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你有沒有一個即將要為人妻的自覺?
2025-02-27 22:47:45
作者: 阿柿
白蘇,你有沒有一個即將要為人妻的自覺?
端坐在沙發上,雙膝上還放著那還剩半盆兒的爆米花,白蘇雙手捏著耳朵大氣都不敢出。
「白蘇,你有沒有一個即將要為人妻的自覺?別老是一看到那些嘴上沒毛的小屁孩兒就走不動道好嗎?」陸淮陽氣急敗壞地說道。
其他都好說,就白蘇老是愛跟著那些小白臉身後跑的習慣什麼時候可以改改?
她就那麼喜歡不靠譜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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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還不能滿足她對男人的一切肖想?
「你說說從你我認識那天起,你招惹多少男人了?藺燁、那個何大夫……還不夠?如今還出現個小潯潯,白蘇……你是嫌我太心慈手軟了吧?」陸淮陽厲聲訓斥著,可仍是不自覺地流露出憐惜的姿態。
怕訓得不夠嚴肅,又怕太厲害嚇著她,陸淮陽左右拿捏著分寸。
而作為需要悔過對象的白蘇,兩眼愣神地聽他訓導著,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陸淮陽越來越跟個上了年紀的暴躁小老人兒,他說什麼她到後面已經聽不進去,只是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這也不怪她啊!
若有人在耳邊叨叨快半個小時,你還能認認真真把那話聽完?
似乎察覺到白蘇的不專心,陸淮陽大怒:「白蘇!」
白蘇被他一吼驚得身子一顫,雙膝上的爆米花跌落,灑了一地。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陸淮陽臉色難看,雙眸冷肅地盯著白蘇。
想都沒想,白蘇使勁兒點頭:「在聽啊,我一直在聽……」
「那把我剛才講的都複述一遍,我記得你背台詞向來極快,我剛才說的你應該也能七七八八都記住吧?」不容白蘇迴避,陸淮陽寒聲說道。
「……我……我肚子餓了……」努力回想他說了什麼,可就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白蘇無奈地低著頭,訥訥地說道。
陸淮陽抬手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我們才剛吃過晚飯,而且那一盆兒爆米花你一直沒停過嘴。」
「不知道呢!最近老是覺得吃不飽,你說我是不是有了?」捂著肚子,眸光閃爍的白蘇委屈地看著他。
陸淮陽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別轉移話題,我自己耕的地、撒的種,我比誰都清楚。」
「那可不一定啊!如果你撒漏了?也是有可能啊!」白蘇繼續推理著又道:「比如上周那次,你不是就沒注意到那個東西一不小心就破了?」
「那要怪誰?是誰不聽話在下邊兒亂動?害得我力道都沒控制好。」陸淮陽沒好氣地說道。
白蘇狡黠笑著:「是是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阿陽,我腰坐得好痛啊!我可不可以動動?」
她說著流露出難受的表情,配合著無力地垂著頭。
陸淮陽搖搖頭,頗為無奈地嘆息:「我上輩子欠你的。」
白蘇一聽,就趕緊起身活動活動,嘴裡還不停地嘀咕著:「好痛,好痛……哎呀,動動就舒服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陸先生會甩臉訓斥,她白蘇也會撒嬌裝可憐啊!
「實在拿你沒辦法。」陸淮陽說著朝她走去,按著她的腰說道:「是不是這兒疼?趕明兒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千萬別是拍個真人秀給鬧的。」
順勢,白蘇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緊緊抱住他:「我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天大的善德今生才能遇見你。」
「怎麼?這就又感動了?」陸淮陽也摟住她的腰,下頜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上。
眼裡濕潤著,白蘇頭埋在他的心口處,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頓覺特別心安,她故而喃喃地說道:「……我愛你!」
「什麼?你大聲點兒,我沒聽清。」陸淮陽嘴上擎著濃濃笑意,作弄地說。
手握成拳在他心口輕輕一錘,白蘇嬌嗔道:「不准笑。」
「我真沒聽清,你大聲點兒,聽話!」陸淮陽拍拍她的肩頭,溫柔如水地說道。
深吸了口氣,又緩緩的吐出,白蘇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他:「陸淮陽,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從剛才的靦腆羞澀的不敢開口,到後來她大聲地喊著,陸淮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看她的目光越來越纏綿。
這是他的白蘇,他的女人。
她所有的嬌羞、魅惑、嫻靜、優雅……盡數都屬於他。
心裡生出無比的柔軟,陸淮陽低著頭輕輕含住她的唇,繼而抵死相纏。
如菟絲依附參天高樹一般,白蘇柔軟似藤蘿般與他相纏,徹底淪陷在他蠻橫卻時不時帶著體貼的霸道里。
打橫將她抱起,陸淮陽邪魅地笑著:「今晚,你可以隨便亂動。」
臉頰已經嫣紅,白蘇羞澀地靠在他懷中輕輕點點頭。
嘩啦一聲,看著屏幕里往臥室走去,纏綿悱惻的兩人,薛涵宇瘋狂地將手邊的一切物品都用盡全身力氣地毀掉。
曾經這樣的白蘇是屬於他的,所有的一切美好都本該是他的。
他陸淮陽算什麼東西?而今為什麼是他得到了她?
