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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最大的慈悲就是你喜歡他,他不討厭你。』

2025-02-26 00:31:48 作者: 顧我長則

  168、『最大的慈悲就是你喜歡他,他不討厭你。』

  黑色的襯衣袖扣挽到小臂上面,西裝隨意的打在臂彎里,腳下的鞋上,褲管上沾著水跡,每走一步就有水珠滴下來,薄寒生淡淡的看了一眼餐桌的方向,然後走上樓,換了一身衣服才下來。

  他走到餐桌前,薄老爺子帶著怒氣冷哼,「現在才知道回來。」

  薄寒生沒有坐下,而是走到薄啟衡身邊,微微彎下腰,情緒淡淡,「臨時有些事情,來的晚了。」

  看見他這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薄啟衡更加的生氣,拿起拐杖,戳著他胸口的位置,「你還知道回來,你回華城幾天了,好不容易回來又出去,吃飯的時間都騰不出來空閒嗎?」

  老爺子的力道用的不輕,木質的拐杖碰擊聲音在靜謐的餐廳格外的清晰,沈輕梅站起身,「爸,您別生氣。」然後她又給安靜喝湯的傅明煙使了個眼色。

  傅明煙將手裡的湯勺放下,然後抽出紙巾給薄繁希擦了擦唇角,捏了捏他胖嘟嘟的小手讓他自己去玩。

  然後,傅明煙站起身,給薄老爺子盛了一碗雞湯,放到他的面前,溫靜的輕笑,「爺爺,喝點湯吧,陳姐把油去的很好,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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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啟衡看著她,然後將手中的拐杖放下。

  沈輕梅也鬆了一口氣,笑著坐下。

  薄寒生坐在傅明煙旁邊,傅明煙面前的米飯只吃了一點,還剩下大半,但是她就沒有在動,一直想著怎麼樣離開餐廳。

  但是心裡知道老爺子肯定不高興,就一直低頭數著碗裡的米飯,用筷子輕輕的戳著。

  過了一會,身邊傳來碗筷閣下的聲音,傅明煙抬起頭,看著身邊的薄寒生,他面前的碗已經空了,傅明煙下意識的說道,「我讓陳姐再給你盛一碗。」

  想來,這樣說不妥,傅明煙又低下頭。

  「不用麻煩。」一隻手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在她微怔之間,那隻修長的手便將自己的那碗米飯拿走。

  傅明煙淡淡的側過臉,看著他優雅的拿起筷子,眉宇淡漠自然的吃著她碗裡的米飯,傅明煙臉上一燒,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爺爺,我去看看繁希。」

  ………

  晚上的時候,她打算吃完飯就回酒店的,但是晚些的時候,她領著繁希從花園回來,餐廳里陳姐已經收拾妥當,沈輕梅坐在客廳里,看到傅明煙回來,就讓陳姐帶著薄繁希去睡覺,然後一手拉著傅明煙。

  「明煙,我給你準備了一件衣服。」一邊拉著她的手,沈輕梅一邊往樓梯上走,「寒生今天下午在外面可能累了,你們早點休息。」

  一直到了臥室門口,沈輕梅才停下,傅明煙嬌艷的眉眼淡淡的笑,說道,「媽,你也早點休息吧。」

  看來,今晚是走不了了,傅明煙打開臥室的門,走進去,動作放輕,因為薄寒生確實如沈輕梅所說的,可能累了,所以已經休息了。

  柔軟的大床上,男人的沐浴後的胸膛帶著未擦乾的水珠,肌理精湛,起伏著,他只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浴袍,髮絲上也帶著水珠,英俊的眉眼掩映在未乾的髮絲下,只看見精緻流暢的下巴。

  他的睫毛很長,很密,此刻閉上眼睛,遮住了那一雙冷漠的讓人望而卻步,生人勿近的眼眸。

  他似乎累極,所以只是沐浴完頭髮都沒來得及吹乾就睡著了。

  傅明煙走進浴室,終於知道了沈輕梅所說的送給她的那件衣服,很薄的面料,性感不失優雅的睡裙,並不是很裸露的款式,但是也並不保守,只是穿起來會更加的惹人遐想。

  傅明煙淡淡的搖頭,走出浴室,打開衣櫥,許是她的動作大了,床上正在休息的男人微微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眸只是一瞬間的迷濛就變得清明,薄寒生坐起身。

  他看著站在衣櫥前面,正在找衣服的傅明煙,然後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下了床,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這間臥室是盛晚安和他曾經居住的,衣櫥里有許多她的衣服,雖然很多是幾年前的款式,但是沒想到,竟然還留著。

