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稱作『野種』的孩子居然是你的女兒(大轉折前奏)
2025-02-28 15:09:35
作者: 阿柿
被你稱作『野種』的孩子居然是你的女兒(大轉折前奏)
「顏青,你瞎說什麼呢?」許遂心蹭的蹦起來,臉色十分難看。
作為女人,被說成不能下蛋的雞,這無疑是最大的侮辱。
「原來你還不知道。」顏青陰笑起來:「你看看那檢查報告裡寫了什麼,原來你不只是殘疾而且還生不出孩子。嘖嘖,這岳素清造的虐居然你這個做女兒的受了,真是可憐。」
「你胡說八道。」許遂心情緒激動起來,拿起手邊的檢查報告打開看起來。
報告上密密麻麻寫著許多字,此刻的許遂心哪裡還有心思看,只是不停地翻動紙張:「這裡面都寫得是什麼?什麼啊……」
此刻上面的字如一隻只令人頭皮發麻的螞蟻一般,令她四肢百骸都極度不舒服。
心煩意亂的許遂心一氣之下,將那迭檢查報告狠狠地撕碎。
顏青從未見過許遂心這般模樣,向來甜美溫柔的她滿臉猙獰,眼睛裡的瘋狂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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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地,顏青往後退了幾步。
突然,許遂心眸光一寒,眼睛死死的瞪她:「站住。」
「你……你想幹什麼?」顏青有一瞬害怕了起來。
這樣的許遂心仿佛從黃泉而來,陰沉恐怖,她的目光讓顏青後背一涼。
「幹什麼?你誣衊我生不出孩子,就不該跟我道歉?」黑著臉,許遂心喑啞著聲音說道。
喉頭一緊,顏青咳嗽幾聲道:「道歉?我為什麼要跟你道歉,你不~孕是事實,我只不過是將這個事實告訴你罷了。你被你~爺爺和母親瞞了二十多年,也該知道真~相。」
「閉嘴!你這低賤的女人隨口說的胡話我可不會相信。你……必須給我道歉。」許遂心說著已經走下病床,慢慢朝她走來。
顏青心頭一寒,不禁打著寒顫。
想來她活了幾十年,卻被個二十來歲的丫頭嚇得不輕,卻是可笑至極。
「我就當你是受不了刺激,慌不擇言。我……先走了,你自個兒好好冷靜冷靜。」顏青說著,趕忙退後就要往病房外走。
哪知許遂心已經比她更快來到她眼前,就見她的手被狠狠地抓~住,許遂心陰狠地說道:「你走什麼?既然你說我生不出孩子是事實,那敢不敢和我媽媽對峙?那些什麼狗屁報告我不信,我只相信我媽媽說的。」
說著,許遂心也不管顏青是否樂意,拉著她就往病房外走。
「許遂心,你給我放手。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敢這麼對我?怎麼說我也是陸淮陽的後母,即便你將來進了陸家的門也得叫我一聲媽。」花容失色的顏青急忙說著,看著四周過往的人也開始求助:「來人啊,這個女人瘋了……救命啊!」
許遂心周身都縈繞著戾氣,眼裡更是滿含陰辣,周邊的護士看著也實在不敢上前。
而陸長謹在醫院住了這麼長時間,有些護士也是認識顏青的,見到這個情況不對,有個激靈的護士急忙往陸長謹的病房趕去。
這個顏青再怎麼說也是醫院創辦人陸淮陽的後母,是他們陸家的人,如果真出了什麼事,他們可是得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個護士火急火燎跑到陸長謹病房時,白蘇正在給陸長謹讀報。
「去……救人啊……」那個小護士漲紅了臉,喘著粗氣喊道。
白蘇抬頭一看,站起身:「怎麼了?」
「顏女士……顏女士被一個女人帶走了,看起來情況不太妙。」那護士焦急地說著。
聽完,白蘇轉頭看看陸長謹,怎麼說也是相伴快三十年的夫妻,陸長謹也是著急的。
「爸,您別著急。我帶著人去看看,應該沒事的,您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把顏姨給您帶回來。」安撫著說完,白蘇跟著就快步走出病房。
帶了陸淮陽安排給她的兩個保鏢,急匆匆地往小護士指的放向走。
*
而另一邊,中午時分回到陸宅的岳素清心緒始終不寧。
最後,她忍不住打開電腦,開始認真地查找有關白蘇的一切。
原來才剛滿二十歲,白蘇就已經斬獲最佳新人獎。
二十七歲復出,她出演過很多小龍套,最後憑著一部部優秀的作品再次得到觀眾的任何。
看著白蘇出演的電視劇,岳素清心頭涌~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自豪感。
原來,白蘇這個丫頭的演技如此精湛。
而後,她又看到一個關於白蘇參加的『叢林大冒險』真人秀的集錦,裡面全是她在真人秀里展現的完美廚藝和堅毅的野外生活能力。
岳素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柔和,這個丫頭真是不簡單,算算也不過二十九歲的年紀,居然如此能幹。
最後,岳素清便是又找到一個視頻,視頻里是白蘇在『南北朝』里出演『琯兒』時所表演的一段舞蹈。
岳素清看著,眼睛裡的神采越來越亮。
白蘇將舞蹈的精髓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舉手投足間無不顯露出她對韻律的良好把控,和她對音樂的完美理解。
這一支舞,白蘇雖然表現得仍有瑕疵,可對於一個從未學習過舞蹈的人來說,短短一個月便能有如此演出,就連岳素清都無比驚嘆。
這……真的該是她的女兒啊!
