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武僧大殿
2025-02-27 05:46:30
作者: 小無相公
商議之後,趙家眾人紛紛上前去摸,隨即大為驚奇。
趙無忌走上前去,先是摸了摸高塔外牆,又和周圍周圍趙家之人說了幾句,隨即走回趙鵬身邊,說道:「建設高塔的石材,竟然真的與我趙家大院圍牆的石材,顏色一樣,看上去外表相差無幾,就連手感也一樣。若無意外,這一座武僧大殿高塔的材質,與我趙家圍牆的材質,必然是同一種!」
「主公,也許真是同一種材質!」
觀瀾緩緩抬起頭,視線從高塔底部一直轉移到高塔頂端,凝視著夜空里月色之下,高聳入雲,仿佛能觸及空中圓月的高塔。
「哦?」
趙鵬問道:「莫非你對著這武僧大殿的高塔,有所了解?」
「我並非是東土大唐之人,不過在半年之前,我從遠古之路來到東土大唐,曾在大唐帝都暫留過一段時日,曾聽人說起過這一座高塔,以及後方的武僧大殿,都是遠古之時傳承而來的建築,萬古不滅。」
觀瀾將實現從夜空深處收了回來,目光卻依舊深邃,語氣也是極為感慨,「實際上早在我見到趙家城牆,以及趙家白虎道場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心中猜測,趙家的遠古建築,與武僧大殿應該有所關聯。」
趙鵬點點頭,不再多說。
早在當初觀瀾用妖龍入夢神通,偷襲趙鵬,熊貓人顯現出身形的時候,熊貓人就與趙鵬說了,武僧一脈源自於熊貓人,而熊貓人在遠古之時,與趙家先輩,曾經並肩作戰,生死與共!
雙方關係既然如此密切,有著同樣的建築風格,也不例外。
眼前這座亘古屹立的高塔,與趙家萬古不滅的城牆,若真是同一種材料建造而成,那就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熊貓人當初與趙鵬所說的話語,並非虛言。
高塔之下,是一方長寬數千米的平整地面。
整齊而又密集的青石,鋪在眾人腳下。
高塔後方,就是大氣磅礴的武僧大殿,大殿方圓上千米,全由巨石搭建而成,大殿周圍建著諸多房屋,也是石頭質地,古樸大氣。
有一圈矮矮的石牆,約莫半人來高,繞城一圈,將武僧大殿與周圍石屋,圍繞在石牆之內。
放眼望去,此地的建築風格,極似趙家。
石牆正對著高塔的方向,有一扇大門,也是巨石雕刻而成的門框。
大門上沒有什麼對聯之類,唯獨有一座石碑,矗立在門外,高度約莫有三十餘米,十丈左右,上面用遠古文字寫著「武道不滅」四個字。
看到如此四字,趙鵬突然想起,當初熊貓人曾與他說過,這世間有一種武道不滅之血。他之所以能有著舉世絕倫的武道資質,照熊貓人所說,絕對與趙烈謀取而來的武道不滅之血,有著莫大的關聯。
如今在武僧大殿門外,竟有石碑雕刻著武道不滅四字!
石碑後方,有一座簡陋的石亭。
亭中坐著一個武僧,頭髮散亂,卻又根根烏黑,隨意的披在肩上,於月色下煥發著微微光芒。
這武僧早已看到趙鵬等人來到了高塔旁邊,也見到了趙家眾人用手去觸摸高塔牆壁,卻不聞不問,仿佛已經睡著。一直等到趙鵬領著趙家之人,走向了武僧大殿的圍牆大門,站在了石碑旁邊,這武僧才緩緩站起身來。
「時至夜間,武僧大殿謝絕訪客。」
那武僧隨意一兩步,就橫跨了十幾米距離,站在了圍牆大門正中央,宛若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古劍,藏匿了一身鋒芒,只用一種平和中正的語氣,對門外眾人說道:「諸位若想來武僧大殿拜訪,明日請早些來。」
「我不是訪客!」
趙鵬搖搖頭,打量著眼前武僧,只覺得這武僧看上去十分平凡,可氣度卻非同小可,只怕是一個實力非凡的武道高手。
「閣下說笑了。」
那武僧不閃不避,不亢不卑,抬頭看著騎在烈焰飛騎背上不曾下馬的趙鵬,說道:「閣下夜間來此,遠來即是客!閣下說自己不是來訪的客人,難道閣下是我武僧大殿的敵人?」
趙鵬不願多說,只將鎮守在中土七國大唐黑市那個名作僧雨的武僧,所贈送的信物,從衣袖中掏了出來。
那武僧見了趙鵬手中的東西,神色立即變得有些不同,說道:「閣下手中拿著的,應該是我武僧大殿的信物,可否讓我細看?」
趙鵬直接將信物拋了過去。
