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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結局篇(8)這是做什麼,見家長?

2025-02-26 15:55:19 作者: 一川風雨

  225 結局篇(8)這是做什麼,見家長?

  「初初,就算是我,你結婚生子到老的計劃也不會變。我做過很多讓你失望的事情,你不能原諒我甚至是恨我都沒關係,可孩子是無辜的,你心腸軟,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顧靳原,我說不過你。」

  許初見再一次嘗到了這種無力的感覺,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是把他覺得好的東西強加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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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涉她的生活,怎麼推拒也推不開這個人。

  她說呢怎麼同是實習助教,她就比別人輕鬆?每次還會看到別人有意無意的目光,起初她覺得沒什麼,可幾天下來她也能察覺到一點。

  快四個月的身子已經開始顯懷,而她的資料上寫的是,未婚。

  在受不了這樣沉默的時刻,顧靳原微皺著眉率先開口:「初初,我沒想干涉你正常生活。」

  「你哪裡算不干涉我正常生活?從以前開始你就是這樣,什麼都覺得你自己的決定才是最好的。你不想我工作,那我就老實待在家裡行不行?這樣總能如你的意。」許初見臉色不太好看。

  這段時間她越發的覺得和顧靳原沒什麼話好講,兩三句合不來便又有吵架的趨勢。

  有時候許初見在想,依他這脾氣忍到現在怕是不容易了,如果要不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哪裡用得著這樣忍氣吞聲?

  「你總是抓著以前不放,就不能重新審視一下我這個人麼?」他抓住她的手不放,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態度早就沒了以前那樣的強硬。

  也許是他眼眸里的光太過灼烈,許初見不自在地撇過臉,下意識地不想和他的視線撞上。

  並不是她緊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就算換了任何一個人,也沒辦法做到完全心無芥蒂。

  「顧靳原,我不想。」

  她淡淡地說出這三個字,抽回自己的手,轉身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

  顧靳原沉著的一雙眸子,在聽到她說『我不想』這三個字之時,眼中閃爍的光芒一點一點消散。

  許初見甩開他後,低頭旁若無人地走在,忽然聽見有人喊她,是自己的同事。

  「許老師,剛剛替你簽收了一個東西,放你桌上了,看來肯定是你的愛慕者送的哦。」

  那女同事看著身後不遠處站著的男人,又忽然看了眼初見微凸的肚子,又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下許初見的神色變得有些訝異,被這話弄得一頭霧水。

  而接收到自己同事打量的眼神,她更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面上浮現了幾分尷尬之色。她和這同事之間年齡差麼沒多大,相互探尋的也就多了些。

  倒是顧靳原反應很快,兩三步就走到她身邊,親密的將她攬在懷裡。

  本來還因為她的那句話陰沉著的臉色,在這是也如漫上春風一般溫和下來,他的目光坦然清正,禮貌地打著招呼:「你好,你是初見的同事吧?」

  「你是……」女同事疑惑地看著他問。

  顧靳原只是將許初見摟住,唇畔帶著淡淡的笑容:「我是初見的未婚夫,等她再過一個月正式畢業就結婚,要不然穿婚紗都不好看了,是不是?」

  說著他低頭輕聲地問許初見,上揚的尾音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女同事聽了這話倒也瞭然嗎,她笑了笑說:「是啊,現在身子還不明顯,等再過段時間可就重了,這好事還是拖不得。」

  顧靳原淡笑著開口:「那就承你吉言了。」

  他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得滴水不漏任誰都沒有覺得不合理。剛剛顧靳原可沒忽略那老師有意無意地看初見的肚子,他這樣說恰恰可以打消了對方的懷疑。

  顧靳原就知道她會在意這些人的看法,卻偏偏又憋在自己心裡什麼都不說。

  令他出乎意外,許初見抿了抿唇,卻沒有反駁他的話。

  那位女同事看著他兩人膩歪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多待下去。反正這年頭奉子成婚的人也很多,這男人一看就是氣度不凡,卻也不像個會隨意將就自己的人。

  等人走之後,她就推開了他,一副不想有關係的樣子。

  顧靳原努了努嘴,心道這過河拆橋的意味也太明顯了些吧。

  「還不走?不是說今天下午還有檢查?」

  許初見皺著眉看他問:「你怎麼知道?」

  不過她問完這句話之後也覺得白問,他怎麼會知道?這手伸這麼長,還有他不知道的麼?

  「現在你和孩子的事情最重要。」他斂去方才的陰霾,笑眯眯地說著。

  因著他說的那句話,她心裡難受了一陣,他說難道要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她到底該怎麼回答?

