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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你說我卑鄙,不擇手段也好,我就是想要她在我身邊。

2025-02-26 00:34:40 作者: 顧我長則

  番外5、你說我卑鄙,不擇手段也好,我就是想要她在我身邊。

  

  傅明月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金色的光線下面模糊不清,有些傻傻的問,「誰是你女人啊。」

  「你呀。」

  傅明月聽到男人的這一道聲音,有些怔,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鳥兒一樣,往後退了一步,似乎處于震驚的狀態中,跑開了。

  顧向謹看著那倒纖細的身影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漆黑的瞳仁有些黯然,他是不是太心急了。

  嚇著她了?

  …………

  自從那天之後,傅明月就請了三天的假。

  越想心裡越亂。

  她在想男人說的那句話,

  喜歡她?

  怎麼可能?

  她不過是和他才見了幾次面,她長的也不算很漂亮,只是稍微耐看的點而已,他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他長的那麼好,她傅明月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

  難道說,是因為她的家勢。

  但是,她除了告訴了譚妙文,沒有告訴任何人,在學校里,在他人眼中,她只不過是一位普通家庭的女生。

  她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還是說男人的話不過就是一場玩笑。

  傅明月坐在沙發上,眨了眨眼睛,抿著唇,難道真的是玩笑話?

  整個人倒在柔軟的沙發上,閉上眼睛,不受控制的想到男人英俊斯文的臉,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心跳加速。

  從來沒用過這種感覺。

  她心裡有一個潛在的意識,她不希望他的話只是一場玩笑!

  …………

  一直到下一周的管理課。

  傅明月依然沒去。

  譚妙文想著上次用了肚子疼的藉口,這次該用什麼,想了一路,來到大教室的時候想起了來了。

  老師點名就說傅明月牙疼。

  教室依然爆滿,只剩下最角落的位置,譚妙文坐下之後,開始給傅明月發簡訊。

  傅明月此刻在百貨大樓的女裝區。

  看著譚妙文的簡訊,笑了笑回復著。

  導購小姐微笑著走上前說,「這位小姐,我們店裡來了很多當季的新款,你可以看一下。」

  傅明月點點頭,看了一圈之後,將目光落在一件米色的呢大衣上,她對導購說,「就這件吧,那一件合適我的號碼,包起來。」

  「好的,小姐你稍等。」

  傅明月走後,收銀台的小姐對導購小姐說,「你看這位小姐看起來穿的一般,沒想到這麼有錢,你也知道這件大衣是著名的設計師柯米設計的,整個江城估計就兩件……」

  傅明月拎著精緻的紙袋,剛剛下了電梯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手裡拎了很多東西,一袋子吃的,還有衣服,騰出一隻手來摸出手機,看著是妙文撥來的,離開就接通了。

  「喂,妙文,怎麼了……」

  「明月,你知道嗎?管理課換老師了。」

  譚妙文的聲音激動無比,「我的顧教授啊,……」

  傅明月握緊手機,「你說什麼,換人了。」

  「對呀,顧教授的處分單下來了,都貼在通告欄了,都怪方桐那個賤人,我可憐的顧教授啊,以後再也不去上管理課了,不及格就不及格吧。」

  譚妙文還在那邊抱怨著。

  傅明月一句也沒聽見,看川流不息的街道。

  譚妙文沒有聽見那端說話,「明月,明月在幹什麼啊,明月??」

  傅明月沒有出聲,掛斷了通話。

  打車回到學校,她快步走到公告欄,撥開圍聚在前面的人群。

  將公告欄上貼著他的那張處分單給撕了下來。

  周圍傳來吸氣的聲音。

  然後是議論紛紛的聲音。

  人群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明月。」然後是譚妙文撥開人群,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手裡撕下的處分單。

  「明月……你,你。」

  傅明月將手裡拎著的東西一股腦的塞在譚妙文的懷裡,然後大步走出去,來到辦公樓,看著大廳裡面放著的樓層分布圖,目光落在校長辦公室上。

  譚妙文氣喘吁吁的跟在她身後,擋在她前面攔住她,「明月,你要做什麼。」

  傅明月皺著眉,手裡握著那張處分單,「我去校長辦公室。」

  「別去啊,校長肯定偏著方桐,你想想方桐家裡在江城的勢力……」

  譚妙文的話還沒有說,就被傅明月打斷,傅明月伸出手,指著窗外不遠處的一動建築物,「江大的圖書館,是我爺爺投資建的。」

  譚妙文怔了,傅明月直接走進電梯,電梯上面的數字顯示在五樓的時候,譚妙文才反應過來,對也,她是傅家的小姐,方家和傅家一比,簡直就被秒成渣渣!

