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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嫁給我小叔,那就是小嬸嬸

2025-02-26 15:53:56 作者: 一川風雨

  186 嫁給我小叔,那就是小嬸嬸

  她看到電話屏幕上閃爍著蔚宛的名字,她接起來「餵」了一聲,電話那一方卻沒有回應,只是伴著深深淺淺的呼吸聲以及抽噎聲,似乎是在哭。

  

  可她認識蔚宛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從未見到過她哭,當下就急了。

  許初見試探性地輕聲問著:「宛宛?你怎麼了?」

  半晌,蔚宛的聲音才算恢復了正常,「初見,我三天後的婚禮,你能來陪陪我嗎?」

  三天後的婚禮?

  許初見有些不敢置信她所聽到的話,「什麼?你說你要……結婚?是容醫生嗎?」

  「是啊,我缺個伴娘。」電話那頭的蔚宛故作輕快地說著。

  「怎麼會這麼快?」驚訝之餘,許初見更多的是驚喜,她希望蔚宛能有個好歸宿。

  只是,為什麼她會哭呢?

  「初見,只是我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人沒有多少個六年耗著了……」蔚宛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覺得初見應該是不願來這座城市了吧。

  「沒關係啦,要是你不方便來的話也沒事。」

  許初見確實是猶豫了,那座城市有著很多不願想起的記憶。

  猶豫了一瞬過後,她坦然一笑道:「哪有什麼不方便,就算是做了一次伴娘,我也不會真的嫁不出去啊。」

  電話那頭蔚宛也在笑著,「好,那我給你訂機票?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

  許初見和家裡說了這件事情,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蔚宛來過她家裡好幾次,她的家人都認識。

  只是仿佛對那座城市有了陰影一般,下意識地隱隱反對她一個人去。

  許初見知道是自己這半年多來發生的事情令他們擔驚受怕,不過人總是要往前走,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在她的遊說下,家裡人才鬆了口。

  這半年來,她變得比以前還要開朗,這是一個好現象。

  ……

  她到帝都的那天,雪後初霽,冬日的暖陽照在人身上,舒服的讓人自眯起眼。

  許初見在機場外面駐足了一會兒,有種晃若隔世的感覺。

  出乎意料的是,來接她的並不是蔚宛。

  有車子在她面前停下,她驚訝地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容醫生?」

  容錚打開車門迎她進去,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瞬,笑著說道:「氣色不錯,看樣子這半年養的很好。」

  遇見故人,許初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似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話題一轉說:「容醫生,恭喜你。」

  容錚發動車子,眼睛直視著前方的道路,低低地笑說:「謝謝,很高興你能來參加。」

  很快車子就到了蔚宛位於城東的畫室,除了在學校的時間以外,她都會在這裡度過。

  「你進去吧,醫院還有兩台手術等著我呢。」

  容錚的桃花眼動了動,眼底有些不明意味的情緒一閃而過。

  她打趣道:「那好,你路上小心。這都是要結婚的人,怎麼還這麼忙?」

  許初見才踏進工作室,聞到了一股幽淡的薰衣草香,在這淡淡的香味中卻是夾雜著濃重的酒氣。

  她走進去,不自覺的皺眉:「宛宛?」

  室內的光線有些暗沉,許初見找到吊燈的開關,柔和的光線瞬間將寬敞的室內照亮,看到蔚宛臉上極為蒼白的蜷在角落的沙發上內休憩,腳邊散落著好幾個空的酒瓶。

  一絲涼意划過她的心頭,這樣明媚通透的一個人,好端端地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不是說近在眼前的婚禮嗎?

  許初見把包擱在桌子上,這間工作室的設施一應俱全。

  她從旁邊的休息室內擰了條熱毛巾,在蔚宛身邊坐下,想替她收拾一下,卻被她抓住了手,她全身的重量順勢都放在了許初見身上。

  許初見忍著心中升起的震驚,手放在她背後輕撫。朋友在這種時候,是退守時的依靠。

  就如同那個時候,蔚宛也是這麼陪著她一樣。

  「別擔心我,一會兒就好了,沒什麼事。」蔚宛沒有抬起頭,悶聲說著。

  可當下這樣的情況,又怎麼能讓人不擔心?

