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願意等
2024-05-10 05:56:12
作者: 陌上君
她一抬眸,便撞見他那鳳眸裡帶著一絲戲謔。
臥去!南宮翔你在做什麼?這可是大街上了!
牧九歌第一反應便是南宮翔這貨是不是有病了。
然,南宮翔卻是對著她邪魅一笑,她便聽到「咔嚓」一聲脆響,她咬著的那顆糖葫蘆便有一半到了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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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她快速的將糖葫蘆嚼到嘴裡,半是含糊的瞪著他,「你這流氓!」
縱然她有個現代人的靈魂,但她還是因他這舉動瞬間紅了臉。
南宮翔卻是心情大好,拉著她的手就突的狂奔起來。
沒防備的牧九歌沒想到他會這樣做,措手不及中心跳亂了一拍,腳步一慌,卻又瞬間調整過來,跟著他狂奔起來。
「呵呵!」南宮翔輕笑著,手指間傳來的溫度讓他很是安心。
他腳步並不快,所以牧九歌跟上並不太難。
一直跑到人群的盡頭,在一座橋頭停下了腳步。
橋下河水緩緩,紅色的河燈照在水流上,給渡了上一層淺淺的迤邐之色。
這裡的河面不似江南那般秀美碧玉,反而透著一股子深沉與大氣。
河面上的水也不是清澈可見底,而是卷夾著一些黃沙緩緩的流動著。
「要不要去那邊船上玩玩?」南宮翔執著她的手,緊握著,輕聲詢問著她。
那半歪著的頭似是正經的問著她。
牧九歌抬著頭便看到他眼裡那盛滿著滿月的眼,那裡面涌動著她看不太懂的情愫。她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同意,南宮翔那幽涼的眼眸裡帶上了一絲滿足的淺笑。
很快,他們便上了船。
這是一條小雙人船,船身不似江南那邊華麗,但那古樸的榆木上卻是雕著飛龍走獸,一筆一刻中都蘊顯古老的氣息。
在船的頂端雕著一隻羽翼盡展的火,鳳。凰,鳳頭昂著對著夜空,那鳳眼更是流光閃動,栩栩如生,牧九歌看得微愣,暗道,這是這邊的民風嗎?
南宮翔卻是給了一塊碎銀給這船家,船家哆嗦的接過歡喜的跑開了。
「你這是為何?」牧九歌有些不解。
「只想陪你一人。」南宮翔言簡意賅,不多說一個字,但牧九歌卻是聽得明白,便不做聲,算是默認。
南宮翔劃著名船槳,將般到了河中心,讓船順著水流緩緩移動,而他卻是進了船房,望著坐在他對面,卻不再顯得拘束了的牧九歌,心裡某處如春暖花開般明媚起來。
「這邊的河流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大部份是用來行商,只是到了晚上那些商船會靠岸,民營小船便會出來賺點生活小錢。」南宮翔對頭望著外面的牧九歌輕聲解說著。
他以前也在這邊呆過,所以對這邊的行情還是略有小懂的。
牧九歌微訝,卻沒有多問,不過她這時才發現這裡面還有兩壺小酒和一些點心,目光微轉間,看到在船的一角還立著一架琴!這讓牧九歌又是眼眸緊了緊,這就是所謂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麼!
等她回過神時,南宮翔已然在吃著桌上的小點心了,這時她才想起他剛才沒怎麼吃東西來著,而她另一手還抓著那串兩人吃了一個的糖葫蘆,一想到那他從她唇間咬過那半個糖葫蘆,她的臉上便又是微微一燙。
「嗯?」南宮翔突的一聲輕疑拉回牧九歌的心神,她連忙轉頭望向他,卻見他已將放在一旁小矮桌上的酒水端了上來,正打開著。
淡淡的梅子香在小小的船倉里瀰漫開來,「是梅子酒!」牧九歌驚喜的盯著那兩小壇酒,眼裡冒著小星星。
對頭!她是不能喝酒,可她卻喜愛各種各樣的水果酒!
「你要喝點?」南宮翔壓著眼眸里一閃而過的狡黠,拖著長長的尾音輕問。
牧九歌略帶緊張的看了眼他,見他神色正常後,想點頭,但她卻還是搖了搖頭,「不用。」
其實她就是想嘗一點,嘗一下這邊的酒與她記憶中的梅子酒有什麼區別,可在南宮翔這頭深不可見且態底惡劣的霸道王爺面前,牧九歌覺得還是不嘗的好。
「嗯,女子少喝點的好。」南宮翔沉聲回應,他打開酒,給他自己倒上一杯,小飲了一口,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一直看著他喝酒的牧九歌,微微的挑了下眉,暗笑,這女子,明明是想喝,可卻假裝著不想。
牧九歌察覺到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讓她心裡一慌,拿在手中的糖葫蘆也不由的放下了。
「剛剛那薛子朗的目光一直在你的身上,你們以前可是認識?」南宮翔抿了一口小酒,迤邐的嗓音緩緩的從他口裡出來。
他目光並沒有落到牧九歌身上,而是落在他眼前的酒杯上,可牧九歌卻從中聽出了一絲懷疑,這讓她不由的心一緊,南宮翔看來還是沒那麼信任她的!
