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暫得助力

  牧九歌聽著華氏那溫吞吞的話,勾唇淺笑，想要欺負她現在一人無靠麼，華氏你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當下抬頭望向華氏，天真無邪地笑著問，

  「如果我娘親在，二夫人還會這樣說嗎？」此時此刻牧九歌眼眸一轉，淡淡地對上華氏，並且稱她為二夫人，而不是夫人或是母親，這讓華氏那張原本還想要遮掩什麼著的臉頓時難看起來。

  此時的她如若還要顧及尊面禮儀什麼的,那麼牧無雙就怕是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

  「住嘴。」就在華氏滿臉委屈想要向牧老太爺訴苦時，卻是聽得老太爺一聲厲喝。

  牧九歌挺著胸脯，雙眼泛紅，就那麼定定的，倔強地盯著老太爺。

  望著這副與記憶中那人相似的面恐，又想起牧九歌提到的安家，牧老太爺的心猛地抖跳了兩下，但那雙早已看透人世的雙眼卻是波瀾不驚。「四丫頭，你這是何苦呢！」

  「如果老太爺不令人去救無雙哥哥的話，那九歌就前去京城,請安定郡王替九歌做主……」

  「夠了！」牧老太爺一聲喝下，打斷牧九歌還沒說完的話，冷厲的眼神繼而變得更加冷厲，似要將在他面前的人看透一般，緊緊地盯著。

  華氏早就在牧老太爺那一聲喝下嚇得瑟瑟發抖，捏著帕子死死地盯著一動也不動的牧九歌,恨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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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先下去。」聽得牧老太爺一聲令下後，華氏立馬帶著還想再說點什麼的牧向晚退出了福安堂。

  瞬間福安堂里安靜下來，就連管家也退了出去。

  牧九歌抬頭與牧老太爺對視著，時間就那麼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牧九歌心裡著急，可她這時不能表現出來，不然依著老太爺的性子，一定會向她提要求的。而她，現在還不想與京城安家扯上任何關係。

  牧老太爺審視著這個很久都沒有見的孫女，從她進來，他就一直注意著她，剛進來那會就一直沉穩周到，到目前為止，她的冷靜，倒讓他有些泄氣，這模樣，像極了當年的安氏。也是這樣冷靜的周到不失分寸地拜見他。就連說出家世，也是那麼地安靜。

  如今，眼前跪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求他，也是這麼地安靜，這讓他氣鬱的同時又是好笑。

  「都是一家人，難道還要和祖父質氣！坐！」最後，還是牧老太爺不忍，先開了口。

  「謝祖父。」牧九歌也不拿僑，落落地坐在一旁的紅檀木椅上。

  「對不起祖父，九歌剛才真是急的沒辦法，才會那麼說的，還望祖父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九歌計較，無雙哥哥既然已脫離牧家了，那尋找他的事，就不能再讓祖父為難了。」

  牧九歌垂著深眸，雙肩抖動著，似是害怕。心裡暗暗為自己捏了把冷汗。她這是賭啊，剛剛她表現的太強勢了，萬一讓這成了人精的老太爺瞧出點什麼來了，她以後的日子不就難過了嘛。

  果然，上座的牧老太爺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了。只是看著這個在他眼前瑟瑟發抖的孫女，心裡百轉千回，最終還是輕嘆了口氣，雖然與安氏相似，但終歸還是年幼了些，但比起華氏的那兩個，卻又是好太多去了，而且她還有……

  想到這，牧老太爺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又是好了些許，語氣也柔和了許多，「你這性子，和你娘還真像。無雙的事，我會派人去查的，你就好生在院子裡養著吧。」

  「謝祖父！」牧九歌恭敬溫和地起身道謝。

  「陳管家，你現在就去帶人去若蘭谷那一帶去尋找無雙少爺。怎麼說，他也是我老頭子的好孫子。切記一定要搜得仔細點。找到立馬尋大夫醫治帶回牧府，別處始終不是牧府，這裡才是他的歸宿。」

  牧老太爺果然沒有讓牧九歌失望，在她還沒走出門時便親自吩咐他的貼身管家帶人去尋找，同時也是在暗中告訴她，他老頭子認牧無雙，且還定下這裡就是牧無雙的家，哪裡都不能去。

  垂眸退下的牧九歌唇角勾起一絲淺笑，只要先尋得無雙，到時他好了，男子志在四方，哪都可以為家。她才不會將他的一生交到這樣的牧府了。

  道了謝往住處走去的牧九歌心裡琢磨著，牧老太爺說的話，還有牧老太爺剛剛由陰轉晴的臉色，這裡面一定還有與京城安家無關的她不知道的事，可又是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