  翻找的動作一頓,傅明煙不由得想起在那次薄老爺子壽宴,那間總統套房裡,臥室的衣櫥里,除了男人熨燙整齊的西裝,就是盛晚安的衣服。

  傅明煙頓時想離開這裡,念頭一旦萌生就越發的強烈,合上衣櫥的門,她轉過身就看見薄寒生站在自己身後。

  呼吸都窒了一下,傅明煙蹙眉,「你怎麼醒了。」許是知道是自己的動靜吵醒了他,她又說道,「你走路沒有聲音嗎?」

  薄寒生從衣櫥里找出一件很大的白色襯衣,遞給她,「穿這個吧。」

  傅明煙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手指上有被尖銳的東西劃破的痕跡,一道小小的傷口,很多手指上都有。

  斂了斂眸,傅明煙並沒有接,她又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一晚不洗澡她還撐得住,就是有些不舒服罷了,明天一早,她就離開這裡。

  她沒有接,但是男人的手一直遞在空氣中,傅明煙抿唇,再次冷聲強調,「薄寒生,咱離婚了。」

  她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是因為什麼,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並不是一個潔癖的人,但是也不會用別人的碗吃飯,甚至吃她吃剩下的。

  從昨晚遇見他,他在她的房間門口站了一晚上,只是想問她一句,『你是誰?』

  七年前嫁給他的時候,她就沒有想過,他會承認,她是他的妻子。

  昨天晚上,第一次聽到了。

  就像是,做了一場遮天大夢,還沒有醒來。

  寧臻曾經說,遇見一位自己喜歡的人是慈悲,奢侈的想讓他喜歡上自己,更加奢侈的想嫁給他,但是老天爺已經給了你最大的慈悲了。

  當時盛晚安問她,『是什麼』

  寧臻說,『最大的慈悲就是你喜歡他,他不討厭你。』

  在盛晚安的印象里,秦錚的確不討厭她,他救過她,幫過她,給她改作業,送她回家,還給她系過鞋帶,洗過衣服,她生理期的時候給她沖紅糖水,給她打著雨傘自己淋著雨。。。她生病的時候他會在她身邊,,,

  似乎所有一個男的能對女生做的,秦錚都給盛晚安做過,但是,他不喜歡她呀。。

  傅明煙落寞的想著,臉上就上覆了一層冰一般,冷艷疏離,然後她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襯衣,轉身放進衣櫥里。

  薄寒生看著她的動作,然後走到茶几上打開上面的一放紅色絨盒,將裡面的戒指拿出來,重新走到傅明煙身邊,近乎溫柔的低下頭,嗓音清啞,「最後一次,不許再扔了。」

  白皙的無名指上,熠熠閃耀著璀璨的紅色光芒,傅明煙看著手指上的顏色,臉上依然是覆著冰霜一般的疏離,淡淡的問,「你在哪找的。」

  「你扔的真遠。」他的語氣微微上挑但是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在前面那個廣場的人工湖裡。」

  薄寒生說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髮絲,然後看著她淡漠的表情,手指纏繞在她漆黑的髮絲裡面。

  傅明煙輕笑,「人工湖,這麼淺的水,美人進去都能露個身子。」

  笑的有些輕蔑。

  她的聲音里也夾雜了一絲淺淺的輕蔑,似乎看著他現在這一副樣子讓她有些噁心,明明他不是這樣。

  「很多言情小說里,不都是男方或者女方為了撿個戒指,戒指恰好的滾在馬路中央,然後撿戒指的時候,一輛大卡車碾壓過來,最後痛哭流涕,生離死別嗎?」

  空氣里的溫度慢慢的下降,傅明煙看著他,唇角彎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將他纏繞在自己頭髮上的手撥開,走上床,直接掀開被子躺下去。

  然後開始閉目休息。

  她不是沒有看見,薄寒生眼底的那一抹快要凝結的深沉。

  「你很想跟我生離死別嗎?」

  男人的氣息壓近,他的嗓音落在冰冷的空氣里。

  薄寒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傅明煙沒有睜開眼睛,漫不經心的說,聲音帶著慵懶的腔調,似乎要睡下了,「生離死別我都經歷過,其實也沒什麼,,我當年恨他恨得要命,現在不也就是這樣了。人這一輩子,不能一直活在痛苦裡,我怎麼說也算堂堂傅家三小姐,數不盡的金錢,排著隊等著娶我的富家公子。」

  傅明煙睜開眼睛,優雅的笑,「我不能因為離婚了,就自暴自棄了是不是,畢竟我還年輕,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七老八十了,只要我有錢,瀾城誰不想娶我?」

  沉默開始靜謐的蔓延。

  

  薄寒生躺在她身側,和她蓋著同一床被子,她發間的清香讓他微微放緩了嗓音,因為她的話而緊繃的肌肉也慢慢的防松,「他們不喜歡你。」

  「呵……說的就跟你喜歡我一樣。」

  「我喜歡你。」

  …………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生之年會聽到他說這句話,我很認真的問他,然後看著他眼底過分認真的情緒,這種感覺,就像是是五年前,在頻臨死亡的那一刻,巨大的絕望但是在甦醒的時候,一度的想放棄還有想好好活著。」

