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顧向謹,你怎麼能打女生??
2025-02-26 00:34:38
作者: 顧我長則
番外4、顧向謹,你怎麼能打女生??
轉身的一瞬,聽見男人厲聲的沉問,「你臉怎麼了?」
肩膀被人捏住,男人力氣大的讓她不得不轉過身看著他,不得不抬起頭,她斂了斂眸,「沒事,顧教授,我明天再把檢討給你,你先放開我?」
「誰他媽的問你檢討,我問你,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你?」男人伸出一隻手動作輕柔的捏住她的下巴,心疼的看著她微微腫起的唇角,眼底一片陰鷙。
傅明月一直抿著唇不出聲,男人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慢慢的用力,她皺著眉,「你放開我。」
男人嗓音淡淡的透著冰涼。
「你告訴我是打的你,我就放開你?」
傅明月沉默,臉頰白皙安靜,片刻,她淡淡的道,「告訴你,你能做什麼?」
「我不能做什麼,但是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親你。」
顧向謹說著,俊臉漸漸的靠近,傅明月的瞳孔慢慢放大,呼吸一滯,在那張臉距離自己的臉只有一片薄薄的樹葉的距離的時候。
她心跳都快停止了。
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的想要往後躲,但是男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男女的力氣懸殊。
她第一次,碰見這樣的事情。
碰見這種人?
她明明就不認識他,他只是一位暫時在學校任課的老師,看年紀估計還是走後門的那種。
憑什麼干涉她的事情?
「顧向謹!」她有些生氣的喊著他的名字。
他眯起眸笑,「你喊我名字,真好聽,在喊一聲。」
傅明月,「……」
她輕輕的皺著眉,唇角有些疼,雖然她沒有照鏡子但是心裡知道自己臉頰終成什麼樣子,而且這裡是辦公樓,等會下課的時候會來來往往的很多人。
她忍著唇角的疼,心裡有些慌,「你快鬆開我,我快上課了。」
「我說過,你不告訴我誰打的你,我就親你。」顧向謹看著她,漆黑如冷墨的眼眸越發的深了。
他的臉本來就離她的臉頰很近,他可以清晰的看清她臉頰上細細的絨毛,柔和的五官,還有……他的視線下移,看著她微微破了皮的唇角,和紅腫的臉頰。
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臉頰撫了撫。
動作很輕,怕弄疼她。
但是她還是皺眉。
並不是疼,而是他的手指很涼,而且有些癢。
她並沒有把他的那就話當真,就是說要親她的那句話,畢竟他們不認識,雖然她前幾天幫了他,但是他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她從小就知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你。
所以,方桐的事情,她會自己解決。
可是,唇瓣被一抹溫熱覆住的時候,所有的呼吸都被慢慢的掠奪的時候,傅明月才反應過來。
她看著男人男人的臉,英俊斯文。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他,後退了幾步,怔怔的看著他。
然後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唇瓣,唇角很疼,提醒她,這不是一場夢。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瞳仁里的驚慌,顧向謹並沒有在往前走,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直看著她,眸間深笑,
「小明月,我說過,你不告訴我,我就親你,是你不告訴我的?這是不是說,你想讓我親你。」
傅明月眨了眨眼睛,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腦海間大片白光,只看見男人菲薄的唇一張一合,然後唇角蔓著笑意。
她轉過身,眼淚奪眶而出,加快步伐,匆匆的跑開了。
…………
傅明月覺得她應該找他理論,她的初吻……是被他奪走了,他還故意的親她。
這個男人,太無賴。
但是,她一向不怎麼會和人理論,她從小到大的教養讓她不知道怎麼開口說那些粗俗的語言,從來都只有讓告訴她,要優雅,端莊。
因為她是名門傅家的四小姐。
一直到下個周,管理課的時候,她尋了一個藉口,告訴譚妙文,如果老師問起來,就說她大姨媽來了,去醫務室。
然後,也不等譚妙文反應,拎著包,就…走了。
譚妙文來到教室的時候,就聽見教室里有議論的聲音。
她湊到一堆女生旁邊,聽著嘰嘰喳喳的說。
「你們知道嗎?顧教授竟然打人?」
譚妙文瞪大眼睛,顧教授打人?