她搖了搖頭,「王爺你覺得我會認識他麼?」她話中帶著一絲惱怒與苦惱,繼而道,「他一直看的是這柄劍。」
說到這,她目光中露出一絲疑惑,莫非他識得這劍?
南宮翔聽她這麼一說,也是眼眸一眯,露出一絲冷凝,是的,他也發現了,確實是盯著她那劍。
「那你以前可有見過他?」南宮翔沉呤片刻再問。
如果她沒見過,那麼就得好好查一下這個少莊主了。
牧九歌雖有怒,但她也知道南宮翔對她的疑惑是對的,所以她壓下心底里的怒意,沉聲道,「沒見過。」
知道她動了怒,南宮翔便也不再問,是的,他對她的身份是一直都抱著懷疑的,而且他問這個問題,也是有損一個閨閣女子的名譽,所以此刻他又有些惱怒自己來。
罷了,既然她說沒有便是沒有,如果她有什麼事想要告訴他,或是不想和他說,想必是時間還沒到吧!那他等著,等著那一天,她親口告訴他真相。
他點點頭,略帶冷凝的道,「我只是覺得那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你見了他離他遠點。」說完又是瞥了一眼被她放到桌子上的封魔劍來,輕聲道,「這劍,你若是覺得帶著麻煩,我先拿著替你保管。」
說完也不管牧九歌願不願意,伸手便將那劍拿到他的身邊。
牧九歌知道他的擔心,他怕那薛子朗會找上她,所以才會將這劍要過去說是替她保管。
頓時船倉里氣氛有些沉寂,牧九歌坐在那覺得有點壓抑,她剛想了想,南宮翔對她的懷疑是正常的,而她也確實是有事情隱瞞了他,所以,此刻她覺得有些尷尬。
動了動身子,眼光突的瞟到放在一旁的琴上,眸子一轉,伸手取了過來,是五弦琴!
琴身很是乾淨,沒有一絲灰塵,看得出來這琴的主人平日裡對它也很是愛惜,她手指取過一旁的木製撥片,輕撥著,試了兩個音,悅耳的琴音便從她手指間流躥出來。
不錯!
她暗贊,這樣的地方還放著這麼一文雅的東西,正好讓她緩解一下這壓抑的氣氛。
南宮翔聽著她這麼一撥,原本還有些惱怒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他怒氣一收,船倉里那股壓抑的氣息也漸漸散去,可牧九歌卻沒有收手,而是撥動著琴弦,合著曲子輕輕呤唱起來。
「南風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慍兮;南風之時兮,可以阜吾民之財兮。」
她唱曲時音色清婉,從她手中緩緩流淌而出的曲子更是讓人心神清寧。
南宮翔沒想到牧九歌會當著他的面彈曲,更沒想到會合曲!而且這曲子,他都沒聽過,這讓他更是心喜不已,眼裡不由里露出一絲欣喜之意。
一曲畢,南宮翔還沒回過神來,牧九歌眼光微瞟,便見著他那欣喜唇角微勾,眼眸帶笑的模樣,便知道南宮翔已不會再再追究剛剛的事了,輕吁了口氣,暗道,總算安靜下來了。
「這歌曲聽著耳生,是你自己作的?」
南宮翔在察覺到牧九歌在偷看他時便已清醒過來,只是腦海里卻還對她剛所奏的顯得很是感興趣。
「也不算,是我以前看一些古籍時所想的。」牧九歌想說這是她做的,可她不肯褻瀆先古,相傳舜帝彈五弦之琴歌南風之詩,作出了這首使天下治的《南風暢》。
「不錯。」南宮翔揚著唇表示讚賞!
牧九歌微垂頭抿嘴淺笑,不語,算是默認,這詞怎麼說也是舜帝填的。
夜裡河燈搖曳,河面上的晚風徐徐吹著,帶著一絲涼意。
小船在河流里漂浮著,突的一隻金色小蜂鳥突的飛了進來,落在南宮翔的手腕上。
牧九歌初見這小東西,眼裡閃過一道驚光,這東西,是上古四大家族其中一族用的通信工具,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南宮翔卻像沒事一般,緩緩的將目光收回落到這隻有小手指般大小的蜂鳥身上,從容的從它羽毛里取出一卷細簽來,看完後臉色一沉,暗道,父皇果然是個深情的人!
只不過,用這法子就能激怒他麼?呵,還真是小看他了。
「出了什麼事?」牧九歌見他臉色暗沉,立馬緊張的問。
南宮翔將手中的細簽遞到她手裡,牧九歌微微一愣,卻是沒有拒絕的拿過。當她看完後,心裡也是震驚不已,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