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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下藥,你給我吃了什麼

2024-05-10 05:52:58 作者: 陌上君

  到了麼?軟轎內的紅妝感覺到轎子落地了,她一動也不敢動地坐在轎內。

  「一會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要出聲也不要走出這軟轎。」

  她耳畔還是南翔那略帶詭異的話在迴蕩著。這是到哪了呢?她好想撩開帘子看一看,可她又記起南宮翔的警告,頓時又不敢再動亂一下了。

  只聽得她那怦怦怦的心跳聲在轎內有節奏地響著。

  謹記著南宮翔的話,紅妝是動也不敢動,靜靜地坐在軟轎內,聽著對面的叫喚聲傳來。

  「可是翔王鸞座!」

  

  是個陌生的聲音,聲色略帶儒雅且氣息悠長,聽獨舞說過,若是聽到這種聲音,那一定是個內功高手,頓時紅妝又緊張起來,她要不要回話呢?

  「是!」就在此時,一道不卑不亢的聲音在她轎旁回起。只一字,再無多言。

  而紅妝聽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原來是葉護衛長,不知翔王可在!」

  苗獎人的問話,看似透著問詢與客氣,實則不敬,翔王是皇族貴胄,怎容得他這般不敬地問詢。

  葉知秋沒理他,只做了個揮手的動作,銀甲護衛便抬著軟轎往宮內飛盪而去。

  「攔下!」護衛剛動身,苗獎人便一聲令下要將其攔下。

  「誰敢!」葉知秋提著內力沉穩地喝著。

  原本想要動的禁衛軍見到葉知秋這麼一喝,立馬愣在那,不敢向前,畢竟翔王的銀甲護衛威名在外,號稱鐵血護衛,可以以一敵百,甚至更多,殺人手法詭異。

  見到禁衛軍愣在那,葉知秋冷笑道,「翔王鸞座,誰人敢攔!」

  「皇上有令,今日入宮者,必須步行入宮!」苗獎人立在宮門的城牆上,笑眯眯地望著葉知秋繼而道,「不是本將軍不放行,而是多事之秋,本將軍不得不防啊……」

  「大膽!」葉知秋一聲冷喝!立馬打斷苗獎人還要說的話,「翔王可是有皇上懿旨在先,進宮不受任何拘束,苗將軍是想抗旨嗎?」

  坐在軟轎內的紅妝聽了這麼久這才明白,原來是要進宮去,卻被苗大將軍讓人給攔了下來,而這一直守在她家小姐身邊的人葉知秋居然敢和大將軍對峙,怕也是翔王的意思了。想到這,她更是小心翼翼地屏收著氣息,不敢亂動一下。

  苗將人聽著葉知秋這般冷喝他,便猜軟轎內坐的一定是翔王了,而翔王一開始就沒出現,可想而知,翔王對他是多麼的不敬了。想到這,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走!」見到苗獎人不再說話,葉知秋手一揮,護衛抬著軟轎就又要往裡走去。

  苗獎人那張臉這下可不好看了,雖然還是帶著笑,但能看得出那笑有多勉強,他已站在了宮牆上的最中央,將手中的長劍已是取了出來,他陰著臉,沉著嗓子吼道,「本將軍奉旨守宮門,翔王雖然有懿旨,但今日還是請先下轎,再請入宮,不然……」

  「不然你想怎樣!」葉知秋抬著手示意後面的人先不動,他一人向前,走到宮門前抬頭冷冷在望著苗獎人,道,「難道你想攔下麼?」

  「不是本將軍想要攔,而是本將軍忠於皇上,自然不敢違背皇命,所以,今個怕是要得罪翔王了!」

  苗獎人沉著臉說著,聲色里卻是聽不出任何情緒來。

  要被攔下了麼?

  紅妝一驚,卻是不敢動。

  葉知秋冷冷地盯著苗獎人以及蓄勢待發的禁衛軍,與之對峙著,但卻也沒有再進一步。

  如若他進,則是藐視皇令,就要被苗獎人一個好將他拿下的藉口,或者是告到南華皇那去,以一個藐視皇權之罪蓋了下來,那麼翔王府的人性命就堪憂了。

  見到葉知秋沒有動,苗獎人也沒有下令,畢竟翔王的名聲在外,不受皇權,也不受其他約束,所以此刻他的心比葉知秋更懸。

  雙方都沒有動靜,於是就這樣僵持著。

  而天色漸漸變晚,坐在轎內的紅妝卻是著急起來,她擔心著牧九歌,她不知道她家小姐失蹤了這麼久,會不會遇到什麼不測。

  她的擔心隨著夜的降臨而來臨。

  苗貴妃的寢宮內,牧九歌被換上了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梳了個飛仙髻,髮髻上插了一支通身碧玉的簪子,耳鬢上方別了一朵清秀的芙蓉花。

  白璧無瑕的臉龐眉目含煙,素齒朱唇,好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冰清玉潔,楚楚動人間卻又讓人不敢靠近。

  這身打扮?牧九歌看了微微的挑了下眉,眼角露出一絲疑惑來,苗貴妃這麼做是為何?