  …………

  傅明月直接將手裡的處分單放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

  校長是一位中年男子,頭髮有些地中海,看了看處分單,心裡開始犯難,前不久顧家的二公子來找他,非得要來學校,還非得掛著個教授的頭銜,特別提出要交管理課。

  校長沒本法,華城的顧家他怎麼惹得起,只能笑著同意了。

  前幾天,顧二少在學校里打了方家的小姐,方振庭找到學校,他也給壓著,沒辦,這讓方家雖然有錢但是也只是個暴發戶呢。

  那比得上顧家。

  沒成想,今天早上的時候,顧二少來了,非得讓學校給他下個處分,開除他。

  校長也只能遂了他的心意,給他下了個處分。

  沒成想,現在,又有人找來了。

  校長正襟危坐,「有什麼事情嗎?」

  傅明月搖頭,臉頰白皙柔和,很平靜。

  校長也在想,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的事情,剛想揮揮手讓對方走,沒成想,聽到一道細細柔柔的嗓音。

  「我爺爺是傅遠山。」

  這道女聲,柔柔細細的,感覺沒什麼力度,但是吐字清晰讓人無法忽視,而且語調自然沒有炫耀囂張之態。

  校長直接就要坐不住了。

  每年傅老爺子壽辰的時候,他們這些晚輩還去瀾城賀壽。

  校長立刻按下內線電話,「端兩杯茶水上來。」

  然後,看著站在眼前的女生,招招手,「傅侄女,來先坐下,坐下說。」

  傅明月攥了攥手指,「我……這上面給顧……老師的處分,不能輕一點嗎?」

  她想起男人淡笑的樣子,想起他說自己的教授職稱是假的,想起他說他很缺錢,受了傷還給別人干保鏢。

  要是這樣,學校把他開除了,他就沒有經濟來源了。

  都是因為她。

  校長兩邊都不敢得罪,只能說道,「傅侄女啊,這咱們也得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啊,顧向謹這件事情性質很惡劣,老師怎麼能打學生呢,還是一位女學生!而且他竟然拒不認錯!」

  說道這裡的時候,為了表示校方的威嚴,校長故意的用手拍了拍桌子,以表示震怒。

  其實,校長心裡也納悶,顧二公子怎麼會打女學生呢?

  傅明月抿了抿唇,聲音降下來一個音調,「何叔叔,真的不能輕一點處分嗎?」

  聽著她都叫何叔叔了,校長心裡更加的為難,傅家他得罪不來,顧氏他也沒辦法得罪,只好按照男人的要求來做。

  語重心長的說,「傅侄女啊,不是叔叔要處分他,是他這件事情興致太惡劣,而且對方還是方家的小姐……」

  其實方家那個暴發戶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顧二公子主動要求處分的,校長只能順著。

  傅明月只好點頭,退了一步,「那,你這裡有顧老師的資料嗎?」

  她想知道他家裡在哪。

  他離開學校了,她不知道在哪才能見到他了。

  校長笑了笑,從抽屜里拿出牛皮紙袋,放到桌子上,按照顧向謹之前交給他的話來說。

  「這是關於顧向謹的資料,我剛剛命人調過來,竟然發現他教授的頭銜是假的,這種人,學校是一定不會要的。」

  校方已經知道他教授的頭銜是假的?

  傅明月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指,骨節有些蒼白,心裡隱隱的驚慌,既然這樣,那麼,這個男人真的就不能留在學校了。

  說了一聲『謝謝』傅明月拿過桌子上的資料,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傅明月離開之後,校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顧二少,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做好了,資料也給傅明月了。」

  那端,男生淡淡,「嗯。」

  …………

  白河灣別墅。

  顧向謹整理了一下衣袖,銀色精緻的袖扣光澤淡淡,細緻如暉。

  掛了何校長的電話之後,他眼底掬著一抹笑意,指尖點了幾下,撥出一個號碼。

  「喂,老九,我那幾天讓你在虹光街給我找的房子找了嗎?」

  秦九,「……找了,你現在要去嗎?哪裡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什麼家具,我讓人給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吧,你要用苦肉計,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狠。」