薛涵宇眼裡溢滿了狠辣的恨意,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曾經的白蘇也是這般在他身旁鶯啼婉轉,柔情似水……可如今這一切都不再屬於他。
他好恨,真的好恨!
他恨薛亓明,恨陸淮陽,恨艾伊……可唯獨,白蘇他如何都恨不起來。
這些日子他扮成『穆白』接近她,她身上散發的溫暖依舊能安撫他冰冷陰暗的心。如對光的渴望,他急切地想要再得到她。
想再次將她擁入懷中,想再次在她糯糯柔軟的聲音中入睡……這般的執念每過一分一秒都好似如黑暗侵襲般吞噬他。
臥室里的燈已經熄滅,可依稀中他仍能聽到白蘇在陸淮陽懷中的呢喃軟語。
薛涵宇眼裡迸發著狂熱的恨,不會就這般結束的,不會!
近來他與白蘇的互動逐漸消磨了他對仇恨的執念,可今晚她對陸淮陽的情深意切再次提醒他,陪伴在她身邊的人已經換作陸淮陽。即使他小心翼翼陪伴在她身邊,即便他親手做了花束送給她……
心裡的恨慢慢覺醒,薛涵宇將桌邊剩餘的玫紅小薔薇攥在手中,玫紅色的花瓣在他的指間被碾碎,繼而狼狽地跌落在地。
突然想到什麼,薛涵宇來到電腦前搜索著,最後他將一幅『羌江』奔流洶湧的圖片打開。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薛涵宇滿意將頭靠在椅背上:「陸淮陽,我就最後陪你玩兒一次吧!」
*
驟雨方歇,陸淮陽摟著白蘇又是好一通溫存,而白蘇亦是全身薄汗地融化在他不容拒絕的攻勢下。
「蘇兒,快至年關,你有想做的嗎?亦或者有什麼願望嗎?」極致的享樂後,陸淮陽聲音帶了絲陰沉,反倒更顯魅惑。
窩在他的懷中,有些倦意的白蘇沉思片刻後說道:「要回孤兒院看看章媽媽和孩子們……過年了也得給他們再添些新衣、新鞋,圖書和文具也要買一些……嗯,上次去孤兒院時草地邊兒的鞦韆架好像磨損很嚴重,也得給他們換些新的。」
「那你自己呢?」陸淮陽笑著問,說了老半天關於她的卻一個字都沒提。
「關於我?沒有了!」白蘇斬釘截鐵地回道。
陸淮陽帶著疑惑:「沒有願望?」
「是啊,因為我有你了嘛!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白蘇說著滿足地笑著。
沉溺在他的寵愛里,白蘇偶爾還會有些恍惚,好像是偷了東西孩子一般,她老是害怕這難得的幸福會突然有一天消失不見。
「好的,我知道了。」黑暗裡陸淮陽摸索著親親她的額頭。
「那阿陽呢?有什麼願望嗎?」白蘇想想也跟著問道。
陸淮陽沉吟半晌後,緩緩地說:「有了你我也已經極為滿足,不過若說真有願望,那就是儘快讓你冠上陸太太的名號。」
「希望你這個願望能儘快實現。」
「嗯,咱倆一起希望吧!」陸淮陽抱著她的手緊了緊:「睡吧,太晚了。」
白蘇乖順地點點頭,跟著閉上眼睛。
「對了,過些日子公司年會,你還是出席吧!陪我一起參加。」忽而,陸淮陽想到這事,又說道。
閉著眼,白蘇帶了些睡衣,喃喃道:「那我要找個小鮮肉陪我……」
「……白蘇,我看你還是沒長記性。」咬著牙說完,陸淮陽又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