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昨晚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考慮好? 6000+
2025-02-27 07:01:23
作者: 石榴花下
073,昨晚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考慮好? 6000+
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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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驚鴻不悅的斜睨了江淮一眼,冷哼一聲,誰叫他多事了?還一臉燦爛的笑容的看著她?誰允許他對她這麼笑得?
江淮被顧先生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嚇得趕緊把頭縮回去,一動不動的筆直的坐直身體,方向盤上的都有些顫抖,看也不看反光鏡里的某男。
某男卻一臉傲嬌的啪的一聲合上擋光板,看的江淮嘴角一抽一抽,擋光板合上有什麼用?只是看不見而已,聲音不還是照樣能聽得清清楚楚?
至於嗎?
他搖搖頭嘆息,顧先生自從遇上白小姐之後,心情越發的陰晴不定,弄的他跟謝經理天天心驚膽戰的就怕顧先生在白小姐那受挫,然後拿他們出氣。
如今他覺得還是在上海出差的老羅比較輕鬆點。
白璃無語的看著顧驚鴻的一臉嚴肅的模樣,搞不懂他到底怎麼了,看也不看她,跟他說話他也不理人,她就站在車門旁,不上去也不走,就那麼直愣愣的站在那看著他。
他轉頭深沉的黑眸看了一動不動臉上還掛著一滴淚珠的白璃,薄唇輕啟,「不上來?報價單也不想修了?」語氣有些清冷。
聽他清冷略帶的疏離的口氣那麼一說,白璃心口忽的一緊,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坐進來,車門輕輕一帶,車子也在這時開始啟動。
車內充滿清新好聞又夾雜著淡淡的菸草氣息跟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像,旁邊的男人不知怎麼的,一動不動的坐在那,沉重而又逼近的壓迫感讓人難以靠近,她到嘴的一些話都被他嚴肅冷冽的五官深深的噎住,卡在嗓子裡。
可他不理她,她心裡又覺得膈應的難受
她惹他了?
昨晚不是好好的?
「顧先生什麼時候過來的?等了很長的時間?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忍不了如死寂般的沉寂,她突然鼓起勇氣轉頭正臉看他說道。
她現在只能想到,是不是他早就來到公司樓下,等了她很長時間,然後生氣了?
緊張的她下意識攥緊手裡的文件,被她攥的變形她也不知道,只是拿著被淚水洗滌後的黑亮雙眼用委屈又歉意的目光看他,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他不理睬自己,一身冷冽的讓人不可靠近的他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好像聽到她語氣里的委屈和歉意,某男終於終於轉過臉,看到她臉上緊張的神情,他微微嘆了口氣般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色的手帕,修長的大手拿著那張絲帕就要碰到她臉上,白璃有些怔楞,身體卻毫無意識的防備的往後一退。
「別動。」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滾燙的指尖按在她肩膀上,制止住她的身體,細心又溫柔的擦盡她臉上餘留的淚水和痕跡。
白璃身體已經僵住,難以預料的他竟然在給她擦拭臉上的眼淚,她愕然,想必她剛才站在公司大門外她的一切想必他都看在眼底,黑亮的雙眸看著他,他的動作和眼神都太過溫柔,讓她不覺得沉溺其中。
柔軟清涼的布料在她臉上輕輕的擦拭,別人都說男人帶手帕不是變態就是殺人犯,可他此時拿著白色的絲帕的他卻像一個優雅的紳士,如此的溫柔,讓她自己有種自己像個珍寶的被他呵護在手心裡。
結束過後,白璃道了聲謝謝,他點點頭,她又看著他想要把絲帕就這麼的放進西裝口袋中,她忙拉住他的胳膊下意識的吐出一句,「顧先生,你的手帕髒了,讓我給你洗洗吧?」
她純屬是看那白色的手帕已經濕的暈染一片,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顧驚鴻複雜的雙眸看了眼胳膊上被她小手緊緊的拽住,白璃順著他的雙眼一下,小手瞬間如火燙般的迅速挪開,臉如火燒,剛要挪開,某男的大手卻輕輕一握的就把她小手又那麼自然的重新放在胳膊上,「就這麼放在上面。」
「我還以為你就這樣不理我了呢」她臉發紅,也許是他太溫柔,破天荒的沒在掙扎,她低著頭悶聲嘀咕著。
顧驚鴻離她這麼近怎麼可能聽不見她的嘀咕,挑眉的看著她,語氣頗為哀怨,「打你那麼多電話,到底是誰不理誰?」
白璃抬頭震驚的聽他說出跟孩子似的哀怨的話,她趕緊低頭,掏出包里的手機,素手輕輕一划,屏幕一亮,見上面最起碼有十條未接電話電話,點開一看,全是「顧先生」三個字的未接電話,她臉頓時紅了,低著頭道歉,「對不起,顧先生,盛總臨時找我有些事,我沒聽到,耽誤了。」
「那你流淚珠子幹嘛?盛總罵你了?」他嘴角微勾,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不是的。」
「那是什麼?」
「我那是因為」
她有些激動的差點就要把剛才的事說出來,剛抬頭對上他戲虐的黑眸,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套她話呢,顧驚鴻本來老成嚴肅的臉,此刻卻在白璃心裡覺得想抽他一巴掌,他此刻的模樣就欠抽。
她轉頭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努力的平復他給他帶來波動,她不在說話,她覺得難堪,她能說什麼?