  「不用。」

  顧向謹掛了電話,看著鏡子裡面男人的輪廓,伸手按了按自己眉心的摺痕,他想,按照她的性子。

  要是知道她被學校裡面給開除了,因為她打了方桐,被處分。

  她是不是會著急。

  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他的瞳仁里,流淌著他都無法看清的情緒,最後眼底越來額深了,越來的濃了。

  說他卑鄙,不擇手段也好。

  他就是想得到她。

  就是想不顧一切的想要她在他身邊。

  …………

  傅明月並沒有做電梯,而是走了樓道。

  一步一步的走著,看著手裡的資料。

  再走到一樓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她坐在樓梯上。

  目光緊緊的凝著這兩張薄薄的紙。

  顧向謹,華城人,母親幼年就死了,而且,有案底,偷盜。

  自己一個人來到江城,原因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缺錢,住在江城最窮,最破落的虹光街。

  也就是江城的窮人區。

  

  這兩張紙她看了好幾遍了,一直到紙張在她的手裡慢慢的額出現褶皺的痕跡,她的手心都有些濕了,她才將資料放好。

  站起來,走出辦公樓。

  譚妙文還在等著她,看到她臉色有些白沒敢問什麼,一直跟在她身後。

  她低著頭,一直走到校門口,打了一輛車,讓譚妙文進去,給司機塞了錢,說了譚妙文家裡的地址。

  「妙文,我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說完,她就沿著學校門口的路走了。

  譚妙文探出車窗,看著那倒纖細的身影,喊著,「明月,明月……」

  傅明月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拐角處一拐,走了幾步,打了一輛車,她想去虹光街看看。

  司機並沒有把她送到虹光街,選了一個最近最方便的地方停下,對她說,「虹光街裡面密密斜斜的都是電線,破舊的車輛,到處曬著的衣服,根本就進不去。」

  只能送她到這裡。

  傅明月付了錢,說了一聲『謝謝』就下了車。

  按照司機說的一直步行往前走,拐了彎就看見如司機所說的。

  大片大片的電線交織的頭頂,走過去,就聞到一股劣質的洗衣粉的味道,視線所到之處,高而破舊的樓層,陽台上搭著各種繩子,掛著各種衣服床單……

  洗的乾淨的不乾淨的。

  遮天蔽日。

  感覺這裡的天空,顏色都是灰藍色。

  樓身是磚紅色的,看起來格外的陳舊。

  一眼往前,全是這種的樓層,看不清樓號,單元號。

  傅明月在一個小男孩的手裡塞了一百塊錢,摸了摸小男孩掛著泥土的臉,「帶姐姐去這一戶好嗎?」

  她指著資料上男人的地址。

  小男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很瘦小,營養不良,皮膚很黃,臉頰上沾了一點泥土,看著手裡的錢,眼珠子提溜的轉著。

  握的很緊,怕她反悔一樣。

  跟著小男孩穿過一層層的樓戶,偶爾要貓著腰穿過晾曬的床單,踩著腳底下吱呀吱呀的木質樓梯。

  傅明月放輕了步伐,慢慢輕輕的呼吸,怕下一秒,這層樓梯就不堪重負的斷裂。

  但是小男孩已經習慣了,幾步就跑了上去,對她招手,「姐姐,最裡面這一家就是了。」

  傅明月上去之後,看著小男孩衣服上破的幾個洞,還有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心裡很不舒服,從包里又拿出兩張帶給他。

  小男孩趕緊抓住,放進懷裡,像是揣著寶貝一樣跑了下去。

  傅明月一步一步的走到最裡面的這一戶,看著陳舊破落漆著紅漆的門,心裡就想一池寧靜的水突然被滴了一滴濃墨一樣。

  纖細的手指彎曲,敲了敲門,紅漆輕微的散落。

  門沒有合上。

  她敲門的動作很輕,但是木門已經很老了,微微的露出一道縫隙。

  傅明月推開門,很重的『吱呀』一聲。

  像極了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沒有在。

  屋子很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連吃飯的灶台都沒有,地面上有一層沉灰。

  床上堆著男人的衣服,傅明月走過去,伸手拿起一件,白色的襯衣。

  他穿白色的襯衣,好看極了。

  襯衣上有些褶皺,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男人的氣息,沒有汗味,並不難聞,反而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不像是外面那些掛著的衣服上面的劣質的洗衣粉。

  很好聞。

  屋子裡的東西太多簡單,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在床底下面找出洗衣服的盆還有洗衣粉,將男人的衣服放在盆里。

  可是,她不知道哪裡有水?

