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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若是以身相許,我也只想相許你。」

2025-02-26 00:32:51 作者: 顧我長則

  201、「若是以身相許,我也只想相許你。」

  幽沉靜謐的走廊。

  傅明煙冷靜的走過去,看見溫淼和溫森站在病房門口,她抿著唇,走過去,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輕微響聲。

  溫淼看著她,眼鏡片下眉眼陰沉,「太太今天去哪了?」

  傅明煙淡笑,「我去哪,有什麼問題嗎?我的時間,我難道不能隨意支配嗎?」她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了。」

  她說完,目光落向緊閉的病房門。

  心裡一股涼氣慢慢的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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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的握緊手指,她不知道秦白鷺帶她來醫院做什麼,她下了車還沒來得及問,秦白鷺就開車帶著薄繁希去瑜山別墅了。

  想起今天溫淼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她看著溫淼,周圍的氣息凝沉的厲害,她聲音有些僵硬的,「他……」

  傅明煙的嗓音剛剛落下,病房的門就被打開,醫生走出來。

  溫森走上前,「醫生,怎麼樣?」

  醫生看著溫淼還有溫森,然後又將視線落在傅明煙身上,「這位小姐,您是病人的家屬?」

  傅明煙點頭,冷靜道,「他是我先生,他現在怎麼樣?」

  雖然不知道薄寒生受了什麼傷,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此時此刻,她有些心慌是真的,她現在想,她是不是應該,早點接溫淼的電話。

  傅明煙看著溫淼,想從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淼冷淡一笑,移開了視線,傅明煙看著,他的臉上,被眼鏡框掩映下,臉頰帶著擦傷,像是子彈划過留下的。

  相對於溫淼,溫森顯得格外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戮氣息,和整個醫院顯得格格不入,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一般。

  醫生的話在她耳邊徘徊,她蹙著眉,有些僵硬的搖了搖頭,她不想在聽了。

  「病人情況有些複雜,但是已經穩定下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昏迷,但是,顱內有血塊壓迫……但是一切還得等到病人醒來才能知道。」

  「醫生,麻煩了。」溫淼說著,上前送醫生離開。

  醫生有些驚訝,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說不用,天都知道,裡面躺的是哪個大人物,剛剛手術的時候軍區醫院的院長都來了。

  醫生走了幾步,回頭說道,「同時送來的那位小姐現在還沒有出手術室,情況很不好,你們……」

  既然是一起送來的,看起來好像都認識,但是在手術室門前也只有幾位看似保鏢的黑衣人守著,到底也是有些不方便,而且那位小姐看起來很嚴重,送進手術室八小時還沒有出來。

  溫淼點了點頭,看著溫森,「我先去看看,你在這裡守著。」

  他說完,淡淡的看了一眼傅明煙,然後就離開了。

  傅明煙笑了笑,走廊上重新陷入了靜謐,她看著溫森,「讓我猜猜哪個女的是誰?」

  燈光下,她的笑容雖淺但是格外的嬌艷,明亮的光線在女子的臉上敷上一層淡淡的光,像是她就是一個發光體一般。

  「我猜猜。」她輕輕抿著唇,「陳羽是不是。」

  她淡淡笑出了聲,「再讓我猜猜是出了什麼事情,英雄救美是不是?」

  她說完,轉過身,她看著漫長寂靜的走廊,然後往前走著。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消息,景正輝的人出現在了碼頭,然後我帶著人就立刻去了,對方不由分說的就朝我開起來槍,在甲板上,我看到了陳羽,她讓我躲在船艙里,跟我說讓我一定不要讓當家來,但是當時我已經將消息發出去了,外面交火厲害,我根本出不出去,手機也沒有信號。」

  溫森站起身,「今天是周末,我記得上周在酒會的時候當家喝多了,他說想周末的的時候帶著你和小少爺一起去遊樂場,他說從來沒有帶著你們兩個一起來過,他說他一直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遺憾太多,不想再有遺憾了。」

