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最近她很奇怪,嗜睡
2025-02-26 15:52:25
作者: 一川風雨
152 最近她很奇怪,嗜睡
聞聲,許初見握著勺子的手一頓,垂眸深吸了口氣才抬起頭來看著他說:「沒什麼事,我能有什麼事?」
她雖說的平靜,可心裡卻是掀起了翻天的巨浪,那份申請書現在還在她包里。
他不會知道的!許初見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說完後沒等到男人的回答,許初見不自己的看了看他,只見他收回了目光,點點頭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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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樣說,許初見僥倖地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他沒有干涉她的事情,不過也許他現在已經沒這個心思管她了吧。
時至五月,天氣微暖。
許初見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什麼一樣的地方,儘量處處順著他,只是到晚上的時候,她站在主臥門口,腳下像是被黏住了一樣。
她看著男人從浴室內出來,換下了那件襯衫,修長的身子挺拔優雅,清爽利落。
顧靳原見她在門口駐足,挑眉問道:「站在那做什麼?」
她的眸光輕飄飄的掃過那張大床,「我,我今天不想睡在這裡。」
那一根不屬於她的長頭髮,總讓她覺得膈應的慌。
「今天不是不能碰你麼?」顧靳原睨著她的眼睛,上揚的尾調處有一些戲謔的味道。
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今天身上不乾淨。
顧靳原見她還是保持著原先的動作,站在原地動都不動,眉宇間顯出了一絲惱意。
他放下手中的毛巾,慢慢走向她,「不願意?還是說非要做點什麼事情?」
許初見往後退了幾步,周遭的氛圍里又是這樣一種強大的壓迫之感,她沉默了一瞬,隨後抬起頭直視著他,「別人睡過的床,我不想沾。」
「嗯,怎麼說?」
她默然,抬眼看了下床的方向,怎麼說?要讓她說什麼?
僵持了一會兒,許初見覺得在這樣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聲音清淡:「我怕弄髒了這裡。」
說完,她拿了自己的睡衣轉身便走。
男人的眸色有些深沉,在她正欲離開的時候攔下了她的動作,喉珠滾動,低醇的嗓音有些不知名的輕快:「你到底在介意什麼,嗯?」
許初見推了他一把,可他卻像是一堵牆一般擋在她面前。
她皺著眉,看著他黑沉如墨的深邃眸子,唇畔漾起的弧度蒼白且無奈,「顧先生,我雖是你養在家裡的,可是你也不能這樣侮辱我。讓我睡在你和別人翻雲覆雨過後的床上?抱歉,我真的接受不了。」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淡的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卻是很認真的在說著這件事情。
「床上,我看到了一根長頭髮。」
頭髮?顧靳原微蹙著眉,思忖一瞬後,他眼神銳利,將她臉上每一寸表情都盡收眼底。
「你吃醋了吧。」顧靳原望著許初見認真的神色,他沒回答,只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許初見莫名的覺得好笑,吃醋?怎麼可能?「顧先生……」
男人的臉上揚起了淺淡的笑容,將她即將出口的話堵住了:「你的反應,很反常。還是說,在我身邊時間長了,你也有潔癖?」
許初見陡然一怔,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在她心裡慢慢升騰,她的反應反應反常?
他一步步逼近,視線咄咄逼人。
她只是覺得自己接受不了他有了別的女人之後,還這樣的和她糾纏,她覺得髒,覺得噁心,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
這個男人的溫柔,一向比他冷漠相對的時候更讓她無所適從。
許初見推開擋在跟前的男人,想要逃離。
這種感覺令她心中生起了一種莫名的慌亂。
許初見忽略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唇畔帶著一抹涼涼的弧度,「顧先生,你想多了,我雖不聰明,可也不會傻到喜歡上你。」
她欲離開,顧靳原卻扯著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面色陰沉的可以擠出水來,冷叱道:「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許初見被他脫口而出的冷叱嚇到,一時間愣愣住了聲。
她被他抵進了沙發,眼神戒備地看著他。
顧靳原盯了她一瞬,起身徑直走到床邊,掀起被子,利索的將所有被套床單都扯了下來,甚至連枕套都沒有放過。
就這樣很是隨意地丟在地上。
許初見看著他的動作,驚訝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要是還不滿意,把這床也換了?」
男人平淡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蠱惑人心的味道,唇畔的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定。
她轉過臉,悶聲說道:「隨便你。」
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
剛天亮的時候顧靳原就醒了,許初見縮成一小團蜷縮在他懷裡,兩人緊密的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她睡的很沉。
顧靳原忍不住伸手撥弄她為微亂的髮絲,深邃的眼裡有種說不出的溫柔,似乎在這一刻他深邃的眼底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他一低頭看到她白皙的耳垂上那一抹銀色,他微微眯著眼睛,薄唇湊上前去,輕輕觸碰她小巧的耳垂。
最近他很忙,來回於各個城市,有公事,亦有私事。
顧靳原休閒含的手指來回摩挲在她白皙的臉頰,她若是只要像現在這樣怪怪地待在他身邊多好,她要什麼他都能給她,只要她徹底打消了要離開他的念頭。
許初見可能的覺得不太舒服,嚶嚀了一聲後又轉過身來繼續睡,他嘴角勾起淺笑,俯身在她額前落下輕輕一點。
顧靳原起身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人。
走到外面撥出了個電話,有些事情他得弄清楚。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巧合,有點多。
……
天色大亮之時,她才漸漸醒來。
別墅內早就沒了顧靳原的身影,不過她吃不准他什麼時候就會回來,昨天買的驗孕棒早就被她拋諸於腦後。
只是她等了又等,也沒有等到顧靳原再一次出現。
沒想到他又是只待了一個晚上又走了,許初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不出現也好,至少給了她很多時間去準備這次出國課程的事情。
那份申請下來之後,一切就變得很順利。
日期定了下來,就在這個月的中旬。
月中旬,同時也是沈紹廷和莫清的訂婚時間……
這樣也好,現在這個時候她什麼都不想管,只等著事情進行的再順利一些,能夠更快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最好是去到一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地方,不管時間是多長。
期間莫清甚至還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在電話里說著顧三少有了新寵。最近圈子裡面的人幾乎是人人皆知,她很快就會被拋棄。
莫清以為這消息能夠打擊到她,真是幼稚且可笑的想法。
若是顧靳原真的能放她走,她求之不得!
顧靳原早就說過,他會膩的。
只是這一天比她想像中來的要快一些。
許初見坐在飄窗上,被午後的抬眼一曬又覺得有些犯困,最近她很奇怪,嗜睡。
可能是想到即將要離開這個地方,許初見也沒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又過了幾天,她的留學簽證辦了下來。
這天許初見回半城灣收拾自己的東西,沒到時間,可她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這段時間就連平時跟著她的阿晟也沒出現。
似乎就像莫清說的那樣,他有了新寵,自然不會再來管她的事情。
就在她把自己的書本收起來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手裡拿著很多東西,也沒有去看來電顯示,聲音中都帶著些輕快的愉悅:「餵?」
「在做什麼?」電話那頭傳來顧靳原淺淡的聲音。
許初見一想到自己還瞞著他的事情,莫名的有些心虛,手指絞在了一起,「我在看書。」
「在哪裡?」他接著問。
「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