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曲沿反轉
2024-05-10 05:58:39
作者: 陌上君
「什麼意思?大人,你把話說清楚點,什麼叫我們不能得罪?」
周四是個武夫,跟在權志身邊主要職責便是保護權志的人身安全,其次才是協同辦案。
他神精大條,可權志卻不。但也因為某些原因,所以他呆在這位職一呆便是六年,沒被動一下!
「輕點聲,大夥都睡了,你要把大夥都吵醒嗎?」權志示意他輕點聲,可他神思卻依舊很是沉重。
「那些屍骨可找仵作查驗過了嗎?」
夜深深的,一提到那些屍骨,周四卻是來了精神,立馬拍著胸脯道,「都查驗過了,均無外傷,但骨頭從裡到外都泛著黑氣,師爺的記錄上標明是中毒身亡的!」
說到這,他神色又是一陣黯然,緊捏了下雙拳,替那些死去的女子感到默哀。
「大人,您說你怎麼這麼背時,就要過年了,卻遇到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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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這般說著,語氣甚是低落,也不是是在為權志招到這樣的案子表示難過,還是在為那些死去的女子感到痛心。
「放心,我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權志深思沉重的下著決心,他一定能替這些死者討回一個公道的。
夜色漸籠,飄著的風中都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翔王府內,南宮翔悠悠的躺在金絲貴妃榻上,小憩。
門,突的被推開,一個身影快如閃電般的衝到他面前,站定,就那麼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那精緻的容顏上沒有一絲受驚嚇的意思,反而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淺淺而又滿足的笑來。
「你來了!」
「混蛋,你到底想做什麼?」來人伸手狠狠地拳打向他。
手剛到他胸前,卻被他很好的往一旁閃了過去,同時他伸手一拉,來人防不勝防,腳下一滑,整個人就那麼大大方方的跌到了他懷裡。
南宮翔輕抱著她的頭,深吸了一口氣,幽聲道,「好香!」
「流氓!」來人輕輕掙扎,想要起身。
南宮翔手一緊,將她束在懷裡,緊張的喚,「別走,歌兒。」
來人正是白日裡辭別住到郡王府里去了的牧九歌。
「哼!」牧九歌冷哼,心裡很是不爽,「昨個是誰叫我快離開的!」
南宮翔伸手輕扶著她的臉,讓她對著他的臉,緊盯著,戲謔的道,「喲,你介意了?」
「介意難道你就會不說?哼!小人!」牧九歌心裡憋屈的很,昨個南宮翔將她晾了一天,今個白天又陪了鳳璧雅去了,她幾次都想來找他問個清楚,想知道倒底是什麼事得讓他這樣做時,卻又被她自己給勸住了。
此刻她只想將她心底里的不滿全都衝著眼前這男人發泄出來,她就想告訴他,她並不是他的累贅,她也能幫到他。
聽著牧九歌使著小性子,罵著他,南宮翔卻是甚感欣慰,心裡很是高興的同時卻也很是糾結,「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一點傷害,相信我,很快就會過去的。」
南宮翔不解釋,卻又勝過解釋的話落在牧九歌心底,讓她心中堵著的怒氣漸漸的散去,她知道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還是不喜歡看到他與別的女人走的太近。
牧九歌將頭靠在他胸膛,聽著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輕聲道,「那你答應我,你不能傷害到璧雅。」
南宮翔聽著眼眸一沉,眼底里划過一道複雜的冷光,但漸而被一道溫柔取代。
「放心,我有分寸。」是的,他有分寸。
「對了,今天西郊的事,是怎麼回事?」將心底的不悅發泄出來後,牧九歌便將今天收到的消息立馬問了出來。
她總覺得眼前人知道點什麼。
南宮翔輕輕一笑,點頭道,「此事說來話長,我確實知道一點。」
「你做的?」
「非也。」
牧九歌一臉不信,但望著南宮翔那似笑非笑的臉後,最終還是泄氣的再次雙手支撐到他胸口,起身,「那這事對你可有好處?」
「對我們都有好處。」南宮翔悠悠一笑,神秘的很。
牧九歌皺了下眉,表示她不明白。
可南宮翔似乎不想與她多說,伸手扶著她起來,一同依偎著靠坐在軟榻里,輕聲道,「答應你的事,自然是要做到,不過不能操之過及,所以,你等著看戲便好了。」
見南宮翔不願多說,牧九歌也不再追問,等事情終了時,自然有答案,但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來,「今個璧雅邀請我去鳳府,你為什麼暗示不讓我去?」
南宮翔將頭依在她頭頂,柔聲道,「時機未到。」
「噗,我還以為你怕穿幫了,所以才沒讓我去。」牧九歌忍不住輕笑,原來她會錯意了。
然,南宮翔卻沒反駁,反而伸手把玩著她那雙柔荑,「這也是其一。」
「哦?那時機未到又是指何?」牧九歌興趣大增,她覺得南宮翔定知道不少她不知道的。
也是,最近她把旭給支到苗疆去查苗貴妃一族的事去了,她的消息來源要遲緩的多。
「你以為那日鳳老爺子請你去鳳府,是老子的意思?」南宮翔輕聲反問,只是那語氣中多了股寵溺。
牧九歌一驚,不由的眯了眯眼,「難不成是你?」
「苗貴妃想代薛子朗請你去皇宮一聚,本王心焦啊,本王的人怎能背著本王去與別的男人幽會呢!沒辦法,只好動了老爺子請你去一趟了。」
南宮翔這般輕描淡寫的說著,可配著他那一臉幽怨的表情,卻是讓人聽著心裡毛骨悚然。
牧九歌從不懷疑南宮翔為何會知道宮中發生的事,可是,能讓鳳老爺子在苗貴妃前頭出發去翔王府請她,還做的那麼不露風聲,她還真是服了他了!
