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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貓和老鼠的遊戲

2024-05-10 05:52:48 作者: 陌上君

  輕飄飄的話語中透著絲絲不屑,融著這夜色中,別有一番風情。

  殿內兩人雙目相視,濃情晏晏中卻透著詭異。

  苗貴妃那揚著的水眸眼尾一挑,微抬著頭凝視著的苗獎人,毫不掩飾心底里的喜意道,「哥哥說的是。這麼多年,我們已逃離了那裡,而且族人已在我們的帶領下全都隱居起來,再者那邊的人已多年沒有出現過了,怕是埋沒了!」

  「妃兒不可大意,當年我們不得已扮作兄妹來到京城,就是為了逃脫那邊人的控制,這些年族人們雖已隱藏好了,但是我們在京的行蹤也是暴露了。」苗獎人沉著的說著,手指卻是沒有停下來,挑起她的下巴,兩片薄唇湊了過去。

  殿內只聽得一陣熙熙之聲響起。

  良久,繼而聽得苗獎人道,「妃兒說的昨日之事讓何人洞查到了?」

  苗貴妃單名一個妃字,她甚是喜歡聽苗獎人叫她的名字,這樣很是親切,仿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她們快樂地在山谷里生活著,無憂無慮,直到那邊的人找到她們,威脅她們,不得已,她與苗獎人趁機帶著僅剩的族人逃了出來。

  雖說是銷聲匿跡幾十年,幾番輾轉來到南華國,還進入了青樓,憑藉著她的所學而成為那裡的花魁,最終接近了還在少年時的南華皇。

  可惜的是那時的南華皇為了穩定皇權,與杜家嫡長女有婚約,而她只是青樓女子,入不了宮。

  

  想到這,苗貴妃眼眸沉了沉,「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測,畢竟皇上在將我接出青樓後就按排在了獨院,對外人稱我是路上撿回來的,但是卻還是在杜皇后那邊說漏了嘴,說我喜歡聽戲,曾也學過唱戲之詞。」

  「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而且杜皇后早已去世,新的杜皇后卻與皇上是沒什麼話說的。」苗獎人安慰著她,眼裡卻是浮起一絲陰森之意。

  苗貴妃搖了搖頭,沉思著道,「這次皇上居然對我動了手,且還傷了我的族人不說,更是變相地將我軟禁在此,怕已是對我起了疑。哥哥你在外可是要小心點了。」

  夜裡燭火搖曳,紗簾隨著晚風嘩嘩飄起,殿內倆人的細細聲如流水般輕訴著,可誰都沒有發現殿外的牆梁那裡藏著一人,那人在夜色里一動也不動,仿佛與夜已是融合在了一起。

  他靜靜地聽著,眉間輕輕地揚著。

  前杜皇后的死,怕也是有點蹊蹺了。想到這,他微微地垂下眼帘,繼續伏臥在那,聽著那殿內倆人輕言細語。

  「他敢!他要是敢傷你,我定要殺了他!」苗獎人的聲色一提,略顯高揚,但卻依舊不大,傳不到外殿去。

  他話剛說完,一隻玉手便立馬覆在了他唇間,「哥哥,他現在還不敢動我的,淑妃那蠢貨這次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低柔的音色中透著不屑,苗貴妃緩緩說著,抬起眼看了眼殿外,見到只有輕飄起的紗簾後才收回眼神,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殿外有點不對勁。

  苗獎人見到她望著殿外,還以為她擔憂著什麼,立馬摟著她的腰往內走去,「別擔心,這裡有我的人,如若有人進來,早就被發現了。」

  一聽到這,苗貴妃這才揚著眼舒心地笑了起來,卻在瞬間又似想到了什麼一般,為難地皺起了眉,「有哥哥這話妹妹也就安心了。只是那個淑妃動作太大了點,哥哥可有辦法讓她吃點虧了?」

  「這個不用擔心,她昨天不是為自己下了盤棋麼,相信過不了多久,皇后便會讓她在宮內寸步難行的了。」

  苗獎人說著,大手一攬,將苗貴妃給抱在了懷,大步地往內殿後方走去。

  夜色漸濃,紅燭搖曳,輕紗曼舞間,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從殿內溜了出去,快到讓人都看不到任何。可如果南宮翔在此便會認出這身影來。

  那人從屋樑上下來,快速地離開苗貴妃的寢宮,立馬往宮外一客棧走去。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這事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冷宮主座上一襲鳳袍披身的杜皇后冷冷地盯著跪在她面前的女子,一動也不動,任那女子哭訴求饒眉都沒有皺一下。

  藍嬤嬤聽著這鬧心的不停的啼哭聲,抬頭望了眼上座的人,見到杜皇后依舊抿著唇後,便對身後人給了個眼神。

  「冬梅,你應該是個聰明人,趁著現在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還可饒你一命,不然,等你見到不該見的東西再說,就遲了。」藍嬤嬤壓著嗓子沒表情的說著,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的冬梅直打冷顫。

