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二女
2025-02-26 02:43:04
作者: 月間梵聲
第二百二十四章
重樓飄然而去,只是他卻一邊走一邊自語,「唉,他身上的奇特力量還是出現了,這究竟是福還是禍,就看他的造化了。」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但是其中卻飽含一股無奈。
萬霆鈞自然不知道重樓的擔憂,就算知道也只是感謝對方的好意了。
那靈力只能歸於靈海,其他的人接受不了,所以才會看成是不好的東西。
搖搖頭,將七把劍鋒收起,便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裡。
回到房間之中,小狗便嗖的一下跳了出來,叫著吵著要吃飯。
萬霆鈞沒辦法,只能去王秋的小廚房裡,發現王秋不在,就自己胡亂搞了些吃的和下狗湊合了一頓,然後便打算前去閉關。
結果小狗是死活都不肯去,沒辦法只能把小狗丟在住處,自己來到了那個小石屋裡面。
眼下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仍然在不安的躁動著。
秋夜風緊,夜色撩人。
金火峰上,蘇小小裝飾淡雅大氣的閨閣之中。
蘇小小隻穿著鬆散的乳白色睡衣,慵懶的躺在寬鬆舒適的大檀木香床之上,眉目如畫卻又英氣勃發的白程曦正坐在床的邊沿上,右手在蘇小小的身體上來回的摩挲著。
「唉,果然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
她心中想著,便不覺的幽幽一嘆,把手臂抽了回來。
而蘇小小卻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一般,她那雙驚艷的眼眸不停的留連在白程曦的臉上,似乎想從上面找出什麼來。
「蘇姐姐,我都說了,這段日子我去了一趟西大陸,尋早一些可以煉製駐顏丹的草藥了啦,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望著蘇小小炯炯的雙眸,白程曦有些心虛。
「程曦兒,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明白嗎?」蘇小小的聲音讓白程曦多多少少感覺到一股十分不和諧的味道來。
她心中一突,難道,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旋即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判斷,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知道什麼的。
然而白程曦自我安慰的想法剛剛完成便聽到蘇小小不亞于晴天霹靂的一問,「你是不是失身了?」
白程曦猛然一怔,心中忐忑之餘面色猛然一白,尷尬的一笑:「蘇姐姐,沒有的啦,我怎麼會」
「不!」
蘇小小的眼神趨於冷峻,「程曦兒,你太不會撒謊了,你的眼神都分明在告訴我,你已經和污穢不堪的臭男人**過了。」
白程曦心中一顫,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沒有,我討厭他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
「別裝了!」
蘇小小素手一拂,豁然坐了起來。
一雙鳳眸死死的盯著白程曦,盯的她直發怵。
蘇小小一聲冷笑:「我能聞到處子的氣息,你不知道?你眉黛已有鬆散之感,臀骨微張,肌膚光澤發亮,你難道都沒有注意到?」
「我!」
白程曦驚恐的望著蘇小小,她幾乎不敢相信,此刻面前的蘇小小還是不是當初的蘇小小,自己僅僅離開了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感覺恍如隔世?
白程曦靜靜的看了蘇小小几眼,眼神漸漸的趨於平和,「你的不也一樣嗎?」
蘇小小是美女中的美女,她的皮膚無疑光澤發亮,他的眉黛雖然濃密好看,但是卻正是有鬆散的徵兆。
啪!
蘇小小聽到白程曦的話,仿佛如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她冷然揮手,一掌打在白程曦的俏臉之上,等時美麗的面容之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來。
「我身上有強烈的處子氣息,你!不過可惜啊,你終究是感覺不到!」
一掌打下,她的神色忽然暗淡無比,她走下香床,**著足走到一面錦繡屏風跟前,盯著那屏風沉默不語。
兩行晶瑩的淚珠沿著臉頰緩緩滑下,是那樣的悽美動人,她鼻子猛然一酸,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堅毅,冷然道:「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你無恥!」
白程曦慘然一笑,眼神變得朦朧起來:「我無恥?呵呵!」
笑聲有些釋然,接著寒聲說道:「不是你當初求我的時候!」
聽到這句話,蘇小小猛然如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豁然轉身,伸出纖纖玉臂,一指門口,吼道:「你,你給我滾,滾!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白程曦冷然一哼,「好,好,我滾!」
說完她一甩裙袖,奪門而去。望著白程曦離去的背影,蘇小小怔怔的站了好久,忽然她嫣然一笑,自語道:「程曦兒,不管怎麼,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夜,風聲正緊。
白程曦猶如斷線的風箏,跌跌撞撞的不分東西的亂跑著,枯枝刮破了她的長裙。
劃破了她嬌嫩的肌膚,碎石揉爛了她的玉足,可是她卻猶如瘋了一般,依然奮力的疾跑著,她只想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讓她屈辱的地方。
當初,當初是那蘇小小扯著她的裙帶求她,求她歡好,求她同床共忱一慰孤眠。
求她花前月下,求她風華雪月,可如今也正是蘇小小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大罵她無恥,她恨自己,恨自己當初怎麼如此的軟弱,如此的容易上當!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累了,斷線的淚珠兒猶如夜裡秋風中灑下的雨滴,漫無邊際的飛舞著。
她腳步踉蹌,不知道該去哪裡。
作為東川白家的掌上明珠,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掌心,可是,先前的受辱,有他在,眼下的呢?她,可該去向誰說訴?
在這一刻,她十分的想家,萬分的想家,只有家,也只有家才能撫慰她的創傷。
想到了家,他跌跌撞撞的,向著山門奔去。
「爸爸,媽媽,我只求做一個凡人,做你們疼愛的曦兒」
她站在山門前的巨石上,望了一眼遠遠的淹沒在夜色之中的飛雁峰,抹去最後一絲無法割捨的情思,悍然轉身,頭也不回走了下去。
「我走了,祝你幸福,莫要被這害了才是啊」
她走著,秋天的風颳在身上卻似冬夜寒風一般的蕭殺冷酷。
她瑟瑟發抖,抬頭望月,月光卻慘澹無比,她的目光掠過叢林,樹木也羞怯的低下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