說她看見以前有多傻?
說她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浪費了幾乎整整十年青春?
說她終於看清了冷斯寒的真面目了,她哭了?
可以說嗎?
不行!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意外的來到她身邊,她怕一眨眼這個人就消失不在,每個人都有對身邊的人的不信任,沒信心,每個女孩都希望自己能得到一個圓滿的愛情,拋開過去,她希望自己最後也會圓滿。
白璃看著車越開越快,從市中心一直到別墅區,她皺眉,這路線怎麼不對?她剛要轉頭問他,卻不想手裡緊攥著的文件卻被某男修長的手一把奪過去,嚇得白璃猛盯著他。
清冷,嚴肅,疏離,不可靠近。
她想翻個白眼,就在剛剛她還覺得這個人溫柔體貼的幾乎讓人迷戀,可一轉眼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那麼的陰晴不定。
顧驚鴻看著手上已經皺的不成形的文件,在看上面竟然還被水漬暈染一片,他淡淡的斜睨了白璃一眼,目光深沉複雜。
白璃看著他斜睨了自己一眼,在看到他手上的文件她微微紅了耳根,小聲囁嚅道,「這個,我不是故意的。」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她的眼神在告訴他有事在瞞著他,他知道,他現在可以不問,她臉上明顯的不信任和防備他都看在眼裡。
「顧顧先生您現在要看嗎?」看著他翻起文件,她小聲的問他。
顧驚鴻嚴肅的臉抬眸看了她一眼,薄唇緊抿,眉峰輕挑,堅毅的下顎微微動了一下,堅硬的五官輪廓在刺眼的陽光下顯得溫和而又迷人,他修長的手指一手翻著頁面,一手放在雙腿上輕輕的敲打,那輕輕的聲音仿佛敲打在她心裡,她不由的身體微微一盪。
等了幾分鐘還沒見他出聲,車子卻突然一停,只聽江淮的聲音傳來,「顧先生,到了。」
到了?
什麼到了?
