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果然是他
2024-05-10 05:58:46
作者: 陌上君
「不是容不得,而是皇上他想要再掌所有的兵權!」牧九歌一言既中,將南華皇心中的慾念點了出來。
「可尚書也只是一個文職?」牧無雙有些不明白,如今朝中的局勢他是看的清,可南華皇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牧九歌輕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人一老,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捨不得!尤其是他那種掌權者,握慣了人間生死富貴榮華,高高在上,受盡眾人朝拜,早已習慣呆在高位,那種令人心舒的快感,又豈是說放就能放的!」
牧無雙一驚,他沒想到他的小妹,不,他的沁心居然能說出這樣高深莫測卻又直白易懂的話來。
難不成真的是死過一次,所以思想也會跟著改變嗎?
牧九歌歪著脖子調皮的笑著,輕問,「無雙哥哥,我們說遠了,你可知道那個向皇上求情的人是誰嗎?」
牧無雙想了想,眉一挑皺,「難不成是四王爺?」
「的確是!」牧九歌長吁了口氣,邊往城門外走去邊輕聲道,「可皇上卻偏信了他的。」
牧無雙緊跟著她的腳步,聽得她話中有話,這事他知道一點,但沒往深處去想,現在聽牧九歌這麼說,便覺其中的貓膩來。
「因為那李沖是皇上的人,可皇上為什麼會那般信任李沖而不是信墨尚書是忠心於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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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了,不過不用擔心,翔王的人已在查了。能讓四王爺出面保下李沖,不知是因為晉之大人的關係還是因為他深知皇上的心思,故而迎合。」
牧九歌緩緩的說出心中的疑惑,她總覺得南華皇在處理狩獵事故一案,太過大方了!
如若是真的想打壓南宮翔,或是其他幾位王爺,又不處置操辦的官員,想到這,她突然心底一顫,腳步一滯,難道會是這樣?
「皇上為什麼會出現在狩獵場?」牧九歌不由的脫口而問。
那天不應該是殿試嗎?
牧無雙看著神情凝重的牧九歌,扶了下她,示意她路上可要當心,別想太多,「此事理應是翔王按排,而皇上為什麼會去,想必皇上一定知道其中的隱情。知道孝王爺與三王爺在獵場設了伏。」
說到這,牧無雙居然也說不下去了,語氣更是凝重起來。
「就是因為他知道,又想借兩位王爺的手除去翔王,所以那天翔王才會那般動怒,一定要大臣們做證,要懲罰南宮文容!他這是在打壓南宮文容,同時也是在打南華皇的臉。」牧九歌想通後,心底一陣後怕。
牧無雙要比牧九歌沉穩一些,他那天殿試,知道南華皇殿試他們之後會再去獵場,但沒想到會是這原因,看來這南華皇的心思,還真不是一般的狠毒了。
「虎毒不尚不食子,可皇上他卻恣意妄為縱容其他兩位王爺行兇,難怪翔王會不惜一切也要除去他們了。」牧九歌悠悠的說著,心,一點一滴的跟著沉穩下去。
她一會要去見的人可還有南宮文杰,這個能摸著南華皇喜好而行事的四王爺,如今倒向南宮文容,可是不能大意了!
南宮文容的身後是苗貴妃,還有整個苗疆,而四王爺的身後卻是有著一些江湖勢力,與西夏國某大人物有牽連,說不定還與東藥王府有關聯,她今天得把這些疑惑全都解開才行。
城外,一藥店內,薛子朗正與南宮文杰從裡面出來,兩人面帶微笑,神色輕鬆。
但是南宮文杰腳步卻落後於薛子朗半拍,這讓坐在路旁茶肆喝著茶吃著點心的牧九歌微微的皺了下眉。轉念一想,腦海里浮起另一道身影,突的猛的一顫,居然會是這樣!
與她對面同坐著的牧無雙自然也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妥。
「怎麼了?」牧無雙發現了她的異動,還以為她凍著了,立馬擔心的就要去扶她先回去。
「放心,這天氣我還能受得了。」牧九歌抬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動,輕聲道,「知秋,南宮文杰身份有異,派人將此消息傳給翔王。」
葉知秋聽得牧九歌這樣說,不敢耽擱,立馬與炎交流了番,這才縱身離去。
南宮文杰並沒有進城,而是往城外西邊方向行去。
牧九歌立馬起身,跟上。
「九歌?」牧無雙見她把葉知秋支走,有些擔心,緊跟在她身後輕喚,「現在就去嗎?」
「他們已發現我了,並沒有來與我們會和,恐是有不便,我們到時只要裝作是偶遇便可。」牧九歌輕聲提醒,叫牧無雙不要大意。
牧九歌繼而對炎招了招手,將他招到身前,附耳低語,炎聽得又是一愣。
「快去,本小姐的事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牧九歌說完又是低聲輕笑,「記得快去快回,我們往西郊而去。」
炎也不敢耽誤牧九歌辦事,便只好令其他暗衛跟著,他則是去辦牧九歌吩咐的事。
牧無雙聽了雙眼微眯,牧九歌這是要試探南宮文杰了,可是為何呢?
