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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男歡女愛,沒什麼好在意的……

2025-02-26 15:54:52 作者: 一川風雨

  212 男歡女愛,沒什麼好在意的……

  越來越瘋狂的力道,仿佛要把她融進身體裡,不顧一切的沉淪。

  許初見被他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眼前出現片刻的空白,被捏痛的雙手再也無力掙扎,像是置身在一片浮浮沉沉的深淵之中。

  他的話語一如從前,倨傲霸道,從來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有些人如毒癮,讓人沉淪迷失,卻又甘之若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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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旖旎的房間內,一室的凌亂不堪。

  許初見借著微亮的天光,描摹著近在眼前的這張俊朗的五官。

  也許是他在睡夢中的原因,眉眼間的鋒利斂盡,那雙深邃的鳳眸緊閉著。她的手指慢慢地覆上去,卻在僅有咫尺之隔的距離前,離開。

  我不恨你,只恨我自己,一次次屈服。

  ……

  顧靳原這一覺睡得極好,可以說是這半年來最為安心的一個夜晚,當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窗紗灑進來,他皺了皺眉微睜開眼睛。

  手臂下意識地往身邊一帶,意外的,卻是觸摸到一片冰涼。

  他一瞬間坐起身來,眯著眼睛在室內搜尋一圈,卻又有看到他想看的人。

  穿戴整齊後,走下樓。

  不出意外的,他在別墅不遠處的一片花園內見到了正蹲在地上的許初見,及腰長發被她綁在腦後,穿了一件淺色的毛衣,正和身邊的小孩在說笑著。

  小女孩踮著腳尖把好看的花環戴在許初見頭上,她唇邊的笑意柔和燦爛,仿佛此刻這清晨的陽光還要燦爛,也美極了。

  他認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是管家的小孫女。

  顧靳原在一旁站了好久,想喊她一聲,卻又忍住了。有些矛盾地不想破壞此刻美好的畫面,曾經他也曾幻想過這樣一幕,如果他和她有個孩子,該多好。

  他閉了閉眼,那段過往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痛苦的讓人難以忘記。

  靜靜地站上了一會兒,晨間的風帶著微微的涼意,他見她穿得單薄,正想要走過去提醒她,不遠處駛來一輛車子,車窗降下來就看到了楊續在那沖他打著招呼。

  「哥,你這趟可真不厚道,就這樣把我們幾個丟下了!」

  聽到這聲音,顧靳原皺了皺眉看了眼從車上下來的幾個人,晏北豫和楊續,他先是笑了一下,剛邁開了兩步,卻很快笑意淡了下去。

  喬沐是最後一個走下來的,優雅的大家閨秀,她甜甜地笑著算是向顧靳原打了個招呼。

  可他只是微微頷首,下一秒往許初見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裡已經是空無一人。

  還在興頭上的楊續當然不知道怎麼顧靳原突然沉了臉,晏北豫卻是知曉的,定然又是因為許初見。

  畢竟現在,能左右顧靳原情緒的人不多。

  他嘆了口氣,還真是看不懂。

  ……

  許初見小心翼翼地躲在了邊上的花叢後,那幾個熟悉的人在她的視線里出現,仿若都是在提醒著她,她和他早就已經結束了。

  顧靳原是有了婚約的人,她此刻在這個地方,和他有著糾纏……就是人人鄙夷的小三。

  她緊攥著自己的衣角,跌坐在地上久久沒有站起身。

  心裡譏諷著自己,亦是在苦笑著,自己怎麼就墮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陽光清亮溫暖,掃空了連日的陰霾,可許初見卻覺得冷,冷到了心底。

  ……

  顧靳原一直沉著臉色,楊續這個沒眼力見的主兒還一直在說著說那。

  論起來楊續和喬沐還有一層親戚關係,他們兩人的關係還算說得過去。

  隨後沒多久,顧靳原陪著他們坐了一會兒,就轉身回了別墅,開始一個視頻會議。

  他們三人就坐在別墅門口的遮陽傘下,楊續回味了下剛才顧靳原的態度說:「這人大早上起來吃槍藥了?擺這麼一張冷臉。」

  晏北豫沒接話,目光冷艷地瞥了他一眼,誰讓你把不待見的人帶了過來,這不是還嫌不夠亂麼?

  「可能是工作不太順心吧。」喬沐的臉色不是很好,卻依舊好聲好語地說著。

  不過此時許初見的臉色比她還要難看,她得趁著他們還沒看見她,趁著顧靳原不在這趕緊離開。

  可是天不遂人願。

  眼尖的楊續很快就發現了她的存在,詫異地睜大眼,也沒細想就向著她的方向喊著:「許初見?你怎麼會……」

  可能是太震驚,楊續才下意識地喊了出來,畢竟半年前那段時間顧靳原實在是太……

  可他喊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有些欠考慮,而身邊另外兩人的目光,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許初見身上。

  打量,探尋,若有所思。

  許初見記得這兩個人,是顧靳原的髮小,她訕訕地笑了一下,臉上的神情很不自然,很快轉身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

  她沒有錯過喬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愕,那種眼神只會讓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堪,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別墅外的小花園裡。