  可她依舊咬緊牙關,什麼也不肯說。

  「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別再開口了吧!」坐在主座上的杜皇后突然有些厭煩地擺了擺手,從容地起身,高貴冷雅的身姿緩緩地走到那冬梅身前,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眼眸里全是狠戾。

  「記得把這裡弄乾淨點,然後將這賤婢的頭送去給淑妃!」

  「不!不要!」冬梅一聽到這,立馬嚇得魂飛魄散地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就要抓住杜皇后的裙擺,可還沒等她真的跳起來就被一旁的藍嬤嬤狠狠一腳踢倒在地。

  「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全說,奴婢什麼都說。」聽到杜皇后要下令處理了她,冬梅立馬反口求鐃。

  可惜的是杜皇后現在沒什麼心思想和她再多說什麼了,今天她為什麼坐在這,只是想看一眼這個女婢為什麼要替淑妃害人,可當她看到之後,卻是什麼都不想再問了,因為在來看之前,她已收到了一張密條,上面寫明了事情的經過。

  「遲了!」藍嬤嬤是杜皇后的奶娘,自然知道杜皇后現在的意思了,上前一步,扶住杜皇后,往殿外走去。

  在她們走後,立馬暗處的暗衛立馬動了手,一刀下去,便將冬梅那漂亮的頭顱割了下來,然後再進來幾個宮女,快速地將這裡清理乾淨,至於冬梅的頭顱卻是被洗的乾乾淨淨地送到了淑妃的寢宮。

  第二日清晨,淑妃睜開眼便見到與她睜眼相視著的冬梅的那雙大眼,頓時嚇得尖叫著從床上跳了下來。

  然後整個一天她都魂不守舍,只要見到宮女靠近,她便大叫有鬼有鬼,過後便病倒了,聽說口裡胡言亂語叫著「不是她,不是她。」還將去看望她南華皇給打了,更是出言不敬,一下惹怒了南華皇,封了她宮殿不說,還不許任何人去探望。

  遠在臨都的牧九歌在收到這消息後卻是微微一笑,杜皇后的手段,果然是雷霆且高明。

  單憑冬梅一個頭顱是嚇不倒淑妃的,但如果在那頭顱上下點讓人頭腦暈沉的藥,想必還是可以的。

  等到那藥性過了,淑妃再一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恐怕才會更後怕了!

  「小姐,您就不怕嗎?」一旁的紅妝小聲的問。

  「怕什麼?事又不是我做的。」牧九歌輕笑著回望了她一眼。

  「不是,奴婢是擔心那杜皇后,她對宮裡的人那麼狠心,奴婢怕她萬一哪天想要害小姐……」

  「不用擔心,杜皇后是個聰明人,我們幫她消除宮裡的對手,也就是在幫她爭她想要的,如若她夠聰明,就更應該要遠離我,而不是招惹我。」牧九歌緩緩的說著,唇角卻是浮起一個冷笑,但願那杜皇后是個明白人,不然,怎麼死的還不知道。

  她是不擔心杜皇后會對她下手,可有人卻惦記著她,比如說,南宮文容。

  這時,南宮文容已從皇宮出來,他自從知道他母后對牧九歌的心思後,便更想見到牧九歌了,他想要和她說明,他沒有想要害過她,他還是想要娶她,只要她願意,正妃之位就永遠都是她的。

  「誰?」南宮文容剛進她院子,就被暗處的護衛給發現了。

  牧九歌本是坐在窗前休息的,一聽到這叫喊,立馬警惕地站了起來,望向窗外。

  當她看清來人之後,便沉著臉問,「你來做什麼?」

  南宮文容先是一愣,看著圍在她身邊的一群護衛後,又是環顧了眼四周,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如今我都不能來看你了麼?」

  這般帶著滿是委屈的問話,讓牧九歌很是不喜,她揚了揚眉道,「王爺應該去陪你該陪的人,而不是在九歌面前礙眼。」

  牧九歌從來都沒有想明白,南宮文容是怎麼就會瞧上她了的,她自為從沒有對南宮文容露出過好感來。

  其實這事不怪她,要怪就怪南宮文容是個人人敬仰的王爺,錦衣玉食,要什麼就有什麼,可以說是只要是個女子,在見了他之後,就都會對他另眼相看,可牧九歌卻偏不,牧九歌對他只有恨。

  雖然有加掩飾,但那種冷淡與不願意與他接觸之感還是讓南宮文容動了心。這也許就是所有自以為是的男人的通病,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南宮文容收斂著心底里的怒,抬著頭,努力讓自己臉上笑的溫和些,他問,「難道我就真的不能入你的眼?」

  呵!自大的男人!

  牧九歌聽之在心底里冷嘲。

  但她卻不露聲色地站在窗台前,遙遙與他相望,淡然道,「王爺,你很能入我的眼。要是眼睛能殺死一個人,我恨不得能用眼把你凌遲處死!」當然,這後面一句話現在她還不能說出來,自只能在心底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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