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
2025-02-28 15:12:17
作者: 阿柿
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
白蘇打開門便覺得屋內的氣氛不對勁。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白蘇看了看正坐在客廳看書的白鹿鹿,正提著袋子去廚房,卻看到了從臥室里走出來的陸淮陽。
陸淮陽沒有往日見著她那般的討好,而似乎好似帶著一抹哀怨。
「怎麼了?」白蘇忍不住問道。
可陸淮陽卻突然輕哼一聲,接著又進了臥室。
聽著臥室門砰的合上,白蘇一臉的莫名其妙。
轉頭,她看看白鹿鹿。
可白鹿鹿也好像知道她要詢問,片刻間頭也不抬地就說:「別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人年紀大了,就會變得很奇怪,也許他也是因為年紀大了。」
得,她什麼也不問了。
一挑眉,白蘇提著袋子就往廚房裡走。
如今,她對陸淮陽和白鹿鹿如仇敵一般的交流溝通方式已經有了免疫力。
她也覺得納悶,怎麼看其他的父子關係非常融洽,怎麼到他們這兒就出問題了?
開始在廚房裡忙活的白蘇一直心不在焉地想著他們父子的事情。
可臥室里,陸淮陽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左思右想,最後陸淮陽給陳嘯去了個電話,接著就故作漫不經心地走出來。
客廳中白鹿鹿似乎很喜歡手裡的書,自打陸淮陽回來起便看到他一直認真地看著。
「鹿鹿,你今晚是想讓你媽咪給你做什麼啊?」陸淮陽也跟著坐到地板上,然後笑著問道。
白鹿鹿可沒打算理他,依然埋著頭仔細地看著書。
「天文類的?你前幾天不是對自然方面感興趣嗎?」白鹿鹿不答話,陸淮陽也只得沒話找話地聊。
可是過了一會兒,白鹿鹿還是不答。
咬咬牙,陸淮陽正打算開口,這邊白鹿鹿就已然抬起頭:「我知道的都說了,以前那個大鼻子是很喜歡我媽咪,一直追求我媽咪,而且我媽咪也不反感他。對比起來,那個大鼻子比你好多了,你……一點兒也不浪漫。」
被親兒子鄙視、嫌棄的感覺著實不好,可陸淮陽卻也得忍著:「兒砸,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媽咪不介意?既然你要說這件事,那我就直說好了。你看看你住進來多長時間了?除了死皮賴臉要住在這裡還有和我吵架,你哪裡做過讓我媽咪高興的事情?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我能看得出來我媽咪很不開心。你不是說已經和我媽咪結婚了嗎?做丈夫的不是應該讓自己的妻子幸福嗎?我看到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跟個小大人似的,白鹿鹿合上書開始『教育』起陸淮陽。
聽著白鹿鹿的話,陸淮陽竟然有些愧疚。
的確,婚後他是從未讓白蘇過上內心真正安定的生活。
「不過你還不算最糟糕,至少今天還知道買花回家。」看著陸淮陽認真聽著,面上也露出愧疚的表情,白鹿鹿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你給嘯子叔叔打個電話吧!我突然不想在家裡吃飯,我想出去吃披薩。」
陸淮陽當即眸光一閃,接著有些激動地說:「鹿鹿,你……」
「你什麼你?雖然我媽咪做的飯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可偶爾我也想出去試試其他的。」白鹿鹿說著站了起來。
陸淮陽這才發現,白鹿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下家居服,穿上了T恤和短褲。
「……等等,你嘯子叔叔和張月阿姨正在趕來的路上。」此刻,陸淮陽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方才,他給陳嘯去了電話,讓他帶著張月過來接白鹿鹿出去玩一個晚上。
他和白蘇再次生活在一起以後,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了白鹿鹿。
雖說這個兒子老是跟他對著幹,但是他心頭還是無比驕傲能有一個如此聰慧可愛的兒子。
可隨著時間過去,他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和白蘇幾乎沒有什麼獨處的時間。
好不容易又重新走到一起,可他們也是需要時間再彼此加深了解。
畢竟,他們之前相隔了四年。
「你還不算笨。好吧,現在我承認你只是情商有些低而已。」白鹿鹿眯著眼睛看著他,好半晌後輕哼一聲說道。
之後,陳嘯和張月不一會兒就來了,很順利地白鹿鹿跟著他倆出了門。
最後,在陸淮陽送他們出去之際,白鹿鹿沖他小聲地說了句:「你得好好加油,要逗我媽咪開心。哎呀,你真是笨死了,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的。」
白鹿鹿拋下的這句話讓陸淮陽哭笑不得。
可一時間,小屋裡就只剩他和白蘇兩個人,可這是個機不可失的機會。
雖然白鹿鹿決定出門吃飯,可白蘇的藍莓派還只做了一半,故而她仍是在廚房忙碌著。
站在廚房外,陸淮陽看著白蘇的背影不由的心神一軟。
接著,他便不自覺地走了進去,從後面一把將白蘇的腰抱住。
手上正忙活著,放在腰上那隻手讓她驚得的一顫,可隨即陸淮陽身上特有的氣息卻令她安心下來。
「你放開,我還忙著呢!」白蘇臉頰忽而一紅,接著嬌聲說道。
陸淮陽怎捨得放開?