  好一會兒,蔚宛才鬆開了她,頹然地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許初見低頭看著她落寞的神情,分明已是脆弱地不堪一擊,眼睛有些發酸,這樣的蔚宛是她從未見過的。

  蔚宛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以往她總是神采飛揚的樣子,此刻似是自言自語地喃喃:「原來我以為早晚有一天,他是會愛上我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我以為時間能夠改變很多東西,都是我可笑的一廂情願。」

  「後來我也想,即使他不愛我也沒事,只要我愛他就足夠了,哪怕只要他對我笑一笑,或者多看我一眼,可這樣小小的要求,他都吝嗇實現。」

  蔚宛的眼裡如深不見底的古井,一片死寂。

  「初見,我沒有第二個六年再耗下去,我是不是很沒用,離婚快一年,我還想著他?」

  她說的,應該是她的丈夫吧?準確來說,是前夫。

  許初見記得顧靳城,十分冷峻的一個男人,不苟言笑。可現在來看,蔚宛愛那個人,像是愛到了骨子裡,甚至把自己的姿態降低至塵埃里。

  她正想要開口說點什麼,蔚宛又自嘲地笑了笑:「我也看不起這樣的我,是不是已經無藥可救了?」她看著畫室內滿目的話,神色帶著些回憶似的恍惚,「以前的時候,我經常會偷偷畫他,總是盼望著他能正眼看我一下,不是那種對著妹妹的眼神……」

  很久以前,只要別人問起她,他就說是妹妹,可哪一對兄妹,會像他們這樣?

  「或許是我不該奢求這麼多……我這樣,又怎麼對得起阿錚……」

  接著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陣,許初見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後來蔚宛仿佛是想通了,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可初見知道她還在哭,直到哭累了才靠著沙發睡著。

  許初見取來毛毯給她掖好,看著一室的凌亂,她開始慢慢收拾起來。等她得空了坐下來,抬眼望去,蔚宛還睡得很沉。

  她覺得橫豎無事,開始打量起這間面積不大卻五臟俱全的工作室,大部分的作品都是手繪畫作,一系列都是暖人的畫面。

  在畫冊旁邊放著一張全家福。

  是顧家一家人。

  照片上,蔚宛笑的極為燦爛,乖巧的站在長輩身邊,而她身邊的顧靳城,表情卻是很冷很深沉,即使是面對著家人,還是這樣的不苟言笑。

  許初見的視線往旁邊一掃,男人熟悉的容顏以及那雙微微勾起的鳳眼,就這樣闖入了她的眼底。

  許初見微愣,手指有些發僵,很快將照片物歸原處。

  她在工作室內坐了一會兒,沒過多久,蔚宛就醒了。

  其實蔚宛也不是真的醉了,只是找這樣的一個藉口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而已。

  蔚宛見到初見的時候還愣了好久,似是忘記了她怎麼會在這,半晌才懊惱地拍著自己的臉驚呼道:「初見,我今天腦子有點不正常,我要是說了什麼,你一定要記得忘記!」

  許初見快被她臉上的表情打敗了,無奈地笑了笑,可笑過之後還是帶著擔心問:「你真的還好嗎?」

  蔚宛有一瞬間的沉默,不過很快她就罷了罷手,「真的沒事,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昨天的日子比較特殊,我才想岔了些事情。我可是馬上要嫁人的!」

  隨後她去休息室內換了一身衣服,把自己重新收拾的光鮮亮麗,再出來,又是那個總是笑意盈盈的蔚宛。

  她挽著許初見的手臂說,「事情發生得太倉促了,我到現在都沒時間去試婚紗,婚紗店都打了好幾次電話給我了,再麻煩你一次?」

  許初見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兩人很快就到了約好的高級定製婚紗店。

  由婚紗店的經理親自為她們服務,她緩緩拉開帘子,一襲華美的珍珠色婚紗漸漸映入她們眼帘,美得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每個女人都要有這麼一次,漂漂亮亮的迎接自己以後的生活。