她抬頭看向車窗外,見窗外對面是一棟陌生的豪華別墅,她心裡忽的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她不由的抬頭看向已經推開車門的顧驚鴻,「顧先生?這是哪裡?」
千萬不要是她心裡想的那樣。
「顧家老宅。」他噙著笑意的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著手中的文件下了車,見裡面的白璃呆了,他不由有些好笑的搖搖手中的文件對她說,「白小姐,不敢出來了?報價單也不想要了?」
「你」她滿臉震驚又憤恨的瞪著他嚴肅的臉,嘴角卻帶著一抹壞笑的他,她有些怒意,無緣無故的把她帶進顧家老宅算什麼?「顧家老宅我來這裡是不是不太合適?」她低聲說道。
顧驚鴻卻緊抿著雙唇,不說話,站在她車的正對面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沒有一絲表情。
江淮觀察著顧先生的臉色,在看了白璃白了臉,他適時的上前來到白璃身邊對她解釋道,「今天是顧家老爺子過壽,顧老爺子前一個星期都打電話讓顧先生回來了,他都沒時間回去,今天是肯定要顧家的。」
都是聰明人,江淮幾乎解釋的半句不差,白璃自然能聽得懂裡面的意思,她低下頭,有些窘迫,小聲的嘀咕,「可我沒帶禮物,會不會不太好?」
顧驚鴻耳力極好,聽她這麼一說,他終於嘴角微勾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說,「沒事,我給了,你以後在補回來就是了。」正糾結的白璃沒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味深長,可江淮卻嘴角一抽。
被他拽著往別墅里走,白璃此時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他乾淨略帶粗糲的大手緊攥著拉著她的手。
剛進顧家,就見三個中年女人迎上來,對著顧驚鴻笑著說,「驚鴻,你終於知道回來了?」
「二嬸,四嬸,五嬸。」顧驚鴻對他們一一笑著點頭打招呼,臉上儘是溫和的笑意,捏了捏大手裡的小手。
還沒等他介紹白璃,就見他二嬸看著他和白璃的手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道,「驚鴻啊?你終於知道帶女孩子回顧家了?」說著往他身上狠狠錘了一下,「你身邊要是在沒女人,我們幾個就快以為你要孤單一輩子,這心可把我們操的。」說完她幾個人都意味深長的打量著顧驚鴻旁邊的白璃,都暗暗的點點頭。
白璃從未這麼窘迫的被人打量過,就連當初畢業去盛開應聘的時候也沒現在這麼窘迫無措過,她紅著臉抬頭看顧驚鴻。
顧驚鴻看到白璃的窘迫,嘴角微勾,良久才對著幾位嬸嬸認真的道,「她叫白璃,盛開的設計師,我們」說道這裡他故意停頓一下深沉的黑眸看著抬頭一臉緊張看著他的白璃,看著朝他眨眼,小手掙了掙,卻依舊在他乾燥的手心被他緊攥著,他不禁莞爾,用著一種無奈的表情看著她們道,「別誤會,我們不是你們想像的那種關係。」
說著他故意在眾人的視線下瞥了她一眼,看她鬆了口氣。
幾人把顧驚鴻的眼神動作看在眼裡,看到他們手牽著手,幾人都相互的點點頭,對白璃都說不出的滿意,只要他帶了一個女人回來,管他是不是她們想的那種關係,反正是帶回來了,幾人熱情的一把拽過白璃,直接就問,「白小姐是嗎?我們正三缺一,你來正好湊一桌終於可以打麻將了。」
「我我不會。」白璃有些窘迫的看著幾人熱情的拽著她,也不好掙脫,她只能仰頭看顧驚鴻,希望他解救一下。
「不會不要緊,只要一摸到麻將你自然就會了。」
「驚鴻,可以站你背後教你嘛,來,來,來。」
幾人直拽著她想走,她有些無奈,黑亮的雙眼卻盯著顧驚鴻,只見他大手放在她頭上摸摸他的頭髮,抿著嘴笑的蠱惑人心,「乖,去吧,輸了記我頭上,我一會在來看著你。」他鬆開她的手,雙手插著褲袋裡,在白璃幽怨的眼神下上了樓。
而她卻無措的被幾位嬸嬸拉去了麻將桌上。
二樓拐角處。
「給我。」
一雙修長乾淨的大手伸在半空中,向著站在拐角里的女孩冷著臉道,那嚴肅冷冽的模樣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嚇人。
女孩驚恐的睜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發現,也許她天生就是演戲的料,驚懼之後,她瞬間換成笑臉對著眼前英俊迷人的男人邊笑著,邊握住他的手說道,「哥,你回來啦?我今天剛從醫院看媽回來,你去看了嗎?你送爺爺的禮物真好看,這麼用心,從哪買的?」
顧驚鴻不回答她說的每一句話,胳膊一甩從她手裡毫不留情的一把甩開她的手,繼續伸在她面前,表情嚴肅的緊皺眉頭,看穿她說的每一句話,筆直的雙腿的直直逼近她冷冽又不耐的看著她一字一字的道,,「顧一念,誰給你的膽子敢去我別墅的禁屋?誰又允許你私自動我的東西?」
