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皇上請恕罪
2024-05-10 05:58:18
作者: 陌上君
不管做什麼,都不能讓他的臣子與南宮翔走在一起!
南華皇悄然離去,剩下那橘黃的宮燈在風中輕舞。
丹房內,那兩人的談話嘎然而止,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從各自眼中看到一股詭異的深笑。
「來了這麼久,終於有機會把事情辦好了。」
黎千面長吁了口氣輕說著。
薛子朗卻是深深的凝眸,瞟了眼他對面的女人,眼底里閃著莫名的幽光。
「父親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事了呢?」黎千面斜挑著眼瞟了下沒有回她話的薛子朗略帶不解的問。
薛子朗只是皺了下眉,才慢慢的道,「想知道,回去問父親不就知道了?」
他語氣平淡又緩,讓黎千面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來,頓讓她微惱卻又不敢發作,只好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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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朗見到她眼底里閃過的惱怒,緩緩的轉身,去旁邊桌子上倒茶,背對著她反問,「對了,你那事辦的怎麼樣了?」
黎千面很是自豪的一抬胸,驕傲的回道,「本小姐出手,自然是不會落空!」
「嗯。」薛子朗給自己倒了杯茶,輕啜了一口,淡淡的道,「不早了,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我們等著看好戲便是。」
夜風蕭瑟,吹著枝頭的一兩片孤零的枯葉在空中來迴蕩起著。
當夜,宮內一快馬直往安定郡王府馳去。
「什麼,皇上召我現在就去滁州賑災?」郡王爺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盯著前來宣旨的松公公。
松公公恭恭敬敬的立在郡王爺身前,看著手裡已是接過聖旨了的安定郡王,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他知道有些話現在說許是不對,可如若不說,想必郡王爺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定主意的他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開口。
「是的,還請郡王爺早點準備天亮便離出發。」松公公垂眉順眼的回,這讓安定郡王心裡突的湧起一股不安來。
「如若沒有猜錯,皇上他會讓我出滁州去賑災,而京城的事郡王你比本王了解的並不少,若是本王離開,這裡就交給你了。」
耳邊迴響著南宮翔昨天深夜與他的會談,這讓他此刻的心很是不安。
再見眼前人一副不打算說點什麼,安定郡王也是皺了下眉,卻不敢忤逆聖旨,只得恭敬的道,「有勞公公了。」
松公公可不敢擔安定郡王這聲有勞,雖然他知道南華皇為什麼會下這樣的聖旨,但針對的卻不是安定郡王,所以此刻他還是朝安定郡王回了個身,「不敢。郡王此去路途遙遠,且那邊氣候惡劣,郡王可得保重身體了。」
雖不是提醒的話,但這話一出,安定郡王便也知松公公的態度便是代表南華皇的態度了。
讓大管家送松公出門後,安定郡王立在前廳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皇上他只是忌憚你我聯手,所以才將你調離京城。」南宮翔那幽幽的聲音突的從廳外傳來。
廳內的安定郡王抬了抬眸,卻沒多大意外,「王爺何出此言?」
他不明白,如若是忌憚他們會聯手,那麼也不應該將他調離京城了,離京的應該是眼前這身紫的瀲灩神色幽冷的男人!
「因為,留本王在京城還有用!老頭子他想用我來平衡他的其他幾個兒子!」
南宮翔揚起的衣袂在安定郡王眼前飛過,一個利落的轉身,已是穩穩的坐在了正廳的主坐上,幽幽涼的聲色如泉水般的從他口裡說出,落在安定郡王耳里卻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翔王自從知道他母妃的死與南華皇有關後,便不再稱他為父皇,而是那個人,或是皇上,老頭子,可卻又一直隱忍著不發,讓他猜不出翔王倒底是何意。
「王爺想要老臣怎樣?」安定郡王略帶緊張的問,現在的他已被南華皇打上了是南宮翔的烙印,此刻他得小心再小心。
南宮翔望著他,輕輕一笑,「保好你那條老命就好。」
安定郡王打了個激靈,莫非?
南宮翔似笑非笑的望著他,輕聲道,「想拉擾郡王的人不少,同樣,想郡王死的人也不會太少。所以郡王不僅是要保著你那條命活著回京,更重要的是,滁州那邊,不得失手。」
什麼意思?「難道滁州那邊會有異樣?」
安定郡王有些不解,他也有人在滁州那邊,不應該會有大事啊。
「郡王到了那邊便會知道!」南宮翔不再多說,勾唇冷笑,原來,他的好哥哥們手段可是一個比一個高明了!
如若不是他派了阮百里去那邊盯著,怕是還不知道這事呢!
戲,既然已開唱了,他若是不配合,又怎麼會有好戲上場呢!
