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男人脖頸間,動脈處。她說,「咬著里,可以嗎」
2025-02-26 00:29:39
作者: 顧我長則
105、男人脖頸間,動脈處。她說,「咬著里,可以嗎」
微涼的手指慢慢滑過她的小腹,手指突然停住。
傅明煙死死咬住嘴唇,側開臉看著別的地方。
薄寒生支在她身側的手抬起,捏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擺正,掀唇嗓音清冷,「又不是第一次,你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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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薄寒生嗤笑出聲,「怎麼,剛剛不是還要脫衣服嗎?」
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但是那一隻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腹部。
薄寒生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傅明煙蒼白的唇角泛起一抹笑容,眼底流著韻致妖嬈的流光,看著近在眼前的那一張清俊的面孔,淡淡出聲,「你要看嗎?」
不等男人回到,她說道,「好啊。」
傅明煙伸手,放到自己領口,不緊不慢的開始解著衣扣。
薄寒生的視線看著那一雙纖細素白的手,指甲修剪的圓潤,沒有塗一些顏色,自然乾淨,手指纖細白皙,解開領口的衣扣,薄寒生的視線落在女子優雅的鎖骨上面。
鎖骨上,有一顆細小的紅痣。
很小很小,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男人瞳孔一縮,眼底驟然暗下。
帶著傅明煙看不懂的陰鬱顏色。
傅明煙看著男人眼底的風雨,解著衣扣的手指停住。
薄寒生的嗓音有些沙啞,眼底的陰鬱幾乎要吞噬一切,「怎麼不繼續。」
傅明煙鬆開解著衣扣的手,優雅嫵媚的笑著,嗓音慵懶微啞,「你幫我呀。」
傅明煙的年齡應該有二十七歲左右,她並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已經走過來青春青澀的年紀,一顰一笑就帶著極致的韻雅嫵媚,尤其是傅明煙的五官,精緻妖艷的無可挑剔。
她微妙的解開第三顆衣扣。
裡面並沒有穿衣服。
喘息之間胸前那抹雪白若隱若現,帶著致命的誘惑。
卻偏偏此刻,她帶著病弱蒼白,將她過分明艷的五官帶著一抹病態的孱弱,讓人忍不住好好愛惜。
薄寒生雖然這幾年鮮少***,但是他也是一個男人。
尤其是一個禁慾五年的男人。
男人的喉結一陣滾動,他抽開停在她小腹的手,英俊冷漠的面孔難以掩飾眼底過分陰鬱的顏色,他伸手,將剩下的幾顆衣扣一把撕開。
簡單,粗暴。
傅明煙覺得胸前一涼,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有溫熱的東西覆上了她鎖骨的位置。
傅明煙聞到一股清冽的菸草香,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當家……啊…」
鎖骨處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
男人輕吻著她精緻漂亮的鎖骨,突然用了力量,淺吻變成了噬咬。
傅明煙疼的咬緊唇,推著伏在她胸前的那顆黑色頭顱,「薄寒生……你鬆口啊……疼…」
她那個「疼」字剛剛落下。
他鬆了力道,變成了深深的吸允。
傅明煙有些難以忍受的用力推他。
他伸手,一把扯過她的雙手反扣在她的頭頂。
傅明煙只覺得一陣酥麻夾著疼痛,男人溫熱的唇時而深深的吸允著時而輕舔,電流一般游曳在她全身細枝末節,讓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再次用力,傅明煙動都沒有動,任他深深淺淺的吸允咬著,她看著天花板。
她想,她的鎖骨一定被他咬破了皮。
不過,她知道為什麼。
男人的失控。
因為盛晚安的右邊的鎖骨上面,有一顆很小的紅痣。