武僧接了信物,也不多看,只運轉天地玄氣,灌入那玉牌似的信物當中,緊接著他手中就閃爍出了勃然青光,化作一根青碧溜溜的竹子影像。
「閣下果真不是訪客!」
那守門武僧眼神猛地一亮,朝趙鵬拱手施了一禮,立即移動腳步,站在了大門旁邊,說道:「諸位請稍等,容我進去通報一番。」
「去去去!」
趙山河連連揮手,說道:「快去快回!」
片刻之後,這守門武僧,再度來到大門之處。
「我已經將此事稟告給殿主,殿主已在大殿當中等候。」
守門武僧將手臂一身,指著殿中燈火最為明亮之處,說道:「諸位請進!」
「哼!不是訪客,怎麼就能在晚上進你武僧大殿了」
趙山河有些憤憤不平,說道:「我們不是客人,難道還是你們的仇人?」
「閣下說笑了。」
守門的武僧神色平和,不僅沒有發怒,臉上反倒是出現了溫潤的笑容,說道:「諸位帶著僧雨所贈的信物,必定是中土七國懸鐘城趙家之人。趙家一脈,與我武僧一脈,自古為友。趙家之人要來我武僧大殿,自然是想來就來,何須分白天晚上?」
「嘿嘿,你這武僧,倒也有趣。」
趙山河摸了摸臉上粗密的鬍鬚,盯著守門武僧看了又看,說道:「你這武僧倒也有趣,說話的風格也很有格調。我叫趙山河,你叫什麼名字,交個朋友如何?」
「我叫僧不滅,至於交朋友,那就不必了。」
守門武僧僧不滅朝著趙山河笑一笑,說道:「趙家與我武僧一脈,本就是友非敵,何須用『交朋友』三字?」
可是,聽聞此言,趙山河反倒有些悶悶不樂。
「哼!你們這些個武僧,果真都是些莫名其妙之人,喜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趙山河悻悻然甩甩手,大步走近門中,追到了趙無忌身邊,低聲說道:「這些個武僧,果然和那僧雨、僧不貳都是一個調調,喜歡裝模作樣,拿腔拿調,一點都不直爽!」
武僧大殿,燈火輝煌。
聽聞這大殿之內,有一座油燈,又叫做長明燈,日日夜夜有人添加燈油,自從遠古至今,武僧大殿裡的長明燈,一直就沒有滅過。
大殿頂端,儘是些透明的琉璃瓦面。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瓦面照耀到了殿中,將殿內景物照亮。
大殿方圓上千米,殿內地面,竟然全是土質,並沒有鋪地板,踩上去松鬆軟軟,鼻間甚至能夠聞到泥土的氣息。
一叢一叢,大大小小的竹子,種植在殿內。
好在大殿屋頂是琉璃瓦面,沒有隔絕陽光,否則這殿中竹子,早就枯死。也好在大殿極為恢弘,高達數十米,否則竹子早就撐破了屋頂,將琉璃瓦面攪得粉碎。
殿中竹子最密集的地方,就是燈火最為明亮的地方。
前方竹子橫七豎八,被人編織在一起。
燈光之下,唯有一個面相五十來歲,卻看不出真實年齡的武僧,盤膝坐在一座由活竹子編制而成的床榻之上,正面帶微笑,看著走近大殿的趙鵬等人。
除了此人以外,殿內似乎再無其他武僧。
「諸位請坐!」
那武僧站起身來,朝趙家之人拱了拱手,再將衣袖一揮,指尖灑出滾滾天地玄氣,沒入了周圍竹林當中,立即就有許多竹子自動彎曲、變形,自行編製成了座椅板凳,將周圍拼湊得滿滿當當。
「我叫僧枯禪,是武僧大殿的殿主。我武僧大殿,素來不擅長物慾,也無美酒佳肴。諸位來的突然,我武僧大殿只能倉促招待,還請多多包涵。」
那人微微一笑,臉上縱橫交錯儘是周圍,他體型也十分乾癟,仿佛渾身肌肉骨血已經枯萎,倒也人如其名。
「招待不周沒關係,有酒就行!我聽說你們武僧一脈的祖師一輩,是最喜歡喝酒的,想必你們這裡也有美酒。」
趙山河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看了看趙鵬,搶先答道:「這個是我趙家的家主,叫趙鵬!」
「我來武僧大殿,有兩件事情。」
趙鵬直奔主題,他眼中神色,越發的剛烈!
武僧大殿雖與趙家並非敵人,可他最初遇到的兩個武僧,一個僧雨,一個僧不貳,都讓趙鵬覺得有些不夠爽快,如今親自到了武僧大殿,更是不想與這裡的武僧牽扯不清。
「第一件事情,是那僧雨給我一個信物,讓我來武僧大殿一回,不知道他到底所謂何事。第二件事情,我來此是想詢問洛兒之事,不知武僧大殿,是否知道有關洛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