他會讓他的好哥哥們都如意的!
「那王府昨天遇刺一事,不查了?」安定郡王猶豫著,昨天那事如若查了出來,再稟告給南華皇,一定會讓有些人好受的,難道翔王想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
南宮翔那修長的鳳眸一揚,冷笑,「放心,郡王府里的後事,本王會替你好生看管著,不會讓郡王你有後顧之憂。」
安定郡王一愣,他沒想到南宮翔會這麼說,可是,這話是什麼意思?
晨風起,帶著一絲冷厲,城門剛開,幾匹快馬飛一般的從守城兵那飛躍而過,揚起一連串的灰塵,嗆的剛來接班的小兵一口灰,惹得他直罵,「什麼人,這都什麼素質!」
「噓!小點聲!」還沒換下崗去的老兵連忙伸手去捂那新小兵的嘴,「剛剛出城的是安定郡王,奉了皇命去滁州賑災。」
那被捂著嘴的小兵一聽這話,立馬嚇得打了個哆嗦,緊張的四處張望。
「放心吧,郡王爺不是個凡事都愛計較的主,就算聽到了也沒什麼事。」那老兵瞧著他那害怕的模樣,拍了拍他頭,「瞧你這沒出息的,快收拾好,換崗了。」
「是!」聽得老兵說沒事,新小兵那緊張的臉色才微微的緩和起來,打起精神去值崗。
皇宮內,松公公將安定郡王離城的消息告訴南華皇,南華皇正無精打彩的靠在龍椅裡面,半天都沒有說話。
良久,才聽得他那略顯沉重的聲音壓著一絲不奈的響起,「今天的丹藥怎麼還沒送來?朕的頭又疼了。」
說著又是抬手去扶額,想要去揉。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最近的頭疼有些緩解,但是卻不能讓他想太多事,思太多,頭疼又會發作。
雖然東藥王府的人說是十天半個月吃一粒那丹藥便可,可他卻要求那兩兄妹每天都將煉好的丹藥都在辰時送來,然後他會偷偷的再服下。
可今天辰時都快過去了,他們卻都還沒有送來,這讓下了早朝便在書房等著的南華皇很是不悅起來。
「松公公,你去派人催催,問問今天怎麼還沒送藥過來。」
此刻的他很是想吃那藥,總覺得那藥入口就有一股子清涼的香味,讓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很有精神,他很是喜歡!
「是!」松公公不敢有誤,立馬差了人與他一同去詢問。
沒過多久,松公公便帶著那兩兄妹到了書房外。
「皇上,貴客到了。」松公公在書房外恭敬的請諾。
無精打彩倚在龍椅里的南華皇立馬一振,高抬手臂,「快請。」
「今天的丹藥怎麼還沒送過來啊?」見到那兩兄妹過來,南華皇立馬直起身子追問。
此刻他可是想死了那叫清香凝露的東西。
薛子朗與黎千面朝他福了個禮,隨後起身,抬頭,一臉嚴肅與著急的望向南華皇。
「怎麼了?」
察出他倆有異,南華皇又是追問一句。
這讓薛子朗微微的垂了下眼,浮起一絲異樣,在南華皇快要等不及了時才道,「回皇上,清香凝露短期內怕是無法替皇上煉製了。」
一聽那好東西沒有了,南華皇立馬怒了,額角都浮起了一片青筋,緊握著的拳在書桌前一拍,「怎麼回事?」
沒有出聲的黎千面見到南華皇動怒,立馬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南華皇便道,「皇上請恕罪,要怪就怪民女,是民女昨天貪玩,強要跟著哥哥去郡王府看那牧四小姐笄禮……」
「這與那笄禮有何關係?」
南華皇沉著臉,已是動怒。
此刻他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為什麼他的東西又與郡王府有關?
黎千面在任何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都是高冷,不與人靠近,但此刻她卻是一臉的嬌瑟,雙頰還掛著兩顆晶瑩的淚一珠,這讓南華皇看著心裡不免生出一絲憐惜之情,「慢慢說,朕不怪你。」
不知不覺中他已是放柔了語調,這讓在書房外門口處候著的松公公聽著微微一皺眉,那垂著的眼小心的瞟了南華皇,見他雙眼裡露出一絲無神來,疑惑不已。
「回皇上,小妹她原本是帶著煉製的快要好了的清香凝露出的宮門,在進郡王府前還檢查了,還在,可回來後卻發現不在了。」薛子朗沉聲替黎千面解釋。
南華皇原本就覺得黎千面長相嬌嫩,此刻在他身前泣不成聲一臉的自責,再一聽薛子朗的話,當下心中的怒就更盛了,喝道,「你們確定在進郡王府前還在你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