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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我抱著你,我們一起從窗戶上跳出去,我搭這一條命陪你

2025-02-26 00:33:41 作者: 顧我長則

  221、我抱著你,我們一起從窗戶上跳出去,我搭這一條命陪你

  傅明煙緊緊的咬住唇,極力的壓制,手指鬆開,掌心全是帶血的掐痕,可見她都多麼用力。

  

  她已經沒有掙扎,只是緊緊的閉著眼睛。

  空氣里充滿著旖旎的氣息。

  他說輕笑附身,傅明煙腦海中一根弦緊繃,她來找阿縈的時候離婚禮進行還有兩個小時,現在應該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她又急有覺得羞辱。

  他根本就看不見,只能憑著熟悉的感覺,傅明煙以為他是刻意的在羞辱,折磨他,咬著牙,雙手努力的掙扎出他的控制。

  抬手就是給他一巴掌。

  他的臉貼著她的臉很近,即使,她眼前的視線昏暗,這一巴掌也打的格外的響,格外的輕而易舉。

  空氣幾分凝滯。

  眼皮發沉,想讓自己清醒些。

  疲倦將她席捲。

  薄寒生收拾妥當之後,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西裝蓋在她的身上將已經累到極致的女子抱起來,他微微的皺起眉心,然後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因為抱著懷中的女子,他格外的小心。

  他極力的想要辨別出樓梯的方向,深黑的眸在昏暗的光線里微沉,然後他邁著長腿,小心的試探前面的路,若是他自己一個人,他肯定不會這個樣子。

  即使他看不見,他也不好猶豫面前的方向。

  走了幾步,膝蓋不知道撞到了什麼,他本能的反應,將懷中的女子攬緊,因為疼痛,膝蓋一彎,懷裡抱著她,所以,他努力將身體往後傾倒。

  背後傳來尖銳的疼痛,他猛地想起被自己捏碎的玻璃杯,唇角淡淡的勾了勾,因為他的動作,傅明煙很不舒服的動了動,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一般。

  然後,他攬著她坐起身,背後的疼痛讓他呼吸有些沉重,他皺眉,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他到底還是個瞎子。

  他從西褲兜里,拿出手機,指尖不熟悉的點了幾個數字,很快,那端接通了。

  「當家。」

  聽到是溫淼的聲音,薄寒生點點頭,「你定位一下我現在的位置,告訴我去樓上臥室怎麼走。」

  這個房間,他幾天之間就已經布置好了,裡面有最先進的導盲系統,就如同布滿了隱秘無形的紅外線,無可精準的步數設計系統。

  溫淼很快查到,說道,「當家,往前走兩步,前面是沙發,然後你左拐,走三步,再往正前方走二十步,然後就能走到樓梯,樓梯一共二十四層台階,上了樓梯之後右手邊第一間就是臥室。」

  「好,我知道了。」

  薄寒生剛剛準備掛斷通話,溫淼遲疑著嗓音傳來,「當家,,我看著樓下宴廳里,老爺子來了,你要不要,,」

  老爺子竟然來海城參加季涼崢的婚禮,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再者說,老爺子前幾天還在醫院躺著,季涼崢這一步棋走的還真是高啊,連薄老爺子都請來了。

  薄寒生微微眯起眸,「老爺子怎麼來了,他不是還在醫院裡嗎?」

  「當家,這怎麼辦。」

  他嗓音低沉道可怕,在漆黑的房間裡無限蔓延,「老爺子身體不好,來參加婚宴,突然犯了病,送到醫院休養。」

  「我明白了,當家。」

  掛了電話,薄寒生的臉色很不好,他將手機關機,隨意的扔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應該是扔到了茶几上。

  抱起傅明煙,來到臥室。

  臥室裡面,開著明亮的燈,他有一瞬間不適應,伸手遮擋了一下面前的光線。

  去浴室放好水,他調了好幾次溫度都不行,手背上明顯的有被熱水燙傷的紅痕。

  他猛地將花灑扔了,一圈打在浴缸上,他看著眼前只有零星的光點,眼底黯然。

  這麼一個簡單的事情,現在都做不了嗎?

