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213 如果不是因為還在乎,你怕他做什麼?

213 如果不是因為還在乎,你怕他做什麼?

2025-02-26 15:54:54 作者: 一川風雨

  213 如果不是因為還在乎,你怕他做什麼?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走廊的盡頭,那扇雕花窗子打開著,他指間的煙燃起了一點紅星,蔓延散開在空氣中,生出一絲清苦的味道。

  他看著她跟在管家身後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視線,再也不曾回過頭。

  *

  當飛機降落在熟悉的城市,陰沉的天氣讓她生出一種驟然無力的感覺,這三天來就像是一場噩夢,卻也不盡然。

  夢醒了,自然就回歸現實了。

  關葉深早早地等在接機口,看到她出來之後很快迎了上去,接過她手中本就不多的行李。

  他還是那樣一幅溫潤如玉的樣子,只是在看到許初見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懊悔地說:「抱歉,說好了要帶你好好玩的,下次再補上行麼?」

  許初見與他並肩走著,耳邊聽著他的關切的話,她勉強自己打起精神來笑了笑說:「沒事,這一次我很開心。」

  「哦,那你是放下過去了嗎?」關葉深面帶著微笑,所有若思地問她。

  許初見有一瞬間的沉默,隨後又慢慢笑開:「算是吧,認清了一些東西而已。」

  「在瑞士的時候我說希望回來的時候,能聽到你不一樣的回答,現在呢?」

  許初見的眸色暗了暗,這一趟異國之旅給她的最為深刻的印象,可能就是讓她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其實她覺得,自己和顧靳原兩人原本就是不該有交集的平行線,儘管這中間出了很多的差錯,卻也終究是要回歸正途。

  甚至,越走越遠。

  「葉深,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關葉深並沒有在意,而是好脾氣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初見,被這麼快就拒絕我,我母親昨天可是提起了你,還讓我再帶你回家。」

  「替我謝謝伯母的好意,有機會一定去拜訪她。」

  許初見微笑著,想起僅有過一面之緣的關夫人宋嫻,她有些忍不住的感慨,那些名門出身的夫人,有時即使是親切地微笑著,疏離和親熱卻是一目了然的。

  「那你還是別去了。」關葉深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停頓了一會兒。

  「為什麼?」她不解。

  關葉深的眉眼噙著淡笑說:「如果不是以兒媳婦的身份,我母親應該會難過的。」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挪俞之色,也笑了起來,「走吧,關先生。」

  兩人有說有笑並肩走出機場,關葉深送她去了軍區醫院就自行離開,本想跟著她一起去看望許老爺子,卻因臨時有事知得作罷。

  外公還在加護病房裡面,她只能守在外面看著。

  「放心吧,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容錚一身白大褂,在她身邊坐下好聲安慰了一句。

  「容醫生,謝謝你。我記得半年前也出現過這樣一次,一直沒來得及和你道謝。」許初見低聲說著,想起這件事情她就覺得自己不孝,每次都讓家裡人擔驚受怕。

  容錚挑了挑眉,有些話他本不想說,可到最後還是沒忍住。

  「不用謝我,這事情一直都是阿原的意思。」

  許初見垂眸,斂起所有的情緒,輕聲說:「總之還是要謝謝你們。」

  相較於她的平瀾無波,容錚則激動了許多,整個人言語之間的情緒也變得鋒利了些許:「你不在的那些日子,你可知他是怎樣度過的?」

  酗酒,整日將自己沉浸在酒精的控制下,不願清醒。

  誰都和他說許初見已經不在了,可他不願意相信。

  那段時間裡,誰都不敢再在他面前提起許初見三個字。原本風光無限的顧三少,消沉到誰都無法置信的地步。

  因著他突如其來降下溫度的聲音,許初見怔了一會兒,她才若無其事地反問:「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告訴我?我並不想知道。」

  容錚盯著她平靜的眼眸看了好一會兒,原先想說的話也全都咽了回去,「他的眼睛一直有問題,你知道嗎?」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許初見平靜地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卻在下一秒又將自己的情緒全都掩飾起來。

  見她沉默著不說話,容錚勾了勾唇,聲音裡帶上了些嘲諷:「你當然不知道,他又怎麼會告訴你。即使他快瞎的時候,也捨不得你擔心。」

  「容醫生,你想表達什麼呢?我和他早就結束了。」她輕聲細語,眸中卻是一片堅定。

  「你……」容錚頓了頓,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失偏頗,「算了,隨你們吧。」

  容錚站起身來離開,剛走上兩步的時候,他的耳邊又傳來了許初見聲音——

  「不然我能怎麼辦?他有未婚妻,難道要我恬不知恥的繼續在他身邊?」她一貫柔和的聲音不可抑止地拔高了幾分,帶著些隱隱的顫抖。

  容錚停下了腳步,「你可知他有段時間不願意做手術,誰都拿他沒辦法。後來他想通了,他說,這雙眼睛有人很在乎。」

  她緘默著,心裡卻被什麼東西刺中了一般,卻仍然淡笑著說:「容醫生,我們可以換些別的話題。」

  容錚深吸了一口氣,也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點,轉身離開。

  感情這東西,誰又能說得清楚。

  她在醫院內沒有待上多少時間天色就已暗了下來,夜裡的風帶著些寒涼,她覺得冷,卻也只能裹緊了自己的大衣,試圖獲取更多的溫暖。

  不禁感慨人生就是這樣,無論多荊棘叢生的路還是得往下走,那些不管是錯過的還是誤會的,再想起來時,已然索然無味。

  離開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深沉如墨。

  她照例走進一間還營業的藥店,甚至直接說出了藥的名字,她努力讓自己維持著面上的平靜,掩飾著自己急於躲避的難堪。

  推門離開時,隱約地聽見店員在小聲嘀咕著:「這年頭的女孩子都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了,這思想多開放啊。」