  顧靳原開完視頻會議下來之後發現喬沐已經不在了,只有晏北豫一人在喝著管家給他泡的茶。

  「哪來的回哪去,別在我這裡。」他冷聲說道,卻不是衝著晏北豫。

  楊續在他森寒的目光里縮了縮脖子,聲音裡面帶上了些投降之意:「哥,你別這麼看著我行不?行,我馬上走……」

  說著,楊續還真的鬱悶著轉身,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回頭說:「我剛剛看到了個覺得不可思議的人,還以為是我眼睛出問題了。」

  顧靳原坐下,面無表情說:「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

  楊續挑起眉,忍不住說:「哥,我一直覺得做人不能這麼不靠譜,你說你這算什麼?丟下自己的未婚妻,在這金屋藏嬌?」

  「楊續!」他冷喝一聲,峰眉微蹙起。

  楊續則是一臉無辜:「我哪點說錯了?前段時間剛宣布了你們兩家有意聯姻,現在你告訴我,剛剛那個人是不是許初見?」

  顧靳原不可置否,疏影落在他俊朗的眉目上,表情晦暗不明。薄唇抿的緊緊的,帶著森寒的意味。

  最終楊續帶著滿身鬱悶離開,晏北豫敲著骨瓷茶盞的邊緣,這才說:「阿原,關葉深可一直在打探著她的消息。」

  「嗯。」顧靳原的聲線里沒有起伏,就這樣隨意地應了一聲。

  「關葉深?」晏北豫若有所思的念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一般,隨後唇畔露出一絲耐人尋味。

  他對於那群高幹圈子裡面也就認識這麼些個人,照理說他應該是不知道這個人的,他想了好久才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聽到過這三個字。

  顧靳原問:「你認識他?」

  「當然不認識。」晏北豫罷了罷手,語氣淺然而不屑。

  ……

  顧靳原把他們幾個人安排在了離他很遠的另一側別墅內下榻,因為心裡惦記著什麼,沒有和他們多說什麼就自己回來。

  他一個人回到住處,還沒進去就怔了一下。

  許初見抱著膝蓋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還是那身長長的毛衣裙,長到腳踝的地方,因著她坐下來的緣故,露出一雙細嫩的雪足。

  「為什麼不穿鞋子?這地上踩的很舒服?」

  許初見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猝不及防,抬頭,有些不自然的撐著地上站起來。

  她站穩了身子瞪著他:「你走路怎麼都沒有聲音的?」

  可僅僅下一秒,她就住了嘴,神色也有些怔忡。

  這樣帶著些撒嬌的語氣,不適合她和他,只是看到了這些熟悉的人,讓她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呵,果真是錯覺。

  顧靳原的心底像是被撞了一下,生出幾分澀然的滋味,他有多久沒有聽到她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了?

  「進去吧,一直坐在外面做什麼?」

  「我沒鑰匙,管家帶他的小孫女去上學了。」很難得的,許初見沒有避開他,而是盯著他的眼睛,細細地看著。

  試圖想要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到幾分異樣的神色,哪怕一絲一毫也好。

  可是沒有。

  他還是這樣淺淡平靜,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許初見勾著唇角問:「你的朋友們呢?」

  他越過她身邊,似是知曉了她的意圖,一邊開門一邊說:「他們不住在這,你不用緊張。」

  許初見瞭然,在他身後低聲說:「我也不應該住這的。」

  顧靳原卻沉默了下來,自顧自地進門,走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發現身後不見了人。

  她對他的這種喜怒無常的性子早就已經習慣了,心裡也堵得發慌,正皺著眉往二樓走去,就被他冷聲止住了腳步:「坐下,你腳上有傷口。」

  這下她才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著的腳,在花園裡面劃上了好幾道口子,還有尖銳的石子扎了進去,她怎麼好似就沒有感覺一樣呢?

  

  顧靳原取來了藥箱和熱毛巾,一言不發地按著她坐在沙發上,他在她身邊坐下,將她細嫩的雪足放在自己的腿上,拭去傷口上的傻子,用熱毛巾捂著這冰渣子一般的腳。

  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行為讓她極其不自在,想要逃開卻他按住,怎麼也動不了。

  刺痛的感覺從腳上的傷口處傳來,她緊咬著唇,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心裡漫上來的那股子酸澀。

  過了一會兒,他開始給她上藥,修長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頭也沒抬說:「有點疼,忍著。」

  語氣平淡乾脆,不帶什麼感情。

  可他的動作卻是儘量放輕緩,像是對待著什麼珍惜之物。

  許初見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什麼異樣,又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此刻她滿腦子都是一些她不願想的東西。

  「顧先生,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送我走?」她忽略著從腳上的觸覺,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顧靳原微抬起眸,「這麼急著離開,就留不住你?」

  「留下來做什麼?還有,我用什麼身份留下來呢?」

  她不止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喬沐,卻從來沒有哪一次讓她覺得自己是這樣不堪,甚至下作……

  她是什麼身份?情人?