  「後來當家和阿淼趕來了,景六被我一槍殺了,景正輝的貨也被扣下了,但是,沒想到那匹狼狗在船上埋了炸藥,陳羽救了當家,所以當家受了傷但不致命,我們一同跳進海里,到中午的時候才在岸邊找到他們,當時陳羽已經快沒有呼吸了。」

  傅明煙揉了揉太陽穴,嗓音冷淡,「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的不對。」

  「太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

  傅明煙走到天台,快到凌晨的時候才下來,她數了數煙盒裡面的香菸,少了五根,將煙盒放進包里,她走到薄寒生的病房。

  病房裡只有床頭上開著柔和的光。

  光線不算明亮,也不算暗淡,她走了幾步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差點絆倒,她努力看清地面上的東西,是一本書,她將落在地面的書撿起來,放到離自己最近的茶几上。

  她走到病床前,高跟鞋碰撞地面發出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的清晰,她走了幾步,蹙著眉,似乎這個聲音格外的刺耳。

  放輕了步伐。

  男人安靜的沉睡著,柔和的光線模糊了線條英俊雋刻的臉,此刻男人的臉上泛著蒼白,唇色的顏色極淡。

  顯出一股羸弱蒼白。

  傅明煙輕輕的般過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男人綁著繃帶的手臂上。

  她想了想,站起身,微微俯身將被子拉開一點,有些猶豫,手指碰到男人病房上的扣子,還是解開了。

  入目的是男人綁著白紗的胸膛。

  「你說你,不是很厲害嗎?堂堂薄大當家,怎麼還躺在這裡。」她伸手,沒怎麼用力氣的戳了戳他綁著繃帶的胸口,嘖嘖的輕笑,「美女救英雄啊,勉強算你是吧,那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啊。」

  將衣扣給他扣好,傅明煙站起身,將床頭的燈關了,然後想要離開。

  細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傅明煙本來想走,但是還是俯下身,他的聲息很弱,她將耳湊到他唇邊,才聽出來他想喝水。

  將燈打開,傅明煙倒了一杯水,隔著玻璃杯壁試了試水溫,湊到他唇邊。

  男人的唇瓣泛白,乾涸的皮崩裂、

  她將水杯半傾著,水流一大部分流了出來,她抽出紙巾擦拭著,男人喝進去一點,就嗆得咳嗽起來。

  傅明煙將杯子放下,心想著自己剛剛就應該走,抿著唇將男人半扶起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男人的咳嗽聲一聲一聲的強烈,傅明煙看著他英俊的眉宇因為疼痛而凝起,她手指碰向急救玲,還沒有按下。

  病房的門就被推開,溫淼走進來。

  昏暗的光線下他眼鏡片反出一抹冷光,溫淼大步走過來,一句話不說,從傅明煙手中接過薄寒生。

  傅明煙知道溫淼對她意見大,怪她今天沒接電話。

  她拿起包,直接往病房門口的方向走。

  指尖剛剛碰到門把手,就聽見溫淼的嗓音,「當家,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

  病房裡蔓延著很淡的消毒水味。

  麻痹神經一般。

  就像剛剛迴響在耳邊,男人粗啞的嗓音。

  「以身相許,我也只想相許你。」

  耳邊有蝶翼碰撞的嗡鳴聲,嘩嘩的泛著白光,然後,她轉過身,步伐優雅的走到薄寒生身邊,就這麼站在這裡看著他。

  溫淼離開了。

  窗外的夜色更加的暗了。

  空氣更加的沉寂了。

  男人的嗓音白煙過霧,「如果你不希望我去看小七,我可以不去,我也不會再去查她,秦白鷺我也可以暫時放過他,只要你跟我好好過,你可以不喜歡我,你也可以忘記我,不管你是真的忘了還是在假裝,我都可以不在乎,你喜歡什麼,你告訴我,我能得到的都給你,你喜歡那個類型的男人,我可以試著改,雖然我可能並不能完全的改成你喜歡的。身體上的原因我改不了,如果你嫌棄,我儘量的控制,只要不是下雨天,走路的時候都會太跛,不會讓你丟人好嗎?」

  就像是有一把刀,在神經上掠割。

  在他說會給她丟人這一句話的時候,傅明煙的瞳孔,慢慢的縮起。

  他說他不會查小七,那麼說明蘇江鎮的查小七的人確實是他派出去的,他說可以放過秦白鷺,秦白鷺是他的弟弟,那麼,怎麼說也是一個爹生的,若非她,他還真趕盡殺絕嗎?