不過,她現在的在左邊。
感覺到鎖骨處的刺痛,還有男人溫熱的唇,傅明煙咬著唇,眼底妖嬈嫵媚的笑意。
她此刻的笑容,果真如同盛晚然所說的那般。
有毒。
………
薄寒生站在走廊上,聽著從手機那端傳來的聲音,輕輕的擰著眉心,「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說。」
掛斷通話,他拿起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唇,帶著一抹殷紅的顏色。
走到身後的病房裡,薄寒生從液晶電視下面的柜子里拿出醫藥箱,轉身走到傅明煙的床邊。
傅明煙低著頭,用手捂住鎖骨的位置,聽到身邊有聲音,她也沒有抬起頭。
薄寒生將藥箱放到床頭柜上,打開,用鑷子捏起藥棉,蘸了蘸藥水,視線落在傅明煙身上,眉心的痕跡加深,「把手拿開。」
傅明煙搖頭。
他惜字如金,聲音低沉,「拿開。」
傅明煙咬唇,側過身,背對著他用肩膀倚在床頭上。
「啪」
鑷子放下的聲音。
似乎有些重。
空氣靜謐漫長。
僵持了幾分鐘,傅明煙忍著背後冰冷如霜的眼神,轉過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很疼,聲音輕輕,「當家,,我想睡一會。」
你出去好不好。
她垂著眸,後半句沒有說出來。
修長的手指重新捏起鑷子,藥棉蘸好藥水,男人的五官繃緊,伸出手將她覆在鎖骨上的手掰開,「怎麼,讓秦白鷺來上藥?」
傅明煙出聲,「他是醫生。」
或許是為了公平,她又說,「溫淼也可以。」
傅明煙本以為,他會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給她一個冰冷決絕的背影。
但是當藥棉碰觸到傷口,她驚訝的覺得,他上藥的動作很輕柔,抬起頭,看著咫尺,男人俊美的輪廓。
薄薄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頭頂的髮絲上,傅明煙縮了縮脖子。
薄寒生捏著鑷子的手一頓,落下的時候可以放輕。
她小聲催促,「當家,你快一點好不好。」
越慢越疼……
上完藥,薄寒生拿出紗布。
傅明煙蹙眉,「不要包起來,傷口捂著,好的慢。」
而且,只是被咬了一下,又不厲害。
薄寒生將紗布放回藥箱,看著她的鎖骨方向,「你睡覺的時候會壓著的。」
傅明煙語氣很委屈的說,「我平躺著就好。」
她說著,往下縮了身子,真的要躺下。
薄寒生聽到了她話語裡的委屈,俯身,話語夾雜著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委屈嗎?在委屈什麼,我咬了你。」
傅明煙閉上眼睛,語調很低,軟軟糯糯,刻意壓制著聲音裡面的委屈,但是這樣男人聽著越發的刺激著神經。
「要好久不能穿好看露肩的禮服。」
薄寒生一雙湛人的黑眸盯著她,突然伸手近乎溫柔的撫摸著她鋪散在枕頭上的髮絲,話語裡染了笑意,「你不能穿,我也不會讓別人穿。」
所以,不久之後瀾城紳貴名媛的晚宴上,只因為薄家當家的一聲話,所有名門小姐來赴宴穿著無一不是掩住那性感迷人的雪肩。
「怎麼,還不高興。」
摸著髮絲的手改為摸著她的臉頰。
傅明煙實在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他,很認真的說,「要麼你讓我……我咬回來,要麼你快走啊,我想休息。」
男人的薄唇之間輕輕逸出一聲笑,好像覺得手下的手感不錯,沒有離開她的臉頰,「你上次咬的我,可是不輕啊。」
傅明煙上次咬了他的手,所以,他這話語的意思是藉機報復咯。
但是,她知道薄寒生沒有這麼無聊。
不是,無賴。
她的聲音刻意嬌軟,「那你到底讓不讓我咬回來。」
薄寒生低頭看她,女人的容顏說不出的嬌艷動人,他伸手輕輕摩挲著她蒼白的唇瓣,眼裡帶著意味不明的溫柔,聲音磁性乾淨,「乖,叫我阿錚。」
「阿錚……」
「嗯。」
男人像是很高興,「想咬哪裡?」
傅明煙,「哪裡都可以嗎?」
「嗯」
傅明煙微微抬起頭,擱在她唇瓣的手下一秒托起她的後腦勺,傅明煙借著他的力量伸手勾起他的脖頸。
他低下頭。
噴在他耳邊的溫熱氣息和抵在他脖頸間冰冷的手指讓他皺著眉。
「這裡,可以嗎?」
傅明煙說著,輕笑著按了按手下的力道。
男人脖頸間,動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