顧一念被他強烈的冷肅逼得她身體明顯一顫,後背砰的一聲靠在牆上,臉上的笑意也瞬間垮下來。
「我在說,最後一遍,把你從禁屋拿的東西,給我。」
顧一念被他吼得臉色一白,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邊放在他手上,邊不服的說,「哥,我看那不叫禁屋,我看像是個畫房,你那滿牆上掛著都是同一個人的照片,我猜就是樓下那個女人的吧?哥,她不值得為你如此,你知道嗎?你這麼優秀,你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選她?」
顧驚鴻拿著手裡的照片轉身,攤開手一看,是一張青澀稚嫩的笑臉,披肩的秀髮隨著風飛揚,他粗糲的指尖緩緩摩擦照片上那雙紅潤帶有弧度的雙唇,他不禁好像也被感染,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的弧度,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放進口袋裡放好。
「哥,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驚鴻猛地停住腳步,深邃的黑眸噙著冰冷的視線轉頭向她遞來,「什麼時候我的事也輪到你來插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媽病倒的那天你對她說了什麼。」
顧一念身體猛地一震,頓時嚇的噤了聲。
等顧驚鴻來的時候,白璃正輸的慘不忍睹,小臉緊皺成一團,每打出一張牌在看著手上的牌眉頭都緊擰著,又臨到她出牌,她邊蹙眉邊猶豫許久還不確定,直到所有人都急了,忽的一隻修長的大手從她牌抽出一張牌打了出去。
白璃猛地回頭對上他深邃的黑眸,蹙緊眉頭,顧驚鴻笑著明知故問,「怎麼樣?贏了幾場?」
他一說完,另外三個人都跟著淡笑不語。
「輸得慘不忍睹。」白璃看著他半個身子都靠在她椅子上幾乎挨著她,有些臉紅的道。
顧驚鴻向她身上靠近,清冽好聞的味道撲面而來,他深沉的黑眸複雜的看著她緊蹙的眉,嘴角微勾,問她,「想不想贏回來?」
他說完這句話在場的另外三個不幹了,都說要是顧驚鴻上,她們還不如直接把錢給他算了,顧驚鴻看了眼白璃,溫和的笑著說,「我不插手,牌還是她打,我就看著」
三個嬸嬸們終於放心了,這才又繼續開始笑著洗牌。
白璃也想贏卻聽他這麼一說,眉頭又緊皺的對他輕聲說,「我根本就不會,你偏要我上,等會輸的還是我。」
顧驚鴻滿眼好笑的看著她,又摸了摸她的頭,拍拍她的肩湊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要想著輸,把剛才的都忘了,等會你看著我的眼色出牌,懂了?」
白璃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項,不自在的微微側開身子,她點點頭,臉上卻無比認真的開始新的一輪。
樓上的顧一念卻把顧驚鴻的動作和親昵全看在眼裡,她紅撲撲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從手裡掏出一隻白色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若雨,我上次跟你說,一個女人勾引了老公,你怎麼解決的?什麼?你怎麼這麼沒用?你男人三兩句話就把你迷的暈頭轉向了?」
「我現在沒空聽你的計劃,她現在竟然還勾引我哥,對,她惹了我顧一念,她以後的日子就別想安穩。」
她掛斷電話之後,又撥出一個號碼,見那邊的客氣的接聽,她笑著說,「蕭總,你今天要來顧家嗎?行啊!我等你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好像在我家呢。」
「好啊!那就這樣,等會見」
她琥珀色的雙眸貪婪的盯著顧驚鴻筆挺的腰身,看到他修長乾淨的雙手竟然放在那個女人的手上,她啐了一口,轉頭回了房間裡。
最後一場臨到自己出牌,她心領神會直接打出一張紅中,下一家打了一個六條,她帶著笑意的看著顧驚鴻,笑著用雙手推倒眼前的牌道,「胡了。」
其他三個人雖輸了錢卻還是滿臉笑意的看著顧驚鴻跟白璃的互動,結束之後,三個嬸嬸自動識趣的離開,白璃有些怕跟顧驚鴻單獨相處,顧驚鴻雙手按著椅子把她圈進懷裡,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低聲在她耳邊道,「昨晚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考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