  許初見不禁讚嘆道:「好漂亮啊!」

  經理在一旁恭維道:「容太太,不如想去試衣間換上看看?」

  蔚宛恍惚了一下,似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容太太這三個字。好一會兒,她才勾了勾唇角,轉身對許初見說:「那你等我一下,我先進去試試,等一會兒再看我給你選的伴娘服。」

  「快去吧。」許初見笑著催促她,眼睛還沒從那套驚艷的婚紗上離開,滿是羨慕。

  許初見坐在休息區靜靜地等著,無聊之下她隨手翻了翻一旁的雜誌。

  還沒等她翻上兩頁,就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著什麼八卦。

  「喬喬姐,聽說最近你家老爺子急著給你牽紅線呢,是不是顧三少啊?」

  「哪有的事,就是在顧家老宅吃了個飯而已。」

  

  「顧家老宅那是什麼地方啊!這沒準都是把你當成準兒媳來看了。」

  ……

  許初見聽著由遠及近的聲音,合上了手裡的雜誌,下意識地想要換個地方。

  她剛起身,就與兩人迎面撞上。

  還沒等她避開,就聽到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咦,許小姐?嘖嘖,馮經理,這家店的檔次怎麼越來越低了,什麼人都放進來?」

  聞言,許初見的臉色變了變,目光透澈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她並不認識。

  站在一旁的經理左右為難,一邊是傅家的千金,一邊又是容太太的朋友,這位容太太雖不見得她的夫家有多顯赫,可她到底是從顧家出來的,無論是得罪哪一個,都會很難做人。

  說話的女人往後退了一步,有些鄙夷。

  然後跟身邊的人說:「喏,就是她。先前勾引沈家公子不成,把人好好的一對恩愛的人都差點逼上了絕路,後來又和顧三少扯不清楚,。我們這圈子還有誰不認識她,這什麼人啊,沒臉沒皮,竟然也想來婚紗店,這種人誰會娶她啊!」

  流言無刃,卻是最為傷人,大多不明真相的人云亦云,到最後傷人於無形。

  喬沐挽起淺笑,故作大方道:「打開店門開門做生意,來者是客,你做什麼為難別人呢?」

  饒是許初見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忍不住,不過還有人比她更來氣,聲音又亮又直接:「誰娶我們初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換好婚紗蔚宛走出來,兩位店員幫忙捧著婚紗的裙擺,那一瞬間驚艷全場,

  蔚宛把許初見護在身後,眼神坦蕩落落大方,穿了九公分的高跟鞋的她比她們兩人都高出了一個頭,更有種壓人一頭的氣勢。

  傅如栩沒想到會被人搶白,當即變了臉色。她是傅斯承的妹妹,對蔚宛,她還是認識的。

  「蔚姐姐,聽說你最近要結婚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傅如栩嘴上說著恭喜,可語氣裡面儘是些幸災樂禍。

  這結婚是的確,不過是二婚。

  從名門顧家出來,在她們眼裡不過就是個被掃地出門的人而已。

  「不勞傅小姐費心,我們應該不熟。」蔚宛冷淡的望著眼前的兩人,語氣疏離漠然。

  被嗆了這麼一聲,傅如栩的臉色當下就不好看了,瞥了眼站在蔚宛身後的許初見。

  鄙夷著說:「蔚姐姐,你怎麼還和這樣的人有來往?不提沈家公子早就有了婚約,就顧三少這樣的人物,還痴心妄想地想要攀高枝,真是……」

  傅如栩和喬沐的關係很好,最近顧夫人很中意這個剛回國的喬家千金,這會兒她看到了許初見,當然是忍不住冷嘲幾句。

  許初見攔下要發作的蔚宛,從容淡定地回答她:「我從沒想過要抓住誰,是福是禍自有定數,高枝雖好,也不是人人願意攀的。」

  經歷了這一年來荒唐的風風雨雨,她的內心已經比以前堅強很多,她的脾氣好性子軟,卻不代表可以任人隨意侮辱。

  來這間高級婚紗店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她們這樣的架勢,讓人紛紛側目。

  這時。

  「嬸嬸!」

  蔚宛被這事情攪得本來心情就不好,正想要發火,卻被這聲叫喚轉移了注意力,仔細一瞧,是老爺子很喜歡的一個孫女,過年期間來帝都住了好久。

  她隨即泛起笑容,「彤彤!」看到跟在女孩身後的男人,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身邊的初見,心想,他怎麼也來了?