開什麼玩笑?
一向斯文儒雅的顧教授會打人?
「聽說,打了一個女人,顧教授竟然打女人!!而且,打的挺狠的把那個女的兩顆牙都打掉了。」
有女同學花痴,「教授打人的姿勢應該也很帥~」
那女同學說完,譚妙文立刻道,「打的誰啊,你怎麼知道的?」
…………
上課的時候,一向不點名的顧向謹突然將書一合上,目光在教室內逡巡,然後拿出花名冊。
其實,他這個做法在下面那些女同學來看,絕對是多此一舉。
因為,自從管理課是顧向謹教的開始,每堂課都是爆滿,根本沒有缺人一說。
都有很多女生自己搬著凳子坐在走廊里。
「18號?」
譚妙文站起身,「老師,傅明月肚子疼,去了醫務室。」
顧向謹皺眉,從一進來就沒看見她,「嗯,,」
男人點完名之後,臉色一直陰沉的可怕,一直到下課,臉上也沒有一絲笑的痕跡。
譚妙文也覺得今天顧教授不大對勁,而且目光一直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
下了課之後,也沒有女同學敢圍上講台嬉鬧,因為顧教授直接邁著長腿,抿著唇離開了教室。
譚妙文收拾好東西,就來到江大外面的咖啡廳,剛進咖啡廳,就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的傅明月。
傅明月托著腮看著窗外,譚妙文的聲音才抬起頭、
譚妙文點了一杯柳橙汁,神秘的靠過來,對傅明月說,「明月,你知道嗎?今天啊,顧老師點名的時候臉色好可怕的?」
侍應生將果汁送來。
譚妙文喝了一口橙汁,聽著傅明月不冷不淡的問了一聲,「怎麼可怕了。」
她回答道,「不知道啊,本來進來的時候他臉色還挺好的,點名的時候好可怕的,不過啊,顧教授生氣的樣子特別特別的帥。」
傅明月搖搖頭,拿起菜單,「你想吃什麼自己點吧。」
譚妙文接過菜單,「我跟你說啊,顧教授打女人你知道嗎?」
傅明月端著咖啡的動作一頓,垂眸,淡淡的抿了一口咖啡,「不知道。」
譚妙文當然知道她不知道,她今天都沒有去上課,她怎麼會知道,她只是想營造一下八卦娛樂的氣氛。
「我也是上課的時候聽同學說的。」譚妙文湊到她耳邊,「聽說,是把方桐打了,打的挺狠的,送到醫務室的時候,校醫說,都快破相了。」
傅明月睫毛一顫。
在聽到他打了方桐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耳邊還聽著譚妙文嘆息的聲音,「沒想到顧教授竟然會打女人,還打了方大小姐,不過那個方桐就是欠收拾,但是,顧教授為什麼要打方桐?」
傅明月的聲音有淡淡的沙啞,「不知道。」
不知道嗎?
