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問出來的秘聞
2025-02-27 05:43:27
作者: 小無相公
「死鴨子嘴再硬,也不過是鴨子,禽獸之輩。」
趙山河牽著黃牛, 走到了西冶村面前,狠狠一口唾沫吐在了西冶村臉上,說道:「先前還死活不肯服軟,裝什麼忠貞不屈之輩,如今趙鵬讓我將黃牛牽來,準備在你面前施展一下刺刑,讓你觀摩觀摩,如今刺刑尚未開始進行,你就已經軟趴下了,簡直令人太失望了。我還以為,你真是一個寧死不屈之輩,還以為今日能借著你的肉身,親眼觀摩這種刑罰到底有多厲害,沒想到你到頭來竟是個繡花枕頭!」
啪!
趙山河又在西冶村身上踹了一腳,怒道:「狗日的雜毛,浪費老子表情,讓我白開心一場。似你這等侵犯我趙家之輩,本該讓你受了刺刑,再千刀萬剮,才能消減我心中怒氣,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沒有顧忌,你這雜毛……」
說罷,趙山河從衣袖當中,掏出了他那一根烏鋼鞭,朝著西冶村身上噼里啪啦一頓亂打,只打得西冶村渾身顫動,衣袍褲子全變成了不跳,露出了一身橫肉,以及烏鋼鞭打在身上的那一道道青紫色鞭痕。
這時候,趙山河才肯停手、
「呸!」
趙山河唾了一口,意猶未盡的看了看西冶村,又覺得這西冶村身上衣服變作布條看起來噁心,「我還以為,你等跨界而來之輩,比起我們這一方武道世間之人,不僅實力強橫許多倍,就連身上穿著的也應該是戰甲金盔一類的寶物,沒想到你身上這些衣物,也只是尋常綢緞綾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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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冶村咬著牙關,不敢反駁半句。
呸!
趙山河又拖著那一頭耕牛來到西冶村身邊,再抓著牛角,將牛腹部對準西冶村,旋即趙山河在牛腰之處排了一排,以體內玄氣刺激黃牛的腰腹之處,頓時就讓那黃牛抑制不住尿意,嘩啦啦的牛尿,朝著西冶村劈頭蓋臉撒去。
「我好命苦啊!」
西冶村心中憤恨至極,卻沒有半點辦法,只得閉著眼睛屏住呼吸,不讓牛尿灑進口鼻灌入肚子。
不過,他體內充斥著源自於冰種蓮子的寒氣,渾身上下早已一片冰涼,加上這即將過年的隆冬時節,本就天氣苦寒。
如今牛尿灑來,短短一瞬間就結了冰,竟是把西冶村的臉都糊住了,在他口鼻之間接了一層黃澄澄的冰尿,西冶村只得將嘴巴奮力張開,就怕因此而阻斷了呼吸,讓他被這一炮牛尿憋死。
就在此刻,趙鵬問了一句:「姓名?」
西冶村猛地一愣神,啊了一聲,不知如何回應,心中則是想道:「你不是早已經知道,我名字叫做西冶村,為何還要問?」
「他問,你答!」
趙山河一腳踹來,怒罵道:「你耳朵聾了嗎,他早就已經說了,他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你若敢耍什麼滑頭,我有一百種辦法對付你!」
西冶村回答道:「我叫西冶村。」
趙鵬又問:「性別?」
「啊?」
西冶村神色一愕,又答道:「男。」
實則這西冶村不知道,這種問話,乃是趙鵬得知的一種刑訊方式。
這種拷問別人的方式,是由淺入深,最開始只問最簡單,最顯而易見的問題,當被詢問之人習慣了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再一步一步深入。
如此一來,則可以一層一層抽絲剝繭一樣,瓦解被詢問之人的心理防線。
趙鵬又問道:「年齡。」
西冶村回答道:「三十五。」
「來自於哪個宗派?」
「劍嵐宗。」
「橫劍奴與你是何關係?」
「橫劍奴是我師兄。」
「荒祈呢?」
「荒祈也是我師兄。」
「你們是拜在同一個師傅門下的同門師兄弟?」
「不是,我和橫劍奴師兄的師傅叫做劍半,荒祈是宗主典春秋的弟子。」
「典春秋是宗主,你師傅劍半又是何身份?」
「他是三山首座當中,鑄劍山的首座。」
「瀾大人又是何方人物?」
「瀾大人是金城高手,與獨孤申大人是同一門派。」
「你可認得,一個叫做帝姬的女子?」
「認得。」
「帝姬又是何來歷?」
「帝姬也是金城弟子,武道天賦十分高超,只是修煉時間不長,年紀尚小,這才沒有修煉至大宗師境界。」
問到此處,趙鵬稍稍停了一停,只在心中想道:「帝姬此人與我交過手,當初帝姬施展出的諸多手段,諸如明光大手印,則與瀾大人施展出的武道手段,極為相似,理當是同一種武道法門。不過,西冶村在回答其他問題之時,只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清楚楚,唯獨問道帝姬之時,他話語極多,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一念至此,趙鵬又問道:「帝姬武道天賦,有多高?」
西冶村說道:「五星。」
五星?