  ……………

  傅明煙翻了一個身,睜開眼,視線變得清楚,眼前都是大片的光亮,而男人的身影不在。

  她猛地坐起身,下一秒吸了一口氣。

  臥室裡面光線明亮,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她無力的閉上眼睛,然後睜開,下了床,身體酸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

  走一步,都很不舒服。

  身上帶著汗意還是歡愛之後的痕跡,但是她沒有理會,打開衣櫥,隨意的找出一件男人的襯衣穿上,然後她快速走到臥室門前想要趁著男人不在,打開門出去。

  果然,是她想多了。

  臥室的門被鎖上了。

  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低頭看了一下,至少也是十幾層吧。

  她心裡很急,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著窗外的陽光的光線,她想應該不會很長時間。

  但是她現在出不去。

  季涼崢一定在找她,一定很著急,她低頭看著自己上的痕跡,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她現在,除了驚慌,就是驚慌。

  在她的記憶里,最美的那一次婚禮,應該就是她嫁給秦錚的時候,即使秦錚不喜歡她,即使她當時也沒有這麼驚艷奪目的一張臉。

  她看著窗外,然後慢慢的收回目光,背脊靠著窗台,身體緩緩的蹲下,有些無助的環抱住自己。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

  傅明煙看著薄寒生,猛地站起身,「你怎麼還在這。」

  她指著被鎖上的房門,「鑰匙在哪,放我走。」

  薄寒生往前走了兩步,「你先去洗個澡。」

  傅明煙怔了怔,這麼說他再給她放水,所以,她只是睡了一會,時間應該還夠。

  心裡微微的一松,她走到浴室。

  地面上堆了薄薄的一層積水,而且,透著淡淡的紅色。

  傅明煙抿著唇,唇瓣的傷口疼痛讓她的思緒格外的清晰,她蹲下,伸手撥了一下地面的水,在看著浴缸里快要逸出的水。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地面上那一層淡紅色的積水上,那一層積水正在慢慢的流進排水道,很快就消失不見,她站起身,然後走到浴室的門前。

  猶豫了一會,還是輕輕的打開。

  透過一條很小的縫隙。

  男人正在換衣服,後背的傷口黏連著襯衣,但是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脫下身上後背染血的襯衣,他走到衣櫥。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明煙的錯覺,還是他因為疼痛的原因,傅明煙覺得,他走的很慢,幾乎是每一步都在思慮。

  傅明煙握著門扶手的手機用力,指尖透著青白,她看著他後背的傷口,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給劃破的,好幾道口子,往外流著血,沿著男人精湛的後背一路流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

  男人似乎是想上藥,從衣櫥拿起一件襯衣後仍在床上,然後就翻出醫藥箱,打開醫藥箱之後的動作停頓,薄唇緊抿。

  傅明煙將門關上,背過身,她甩了甩頭,努力將剛剛的畫面甩出去,看著滿滿一浴缸的水,她拿起花灑,簡單的沖洗了一下。

  渾身上下,都透著無法言說的酸痛,洗了個熱水澡之後好了一點。

  打開門,男人已經穿好襯衣,骨節分明的手指翻飛,扣著衣扣。

  傅明煙走出去,走到他面前,還沒有出聲,薄寒生聞著空氣里瀰漫的清新沐浴露的氣息,笑了一下,說道,「幫我把傷口包紮一下。」

  傅明煙看著他,「拼什麼,你有手有腳,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看不見後背,不方便。」他淡淡的出聲,「你幫我包紮,我把鑰匙給你。」

  這麼簡單,她出聲,「真的。」

  男人點頭。

  「好。」傅明煙伸手,解開他的衣扣,將他的襯衣tuo下,然後打開醫藥箱,發現裡面的藥物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繞道床邊,她看著男人的後背。

