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她覺得她和他之間沒有必要像朋友一般的關心,也不會是…
2025-02-26 00:32:45
作者: 顧我長則
199、她覺得她和他之間沒有必要像朋友一般的關心,也不會是…
沒有了上午那一場喧囂的吵鬧,此刻的咖啡廳放著古典優雅的音樂,空氣里充滿著咖啡的香醇濃郁的氣息。
在配著午後溫暖透明的光線,好一段靜謐的時光流淌。
秦之心的經紀人在那場鬧劇後不久,就帶著秦之心走了,也許是午後的陽光慵懶漫長,薄念晚躺在卡座上慢慢睡著了。
盛晚然笑了笑,然後開口,「寧臻的變化很大,你既然不想告訴她,我也不會。"
傅明煙一抬妖艷的眉眼,「如此,多謝。」
盛晚然並沒有在乎她語氣裡面的冷淡,繼續低聲說著,「你還記得那天早上我去盛苑問你的事情,我不是在說薄寒生,也不是有意接這個話題來諷刺你,當時我是真的被困其中,我發現,我身邊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去詢問的人了,想了想,也只有你了。」
盛晚然看著她,看著她的表情依然很淡,就像是沒有波瀾的湖面,平靜。
「我當時喜歡上一個大我七歲的男人,就像是中了毒一樣的感覺,但是他拒絕了我,所以我起了自殺的念頭,也就是在那天早上回去之後,我的血型特殊,當時醫院備血不多,而且因為你的預產期是一個月之後,所以,醫院將所有備血都給我用,但是,誰想到,那天上午,你摔了一跤。」
傅明煙聽著盛晚然的嗓音,隨著她低頭喝咖啡的動作,髮絲滑落,遮住了眼前的視線。
她伸手支在自己太陽穴的位置,微微側著頭,她沒有想到當時盛晚然趾高氣昂的詢問是因為何復行,她也沒想到盛晚然自殺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對於這個叫做何復行的人,她只是聽傅長風提起過,商業上實力不可小覷的競爭對手。
六年的時光已經將她原本的心灰意冷還有恨意磨得都淡了,她看著盛晚然,動了動唇想說什麼,還是沒有說出聲。
她和盛晚然彼此之間沒有在說話,一般的沉默蕩漾開來。
傅明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司機打來電話催促,「太太你在哪啊?」
傅明煙回到,「我等會就出來。」
掛了電話,她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都快下午四點了,也難怪司機會打電話來詢問。
傅明煙站起身,視線從盛晚然的身上離開,淡淡的看著窗外,淡藍色的天空暈染的夕陽顏色,迷離一般的交織,無聲的妖艷。
她輕笑,「盛小姐,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盛晚然在薄念晚背後撫著的手停下,她看著傅明煙笑意精緻的臉。
長久的沉默讓她越發的找不到合適的話,自從秦之心離開之後,空氣就漫長而沉默。
薄念晚睡得不是很熟,盛晚然的動作一停下,她就不安分的動了動。
盛晚然繼續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然後將她抱起來,「嗯,都下午了,我也該回去了。」
傅明煙點頭,先一步往前走,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盛晚然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那個雪夜,是我拉住他的手讓他不要離開,可是他說,你把血給她,我就陪著你。」
盛晚然抱著薄念晚,走的不快,她看著傅明煙的腳步一頓,立刻加快了步伐走過去。
"你不要怪他,是我,是我的錯。」
傅明煙的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就繼續往前走著,她沒有回頭,「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了。」
司機在百貨大樓的停車場等著她。
傅明煙看了看時間,並沒有回別墅,而是打算先去接繁希放學。
車子行駛在街道上,傅明煙閉上眼睛休息,腦海里一會浮現出盛晚然的話,一會出現了薄寒生的臉,對於盛晚然,她現在說原諒太牽強,畢竟很多事情都已經說開了,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做的事情也不一樣。
誠如她所說,站在她的立場,她確實沒有錯。
接了繁希之後回到別墅,傅明煙拎著繁希的書包,看著他的小身影下了車,一路奔上樓梯,她笑了笑,走上樓梯
來到自己臥室門前,傅明煙還沒有推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然後越來越激烈的咳嗽聲。