先前離去的南宮文杰見到隨後跟上來的牧九歌,唇角微勾,這個女人,果然跟來了。
南宮文杰輕問著與他同行的人,「少莊主,人我已是引來了,一會你們想怎麼見面呢?」
薛子朗沉思了會,才道,「前面郊區有個客棧,去那裡吧。」
「不對,已是飯點,一會都要吃飯,這樣遇上也不會引人注意。」南宮文杰一臉崇拜,表示贊同,此刻看他可是一點都看不出是個王爺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個小跟班。
「注意你的語氣。」薛子朗低聲提醒,眼底里閃過一絲厭惡,「可別壞了主人的大事。」
南宮文杰聽著他的低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自覺的往路兩邊看去。
然,這一看卻讓他吃了一驚,牧九歌的人已不在他們身後了。
「少莊主,她們人已不在了。」
薛子朗也是一驚,但沒回頭去看,而是突的停下腳步,站在了路邊。
此刻已是中午,天氣寒冷,出來的人也少,但這路上卻是莫名的出現兩個江湖打扮的男子正朝他們這方圍過來。
薛子朗手一護,將準備上前攔人的南宮文杰擋在身後,沉聲喝道,「你們想做什麼?」
這是在京城,若是換了其他地方,敢攔他路的人,一定都已死翹翹了。
「不想做什麼,只是這眼看就要到大過年的了,手頭有點緊,想跟公子倆個借點錢花花。」其中一名滿臉絡腮鬍的汗子笑眯眯的走向薛子朗,從腰間抽出一把大刀,直指薛子朗。
「大哥,這倆個穿著華麗,肯定很有錢。」另一皮膚雪白的男子也是笑眯眯的走向前,只是那人眉宇間卻是多了一絲女子間的媚柔之意。
薛子朗一見這男人笑的這麼賤,心裡頓無好感,然南宮文杰也對這兩人很是反感,攔路打劫,這種事還能讓他們遇到!這運氣,可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見他們倆人都不說話,那倆攔路打劫的男子相互對視一眼,從眼裡看到各自的驚訝與憤怒,在這江湖上,還從來沒有誰敢無視他們倆兄弟的!
藏在遠處一角的牧九歌見著這衣著打扮很是隨意的劫匪,頓時扶額,炎是從哪裡找來的這倆人妖!
「倆位如若是求財,我給你們就是。」薛子朗見他倆開口閉口就是錢的,當下也緩過神來,他們這是遇到打劫的了。
「少莊主?」南宮文杰何時吃過這樣的虧,當下就不願意。
「喲,這位公子是不願意給小爺我買路財了?」一臉絡腮鬍的漢子突的一瞪眼,就要去抓南宮文杰。
薛子朗快速的掃了眼四周,在確定沒有人後,手如閃電帶起一道白光,直往那漢子手臂上砍去。
「大哥小心。」緊跟在漢子身後的小白臉見狀,身如驚鴻,拉著漢子的手直往後退去。
「小如你小心。」漢子一聲怒吼,隨著小白臉退後,又是一聲低吼,「哎喲我去你大爺的,居然敢對小爺的小如花下手,看小爺不弄死你們才怪!」
薛子朗一招沒有擊中,拉著南宮文杰便往後退去。
他這一出手,藏在暗處的牧九歌便看明白了薛子朗這是在保護南宮文杰,希望南宮文杰不能出手。
「大哥,這倆個醜人剛剛想要摸我,我要揍他們!」這叫小如花的男人一臉嬌媚的朝著那漢子拋著媚眼,腳下卻是沒有一點退讓之意,手裡不知何時已執起了雙刃,腳下生風的直朝南宮文杰刺去。
他動作快如閃電,嘴裡更是恨恨的嗔罵著,「敢對我動手動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長得一臉丑逼樣,今個我就要砍了你的手剁碎了去餵狗!」
「小爺我看上你們的錢財,可是你們三生修來的福氣,你們倒好,不給小爺我面子,福薄,命賤,要被小爺我弄死了,也只能怪你們不識抬舉!」那叫悍國的漢子長得雖粗狂,但動作卻是不慢,一把大刀舞得赫赫有聲。
轉眼間,薛子朗便沒得功夫去護南宮文杰,而南宮文杰也對這兩個罵他的人更是生怒,抽著腰間長劍便朝如花刺去。
藏在暗處的牧九歌一見南宮文杰動手,腦海里那浮著的人影瞬間清晰起來。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