  心亂如麻,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走在。

  不一會兒前面有鋼琴的聲音傳來,她抬眼一看正巧走到了琴房,此時正有學生在裡面練琴。

  她就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在琴聲停止後她也想離開。

  就在此時,顧靳原突發奇想的拉著她走進了琴房,溫柔而強勢,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你又想怎麼樣?」她不悅地問。

  顧靳原笑著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噓,別說話。」說著,伸手將她按在了椅子上面。

  她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卻見他已經在一旁的鋼琴前坐下。

  下一瞬,琴房的空氣中飄揚起了優雅動人的鋼琴聲。

  是她說不出名字的曲子,卻異常的悅耳柔和。

  他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舞動,她整個人有些怔愣,不知道原來他鋼琴也能彈得這麼好。

  就像以前她從來不知道他會做飯一樣。

  許初見忽然想起了以前,是多久?兩年前?

  那時她去找他,彼時的她或許從來都不會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和這個男人糾纏至此。

  當時的顧靳原也是這樣,不過是站在三角鋼琴前,問她會不會彈曲子。

  她說只會一點,僅僅只會那一首。

  曾經少不更事時,她對著自己依賴的那個人,彈過的那首曲子。甚至大言不慚地說著,至愛……

  當最後一個音符結束,顧靳原已經走過來將失神的她擁進了自己懷裡。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做著對比,一大一小,他揚唇淺笑:「是不是很好聽?你這手這么小當然彈不了這麼好聽的曲子,以後想聽我彈給你和寶寶聽。」

  許初見默默地收回手,她被他抱在懷裡,以致於看不到他現在的神情。她在他懷裡掙了掙,卻被他微微按住。

  也不等她開口,他繼續輕喃:「初初,以前我們總是在錯過,但我覺得幸運,我還能找到你。能不能不要想著以前,試著認真地看一看我,我哪有那麼差啊?你說就只希望找一個普通的男人,對你好,對你家人好就可以。為什麼偏偏就把我排除在外?」

  「你別這樣……」

  顧靳原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初初,先前能接受我一次,再接受我一次行不行?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們。」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能不能嘗試再依賴他一次?

  只是他不敢問出。

  ……

  許初見下午根本沒有什麼產檢,只是很普通的檢查而已,結束之後,她在書店裡面買了好幾關於孕期相關知識的書。

  這期間顧靳原一直陪在她身邊,趕也趕不走。

  她沒去管他,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書店的人有些擁擠,顧靳原的俊顏之上就露出了不耐之色,他用高大的身子護在她身邊,一邊接過她手裡的書,一邊說:「怎麼擠,你下次要什麼告訴我就好了,我來買。」

  許初見面露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行,他閉嘴,免得又說他太干涉她的生活。

  等走出書店的時候,顧靳原囑咐著:「你找個陰涼的地方站著等我,我去取車子,別走遠啊。」

  「知道了!」

  雖然這聲音微不可聞,不過他還是在走出了兩步之後聽到了她的回答。

  在回去的路上等紅燈之時,顧靳原又問她:「你上周去醫院做彩超了吧?聽說這個時候小孩子已經能感知媽媽的情緒,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和你互動,有嗎?」

  「你怎麼知道這些?」她又是不解。

  顧靳原不經意地說:「這還不簡單?找幾本書好好看看,還能不知道麼?哎,只是孩子的媽媽太狠心,不讓准爸爸參與這過程。」

  他說的委屈,自然是在說這段時間她防他像防賊一般。

  其實顧靳原也撒了個謊,雖然每次她都避著他,但是這幾次的產檢他都在一旁,不過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許初見不自在地不想繼續這話題,忽然間她的眼睛一掃,就看到了他車子上露出一個角的照片……

  她忍不住伸手接過來,這不看倒也沒什麼,一看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顧靳原!你又哪來的這些東西!」許初見抓著那張照片惡狠狠地質問他。

  

  這照片是她們一家人的合照,大概是她……嗯,十三四歲的時候……

  照片顯然被剪掉了一半,而這裡面最顯眼的,就是依偎在外公身邊笑的甜甜的她……

  顧靳原輕咳一聲,面色有些不自然,他總不能說這是她家鄰居搬家之前特意給他留了不少照片?

  見他不吭聲,許初見自己端詳著那張照片,喃喃自語:「這到底是什麼癖好……」

  她聲音小,卻不代表他沒聽到。

  顧靳原的眉眼上揚著,淺笑不語。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到了她家門口。

  許初見抓著自己的包就欲下車,顧靳原卻搶在她前頭,直接從車裡拿出了什麼東西塞給她。

  裝在精緻的袋子裡,沒什麼分量。

  她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顧靳原,而後者並沒有給她什麼解釋。

  只是拋下這不明所以的一句話:「我就這點癖好。」

  許初見在等他走了之後才打開那精緻的紙袋,滿滿一袋子,各種各樣的糖,隔著包裝好似還能聞到那股甜甜的香氣……

  什麼嘛!哄小孩呢……

  又過了幾天,這幾天安穩的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因為這兩天內顧靳原一次都沒出現,除了經常她辦公桌上時常出現的白玫瑰。

  而這天,顧靳原居然親自來到了許初見家裡,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提袋,是她上次丟在他車裡的那幾本書。

  許初見聽到門鈴聲,也沒從貓眼裡面看是誰就開了門,結果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顧靳原,嚇得她臉色一變,生怕被舅舅舅媽知道。