  小女孩邁著小腿興高采烈地撲上前,抱著蔚宛的腿撒了好一會兒嬌,甜甜地說著:「嬸嬸今天好漂亮啊,嗯……這個小嬸嬸也好漂亮……」

  嬸嬸,小嬸嬸,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蔚宛低下頭笑著說:「彤彤,以後你叫我阿姨或者姐姐都可以,不能叫我嬸嬸哦,這個也是姐姐。」

  小女孩哪裡懂這些,明明一直都是叫嬸嬸的呀,怎麼現在就不是了呢?

  彤彤皺著小小的眉頭,不明白地搖了搖頭,衝著身後喊:「小叔,你快點來呀!」

  她口中的小叔,自然就是顧三少。

  恰好此時,一個淺淡醇和的聲音響起:「顧彤彤,你再亂走我就不帶你出來了。」

  顧靳原推開玻璃門走進來,深邃的目光毫不設防地與站在不遠處的許初見相遇。

  然後,深深地凝住。

  有一種眼神,經年難忘。

  許初見的眼神只維持了一秒鐘就迅速挪開,陌生的仿佛彼此只是偶遇的路人,她平靜地站在蔚宛旁邊,沒有說話。

  「顧先生。」眼尖的店長已經恭敬地候在一旁,聽從差遣。

  倒是那位喬家小姐,到底歸國不久,不知道這其中是有什麼糾葛,只能冷冷地喊著:「顧少?」除了那次家宴之外,她還從來沒有私下見過他。今天倒是見到了比較正式的他,氣勢非凡,只消站在那裡,再沒有別人說話的餘地。

  顧靳原似乎當這兩人是透明的,徑直從她們身邊走過,上下看了眼蔚宛,不吝嗇讚美:「很漂亮。」

  蔚宛眼角的餘光一直瞥著一邊的初見,她請她來參加婚禮這件事情可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容錚是知道的。

  「你怎麼來了?」

  顧靳原似是猜到了她會這麼問,淺淡地說:「這小丫頭在家裡鬧肚子,從阿錚那回來之後才安分點,結果現在鬧著想要看新娘子。」

  蔚宛勾了勾唇角,看著不遠處看著的兩人,「阿原,這兩位小姐我倒是不認識,剛剛提起你呢,你認識嗎?」

  聞言,顧靳原微蹙了眉,而後輕描淡寫地說:「不要和無關緊要的人一般見識。」

  他這句話不知是在回答蔚宛,還是在說給別人聽。

  無關緊要?傅家在京城也算得上大家,他竟如此輕狂?傅如栩霎時僵如化石。

  蔚宛倒是樂了,瞥了眼臉色鐵青的傅如栩,不過是一個被身份榮耀寵壞的女孩子,總有她吃苦的時候,她記得顧靳原有個發小叫傅斯承,印象中倒是個不錯的人。

  隨後蔚宛進了試衣間換下了這一身衣服。

  許初見坐在休息區內,眼眸低垂,把玩著衣服的衣角。

  恰好此時,受了冷落的小女孩扁了扁嘴,有些賭氣道:「小叔,你什麼時候陪我去吃午飯嘛?彤彤好餓啊!」

  「好,這就帶你去。」顧靳原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髮,上揚的眼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忽然小女孩轉頭撲到了許初見腿邊,小小的身子湊上前,甜甜地說著:「小嬸嬸和我一起去嘛!今天是彤彤的生日,我邀請你哦。」

  許初見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我……」可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小女孩就扁了扁嘴,有要哭的架勢。

  「彤彤是嗎?叫我阿姨和姐姐都行,不能叫嬸嬸啊。」許初見沒辦法,耐心地笑了笑說。

  「嫁給我小叔,那就是小嬸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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