  果然,他根本就沒有包紮,傷口有些猙獰,而且,在明亮的光線下,閃過一絲光亮。

  她皺眉,然後拿出鑷子,小心翼翼的將扎在傷口上的玻璃碎片拿出來,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也不知道怎麼傷到了,微微的泛紅。

  傅明煙手上的力氣並沒有刻意的放輕,甚至是有些粗魯,但是還是按照很標準的步驟,給他包紮好,然後收回手,看著他,「給我鑰匙。」

  他只說給他包紮傷口,可沒有說還得幫他把衣服穿上。

  薄寒生淡淡的勾了勾唇角,低下頭,額前的髮絲遮住眼睫,他動作如常,將襯衣穿好,然後從兜里拿出鑰匙,但是並沒有遞給她,而是握在手裡。

  「現在時間是十一點四十,你還想下去嗎?」

  傅明煙緊緊的看著他手中的鑰匙,聽見他的話,有些好笑的笑出聲,「我不下去,難道還留在這裡陪著你不成?今天是我的婚禮,我當然要下去。」

  男人疲倦出聲,「季涼崢就這麼好嗎?」

  「當然。」傅明煙挑眉,「小七很喜歡他,小七喊得第一聲爸爸也是對他喊得,他對我很好,他不會像你這樣子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

  她笑著,笑容嬌艷透著淡淡的諷刺,「而且,他從大學就追我,追了我這麼久,可見他是真的喜歡我,與其和你在一起每天相互折磨,不如選擇一個喜歡自己的人。」

  男人抿唇沉默,沒有出聲。

  但是僅僅握著的雙拳,說明了他此刻壓抑的怒氣。

  傅明煙繼續說著,嗓音冰冷,「既然那個莫離對你這麼好,又救你出來,家勢也好,你家人也喜歡,你可別辜負了人家。」

  薄寒生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似乎在看著窗外,他淡淡的出聲,「你現在倒是牙尖嘴利起來,剛剛在床上,不是挺爽的嗎?」

  他轉過身,眼底平靜無波,「明煙,我突然後悔了說要把鑰匙給你。」

  傅明煙,「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男人嗓音低沉,將手伸出窗外,然後鬆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傅明煙瞪大眼睛,看著鑰匙從他手上滑落。

  她撲倒窗台邊,看著在自己視線中急速消失的銀色光點。

  「薄寒生。」她顫抖著唇瓣,「你說過放我走的。」

  他輕笑,嘲諷一般,「對呀,我說的話,我收回。」他伸出手,放在她的發頂,溫柔的撫摸,「你既然這麼喜歡他,那麼,我憑什麼讓你出去。」

  男人修長的手指掰過她的臉,傾身壓近,讓自己的聲音最清晰的落在她耳邊,「臥室的鑰匙,只有一把,除非有人來從外面打開門,我早上的時候,讓溫淼晚上再來,從現在開始還有十個小時,你可以選擇,和我好好的做一場,或者………我抱著你,我們一起從窗戶上跳出去,我搭這一條命陪你玩。」

  ………………

  宴廳此刻,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

  阿縈找遍了所有幾乎她想的出來,傅明煙能去的地方,但是沒有人,她打了不知道幾十次電話,也沒有接通。

  比起她的慌亂,秦白鷺格外的平靜。

  他看著阿縈,「別找了。」

  阿縈咬著唇,「怎麼能不找,季少還在等她,這可怎麼辦。」

  秦白鷺看著腕錶,「婚禮的時間已經結束了,而且,這場婚禮,哪會這麼平靜順利的舉行,在婚禮前幾天,咱們不都已經猜到了嗎?」

  阿縈沉默,片刻,說道,「真的是薄寒生帶走了明煙,你說,他會不會傷害明煙,我擔心……」

  「不會,晚安永遠都是薄寒生的軟肋。」

  