  她在大火後甦醒的時候,確實在那一瞬間不記得他是誰了,但是過了兩天又記起來了,老天爺就喜歡和她開玩笑,給了她一次真正忘記的機會,她卻背道而馳。

  傅明煙緊緊的抿著唇,然後端起放在床頭櫃的玻璃杯,將裡面的水都喝了,她喝的很急,有水漬溢到領口,她微微的嗆得咳嗽。

  看著他眼底,無法掩蓋的深邃情深,像是世界上,最深最悠遠好看的湖泊。

  「你慢點。」他看著她咳嗽,想站起身,她明明就在他咫尺,但是他站起來的時候,動作一頓。

  薄唇緊抿,他慢慢的坐下。

  這杯已經溫涼的水似乎將心底燃燒的野草熄滅,她平靜下來,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醒的。」

  傅明煙更想說,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聽見了她的話。

  醫生不是說他失血過多,陷入昏迷,而且有麻醉,要明天才醒的嗎?

  誠然,不可信。

  她轉過身,大步的往前走,沒有在聽他說的話。

  薄寒生站起身,額角的青筋凸顯著,他抿著唇在壓抑著足以讓他昏厥的疼痛,在走廊的拐角追上有些步伐凌亂的傅明煙,從身後抱住她。

  「我沒有要騙你的意思,我只是感覺到你在我身邊,我想睜開眼又睜不開,好不容易睜開了,你又要走,我真的很高興,你能來看我。」

  他說話,有些吃力,說完這一句,額頭已經積了一層汗。

  傅明煙能夠感受到,身後他每說一句話,胸口微微的顫動。

  她的視線,垂下,落在環住自己腰肢的那一雙手臂,綁著白色的繃帶,男人的手指依然修長好看,只是現在連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手背上,還有兩個烏青的針孔。

  

  想起溫淼責怪的神情,她有些無奈,還有莫名的情緒,「你回去休息吧。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聲音很虛弱,「你要去哪?」

  「………」現在應該凌晨一點多了,就算她在這帶著頂多也是到天明就回別墅,傅明煙回道,「我不走,你快去休息吧。」

  他有些不確定的問,「你真的不走?」

  她點頭,「真的。」

  「那好……」

  他說完卻沒有了動作,傅明煙剛想推他,讓他快點回病房,男人攬在自己腰肢手手臂一松,身體前傾。

  似乎他一直在強撐著,得到她一句話,然後就再也撐不住了。

  傅明煙轉過身,扶住他倒下的身體。

  「薄寒……生……」

  他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昏迷了。

  傅明煙看著他緊闔的眼,扶住他的身體,微微的感覺到體溫不正常。

  她蹙著眉提高了嗓音,「溫淼。」

  她根本扶不起他,即使扶起來,也走不了幾步,男女的力量懸殊。

  而且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她喊了幾聲,溫淼才趕過來,扶起薄寒生,走回病房。

  傅明煙走到病房的時候,溫淼已經給他檢查完,看樣子只是沉睡了,並沒有其他的問題,她不著痕跡的微微鬆了一口氣。

  等溫淼走了之後,她坐在沙發上,才發現,她的背脊一直都是僵硬的。

  她找了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

  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

  秦白鷺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是九點半的時候打來的,應該是已經把繁希送回家了,想起已經這麼晚了,他應該睡了,她就沒再撥過去。

