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那我就給你一個月的自由時間
2025-02-26 15:49:53
作者: 一川風雨
083 那我就給你一個月的自由時間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說她整天都在想著那個人?
那靜謐的睡顏帶著很美,像是晃花了顧靳原的眼睛。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因著那無意識中脫口而出的兩個字,站在床邊的男人眸子裡的溫度漸漸冷了下來。
許初見睡得正熟之時,驀然間被腰上傳來的一陣力道弄醒了,男人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只要她一動,那力道便是加重幾分。
柔軟的大床因突然加上的重量而下陷,許初見動彈不得,想不通這人大晚上怎麼又發起瘋來了。
她的手腳一向不容易暖和,此刻整個人像是抱枕一般被他禁錮著,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一時間很是不習慣。
「你再動試試看!」男人警告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聲音略帶些暗啞,像是在壓抑著沉沉的怒氣。
許初見不動了,以為他又要做什麼事情,「顧先生……我身上不乾淨。」
身後的男人很久沒有動靜,只是那溫熱的鼻息灑在她耳邊,很癢。
「我沒那麼變態。」浴血奮戰這種事情,還真是做不出來。
其實只要她乖一點,順從一點,他又豈會那樣對她?
仿佛無論是什麼時候,即使兩人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她也依舊將他劃得遠遠的,她心裡只有那一個人!
顧靳原收緊了手臂,像是要想人融入骨血一般,逼迫她無法忽視這種強烈的存在感。
就這樣,兩人維持著一個姿勢好久,許初見當然覺得很難受。直到聽到男人平緩的呼吸聲傳來時,她才稍稍挪了一下身子,換了一個稍微舒服些的姿勢。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身上很溫暖,可許初見知道,他的體溫是毒,沾染不得。
就像是罌粟一般,越是誘惑,越是危險。
前一刻,她的夢裡還是那個清潤溫和的紹廷,可下一刻,現實中出現的卻是顧靳原這張魅惑極致的臉。
終究還是抵不過困意,許初見沉沉睡去。
儘管她一晚上都在盡力的避著顧靳原,等醒來的時候,她卻仍舊被他緊緊擁著。身上蓋著柔軟的薄被,看上去就像是一對耳鬢廝磨的戀人,靜謐的就像是一幅畫。
顧靳原醒得早,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人,閉著眼睛安靜的睡著,側臉靠著他的胸口,像是乖巧的小貓一樣。
還是睡著的時候可愛,醒著的時候,那副不識抬舉的樣子每次都能把他氣得半死。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摩挲著,另一隻手親密地搭她腰上。睡夢中的人似是很怕癢,眼睛都沒有睜開,便用手揮開了在臉頰上作亂的東西。
這脾氣還不小!
顧靳原看著她換了個姿勢,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自己把自己抱得緊緊的,背對著他,硬生生地與他劃出了一個界限。
這是一個極度不安的姿勢,即使是在他懷裡,她也依舊沒有一絲安全感。
到底是沒有安全感,還是從來不願接受?
男人黑沉沉的眸子裡面有一絲冷芒划過,他長臂一展,重新將她圈到了自己身邊,手臂緊圈著她的腰。
很明顯地,他感覺到了她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
顧靳原瞭然,知道她定然是醒了,他輕柔地喊了聲:「小花貓?」那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許初見仍是將眼睛死死地閉著,只是那不斷輕顫的眼睫毛還是出賣了她真實的狀態。
男人見她故意裝睡著,忍不住起了壞心。性感的薄唇間逸出一聲慵懶的輕笑,放在她腰上的手開始隔著薄薄的睡衣來回滑動。
一雙鳳眼微微眯起,看著她的睫毛顫動的更加厲害。
還給他裝睡!
顧靳原單手撐起身子,暫且收回在她腰間來回做怪的手,單手有一下每一下地纏繞著她的髮絲,細細密密,像是黑色的綢緞一般。
他知道她醒了,突然在她耳邊道:「小花貓,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夢到誰了?」聲音溫柔繾綣,像是誘哄一般。
許初見聽著他的聲音,終是裝不下去了,只得睜開眼睛。
「我沒夢到誰。」實則,她又做夢,夢裡都是那段美好的歲月。
男人笑出了聲,「怎麼這世上就有這麼愛說謊的人呢,我都明明聽到了你喊的那個名字,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可真好聽啊。」
明明是很溫情的時刻,男人的聲音卻一絲一寸冷了下來。
許初見戰慄地縮了縮甚身子,她難道真的無意之間喊出了那個名字?她垂著眸子,心裡像是一陣心虛一般,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眸子。
她甚至已經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嗓音中逐漸降下來的溫度。
顧靳原像是安撫一般,大手在她背後輕拍著,「你瞧,你總是這麼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但是小花貓,以後我再也不想聽到什麼不中聽的聲音,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然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用著溫和異常的語調,說著極其威脅的話語。
許初見閉了閉眼,「顧先生,誰都會有一段難忘的過去,總歸是要給我一點時間來忘記。」
「是有多難忘?我明明記得你的記性不太好,不然怎麼會每次都記不住我的話呢!」說話間,男人的眼眸中划過一絲一樣的情緒。
她的記性確實是不好。
許初見被他逼問的有些煩了,卻只能耐著性子回答著他無厘頭的問題:「我說過不會再和紹……他有糾纏,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她緩了緩,「沈家這樣的高高在上,我惹不起。」
「看樣子還是余情未了?」顧靳原輕挑著眉,說到底只是因為怕了沈家人的招數。
「我……」許初見氣結。
幾秒過後,她抬起頭,重新對上男人的視線。聲音中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失落,「我沒有,情這一字,說到底能值多少錢呢?」
顧靳原聽著她失落的語氣,重新將她摟進懷裡,薄唇上抿出一抹似笑非笑,「別成天覺得跟著我委屈了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倒是願意給你個機會……」
他說到這頓了頓,眸光淺淡地睨著懷中的人,感受著她因著這一句話而僵硬的身子。同時,那雙水眸裡面生出一抹光彩,像是滿含期待地等著他後面的話。
「別這麼驚訝。」男人頓了頓,像是在盤算著什麼一般,鳳眸里隱著天生屬於商人的精明睿智,「這麼著吧,你不是覺得我不給你自由,那我就給你一個月的自由時間,我不見你,你也別找我,互不干涉。」
許初見不解,怎麼這個男人突然就好心了,「顧先生,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男人說得輕巧,仿佛就是玩膩了一種東西,想要換換口味來。
許初見垂下眼眸,避開他的目光,實則心裡已經像是鬆了好大一口氣,一個月。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好。」她淡然地應下。不過要是能一個月的時間不在這個人身邊,這對於她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男人的眸子不著痕跡地閃爍了一下,輕笑著。「說不定分開這一個月,對你,我就沒什麼興致了。」
許初見緊握著手指,她將滿腔的喜悅壓到了心底的角落,試圖平靜地面對著眼前此刻雲淡風輕的男人。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佛讓她重獲了新生一般。
許初見猜不透他此刻的用意是什麼,只能試探性地問著:「顧先生,你不是不做虧本生意嗎?」
男人的眸子裡面染上了淺淡的笑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擱在她腰間的時候勒的更緊了幾分。
「偶爾也要變著花樣玩一玩。」比如說,他想要看看,她離了他,到底能不能抵擋得住沈家虎視眈眈的目光。
看著她離開了他的包圍圈,還能否這樣張牙舞爪。
總是不能把人逼得太緊,既然人在他手裡,自然是不怕沒有辦法收服她,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