  …………………

  宴廳里,賓客交耳小聲交談。

  都已經過了時間了,但是新娘還沒有來。

  季氏夫婦的臉色很難看,尤其是季正林,直接冷哼一聲走了。

  陳歌走到季涼崢身邊,看著他,抿了抿唇,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哥,你別傷心,煙姐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再等等吧……」

  「等什麼。」

  季夫人很不高興,本來季涼崢說要娶傅明煙她就反對,雖然她之前對傅明煙很滿意,而且兩家還訂了娃娃親,她以前也一直把傅明煙當做自己的兒媳婦看待,但是後來傅明煙和季家解除了婚約,嫁給了薄寒生。

  這不要緊,重要的是,前幾天,竟然傳出她並不是真正的傅家千金,是冒充的。

  這讓季夫人怎麼能滿意。

  季夫人拉著陳歌,「走了,別在這丟人了,要我看,這場婚禮,就不應該舉辦。」

  季涼崢有些疲倦的闔上眼,捏著眉心,他知道這場婚禮不會很順利,他在這家酒店布置了嚴密的保安系統,但是沒想到,還是被薄寒生給破壞了。

  他甚至都把薄老爺子請來了,沒想到中途傳來薄老爺子中風的消息,他在休息間還沒有趕到,就聽說薄老爺子被緊急送往醫院。

  雙拳緊握,骨節因為用力,過分蒼白。

  …………………

  似乎是在懲罰她。

  懲罰她說的那一句,「好啊,跳下去吧,死了,一了百了。」

  從上午十二點一直到晚上九點,男人把她扔在床上,無休止的折磨,她中途實在是承受不住,昏過去兩次,很快就被他的動作疼的醒過來。

  一直到晚上九點,他chou身離開。

  她連翻身的力氣都用不上,還是男人抱著她走進浴室,出來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來。

  薄寒生正在給她擦拭身上的水珠,然後給她換上衣服。

  她一動沒動。

  給她換好衣服,薄寒生淡淡的應了一個,「嗯。」

  然後下一秒,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薄寒生抱起她,然後走出去,溫淼站在門口,看著他抱著傅明煙,下意識的說了一聲,「當家,我來吧。」

  薄寒生搖頭,「不用。」

  然後就走下台階,下樓和上樓不一樣,上樓的時候他只要數著步數,然後抬腿就行,但是下樓因為看不見,無法掌控精準的台階高度,不小心就會踩空。

  但是,他想抱著她,她只能是他的。

  因為顧著她,每一步他都走的極其穩。

  傅明煙看著眼前景物的轉換,穿過走廊,走進電梯,然後是一層新的樓層,比起之前那一層,這一層似乎在裝修上格外的用心。

  走廊的牆壁上,紋著精緻的壁畫,奢侈優雅。

  傅明煙敢確定,並沒有離開海悅酒店。

  只是換了一層而已。

  薄寒生在一件套房門前停下,溫淼拿出房卡,打開門。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你在這休息一會。」

  她看著窗外的夜色,「薄寒生,你什麼意思。」

  現在已經很晚了,今天的婚禮已經無法挽回了。

  所以,他也沒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只是找另一個地方,禁錮著她。

  薄寒生蹲下身,將她的鞋脫下,他本來打算帶她會臥室,但是他看不清,不方便,只能先讓她在沙發上休息,「你休息一會,然後我帶你出去,咱們會瀾城。」

  拿過毛毯,給她蓋上。

  「瀾城。」她嗓音微微提高,冷冷一笑。

  薄寒生的手機響了,熟悉的鈴聲,他皺眉,然後溫聲對她說讓她早點休息,就走了。

  …………………

  男人離開後,傅明煙從茶几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放在自己兜里,這才慢慢的閉上眼,休息了一會。

  一連好幾天,她都被關在這件總裁套房裡面。

  每天,他都會來,只要一見到他,傅明煙就全身緊繃,但是薄寒生並沒有對她做什麼,每次來都是坐在她身邊,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抱著她。

  除了抱著她沒有再做別的。

  她心裡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每天的飯菜都是整時按點來的,當然,來送餐的都是溫淼,她問溫淼這裡是不是海悅酒店。

  因為,如果是海悅酒店,她在婚禮上不見了,季涼崢怎麼會找不到她。

  就算季涼崢沒有這一方面的勢力,那麼秦白鷺怎麼會不來找她?