  她真的打算,做到早上七點,然後就回別墅。

  但是,慢慢的,她感覺特別困,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不受控制的闔上了。

  算了,睡吧,到早上再說吧。

  傅明煙這一覺,直到溫暖的陽光落在眼皮上,微微的癢,刺眼,她才睜開眼睛。

  醒來就是八點五十了。

  她一邊撓著自己的頭髮,一邊下了床,她一怔。

  看著自己躺的地方。

  再看看離自己不遠處的沙發。

  她記得昨晚是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怎麼會在薄寒生的,,病床上。

  雖然病床很大,但是她知道,他似乎是怕她不喜歡,所以,讓她一個人睡在床上。

  因為,傅明煙看見,身側的位置是整齊的。

  她睡覺的時候一般都和安靜,睡相良好的那種,一張床,她一般只占一小邊。

  床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和男人身上的味道。

  還有,淡淡的藥香。

  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無端的讓她心情平緩,她用手指隨意的梳了梳頭髮,穿上外套,將手機裝進包里,從包里拿出鏡子,看見自己的頭髮有些凌亂,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

  拿起包,就走出病房。

  她答應他陪他,也是昨晚,不,凌晨。

  現在他醒了,她也醒了,應該走了。

  剛剛打開門,就碰見端著藥盤走進來的護士。

  她一側身,讓護士進來,就要走。

  護士道,「小姐,您知道病房裡的人呢?要換藥了。」

  傅明煙不得不停下腳步,「抱歉,我也不清楚。」想了想,「可能是他有什麼事情,等會就回來了吧,麻煩你稍等一下。」

  「好的。」

  來到電梯門前,等了一會數字下動的極慢,她搖了搖頭開始往樓梯的方向走,經過一間病房的時候,聽見一聲女子尖銳的叫聲。

  她只是腳步一緩,皺了皺眉,就往前走。

  身後,傳來步伐匆匆的腳步聲,且凌亂。

  奔跑的聲音。

  傅明煙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看,肩膀一疼,被人大力一撞,她的步伐慣性的往前踉蹌了幾步。

  手上一松,包落在地面上。

  「啊,求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啊,啊,求求你們了。」

  女子哭泣哽咽的聲音,嗓音沙啞難聽,就如同玻璃摩擦一邊。

  「你們放了我,放了啊啊……」

  像是野獸嗚咽的聲音,極其的悚人入骨。

  傅明煙揉著被撞疼的肩膀,轉過身,看著坐在地面上,長發凌亂,穿著病服,身上皮膚可見的地方都綁滿了繃帶,掙扎哭泣的女子。

  幾個看似保鏢的樣子的人上前將她拉起來,但是她掙扎的厲害,而且,有些癲狂的意味。

  傅明煙沒有看戲的打算,既然被一個瘋子撞了一下,那麼,想必對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和一個瘋子過去不去。

  將落在地上的包撿起來,走廊里,漸漸的人多了起來。

  推著醫藥車的護士經過,那女子猛地衝上去,奪過車上的藥劑,然後將車子推翻,拉住護士的手,「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啊………救救我啊。」

  護士雖然見過很多病人,但是也沒有遇見這樣的場景,驚慌的後退,「你快放開我。」

  幾個保鏢沒想到她能掙脫,趕緊上前重新將她控制住。

  傅明煙本來要走的,但是聽到保鏢的聲音她又停下腳步。

  不單單是保鏢說的那句,「陳小姐,你冷靜一些。」

  而是傅明煙覺得,這道聲音,她似乎在哪裡聽過,果然,她轉過身看見唐毅將那女子控制住,但是手下的動作,刻意的放輕。

  耳邊,還有竊竊討論的聲音,混合著那女子掙扎哭喊的聲音。

  傅明煙看著那女子的背影,走過去,唐毅看著傅明煙,一怔,隨即道,「太太。」

  傅明煙彎唇淺笑,看著那女子因為掙扎哭喊而有些扭曲的臉,臉頰上帶著傷痕,但是看起來並不深,嗓音清冷的吐出兩個字,「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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