傅明煙蹙著眉,指尖碰到冰涼的門把,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鐵鏽氣。
傅明煙看著衣簍里,男人黑色的西裝還有襯衣,眼底閃了閃。
薄寒生低咳著,聽到推門的聲音,扣著衣扣的手指一停,他飛快的將襯衣的扣子扣好,將即將要脫喉嚨的咳嗽聲狠狠的壓下,薄唇緊抿。
他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倒身影。
傅明煙抬眸,視線撞入那道漆黑的瞳孔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在別墅有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他雖然每天都會回來,但是刻意的將時間錯開,而且,她當初再說要去客房睡的時候,他沒同意。
他是別墅的主人,她自然沒有什麼反駁的權利。
這間臥室,他在那天之後,就很少進來過。
她只是不知道說什麼,為了避免尷尬,才問了這句話。
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薄寒生抿著唇,「我等會就走。」
他說完,從衣櫥拿出一件黑色的西裝,往門口的方向走。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男人腳步一停,「你早點休息。」
傅明煙一怔,點點頭。
男人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鼻端的血腥味濃烈,她皺著眉,轉過身,「薄寒生。」
她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薄寒生拉開門,還未走出去,轉過身看著她,嗓音沙啞,「怎麼了。」
傅明煙看著他,黑色的襯衣,同樣顏色的西裝搭在臂彎里,英俊的眉宇透著淡淡蒼白。
他的鬢角,隱隱約約的一層濕意。
傅明煙看著他緊緊抿著的唇,似乎是極力的隱忍著什麼,很不好受一般,想起剛剛走到臥室門前聽到的那一陣咳嗽的聲音。
似乎是在她推開門就是就熄了聲。
她覺得她和他之間沒有必要像朋友一般的關心,也不會是戀人之間的親密,他沒有逼她,但是眼底溫柔的神色快要將她溺死一般。
傅明煙動了動唇瓣,「沒什麼事,你要去那,公司有事情忙嗎?很重要嗎?」
「沒有多大的事情……」
「哦,那你等會給繁希查作業吧,周嬸年紀大,讓她早點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
「好……」
房門被關上,傅明煙走到窗前。
打開窗。
冰涼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將臥室里淡淡的鐵鏽味吹淡了。
她折過身,走到衣簍邊,看著裡面放著的男人黑色的襯衣還有西裝,閉了閉眼,想起男人帶著汗意的鬢角,伸手將男人的襯衣拿出來。
上面,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黑色的襯衣,看不清上面染著的顏色,但是襯衣上面,胸口的位置,觸手是已經乾涸的布料。
有些心煩意亂的將衣服丟進衣簍里,傅明煙躺在床上,扯過被子蒙住臉。
本來她只是想安靜的躺一會,大底是今天事情太多,再加上剛剛,傅明煙覺得有些困了,眼皮沉重……
……………
晚飯的時間,周嬸看著餐廳里安靜用餐的男人還有小少爺,傅明煙沒有下來,周嬸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們現在的相處方式。
兩個人大多數的時間不會同時出現,所以在看見薄寒生用晚餐周嬸才上了樓去去叫傅明煙下來吃飯。
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周嬸說道,「太太,下來吃飯了。」
周嬸喊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
周嬸想了想,推開門,門沒有鎖上,周嬸走進去,就看見傅明煙已經睡著了。
……………
餐廳里,薄繁希低頭扒著碗裡的米飯,就差把頭埋進去。
薄寒生手裡拿著文件袋,從樓上下來,就看見薄繁希一臉鬱悶的小樣子。
他走過去,看著薄繁希碗裡還剩大半碗,舀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把粥喝了,等會讓你媽媽下來吃飯,你上樓把我給你標出來寫錯的題改了。」
「爸爸……」
「嗯?」
薄繁希咬著筷子沒有說話,看見樓梯上正在下來的一道身影,大聲的喊了一句,「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