  詢問了一戶鄰居才知道,這裡洗衣服是要看時間的。

  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的時候,樓下面的小廣場裡的自來水水管會有水,過了時間就沒了。

  小廣場就是樓下面的那一塊布滿水龍頭的空地。

  她想起男人一身乾淨整潔,還有他身上清冷的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這個地方生活的人。

  即使她現在來到了他的家裡,她還是有些不相信。

  問了鄰居,鄰居說,『小顧啊,他是好幾年前隨著親戚搬到這裡的,後來他這個親戚住院了,擔子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他呀,很不容易啊。」

  她問,「他,每天都會回這裡面嗎?」

  鄰居說道,「以前是,現在聽說他當老師住在老師公寓裡,可好了,就沒怎麼回來,不過,昨天回來了。」

  傅明月看了看時間,兩點了,抱著衣服就到了樓下的空地。

  已經沒有剩餘的水龍頭了。

  都挨滿了人。

  傅明月很討厭這樣人挨著人的地方,人一多,她就覺得難受,喘不動起的感覺,但是還是忍了。

  剛剛的給她之路的小男孩拉了她的衣角一下,把她帶到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婦人旁邊,那婦人挪了挪盆,「一起用吧。」

  「謝謝。」傅明月接了水,開始洗著衣服。

  小男孩一直圍在她身邊,瞪大眼睛瞅著她,那婦人擦了擦手,從兜里摸出三百塊錢,「這個是你給小鵬錢的吧,這個錢還給你吧……」

  那婦人明顯猶豫,但是還是把手裡的錢遞給她。

  傅明月笑了笑,看著衣著樸素的婦人,將錢推給她,「你們拿著吧,孩子給我指路,給他買件新衣服吧。」

  「……唉,謝謝,謝謝你。」

  婦人顫抖著手,小心翼翼的將錢揣進懷裡。

  傅明月洗好了衣服,發現他的家裡沒有衣架。

  正巧男孩探出頭來,她對他招了招手,男孩從家裡拿了四個衣架給她,是自己家裡用鐵絲做的。

  傅明月看著男人家裡極其簡單的家具,再來之前,她從來沒有想到,這個繁華的城市會有這麼窮的地方。

  她也想不到,他的家裡,竟然簡單成這樣。

  她想起男人親著她的唇瓣,說,她是他的女人。

  空氣里,洗衣粉的味道混合著陳舊的木質的氣味。

  她坐在狹窄的單人床床邊,腦海間不受控制的想起男人說的話,她是他的女人?

  傅明月彎唇笑了笑。

  等她笑了的時候她才發現,她會因為這一句話高興。

  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高興。

  她想見他。

  她想親口問他,他說的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還是在開玩笑?

  一直坐在床邊等著他,等到了太陽都落山了,窗外灑了一層橘色的餘暉。

  他還是沒有來。

  他沒有工作他回去哪裡?

  傅明月咬唇唇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她才發現,她見他不過幾面而已,一點也不了解他。

  顧向謹出了醫院之後,打車來到虹光街,想著之前鄰居給他發來的消息說她已經去了。

  他步伐邁的很快。

  衣角帶著風。

  幾步邁上樓梯,來到自己的屋子,推開門,灰塵在光線裡面飛舞,迷離了他的眼,有些澀,但是他沒有闔上,而是落在女子溫柔低著頭,露出的那一抹白皙的頸上。

  那一抹白色,晃了他的眼。

  他聲音有些緊,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傅明月快速的抬起頭,然後站起身,突然見到他也,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絞著自己素白纖細的手指。

  悶著聲。

  顧向謹走過來,他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風衣,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冷氣。

  被一股男人清冽的氣息包圍著,讓她連呼吸都緊了,一直低著頭,沒敢看他。

  肩膀上一沉,餘光看見披在肩膀上的黑色風衣,她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穿只穿著白色的襯衣,將風衣拿下來,「你穿著吧,我穿了很多的。」

  顧向謹沒有接,而是走到窗台那邊,看著掛著的幾件已經不再滴水的衣服,看著她沉沉的笑著,「你洗的?」

  她有些驚慌的點頭。

  「你知道,給男人洗衣服代表著什麼?」

  她低著頭,脖頸白皙的如同上好的綢緞,露著青青細細的筋脈。

  男人眼底一沉。

  傅明月在很久之後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特別稀罕吻著她的脖頸。

  後來他才告訴了她,「我從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就在想,我該怎麼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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