  當下許初見只是加快了腳步離開這個地方,何苦再在這裡丟人現眼。

  她直接打車回到了住處,才下車就頓住了腳步。

  猝不及防的,一個熟悉的身影奪去了她的呼吸,逼得她半步都沒有敢靠近。

  顧靳原等在下。

  地面上還潮濕著,似是剛下過一場大雨,此時此刻許初見的眼裡卻下起了雨,她覺得渾身無力慢慢蹲下來,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不想被他發現,不想聽他說什麼,不想看到他的眼睛。

  她心裡矛盾到了極點,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在她和他之間劃出了無法逾越的距離。

  近在咫尺,又遠的無法觸及。

  不知道在花叢後蹲了多久,顧靳原似乎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許初見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吃力地往外走,路燈下她纖細的身影被拉的很長,單薄而寂寥。

  一直走到不可能再被他看到的地方,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她不知道顧靳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亦不知道他還會在這裡等上多久,他有這間公寓的鑰匙,大可以不用在這等著。

  可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他,尤其是經過了昨天。

  她翻了翻自己的包,走的匆忙一些東西掉在了醫院的病房裡,包括她的身份證,現下沒辦法去住賓館。此時也不能再回醫院,怕打擾了外公休息。

  想了又想之後,猶豫再三她還是打電話給了蔚宛。

  出奇的蔚宛恰好還沒睡,「初見?你今天回來了?」

  「宛宛,你工作室借我待上幾天可以嗎?」

  蔚宛沒有多問她發生了什麼事,而是在看了眼時間之後問了她所在的地方,直接讓司機把她送到了這裡。她今晚本來就是一個人在家,此刻接到她的電話一分也沒耽誤。

  到了熟悉的小區外面,就看到許初見站在路口的背光處踱著步子,一臉茫然無措。

  「對不起,讓你大晚上還來這一趟。」

  「對我還說這種見外的話?」

  蔚宛握著她的手是一片冰涼,「初見,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初見也不打算隱瞞,低下頭小聲說:「我回不去,顧靳原在樓下。」

  「你怕他做什麼?」蔚宛微蹙起眉,不說她很了解顧靳原這個人,但是他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她還是清楚地。

  其實蔚宛私心裡還是希望他們能重歸於好,可現在這樣不清不楚關係,她也不願意看到。

  反正蔚宛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顧靳原到底想做什麼,一邊拖著初見,一邊又和喬家二小姐傳出婚訊。

  這種糾結三言兩語說不清,蔚宛把她帶到了自己空置著的教職工公寓,精緻的二居室,雖然不常住,卻時常有人打理著。

  蔚宛給她倒了熱水,關切地說:「先喝點熱水暖暖胃,什麼事情等睡一覺再說。」

  「謝謝。」

  「都說了不用和我客氣,我去裡面找件睡衣給你換上。」

  說著蔚宛便撐著身子站起來,許初見急忙開口說:「別,你坐著別動,我自己去找。」

  

  畢竟蔚宛的身子已經重了,她大晚上的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

  許初見站起身,身邊的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蔚宛卻清楚地看到了那盒藥……

  剛好落到了蔚宛腳邊。

  蔚宛疑惑地問:「初見?」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藥盒上,欲言又止。

  許初見有些慌亂,不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可笑的欲蓋彌彰,平靜地伸手撿起來,有些感慨地說:「我只是怕出意外。」

  「他又逼你了?」蔚宛的聲音開始不自覺的拔高。

  許初見唇邊露出了苦澀的笑,慢慢地說:「沒有,是我自己找上他的,是不是很……可笑?」她欲言又止,不怎麼願意說出這些。

  蔚宛一怔,隨即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他想做什麼?」

  許初見不知怎麼開口,「他……說要我回到他身邊,和以前那樣。」

  「他想的倒是好。」蔚宛冷哼了一聲,她本來就因為喬沐這件事情膈應著,現在聽到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答應。」許初見垂眸,斂起了所有情緒,輕聲說:「這幾天的事情算是個意外。」

  蔚宛見她一幅什麼都不想說的樣子,只是柔柔地說:「回頭我就把那間公寓的鎖換了,這段時間你就安心住在這裡,我就不信了他還真敢亂來。」

  似是想起了什麼,蔚宛解釋著說:「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配了把鑰匙,經常在下雨天去公寓裡面待著,每次都是坐上一小段時間又回去。」

