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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你有沒有忘記過什麼人?

2025-02-26 15:51:12 作者: 一川風雨

  117 你有沒有忘記過什麼人?

  「有了就生下來。」

  許初見聽著他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著這話,語氣稀鬆平常好像就在說著什麼不相干的事情。

  她微微勾了勾唇,清秀的眉眼間染上了些嘲弄之色,像是聽到了件好笑的事情。

  「顧先生,你覺得我們這樣的關係有資格說這樣的話題?要是真有個萬一,我沒有那個膽子和勇氣承受那些痛苦。」

  光是一個沈紹廷,便將她的生活攪得一團亂。

  而這個男人的背景只會更深,這樣的高門大戶,又豈是她能夠企及的。

  所有人都覺得是她高攀了他,連許初見自己都是這樣覺得的。

  說完,許初見從他手裡搶過藥瓶。而顧靳原像是在消化著這件事情,一時間沒有留意倒是就這樣給她搶了過去。

  

  這句話堵得顧靳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看著她轉身走出房門,什麼都沒有說。

  要是真有這樣的萬一,也不見得是個不好的事情。

  夜色深沉。

  許初見看著牆上的時鐘漸漸逼近十點,才開始有了困意。

  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

  果不其然,似睡非睡間,她聽到臥室的門被人打開,隨後便是大床的微微下陷。

  許初見所有的睡意在這一刻又全部消失殆盡,只是僵硬著身子任由著身後的男人伸手攬過她的腰。

  背靠著火熱的胸膛,她也沒有掙扎,也不敢。

  她本來就緊張,手緊握著床單一角,卻驀地被一隻大手抓住,她冰冷的手瞬間被那溫熱的掌心包住,隨後手腳都被他困住。

  許初見一時之間動彈不得,這樣的姿勢也著實是不舒服的,她有些無奈的想閉上眼睛。

  男人低醇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淺淡卻像是醇厚的紅酒一般,輕問:「你這手腳倒是冷的和冰渣子一樣,平時能睡著嗎?」

  他知道她沒睡,身子那麼明顯的僵硬,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許初見繼續閉著眼睛,假裝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反正最近似乎說什麼都會引起這個男人的不滿,還不如閉嘴。

  怎麼不能睡著?要是沒有他的話,只會睡得更香。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許初見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這句話來。

  顧靳原沒有聽到她的回答,開始有些不依不饒,抽出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漸漸划動,一時間她本就僵硬的身子更加不自然。

  「又裝睡?」

  許初見咬了咬牙,她的沉默換來那隻手更加肆意地遊走,她只能悶聲說著:「我本來就打算睡了,你是把我弄醒的。」

  那隻肆意遊走的手重新擱在她腰間,收緊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貼近。

  突然顧靳原不經意地說著:「既然睡不著,那就說說話。」

  幸好只是說說話,她心裡有片刻的放鬆。

  可許初見覺得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尤其是最近,她發現自己總能輕易地挑起這男人的怒氣,後果卻是她不願承受的。

  許初見就這一沉默間,身子便被他轉了個圈,正對著他的方向。

  她只得出聲問道:「說什麼?」

  從聲音及語調中便能聽得出來,她的情緒不高,甚至是有些低落的。

  顧靳原卻只是將手轉移到她的肩頭,輕輕撫著,低低地嗓音流瀉而出,「說說你家裡的事。」

  「我家裡沒什麼好說的,大部分你都知道。」

  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也不會和他糾纏著。她有的時候也會不止一次的問著,若是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會不會在那個晚上去找顧靳原?

  答案應該還是肯定的。

  畢竟當時的她早就已經走投無路。

  黑暗中,男人繼續問著:「你和你外公關係很好?」

  「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我外公住了,舅舅和舅媽還有外公都特別疼我。」

  許初見有些搞不懂這男人問這問題是什麼意思,於是便照實說著。

  可能是她的那些家人對她來說太過重要,才會在那個時候答應他提出的要求。

  他承認,那不是一時興起。

  卻也不是蓄謀已久,只是適當的機會與適當的時間,他做了一個很合適的決定而已。

  楊續還開玩笑的說他是撬了他表弟的牆角,這又算是哪門子的撬牆角?

  那個時候她都已經明確地說和沈紹廷沒關係了。

  「你是跟著你媽媽姓的?」男人像是有意無意地提到這個話題。

  許初見像是不願意別人提起這個話題,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而男人似乎不滿意她的這個回答,還在繼續問著:「你父親呢?」

  她下意識地想要迴避著這個問題,「顧先生,你對我家的事情有興趣?」

  

  「隨便問問而已,你要是不願說也就算了。」反正他有的是辦法可以知道,也不在乎她說不說。

  他這番隨意的態度,倒是讓她有些驚愕。

  隨後她的語氣有些低沉:「我爸媽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甚至不是一般的不好,小的時候許初見不明白,現在她依舊不明白。

  她的思緒像是陷在了回憶里,低低地聲音里像是染上了些背上的味道:「後來,我媽媽出了事情。」說到這她有些哽咽,像是有些說不下去,繼而又道:「再後來我就一直跟著外公生活了。」

  顧靳原揉了揉她腦袋,僅僅是一個動作,卻像是在無聲地安慰一般。

  「那時候,你應該是很難過的吧。」男人的聲音淡淡地響起,像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以及交錯著的空間傳來。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有些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男人陰晴不定的性子。

  許初見像是安慰著自己說道:「沒關係,反正那些不想記得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就當忘記了。」

  那時候她很小,如今回憶起來卻也覺得是一種難以承受的痛,是滿目的猩紅。

  忘記……

  借著微弱光線,顧靳原垂下眸子看著她的側臉,視線一遍一遍地描摹著她的容顏。

  好半晌,他有意無意地問著:「小花貓,你有沒有忘記過什麼人?」

  她搖頭,這句話問的讓她覺得有些雲裡霧裡。

  許初見忽略了他話中的某些不正常的情緒,挽唇道:「顧先生,你這話問的有語病,要是真忘記了,哪裡還會知道有沒有這一樁事情。」

  「唔,說的在理。」

  男人沉吟了一瞬,隨後將被子拉高。閉上眼睛,思緒漸漸飄遠。

  沒良心的小東西……

  只是將她的身子更加抱緊了幾分,即使她覺得不舒服,有些不安分的想要挪動,他依舊紋絲未動。

  哪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動情,初見,他和她並非初見……

  好久之後,他突然出聲喊著她的名字。

  「初見。」嗓音低沉性感,在此刻靜謐的夜晚,竟也顯得那樣溫柔繾綣。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他的薄唇中逸出,卻像是在念著動人的情話。

  她有些怔愣,她一直叫他顧先生,而他一直喊她小花貓。

  或者是在他的盛怒之下,會連名帶姓地叫她,卻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樣。

  很久沒有人將她的名字念得這般繾綣,揉碎在這靜謐的夜晚,有些不真實。

  許初見忽略掉心中生出的那些異樣,「你說什麼?」

  男人像是悶聲地笑著,心情像是突然間變好了一般,「覺得你的名字怪好聽的,挺特別。」

  至少,不說經年難忘,卻也始終記得。

  許初見對他這陰晴不定的脾氣也是難以捉摸,就像現在,他用著這般隨和的語調和她說著話,與壞脾氣時候的他簡直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一時間她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轉變,低聲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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