但是她總是想起來,他捏著她的下巴,英俊的面容滿是陰鷙的問她,『誰打的你?』
應該只是巧合吧。
傅明月拿出精緻的勺子,攪動著咖啡,看著深色液體裡面的漩渦,心裡越來越不平靜。
「你說,方桐家裡這麼有錢讓校方把顧教授開了怎麼辦?或者暗地裡給顧教授下絆子,可惜啊,顧教授這麼帥……」
傅明月突然站起身,拎起包包就往咖啡廳外面走。
身後傳來譚妙文的聲音,「明月,明月你去哪?」
。
辦公室門前。
傅明月咬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敲了敲門。
如果他真的是因為自己打了方桐。
如果方家打算干涉的話,她就打電話給爺爺,讓爺爺給校方施加壓力,看這個男人身上穿的也不是名牌,萬一走後門來這裡當老師,卻因為她的原因被開了。
這怎麼好。
這樣想了,她又敲了敲門。
大約過了一分鐘,辦公室的門被從裡面打開。
顧向謹個子很高,傅明月的視線平行也就到他胸口的位置,看著他胸前解開三顆扣子,露出健碩的肌理,她臉頰一紅。
他的襯衣有些褶皺,好像剛剛睡醒的樣子。
顧向謹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我……」傅明月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萬一不是因為她,這不是顯得她很自戀。
但是她一聽見妙文說他打了方桐,就不受控制的想來找他。
萬一真的被學校給處分……
顧向謹站在門口,一隻手撫著門把手,低頭湊近她,嗓音沉沉,「來找我嗎?」
傅明月握了握拳,算了自戀就自戀吧。
還沒等她出聲。
就聽見從辦公室裡面,傳來一道柔柔的嗓音,「顧老師……」
傅明月抬眸,透過男人臂彎的縫隙,看著那位款款走過來的身影,校醫室的一位女老師,長的很漂亮,黑如墨絲的長髮柔順的披在腦後。
傅明月在那一瞬覺得,她堂堂傅家四小姐,也會有自卑感。
她承認,陸老師很好看,屬於那種很受男人喜歡的哪一種類型。
陸菁走過來,看著傅明月,禮貌疏離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對顧向謹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還沒有弄好,你也真是吧,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顧向謹笑了笑,看著傅明月,「你有什麼事情嗎?我這裡有些事情……」
這個話語裡的意思很明顯。
趕她走。
她耽誤他事情了。
看著他有些凌亂的襯衣。
傅明月有些僵硬點頭,看著陸菁看著她精緻的臉,看著她扶著顧向謹的手臂輕柔的笑著,她轉過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顧向謹想要出聲,知道她誤會了什麼,但是腹部一疼,他伸手按著傷口,再次抬頭的時候那倒纖細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陸菁扶著他來到沙發,將藥箱打開,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樣子,「你怎麼會跟人打架吶,這傷口都裂了兩次了,還打女人?。」
顧向謹挑眉,「打女人怎麼了,那個女人打了我的女人,我只是還了她兩巴掌怎麼了?我這一刀,還不是為你挨得。」
一聽這個口氣,陸菁便沒有出聲。
包紮好傷口,陸菁站起身,「那個方桐家裡來頭不小,你可得小心一點。」
「我知道。」顧向謹拿過西裝,穿了一直袖子,就皺著眉,陸菁見他這樣,洗了手走過去,幫他把西裝穿好。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剛剛那個小姑娘啊。」
顧向謹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回頭說道。「她差點誤會咱們有關係,我不去解釋清楚,那還了得。」
陸菁看著他離開,有些失落的淡淡說,「你就這麼怕她誤會嗎?『
……………
傅明月走出辦公樓的時候就開始跑著。
一直跑到人工湖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
她剛剛看見了什麼?
他和校醫室的陸老師。。
想起他有些褶的襯衣,還有陸老師柔柔的拉著他手臂的樣子。
她從包里拿出紙巾,狠狠的擦拭自己的唇瓣。
直到唇瓣發麻,發紅,有些疼了。
她才鬆手。
那他幹嘛親她。
如果說那他晚上他只是無意識的親了她一下,但是那天在他的辦公室門前,他為什麼還要親她。
為什麼看見她臉上的掌印一直問她是誰打的她?