  「喲,妹妹這身打扮可謂是靈艷動人,不可方物了!」

  突然間,一道略帶尖銳譏笑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過來。

  牧九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來人是誰。

  她從容地起身,望向來人,「姐姐在宮裡學規矩,果然沒有白學。」

  「那是自然。」牧向晚很是得意地揚頭,望向牧九歌時一臉的不屑。

  可她話剛落下,她身後便傳來一個噗嗤地輕笑。氣得她連轉頭望向那人。

  「你笑什麼!」

  牧向晚這話一問出來,苗妍珠便暗道蠢貨,居然連牧九歌在嘲諷她不會說話她都不覺,於是她望著牧九歌淡淡地道,「沒什麼啊!只是覺得今日一見牧四小姐,眼前一亮,頓覺京城第一美人和稱號似乎有點不穩了。」苗妍珠訕笑著,眼底里快速地划過一道精光。

  牧九歌將她的神色收在眼底,並不露聲色地道,「苗小姐客氣了。」

  她自是知道苗妍珠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挑起她與鳳璧雅的相爭而已,可惜的是她對此等事從來都不放在心上,所以苗妍珠的話並不會起到何作用。

  牧向晚見不得牧九歌那淡淡的寵辱不驚的模樣,於是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恭喜地道,「妹妹,姐姐可是要先恭喜你了,很快就可以找到個位高權重又懂得憐香惜玉的如意夫君了!」

  什麼?牧九歌臉色一變,苗貴妃將她抓進宮來是想給她許婚事?

  牧九歌輕輕地拉開牧向晚的手,不屑地道,「可笑,妹妹的婚事由妹妹做主,何時輪到你們來說三道四了。」她話雖如此,但心底卻是湧出一股不好的感覺來。

  這苗貴妃行事詭異,還真說不定真的會求得南華皇給她指門婚事來。

  苗妍珠聽了卻是狠狠地瞪了眼牧向晚,似在怪她多話。可牧向晚卻不以為然地回瞪了她一眼。

  苗妍珠望了牧九歌一眼,甚是清高的道,「牧四小姐天姿聰慧,自是不會辜負此番好意,向晚妹妹,我們該過去了,一會貴妃娘娘過來,見到我們在這,一定會不悅的。」

  說完又掃了眼一旁的牧向晚,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牧向晚一聽貴妃娘娘一會要來,嚇得臉色立馬變了,連忙就要往殿外走駢。

  而苗妍珠卻是衝著牧九歌詭異的一笑後才緩緩的轉身離去。

  牧九歌望著這兩人,疑惑不已。

  怎麼苗妍珠的變華這麼大,她不是個性子跳脫眼高於頂的人麼?怎麼此時卻像個城府極深的社交名媛呢?說話間不僅暗指嘲諷,更是不怒於形色。

  難道在這宮裡苗貴妃還真的交給了她一些什麼本領不成?

  想到這,她突然想起,似乎從沒有人提過苗獎人的夫人!也就是說苗妍珠是從小就沒有母親的人?所以她的接收能力比一般人要強?改變的比一般人要快?

  不管如何,她覺得苗妍珠的變化有些詭異,但是自身似乎在朝危險靠近。

  既然苗貴妃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將她放在這寢宮裡,就一定有萬全之策或是不怕她偷跑。

  越是這樣,牧九歌越發覺得不安,有恃無恐是苗貴妃一直走的路線,可最近她卻是收斂了不少,而這次卻……

  「喲,這會安靜了?」就在她想要不要偷溜出去時卻是聽到苗貴妃那春風得意的笑音傳了過來。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本宮越看是越捨不得了!」

  「貴妃娘娘應該知道凡事都有兩面,貴妃娘娘難道就不怕以後會後悔麼?」牧九歌盯著她緩緩問,她聽著苗貴妃的話,大概猜出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她並不想那樣。

  苗貴妃猛地一抬頭,盯著她許久,那雙美眸里泛著一絲幽冷森然之意,「你知道了?」

  「大概猜到了些許。」牧九歌淺笑著從容地回答。

  「既然你已知道了,那就不要多說什麼了,你能進宮伺候皇上,這也是你的福氣。今晚皇上會來我這用膳,所謂的宮宴,也只是家宴而已,到時,你就是皇上的人了。」

  苗貴妃說著,那美眸中已是帶了一絲得意,似乎她能預見牧九歌以後在她手下討生活的模樣了。

  「卑鄙。」牧九歌那一直平靜的心有了絲慌亂,開始苗貴妃便說了假話,說是宮宴,而現在才告訴她只是平常的用膳,如此一來,她開始想的計謀就都沒用了。

  「對於你這種人,不用點手段,又怎好意思呢!」苗貴妃說著,手腕一抬,立馬捏住了她下巴,一顆藥丸便落到她嘴裡,稍用力,便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牧九歌一驚,猛地睜大眼瞪向苗貴妃,「你給我吃了什麼?」

  「抱歉,昨個太困,飯後倒床上醒來已是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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