雖說許遂心自幼也跟著她學習舞蹈,可對節奏和音樂的把控理解卻只是一般而已。可白蘇這個孩子卻有著極高的天賦。
心裡這般想著,岳素清又有些黯然。
對於舞蹈家來說,發現一個好苗子是一個讓人熱血澎湃的事情。
而自己的孩子繼承了自己的天賦,也是件令人欣喜不已的事情。
可,白蘇這個孩子的天賦終究還是被埋沒了。
如果,她當年沒有拋棄白蘇,也許現在的白蘇會不會是一個享譽國內外的舞蹈家呢?
這個念頭在岳素清腦海中閃過時,她也被狠狠嚇了一跳。
心臟莫名的劇烈跳動著,岳素清難以克制情緒。
反覆思量後她仍是選擇去孤兒院,她一定要問問章銘心,白蘇是不是當年被她拋棄的孩子。
畢竟,在孤兒院裡的收養記錄里,白蘇是那個孩子出生後的第二年才被正式收養。
急忙找來司機,岳素清即刻就往孤兒院趕去。
一路上,她格外的緊張,捏緊的雙手已經不知出了多少汗。
可就在她快要到達孤兒院時,她接到了許遂心的電話。
「媽媽,你在哪兒,回陸家了嗎?」許遂心軟糯的聲音說著。
岳素清不由笑笑:「媽媽在外邊兒辦點事,一會兒就去醫院看你。」
「外面?在哪兒呢?我想媽媽趕快來看我。」許遂心撒嬌地說道。
岳素清寵溺的笑笑:「媽媽去一個孤兒院辦點事,一個老朋友想問問孤兒院裡被收養的孩子的事情。」
「……好吧!那你早點兒到醫院看我哦。」
「好,媽媽知道。」
掛了電話,岳素清忍不住搖搖頭,她的這個小女兒還是有長不大的時候。
可電話那頭的情況卻是岳素清如何也不會想到的。
車停在路邊,掛了電話的許遂心陰沉的臉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座的顏青:「白蘇生活的孤兒院你知道在哪兒嗎?」
顏青一聽,輕聲笑道:「岳素清果然還是狠不下心腸,還是去孤兒院打探白蘇的情況了。你啊……真是可憐。」
「別廢話,孤兒院到底在哪兒?」許遂心心煩意亂地問道,暴怒的模樣很是駭人。
被許遂心的樣子給嚇了一跳,生怕她又出么蛾子的顏青只得告訴她具體~位置。
之前陸淮陽和白蘇的婚事提上日程,她曾經和陸長謹討論過是否要送一些物品去孤兒院照顧照顧那邊的孩子。
今日的情況也實在令顏青大感吃驚。
原來這許遂心還有幾副面孔呢!
人前甜美可人,人後陰狠毒辣,也不知是岳素清造了什麼孽,居然養了這麼個身心都帶著『殘疾』的女兒。
而另一個足以令人感到驕傲的女兒卻是她拋棄不恥的。
不由的,顏青心頭有了些許快意。
她雖沒有兒女,可比之岳素清她不知幸運了多少倍。
岳素清不但守了好些年寡,且一個女兒殘疾狠毒,另一個女兒卻不知她是親母,著實可悲。
*
孩子們剛剛午睡起來,章銘心悉心替他們一一穿好衣服,才忙完就看到外頭有個熟悉的人影。
而後,隨著那個司機的帶領,章銘心來到公路邊,隔了老遠就看到岳素清的身影。
說實在,岳素清即使現在,身姿也極為優雅,可卻是個黑心的。
心想著,章銘心走到她面前,冷著臉:「不知道許夫人找我又想做什麼?嫌那日的巴掌力道不夠?」
岳素清沒有心思和她扯那些事情,抿著唇沉默了半晌才說道:「……章院長,我想問問二十九年前在那個位置……你是不是撿到個女嬰?」
順著岳素清指的放心,章銘心看去。
那是孤兒院小操場的外邊兒,現在仍是用鐵柵欄圍著,外邊兒茂密的野白蘇長勢正好,鬱鬱蔥蔥的已經有半人高。
心頭一盪,章銘心眯著眼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曾在那兒撿到一個女嬰?」
得到肯定的答案,岳素清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可令她更揪心的問題她必須問出:「請問那個孩子找到時是不是脖子上戴著塊玉牌?當時裹在小身子外邊兒的是一個粉紫色小碎花的襁褓?」
「……你……等等,我回去拿個東西。」臉色也是很不好,章銘心打斷她的話,轉身快步離開。
其實在章銘心心中已經有答案,可頭一次她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孩子能找到親生~母親是天大的好事,可岳素清這般的母親……章銘心的心卻是越來越沉重。
沒多久,章銘心便拿了一個用青花布包裹再次從孤兒院走出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當初裹在孩子身上的襁褓。」說著,章銘心打開包袱,裡頭正是一件粉紫色碎花的襁褓。
顫抖著手,岳素清情緒激動地接過去,再然後她便將頭埋在那襁褓里,開始失聲痛哭起來:「……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看著失態的岳素清大聲痛哭的模樣,章銘心嘆息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了那個孩子是誰,是不是讓你很失望?那個曾經被你稱作『野種』的孩子居然是你的女兒。這麼多年我照顧過無數的孩子,如此荒唐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碰上。」
「……我看過孤兒院的記錄……明明她不是……」哽咽著,岳素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孩子體弱,你這個做母親的應該比誰都了解。當年我找到她時小~臉已經凍得青紫,我趕緊給送去了醫院……足足調養了整整一年小身子才逐漸調理好,一年後我才正式將她帶回來孤兒院。」章銘心痛心地又道:「我是在那片野白蘇地里發現的她,於是便給她取名白蘇。這丫頭小時候挺鬧騰,可骨子裡卻是個極為孝順的孩子,你待她好,她便會十倍百倍的償還。這些年,她也便將我當做親生~母親一般看待,著實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