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小花貓,多和我說說話
2025-02-26 15:50:32
作者: 一川風雨
097 小花貓,多和我說說話
她的言下之意是,事後藥!
顧靳原因這一句話停下了腳步,隔著不遠的距離看著她的眼睛,看得她頭皮發麻,又忽然輕笑。
看來真的是打算厭惡他到底了。
他的聲音淺淡的很,「你儘管放心,沒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許初見拿捏不准他的脾氣,卻依舊固執地說:「要是萬一呢?」他們兩本來這種關係就已經夠糾纏的了,要是真有那樣一個不巧,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
顧靳原神色間露出不耐之色,聲音中的溫度陡然冷淡了幾分:「我說沒事就沒事。」
說完這句話他就砰地一聲關上了臥室門,鳳眸微蹙,心中升起煩躁的情緒。
想要給他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哪裡缺她一個!
——
冬天的夜來得很快,天邊的殘陽並沒有維持多久,夜色已降臨。
許初見白天睡多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半分困意。
她的手機此刻被擱在床頭柜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那個男人拿回來的。
手機里早就已經耗光了電,她從床上下來,在臥室裡面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合適的充電器。
臥室被收拾的很乾淨整潔,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若真的要找什麼東西的話,說不定還得去問那個男人。
想到這,許初見就放棄了,她就只是想給宋楠打個電話而已,她想知道林懷澈現在是什麼情況。畢竟人家是因為她才出的事情,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她心裡會內疚到死的。
顧靳原的臥室里有一個小型書櫃,看樣子都是他平時的珍藏。
雖然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能亂翻,可當下許初見卻是實在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許初見的手指停留在一本厚重的英版詩集上面,她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好這一口。
還不等她翻開,就從裡面掉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老舊,看上去應該是很早之前的。
略顯泛黃的照片上,兩男兩女。
那時候的顧靳原和現在並沒有什麼區別,大約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只是眉眼間少了現在這樣的精明與算計,英俊的五官多了幾分柔和與青澀。
她伸手划過照片上男人的臉頰,左邊臉頰上的酒窩很深,她不曾想他也會這般不設心防地笑著。
這笑容竟也是這般粲然奪目。
與顧靳原比起來,他身邊的另外一個男子就顯得清冷了些,面上沒什麼表情。兩人起碼有七分的神似,可能是兄弟兩人。
還沒等她細細看下去,便有一隻修長的手從她手裡奪過來照片。
顧靳原將照片重新夾在書里,放進了書櫃最高的位置。
他看著她臉上浮現了一絲尷尬的神情,像是做了什麼事情被抓包一樣,有些錯愕有些窘迫的味道。
不得不說,這幅樣子倒是比她沉默的樣子更為動人一些。
他輕笑著問:「小花貓,你倒是喜歡偷看人隱私?」
許初見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回來,站在他面前,氣勢上就輸掉了一大截。
「我不是故意看的。」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將手背在了身後。繼而又道:「我只不過是有點無聊,才想要找本書看看。」
男人的唇畔揚起些許弧度:「你要是閒的無聊,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我有點頭暈。」她有些支吾地說著。
「那就去躺著吧,別到了晚上還是又哭又鬧的。」顧靳原解開了襯衫的紐扣,唇畔帶著張揚而魅惑的弧度。
許初見像是得了特赦一般,重新回到大床上。她側過身躺著,背朝著顧靳原的方向。
而身後那道視線卻像是如芒在背,她緊閉著眼睛一隻只數羊,卻是一點用都沒。
她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隨後便是浴室內響起的水聲。
一點一點的折磨著她的神經。
沒多久,大床的下陷清楚地讓她感知到了男人的到來,她只能緊閉著眼睛假寐。
顧靳原見她將自己縮在了一個角落,大手一伸扣在她腰間將她摟回自己懷裡。
她有些恐懼地僵直著身體,驀然睜開的眼底掠過一抹掙扎,又要來了嗎?
哪知他只是抱著他,並沒有進行什麼動作。
男人輪廓分明的下巴埋在她頸窩處,呼出的熱氣燙的她耳朵發燙。
「小花貓,你還不睡,是要做什麼壞事兒?」
許初見立馬閉上了眼睛,男人的體溫很高,她有些不安的扭動幾下,這樣的姿勢著實讓她不舒服。
顧靳原擱在她要上的手將她摟的更緊,呼吸開始有些重。手臂上用力,讓她面朝著自己,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卻能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
「你要是再亂動,就當是你在邀請我。」
許初見瞬間嚇得手不知道該往哪放,男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髮絲,身上灼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服傳來。
顧靳原卻實不打算動她,他又不是真的禽獸不如,雖然他很想。在盛世怕是有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以致於她看他的眼神裡面都帶著那麼濃重的戒備。
她自然是不清楚顧靳原到底在想什麼,反正他說話一向都是按著心情來的,誰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
許初見拼命地逼自己睡著,可是枕在他懷裡手腳都無處伸展,再加上白天睡了一整天。這個時候聽著男人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更加睡不著了。
男人的手伸到她腦後,讓她更加貼近自己,聲音有些低啞:「你再動一下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白天睡得有點多。」她的聲音悶悶的傳來,聽上去還有些委屈。
顧靳原輕撫著她的發,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聲音里透著些愉悅的味道:「小花貓,你剛剛看的照片,有沒有眼熟的人?」
「不就是稍微年輕了些的你?」許初見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姿勢。
可能是男人的語調太過鬆快,一時間氛圍也變得緩和了下來。
「那可是十年前的照片了,你說是現在的模樣生得好,還是那時候好?」黑暗中顧靳原微眯著眼睛,語氣中透著難以察覺的一抹惆悵。
「我覺得都差不多。」二十歲的男人和三十歲的男人能有多少的來去?
她說完這句話,顧靳原卻是很久沒有搭話。
莫名其妙的他問了一句:「你不覺得眼熟?」
眼熟?什麼眼熟?
許初見不明所以,「我知道照片上的是你啊,旁邊那個是你哥哥是不是,你們兩個長得很像。」
這種類似睡前聊天的方式,她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只是仍舊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小花貓,我二十歲的時候你應該才一點點大吧?」他的思緒飄得有些遠。
她和他相差了八歲,怎麼就突然牽扯到了這樣的問題上來呢!
「也不是很小,應該是小學快畢業了吧。」
男人輕笑起來,「都說三歲就差個代溝,我們可差了兩個還多呢。」
許初見覺得這個話題有些莫名其妙,她和他又豈止是隔著這年齡的差距呢!
男人擱在她腰間的手有些不規矩的下滑,「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她不敢動彈,悶聲回答:「沒有。」
「我一直好奇著,你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初見,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他心中又默念了兩遍她的名字,初見,初見。
可能是因為想要記住一些美好的東西。
她有些皺眉地想著,今天這男人怎麼好像轉了性一樣,變得這麼話嘮?
「我媽媽取的。」她的聲音有些低沉。
顧靳原將她摟緊了些,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閉著眼睛將下巴抵在她發頂。
「小花貓,多和我說說話。」
他很想要聽見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