  下雨天……

  許初見的思緒一瞬間又好似回到了那個大雨夜,滿室的黑暗裡面,只有他低沉卻又令人安心的嗓音,專程陪著她很久。

  驀地,蔚宛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握的緊緊的,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擔心,他不會想到這裡的。」

  許初見忽而定定地望著她,「這半年時間裡,他到底怎麼了?」

  「初見,你還忘不了他吧?如果不是因為還在乎,你怕他做什麼?」蔚宛一針見血地下了結論。

  聞言,許初見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最終只得狼狽地別開眼,矢口否認:「我沒有,就是每個人都覺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他似的。」

  蔚宛摟了摟她的肩膀,眼神放柔了下來,「當時你讓我瞞著不告訴他,我能理解你心裡的苦,所以我一個人都沒說。不過那時候他也在英國,一段很長時間的術後恢復,他沒有這個機會知道你的消息。」

  可終究他們還是遇見了,許初見無法忘記那天在關家晚宴上面,他那仿佛要噴出火來的眼神。

  「初見,你不管做什麼選擇我都尊重你。但是初見,他從未把你放下過。」蔚宛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空氣凝了起來。

  許初見的臉色蒼白如紙,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失聲低喃:「不是傳出他的婚訊嗎?他身邊早就有別的人了……」

  「這個婚約其實是老爺子自作主張許下的,後來也不知道他怎麼就意氣用事應承了下來,不過也沒真的定下,那個喬二小姐倒是把家裡的老人哄得很好。」

  蔚宛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惱怒,就這件事情上面,她就沒法站在顧靳原這一邊。

  看到她的表情,許初見忽然就笑了,「我之前偷偷地找過他兩次,就是在出那件事情以前,我不想和他吵,但是……」

  她沒有說的下去,而是話音一轉:「其實他們兩個人也挺般配的,至少能得到祝福。我們之間可能就是隔著很多的東西,說到底還是不合適吧。」

  許初見閉了閉眼睛,發誓不要再提起這個人。

  ……

  那天過後她就再也沒聽到過有關顧靳原的消息,她不會去主動了解,亦不會有人對她說,好似一切都回到了正規的樣子。

  這天關葉深來到醫院看望許老爺子,這段時間內老人的身體恢復的不錯,能夠勉強的說兩句話,而關葉深斯文儒雅的性子又正好合了老爺子的意,相比之下的態度和以前那人,是天差地別。

  在外公睡下之後,許初見和關葉深在走出了住院部。

  軍區醫院總是這樣人來人往。

  有時候她走在路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流,以及成雙成對的夫妻情侶,許初見也在想,也許有一天,她嫁給了別人,顧靳原也娶了別人,他們偶然間再次相遇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坦然地和對方打招呼,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不行。

  不過沒有等那麼久遠,他們真的又見面了。

  在那次在國外的不歡而散之後,第一次相遇。

  其實許初見真的覺得他和喬沐兩人挺般配,就現在這樣站在一起,誰都會覺得賞心悅目。

  關葉深感覺到她頓住的步子,不著痕跡地上前牽著她的手,小聲說:「沒關係,就打個招呼。」

  就在許初見怔愣的時候,顧靳原卻是淺淡地望了他們一眼,擦身而過。

  甚至連一句招呼都沒有打。

  許初見回過神來,她才想起了手裡還拿著藥單,轉過頭對關葉深說:「我先去拿藥,就不送你出去了。」

  「一起去吧,我看你這樣子得在這醫院裡迷了路。」關葉深看出她的情緒不佳。

  許初見點了點頭。

  可兩人方一走到繳費處的走廊,關葉深的腳步就忽然停了下來。

  許初見有些微訝地側眸看他,被他握著的手無形中被收緊了。

  只見關葉深神色緊繃,眉頭蹙起,溫淡的視線此刻死死地盯著前方。

  許初見沒有說話,也沒有提醒他,只是順著他的視線向前看去。

  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年輕的女孩一手按著手臂,一手在繳費處填寫著資料,僅僅一個側臉……

  「淺淺,好了沒有?」突然有人在遠處喊了一下那女孩,她轉過身回應。

  明明是一張明媚的臉,卻在看清了關葉深之後,陡然沒了笑意。

  ……

  咖啡館四溢著濃醇的味道,舒緩了因為工作而疲憊的神經。

  關葉深抿了一口帶苦的純咖啡,低聲說:「剛才那個女孩,很像我以前一個朋友。」

  說話間,他的眉眼是前所未有的傷感,「我已經算不清,有多久沒見過她了。」

  許初見捧著杯子,斂起秀氣的眉有些忐忑地問:「她……以前和你的關係很好嗎?」

  「很好。」

  許初見想起剛剛那個女孩子,咬了咬唇說:「那後來呢?」

  關葉深搖了搖頭:「沒有後來。」他的神情很寥落,慣常微笑的唇此時隱含著苦澀。

  聽起來想一個狗血的故事,卻又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過,而且結局悲涼。

  關葉深並不是很想多說這個話題,失笑著說:「初見,其實昨天晚上我母親又提起你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