  他緊抿著唇,隨後側開臉嘲弄著說:「身份?我說了,讓你回到我身邊。」

  許初見遲疑了一瞬,卻還是堅定地搖頭。

  「我有自己的生活,按著我自己的腳步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難不成你還想和關葉深在一起?」他眼中倏然涼了下來,用手指撫上她白皙的頸間,從淺色毛衣的領口往下,都是青紫的吻痕。

  淺淡而不屑地說:「有了這些痕跡,你還要和他在一起?」

  他眼中的譏諷讓她收緊了手指,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真的點了頭:「有可能會,有可能不會。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也總會有別人。反正,不會是……」

  「閉嘴。」他睨著她的櫻唇,冷冷地出聲低叱,止住了那些他不願意聽到的話。

  許初見卻不在意地抓住他放在自己頸間的手,她手上冰涼的溫度在他滾燙的掌心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微蹙著眉。

  只聽見她柔和的聲音一如既往,不甚在意地說著:「至於這些,男歡女愛,沒什麼好在意的……」

  顧靳原順勢收緊了掌心,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身邊,幽深的眼中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他深吸了一口氣說:「不在意?那到底有什麼東西是你還在意著的?」

  到底有什麼是你在意的?她愛說謊,為什麼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說一句在意他?

  他覺得自己是真的鬼迷了心竅。

  她看著他,視線沒有任何避退,卻未置一詞。

  顧靳原的眸色在她毫不退讓的目光下沉了幾分,語氣不自覺的緩了下來:「只要你說一句話,回到我身邊。初初,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

  沉默了一下,她的唇畔卻依舊帶著澀然的輕笑:「像以前哪樣?顧靳原,我不想!我只想儘快離開這。」

  她怕自己會後悔,又加了一句:「還是說,昨天的一晚不夠?」

  漸漸地,顧靳原站了起來,逆著光,他的表情模糊著,她看不清。

  「好。」他平靜地吐出這一個字,沒有柔情,沒有溫度。

  夜晚,他更是發了狠一般霸占著她的美好。

  沒有繾綣,沒有溫柔,卻如同鴛鴦交頸般,抵死糾纏。

  一次又一次,她承受不住卻死死咬著唇,直到嘗到了那股子血腥味,她才徹底失去了意識……

  直到早上的時候,她醒來,異常酸澀的身體讓她緊皺著眉,麻木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從陽台上傳來男人的聲音,許初見的思緒有一瞬間的空白。

  顧靳原走進來之時,已經掛上了電話。

  他換下自己身上的睡衣,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和精悍的線條。此刻他低頭看著安靜如同塵埃的女孩,看著她眸子裡面充滿的戒備與無力。

  他低著頭似是在研究著她的表情,良久,他才轉身。打開衣櫃,隨手拿了一件穿上,將自己整理好,重新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當他再一次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許初見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一瞬不瞬地緊盯著他。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姣好的側臉,冷聲說:「起來。」

  她不動,只是抬頭。原本清亮靈動的眸子,此刻仿佛是枯竭了,黯淡的沒有一分光澤。

  他勾了勾唇角:「對你來說算是好消息,現在你穿好衣服,也許還能趕上回國的航班。」

  她對他的話將信將疑,卻是稍稍有了反應。

  顧靳原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初見的聲音帶著嘶啞,她出聲喚住他:「謝謝。」

  她低聲地對他說,臉上的表情疏離漠然。

  顧靳原平靜的眸子裡看不出一絲情緒變化,什麼都沒有,只是淡淡地說:「這兩天,我很滿意。」

  她捏著自己的衣角,又抬起眼眸望著他說:「我和喬小姐比起來,是誰更適合你?」

  以前的許初見是不會說這樣的話,在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你。」

  似是欲言又止,乾裂的唇動了動,許初見機械的點了點頭,順從的站起來,開始換衣服。

  顧靳原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身體依舊很美,可是毫無生氣。

  那一剎那,他有片刻的恍惚,可他很快就不再多想,轉身出去反手甩上了門。

  許初見穿上衣服,又在凌亂的床邊坐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她沒回頭,也沒開口,過了數秒之後,那敲門聲自發停了下來。

  管家的聲音彬彬有禮:「許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等早餐過後再送你去機場好嗎?」

  許初見跟著管家下樓,沒有再餐廳看到顧靳原的身影,她鬆了一口氣。

  機場——她終於可以回去了。

  三天的時間,很短,對她來說卻像是做了一場筋疲力盡的噩夢。

  此刻她像是被人從噩夢裡叫醒,幾乎用最快的速度拿起了自己不多的行李,隨著管家出門。

  走出別墅的時候,她朝遠處的別墅群看了一眼。

  管家目不斜視地走在她身邊,像是不經意地說:「顧先生的那幾個朋友今天去了蘇黎世,晚上才會回來。」

  她依然緊抿著唇,沒有答話。鞋跟在大理石台階上敲打出聲響,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混亂煩躁。

  果然這裡不應該是她待的地方。

  走廊的盡頭,那扇雕花窗子打開著,他指間的煙燃起了一點紅星,蔓延散開在空氣中,生出一絲清苦的味道。

  他看著她跟在管家身後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視線,再也不曾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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