  她只是探出一個腦袋,壓低了聲音說:「你做什麼?」

  許初見知道自己家裡人肯定不待見他,這會兒下意識地想要趕他走。

  而顧靳原非要進來,堅持著說:「你讓我進去再說。」

  這下許初見更不可能依著他,當下縮回了腦袋就想把門關上。

  顧靳原抵住門,僵持了一會兒。

  陡然的屋子裡面傳來了舅舅許則揚的聲音:「初見,是誰啊?」難得的休息日,一家人都在。

  「沒……沒誰,聽錯了。」許初見緊張地回頭,言語間支支吾吾的。

  顧靳原趁這機會閃身進門,朝著客廳里坐著的許則揚夫婦微微躬身:「伯父伯母好,我是顧靳原。」

  這雖不是他跟這二位長輩第一次見面,可卻是有史以來最為謙尊的姿態。

  相較於許則揚的淡定,身邊的妻子顯得就沒那麼好脾氣,一看見這人她臉色就不對了,「你還敢來我們家!」

  許初見在後面大氣不敢多喘,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對著她家人介紹自己,她腦袋上都有冷汗冒出。

  「顧靳原……」她走到他身後扯著他的袖子,也不敢大聲說話。

  生怕這人萬一口無遮攔說些什麼,誰能擋的住他。

  許則揚不動聲色,在初見出事的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乖巧的外甥女,會和這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時初見出事後不久,顧靳原來了許家,也是像今天這樣沒有了以往倨傲的態度,在那時甚至能夠從他的神色裡面看到……悲傷。

  這件事情給許則揚的觸動很大,聯想了自己公司這兩年來的狀況,初見在這裡面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這前因後果他不敢多想。

  似乎只要多想一點,自責就會翻上一倍。

  這個被他從小當成女兒來疼的初見,到底受過怎樣的苦?卻從來不和家裡哭訴什麼,就算到現在,她也隻字不提孩子的父親。

  現在整個家裡最為沉默的就是許則揚,他不理會顧靳原,而是問自己外甥女:「初見,你前段時間一直躲在家裡,是不是因為他?」

  許則揚是聰明人,他聯想到有頓時間初見的行為確實奇奇怪怪的,總是像是在防著什麼人一樣。

  現在看來,怕是顧靳原來的時間不算短了。

  顧靳原則是大大方方地承認:「初見這一胎懷的不容易,我只想儘可能對她好一些,能彌補以前的錯事。給你們造成的困擾,希望伯父伯母能夠體諒……」

  「體諒?有什麼好體諒的?就算你們家有權有勢,我們家的女兒也不能讓你這麼糟蹋!」

  說話的是許初見的舅媽,她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連著兩次讓初見受這種苦,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她不了解這前因後果,對自己外甥女的心疼在這時候全都變成了怒氣,好不容易遇上了正主,自然是少不了發作一番。

  她站起身語氣涼颼颼地說:「我們家門太小,容不下你,請你離開。」

  許初見站在一旁只能幹著急,她見舅媽臉色不好,只能一直將顧靳原往外推:「你快出去!沒見我們家人不歡迎你麼……」

  奈何她力氣小,根本不能撼動這個男人。

  顧靳原依舊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可能是衝動了,可他早晚要承擔這一切,這裡面包括來自於她家人的怒氣。

  他沙啞著聲音說:「對不起,以前是我對不起初見。請您二位相信,我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況且初見現在懷孕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初見打斷:「你別說了!孩子我們家養得起,你趕緊走吧!」

  「初初!」顧靳原的脾氣立即上來了,他低聲喊她的名字,心想這丫頭怎麼總是在關鍵時刻給他潑冷水。

  這整個屋子裡面最冷靜的恐怕只有樓上的老爺子一人,聽到動靜,家裡的保姆扶著老爺子走下來,這一下驚動了全家人。

  「外公。」許初見連忙放開顧靳原走到自己外公身邊,她臉上表情帶著些許緊張。

  許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又給自己兒子兒媳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而對著顧靳原說:「我有些話和你說。」

  顧靳原斂了神色,跟著他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被關上,誰都不知道裡面在發生著什麼交談。許初見擔心的很,外公身體不好,就怕顧靳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她和他發生的那麼多事情,就怕他一股腦的將什麼都說出來。

  「你別走來走去,來這裡坐下。」舅媽見不得她焦躁的模樣,直接拉著她坐在沙發上面。

  等許初見坐下後,她有些皺眉地問:「初見,你和我老實說,這人是不是一早就來了?」

  「舅媽,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追到了這裡。」許初見心裡也不舒服,想著他剛剛那樣子,這是幹什麼,忍不住要見家長?

  許初見嘆了口氣說:「我也拿他沒辦法,他這人就這樣,想做什麼誰也攔不住。」

  「初見,你和我交個底,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想法?」

  「我……我不知道。」她這一猶豫,就多了別的意味。

  「舅媽,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家不適合我,我清楚。之前我試過,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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