今她躲著他,他卻步步緊逼。

  她簽下那一紙契約,成了他的妻子。

  自嘲道:「我坐過牢,流過產,如今一無所有,不值得你再算計。」

  巧舌如簧的他,一時間沉默無言。

  「履行夫妻義務就行。」

  ***

  據傳婚後的宋先生,是昏君,極度寵妻。

  而她卻笑著說:「宋先生,你千萬不要對我好。」

  我怕又是一場萬劫不復。

  當過往真相抽絲剝繭,她看不透,他決然的背影之後,到底是薄情還是深情。

  直到她遞出一份離婚協議,他眸中冷意浮現。

  「宋太太,我的離婚案,沒人敢接。」

  ***

  後來的後來,有人說宋太太去世了,亦有說其出軌再嫁。

  緋城無人再敢提及秦笙二字。

  直至,兩年之後一場轟動緋城的世紀婚禮。

  他噙著溫淡的笑意,直視著那張陌生熟悉的面容:「笙笙,躲夠了嗎?」

  我遇過所有的風景,都不及你眼底的一片溫涼靜深。——秦笙

  一念心動,情深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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