越想,傅明月覺得委屈。
她之前還在想如果因為她的事情,他打了方桐,被院方開除,她心裡還有愧疚,但是先在,她只有委屈。
她不知道在這裡做了多長時間。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然後是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微微的喘息,「小明月,你怎麼躲這裡來了,可算讓我找到了。」
傅明月看著他,他似乎是跑著過來的,額頭有微微的細汗,說話時候的嗓音帶著喘息,胸口起伏。
聽著他喊小明月,傅明月臉頰一燒。
「你不是和陸老師在一起嗎?找我有什麼事。」
「小明月,不是你找我有事情嗎?」他淡笑著,微微眯起眸。
傅明月站起身,「聽說,是你打了方桐?」
「嗯,有問題嗎?」
傅明月聽見男人這麼冷淡的語氣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你……你怎麼能打女生呢?」
男生不應該都會有……紳士風度一些嗎?
好像,她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打女人的男人……
他淡嗤了一聲,「我怎麼就不能打女生了?那條法律規定的。」
傅明月啞然。
他還理直氣壯了。
顧向謹的目光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微微的紅腫,他記得剛剛見她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伸手,慢慢的撫上她的唇瓣。
「怎麼弄的。」他想到了什麼,「一個小丫頭,怎麼對自己這麼狠啊,這麼著急的想要把我的痕跡給擦去啊。」
他的聲音徒然有些曖昧。
在傅明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低下頭,迅速的吻住了她的唇瓣,狠狠的吸允著,似乎她擦的有多狠,他的吻要更加的深,她想把他吻得的痕跡擦去。
他偏偏不。
一隻手穿過女生柔軟的髮絲,觸手的感覺就像是一副柔滑的錦緞,呼吸間有一股來自女生身上淡淡的發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很清新自然的那種。
傅明月沒有掙扎,如同上一次一樣,怔怔的看著他,不知所措,直到有些呼吸不上了,她才推了他一下。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被男人清冽的氣息包圍著。
她就有點全身無力的感覺。
不像之前和蕭珂在一起,蕭珂想親她的時候,她會想躲,心裡會很反對。
顧向謹微微的鬆開了她,看著她嬌軟的唇瓣,還有瞪大的瞳仁,「傻丫頭,想什麼的,接吻的時候應該閉上眼睛。」
傅明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眼眶有些發紅,「你幹嘛,要把舌頭伸進來。」
他明明剛剛和陸老師……現在又……
想著,她就要推開他,手上也用了力氣。
但是輕易的被男人給握住了,顧向謹握著她的手,沿著自己的胸膛一路的往下,傅明月的臉,一路的燒。
她想抽開,但是他握的很緊。
腦海中一根弦緊繃著,她渾身的血液都慢慢的凝結了。
男人握著她的手放在腰腹部,「我這裡很疼,傷口,剛剛讓陸菁來幫我包紮了一下,她是醫生。」
她淡淡的『哦』了一聲,心裡慢慢的舒展開。
顧向謹看著她依然冷冷淡淡的臉還有發紅的眼眶,嘆息一聲,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衣,撩開衣角,露出裡面白色的紗布。
「你看。」
傅明月看著嶄新的紗布,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了他的話,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你的傷口還沒好嗎?」
她記得已經過了八九天了,怎麼還會看起來這麼嚴重。
顧向謹當然不會告訴她,方桐身邊五六個保鏢把他給圍住了,他怕這個傻姑娘又會胡思亂想。
「我不是沒錢嗎?學校這點錢太少,我私下裡接了點活,給一位老總做保鏢。」
傅明月看著他,「老師的工資應該不低啊,你是不是生活上有什麼難處啊。」
他繼續哄著她,「我只是暫時的,等管理課一結束,我就不在這個學校了。」他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音,「我這個教授頭銜是假的!」
傅明月瞪大眼睛。
她皺眉,喃喃道,「那怎麼辦啊,你傷沒好,怎麼能當人的保鏢啊,萬一更重了怎麼辦?你的頭銜是假的,你就不怕被查出來啊。」
她想到方桐,方家的勢力在江城還是挺大的,顧向謹把方桐給打了,肯定沒法在這個學校了。
「你為什麼要打方桐。」
她還是問他了。
「你想知道?」
傅明月點頭,「嗯。」
「因為她打了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