「原本我還擔心你會被老爺子修理,可沒想到他反被你給調教了……」南宮翔無比幽涼惋惜的嘆著氣,嘆得牧九歌頭皮發毛,怎麼的?難不成那鳳老爺子曾修理過他?
但她知道,這可不能當著南宮翔的面問,要問,也得背著他去鳳老爺子!想到這,她那感覺被騙,被蒙在鼓裡的不悅又立馬消散了許多。
感覺她身體上的放鬆,南宮翔又是愉快的勾起了唇,這也許就叫捨不得吧!
他捨不得她不開心,捨不得她去多思一些讓人頭疼的事,更捨不得她再去為安家報仇,這種事,總歸由他這麼一個男人來做,才是正確的。
他想把她捧在手心裡,好生呵護著,不再讓她被他人欺負,當然,只能讓他欺負!
「好了,今天睡在這,我陪你。」南宮翔拉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走。
「不行,明天郡王妃要是起來沒見到我,她會擔心的。」牧九歌起身,想要離開。
南宮翔卻是輕輕一笑,拉著她靠在他懷裡,柔聲道,「放心,我早已讓起霜通知了郡王妃,說你今晚住在我這,這樣也省去了你與你父親要不要見面的尷尬。」
牧九歌聽著身子一顫,這事他都知道了?
「你在牧府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你難過,也知道你的為難,但如若換了我,我也會這般,這樣才是最好的。」南宮翔似是安慰她,卻又不似。
「候爺留在京城也不安全,他本是無事便可不用早朝,如今趁著老頭子還沒想要留他在京城,我得讓他先離開。」南宮翔繼而這麼一句,卻又是讓牧九歌感動不已!
「南宮翔,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牧九歌她很想知道,南宮翔這麼做,到底是看中了她哪一點。
南宮翔伸著手指在她額頭調皮的一點,無奈的道,「傻瓜,你的就是我的,你在意的就是我在意的,再者,候爺他為人光明磊落,我也不希望他在此受牽連。」
牧九歌感動,感動的她都說不上話來,只得伸手狠狠的圈住南宮翔那細窄的腰,結實有力,讓她久久都不鬆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的鬆開。
「九歌,你知道嗎,我多想帶你離開這樣的地方,這裡處處都透著骯髒,處處都是不堪,但是,母親的死,讓我不能忘,可我又不能真的去親手殺了我父皇,那樣是不孝,母親一直都希望我做個正直孝順有擔當的男子漢,幾度我都想直接入宮殺了那害死我母親的男人……」
南宮翔緩緩的說著,可抱著他的人卻沒一點反應,等他反應過來,低下頭去看時才發現牧九歌已是睡著了。
「你居然睡著了!」看著她輕皺的的眉宇,南宮翔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想和你說說心裡話,可沒想到你卻睡著了,罷了,許是不讓我說了。」
說完,南宮翔起身抱著她往床榻上走去。
皇宮內,宮燈搖曳,夜風顯得格外蕭瑟。
「傑兒,今天宮外傳來的事你可知道?」
太極殿內,龍椅上的人還沒睡,他望著眼前擺著的案卷,略帶頭疼的支起手捏了捏眉心。
殿內下方長桌邊坐著一少年,那人一身藍底錦袍,端坐著,火爐在離他不遠處跳躍著紅色的火焰,照得他周旁甚是溫暖。
聽得首坐上南華皇的詢問,南宮文杰輕輕的動了動身,恭敬的道,「回父皇,兒臣聽得宮中人傳得一點消息,但具體情況兒臣不知。」
南華皇聽到這,那微沉的雙眼裡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他略垂了下眼,沉呤,「那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解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