  但是,她那晚上分明就是記得,只是上了電梯,並沒有離開酒店。

  溫淼並沒有隱瞞她,「這裡是海悅酒店,第十八層。」

  海悅酒店第十八層是海悅酒店的老闆居住的地方,極致的奢華。

  沒有人敢來搜這裡。

  傅明煙有耳聞,她現在才認真的看著周圍的家具擺設,雖然看起來簡單低調,但是全身頂級的設計,就連茶几上一個小小的茶托都是個天價。

  但是,據她的了解,海悅酒店姓霍,並不是薄寒生的產業。

  她看著溫淼,溫淼將盛好的粥遞上,「太太,先用餐。」

  溫淼只是簡單地說,海悅酒店的老總是他的朋友,所以讓他住幾天。

  傅明煙在這裡,除了等只能等。

  而且,男人給她玩心理感情論,可能是知道她身上藏著刀,怕她自殺,每天都給她看薄繁希的小視頻,有一歲多點的時候,有過生日的,都是很小的時候。

  她竟然不知道,他會記錄下來。

  看完視頻他就會抱著她休息,早上離開。

  一周後。

  男人還是像往常一樣,將手機給她,裡面存著都是薄繁希小時候的視頻,看完之後,照樣的抱著她,但是沒有休息,只是抱著她躺在沙發上。

  她被他這個占有欲極強的姿勢抱得渾身不舒服,剛想抗拒,男人就鬆開她。

  他坐起身,「明煙,如果我說,我放了你,你會高興嗎?」

  她沒有猶豫的回道,「當然。」

  「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你離開。」男人口吻很淡,也沒有看著她,視線只是隨意的落在某一處。

  她嗤笑,「什麼條件,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

  「這次不會了,我說放你走,就放你走,你想嫁給,,,」他原本想說,你想嫁給他也沒有關係,但是這句話到了喉嚨還是說不出來,「你去哪都好,我不會攔你。」

  「真的。」她面上一喜,看著他,「什麼條件,你說。」

  薄寒生從兜里拿出一根綴著鈴鐺的紅繩,握住她的手指,綁上去,「永遠不要摘下來。」

  她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纏繞的紅繩,好笑般的開口,「一根繩子就想纏住我,這麼廉價的東西就想和鑽戒比,OK,如果你讓我走的話,我可以保證不摘下了。」

  但是要是損壞了,就不是她的原因。

  薄寒生收回手,站起身,彎腰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你走吧。」

  傅明煙怔了怔,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往前走了幾步,看著他沒有要阻攔的意思,毫不猶豫的加快步伐,逃離一般的離開。

  薄寒生走到酒櫃,拿出一瓶酒,倒在玻璃杯里,手腕傾斜都落在手上,他無力的閉上眼睛,然後放下杯子,直接將整瓶酒飲下,灌入喉嚨。

  烈酒和香菸暫時的麻痹,讓他心裡稍微的好受了一點。

  溫淼走進來,看著他的身影筆直而又孤涼,然後又慢慢的退出去。

  薄寒生找了一張椅子,放在陽台,陽光最盛的地方,坐下。

  沒有窗簾遮擋,陽光盡數落在他身上。

  他想起那晚上他接了一個電話離開的時候,是他的主治醫生可以說是眼科最權威的專家,對方說,「很抱歉,薄先生,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而且,即使成功了,你的眼睛也只能視物不到一米,而且手術風險太大,我們不建議這麼做,建議保守治療。」

  這個意思就是,他的眼睛,這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既然如此,他一個眼瞎腿殘的廢人,憑什麼讓她留在他身邊。

  窗外陽光漸烈,而他身上一點也不覺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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