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顧先生,你說到做到
2025-02-26 15:49:55
作者: 一川風雨
084 顧先生,你說到做到
許初見一動不動,緊抿著唇不說話,原來自己所有的掙扎,全不及他說的一句話。
「顧先生,你說到做到。」
他說,只要接下去的一個月兩人互不干涉,就能……
「噯,我可沒承諾什麼。」顧靳原的手指把玩著她的髮絲,像是根本玩不夠一般,樂此不疲。他可沒承諾什麼,這丫頭倒是會斷章取義。
許初見笑了笑,此刻也不在乎他到底說了什麼,只盼望著這一個月的時間快點到來。
她眼裡漸有光芒,他毫不懷疑,此刻只要他點頭,她便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逃也似的離開這座別墅,離開他。
都說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若是一直再這樣緊著她的神經,說不定哪天真的會狠狠地在他胸口撓上一道口子。
許初見沒有再說什麼,像是已經在打算著這接下來的一個月該如何安排,反正不管是怎麼樣,肯定是沒有這個叫顧靳原的男人。
顧靳原好久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便知道她的思緒早就已經飛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那眼角上揚的弧度早已說明了一切。
瞬間,男人的眸子漸漸幽深,拉了拉被子,語氣有些不善,「天色還早,你再睡一會兒!」
撂下了這句話之後,男人面色陰沉地起身。
在他起身的一刻,她甚至覺得周身的氣壓都有了變化,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被子上面還沾染著他的體溫,失了熱源之後,一點點變涼。
在顧靳原前腳離開房間之後,她也馬上起床。
像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待,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個奢華的牢籠。
沈家,她招惹不起。
同樣的,這個叫做顧靳原的男人,隱約知道他身後的背景更為強大煊赫。這樣的人,更是惹不起。
許初見穿戴整齊下樓之後,衣冠楚楚的男人就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鳳眸淺淡地從她身上一掃而過。
有人送來了精緻的早餐,這個男人的生活一向過得很精緻,井井有條。
顧靳原在餐桌前坐下,眼神示意她上前,「坐下一起吃。」
「顧先生,不用麻煩了,我還有課,想早點回學校。」許初見客氣禮貌地說著。
聞言,男人輕笑起來,上課是假,想要快點避開他才是真的。
「急什麼,畢竟還沒生效呢。」
淺淡的一句話,又一次噎得許初見說不出話來。
的確,事情都在他的一念之間,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畢竟是特殊時期,小腹處隱隱作痛著,胃裡空空的,本來也就不是很好受。
許初見在他對面坐下,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粥。
她突然想起來有朋友說過,若是一個男人喜歡養貓,或者養些不太好伺候的花草,一定是非常細心的一個人。
這個男人會親自給家裡的蘭花澆水,喜歡給她吹頭髮,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左邊臉頰上隱隱還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酒窩。
怎麼看都是個溫柔細心的男人。
只是,她承受不來他偶爾的怒氣。
小腹處傳來得隱隱痛感此刻開始一陣一陣加重,許初見握著勺子的手開始有些顫抖,另一隻放在餐桌下面的手捂著小腹,試圖緩解一下這樣的疼痛。
她的身體一向很好,在月事上面也從來沒遭過什麼罪,這次突如其然的疼的有些受不了。
顧靳原見她手裡拿著勺子卻是遲遲不動,以為她又在拿喬什麼。
「這麼不願意坐在我對面?」他冷哼。
許初見捏緊了勺子,卻依舊只是在面前的碗裡攪動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沒……沒有。」
聞聲,男人覺得她聲音里有些不正常,於是將視線從報紙上面移開,重新落在她身上。
「嗯?」他疑惑地發出一聲疑問。
許初見開始忍受不了小腹處傳來的抽痛,乾脆放下了勺子,緩了緩之後,她有些吃力的對上男人疑惑的視線。
「顧先生,我想回去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不難聽出語氣中帶著討好的意味。
每當她想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便會用這種很乖巧的聲音來討好他。
「那行,我送你回學校。」顧靳原睨著她,聲音有些冷,早就不如早上那樣溫和纏綿。
許初見壓抑著那種不適的感覺,搖了搖頭,「我可以自己回去。」
顧靳原心裡又來了氣,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將這雙清澈的眸子望穿一樣,忽而笑了笑,「忘了告訴你,許氏大樓重建項目的負責人今天來向我報告,有些東西還等著我簽字呢。」
還沒開始呢,就這麼急切的要和他撇清關係!
果然,他看到她臉色白了幾分。隨即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只是輕聲道:「麻煩了。」
顧靳原沉著臉起身,拿起隨手擱在茶几上的鑰匙,眼神示意她跟上。
她起身的動作像是愣住了,有些慢。咬了咬有些泛白的唇,她緊緊跟上他的步伐。
電子鎖的門被打開的時候,門口正巧杵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四目相對間,瞬間,兩人都有些驚訝。
「嗨……」蔚宛愣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可思議,疑惑的視線在眼前的兩人身上打量著。
相比於來人的好奇,許初見更多的是尷尬,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把目光往哪裡放。
她記得這個女人,在那間時裝店裡見過,可能這才是正牌。許初見在她打量的目光下,頓時生出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在眼前的女人異樣的眼神中,她微微頷了頷首,就不顧一切的往外面跑去。
「阿原?這是……」
親昵的稱呼在許初見身後響起,看樣子兩人的關係的確是很好。
顧靳原有些頭疼地看著跑遠的身影,定了定眸子,「回來再和你解釋,你先自便。」
蔚宛這個人一旦和他哥吵架之後,往往就會跑來他這邊。如果不是因為明確的知道他倆絕對不可能,就衝著這兩人肆無忌憚的關係,他家那位顧二爺遲早手刃了他。
「老實交代,你怎麼欺負別人了!」蔚宛看著他正欲離開,神色之間還隱隱透露著一些不爽,這倒是稀罕事兒。
顧靳原沒打算搭理她,兩三步就追上了許初見。
「你跑什麼!」男人的語氣不是很好。
許初見咬了咬唇,看著男人臉上隱隱的怒意,她有些無力,「那我要怎樣?難不成要高調的告訴別人,我和你見不得人的關係?」
可能是因為跑出來的動作太大,現在小腹處傳來得疼痛讓她覺得有些受不了,光潔的額頭上隱隱出了一層冷汗。
顧靳原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不正常,微蹙了眉。
「你到底怎麼了?」
——
醫院。
她根本沒有想到會被這個男人強勢地扯來醫院,就算再怎麼樣,那也只是痛經而已!
婦科一個女醫生為她檢查了一番,問道:「以前沒痛過?」
許初見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有沒有吃過什麼激素類藥?比如說避孕類的。」
依舊是點頭。
他不做措施,她總要為自己負責!
女醫生在單子上開了些藥,道:「以後事後藥少吃,很多人對這藥的過敏反應不一樣,不想以後受罪的話,那就別吃了。」
說著還看了眼在她身邊的男人,意有所指地道:「年輕人生活可以理解,但還是節制些吧。」
可能在她眼裡,這完全是因為這對年輕夫妻太過火引起的,男人俊美非凡,女人嬌小清純。
許初見一愣,臉上開始有些泛紅,甚至耳朵上都開始沾染了些許緋色。
而顧靳原卻是無動於衷,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只是他將她的反應收入了眼底,薄唇劃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很輕微,幾乎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