  「似乎,他這一句話,就能打破背負在我身上,巨大的枷鎖。」

  「我不想管他此刻出於何種目的,利益或者利用,我都想相信,除了相信還是相信,或許他會騙我,或許欺騙之後會迎來更加巨大的崩潰,但是,請讓我相信他吧。」

  傅明煙合上日記,然後鎖在自己的保險柜里,這本日記,她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寫,寫過她和秦錚相處的一點一滴,她會把她不敢說的都寫在裡面。

  回到瀾城已經五天了,她跟周嬸學會做了很多飯菜,下午的時候,她會去接繁希放學,有時候薄寒生不忙的時候也會出現在學校門。

  散著步,一起回到盛苑。

  她每天都會去醫院,看看秦姨和傅老爺子,還有傅長風,傅子硯回來了,傅家的經濟復甦,傅老爺子的病情也穩定下來。

  但是傅長風還是沒有甦醒,身體消瘦的只剩下一副淡薄的骨架一般,呼吸得靠呼吸機來維持,每天傅明煙去看他的時候,都會發現,他身上插得管子,似乎比前一天要多了。

  秦白鷺說,「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傅明煙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句話會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她抿著唇,「我以為,你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他要是當我是朋友,他會這麼一聲不吭的這麼做。」秦白鷺的聲音無法控制的變大但是卻帶著顫抖,嗓音沙啞,「他現在完全就是靠這樣藥水吊著,還不知道能撐幾天。」

  傅明煙輕輕吸了一口氣,「他會死嗎?」

  「快了。」

  她衝出去的身影被秦白鷺給攔住,輕而易舉的用手臂禁錮了她的掙脫,蒼淡的眼鏡片下,他眼底帶著湛人的譏誚。

  「你想去找傅明月,你冷靜一點,你去哪裡找她,去華城嗎?」

  秦白鷺有些低嘲的笑著,眼底一貫的溫潤也像是諷刺一般,「你沒看報紙嗎?」

  傅明煙臉色一白,「看了。」

  傅明月早在五天前就出院,隨著顧南決一起回到華城,他們的婚禮也照常舉行,在前天,傅明月和顧南決的婚禮在華城最名貴的酒店舉行,盛極一時。

  而傅長風的傷勢本來已經有所慢慢的好轉,雖然沒有甦醒,但是也不知道是那幾個小護士換藥的時候,嘀咕了幾句關於傅明月和顧南決婚禮的事情。

  傅長風的病情開始迅速的惡化。

  傅明煙一直都知道,昏迷的時候是可以聽得見外在的聲音,就像她當時昏迷,一直能聽得見有人在跟她說,她懷孕了,所以,她一直拼命的要衝破眼前的黑暗。

  傅明煙閉了閉眼睛,無力的捏著眉心,對著秦白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現在冷靜下來了,秦白鷺鬆開了她。

  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一直來到傅遠山的病房。

  並沒有推門進去,而是站在病房的門口。

  傅遠山本來知道傅明月殺了傅長風,一時無法接受,應該不是無法接受,而是不敢相信,後來再知道傅氏陷入低谷,所以一時間精神承受不住,而昏迷。

  但是後來,他知道顧南決不管外界的輿論,執意和傅明月完成了婚禮,再加上薄寒生的十億資金還有傅子硯的歸來,他心裡舒暢,病情自然就好了不少。

  將門從裡面打開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眉眼精緻,但是這張臉卻是很平凡,如果他閉上眼睛,那麼這張臉只是算得上是清秀,沒有薄寒生那般英俊的讓人無法忽視,也沒有傅長風和秦白鷺那麼溫潤如玉的優雅。

  但是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裡仿佛這張臉完全的變了,他的眼底有世界上最迷人的光澤,如同深邃沒有星辰的夜空,又如同一池溫柔泛著漣漪的湖水,趁著他蒼白的臉越發的陰柔。

  傅子硯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很舒服,「姐。」

  傅明煙點頭,第一次見他,自己所謂的弟弟,她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只是淡淡笑著走進去。

  坐在病床前,想要緩解尷尬伸手拿過一個蘋果,就要打算給傅遠山削蘋果,抬眸瞥見床頭柜上已經放著一個水果盤,上面有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蘋果。

  傅明煙只好將蘋果放在手裡,「爺爺。」

  「三啊,你也不用天天來,這裡有子硯。」

  傅明煙搖頭,「我只是想來多陪陪爺爺。」

  傅遠山嘆息,「也是,小月去了華城,也不能經常回來,我身邊,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了。」

  傅明煙看著傅遠山明顯越發的蒼老了,眼神閃了閃,他養了傅長風這麼多年,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點的感情,若是這樣,怎麼會把傅氏交給他。

  在傅遠山的病房呆了一會兒,老爺子要午休的時候傅明煙才離開,走出病房,傅子硯跟在她身後,合上病房的門。

  走廊里,傅子硯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裡,「姐,媽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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