他不但手擁得更緊,還將頭湊到了白蘇的頸窩處:「不放,好不容易逮著只有你我二人世界的時候,我怎麼捨得放開?」
「陸先生,你能正經點嗎?」手上捏著麵團,白蘇一時也無法躲開,只得無奈地說。
「正經?在自己老婆面前還用什么正經?再說,我真跟你正經了,你不得生疑心病?」說著,陸淮陽用下巴在她露出的頸項上摩擦著。
他的下巴因微微冒出的鬍鬚有些粗糙,在白蘇白嫩的皮膚上摩擦時惹得她直皺眉。
「你別這樣,疼著呢!」實在受不住,白蘇急忙低呼。
聽著她這般嬌柔的聲音,陸淮陽莫名的心生出感動和幸福:「蘇兒,這是真的嗎?你又回來了?我們還結婚了?這些日子來,每當早晨醒來我都害怕這又是我的夢一場。那四年,太難熬了,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好像出現在我眼前,可當我想像這般抱住你時,你卻消失不見。」
說著,陸淮陽把白蘇轉過來,然後將頭深埋在她的心口處:「聽著你的心跳聲,每每都讓我心安,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嫁給我了。」
手上占著麵糊,可無比動容的白蘇也再也顧不得這些,伸手把他也緊緊抱住:「傻子,我回來了,我還帶著我們的兒子回來了。」
聽著白蘇的呢喃軟語,陸淮陽心中滿是柔情,繼而他抬起頭盯著她:「我的女王,今晚讓小的伺候你可好?」
嘴上雖說調笑著,可陸淮陽眼裡的愛意都快要把白蘇融化。
白蘇與他相視,自然而然地她踮起腳,將唇輕輕印在他的唇上。
便是白蘇這一點點的主動就足以撼動陸淮陽的心。
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陸淮陽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白蘇的這個吻。
如狂風暴雨一般,白蘇有些招架不住,可卻也是忍耐著、堅持著。
後來,白蘇被他吻得有些頭腦迷糊,但亦是能感覺到自己被他抱起。
「阿陽,我的手還髒著呢!你先放我下來,我去洗乾淨。」突然想起手上都是麵糊,白蘇急忙說道。
可把白蘇攔腰抱起的陸淮陽又怎會放開她:「不必,我陪你一起去洗乾淨。」
「不行,我……」
白蘇窘迫地焦急拒絕,可陸淮陽不給機會,還未等她說完,他的唇又印了上去。
淹沒在他的熱情中,最後白蘇又只能妥協。
一晚上,白鹿鹿都未歸,白蘇想起這件事時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急忙拿起手機要給陳嘯去電,但看到昨晚他發來說白鹿鹿就暫且住在他家裡的簡訊才安心下來。
忽而,有力的手襲來,纏上她的腰。
「不用擔心,有嘯子在,鹿鹿不會有事。」聲音帶了沙啞,陸淮陽又道:「昨晚為夫可有讓夫人滿意?」
聽罷白蘇不禁想起昨晚在水霧中與他的痴纏,臉上儘是羞澀的紅潤。
見白蘇不說話,又是這副樣子,陸淮陽身心舒暢:「夫人如此嬌羞可人的模樣,看來對昨晚為夫的努力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