當年的趙烈,就是五星的武道天賦,在修煉武道二十餘年之後,已是擁有了在中土七國威震四方的實力。
趙鵬又問:「帝姬有什麼其他背景?」
西冶村說道:「帝姬一入金城,就被金城的城主皇甫詭收做親傳弟子。皇甫詭修煉多年,成名已久,卻從來不收親傳弟子,身邊只帶著幾個使女與奴僕。帝姬能被皇甫詭大人看中,收入門牆,此事自然會被世間武道中人議論。」
趙鵬點點頭,又問道:「陳阿斗又是何方人物?」
西冶村說道:「陳阿斗是燃血道場的弟子。」
燃血道場?
趙鵬從未聽說過這個宗派的名字,微微一凝神,伸手指著不遠處高達百餘米,矗立在白虎道場中央,被寒冰凍住的旋龜青銅旗,又問道:「這又是何物?」
「這是旋龜青銅旗。」
西冶村扭著脖子,看著旋龜青銅旗,又補充了一句,說道:「這一桿旋龜青銅旗,是燃血道場三大鎮派之寶當中的一件。」
趙鵬又問道:「和陳阿斗一起在綠靈帝國邊境之處,阻擊我趙家的人,又是誰?」
西冶村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
趙鵬眼中閃過一絲殺機,盯著西冶村, 問道:「那人與陳阿斗總是同時行動,幾乎是形影不離,而且武道實力和你西冶村相差無幾,那人定然算不得什麼巔峰人物,你怎會認不得他?」
西冶村被趙鵬眼中殺機嚇得渾身發抖,連連說道:「我真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那人行為詭異,只與陳阿斗關係密切,連晚上都是住在一個房間裡,卻從不和其他人說話。我曾經見到過瀾大人去找那人,可那人卻只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個東西給瀾大人瞧了瞧,瀾大人就轉身而去,此後不再過問那人之事。」
竟如此神秘!
瀾大人趙鵬是認得的,那女子有著大宗師實力,而且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最是一副蛇蠍心腸。
這種有著玄門大宗師實力的女子,就算不是眼高於頂,定然也十分自傲,而且自恃身份極可能會行為張狂,甚至於有些囂張。按常理而言,以瀾大人的風格,她去找那人說話,那人卻對她不理不睬,瀾大人絕對會勃然大怒。可那人給了一樣東西給瀾大人瞧一瞧,瀾大人就立刻不再理他。
此事,理當是瀾大人知難而退。
趙鵬心念急轉,只想到了這裡,便沒有再想下去。他思維算不得有多麼的智謀高絕,思考這等問題,本不是他擅長之事。
不懂,那便多問幾句:「瀾大人叫什麼名字?」
「觀瀾。」
姓觀?
這倒是不多見。
趙鵬又問:「除了瀾大人與獨孤申之外,你們這一批跨界而來之人,還有多少大宗師?」
西冶村回答道:「每一方勢力,都派了兩位大宗師,而金城則派出了三位。諸多大宗師分出了幾個,來征伐趙家,剩下的大宗師,都留在東土大唐。」
趙鵬問道:「來我趙家的大宗師,一共有幾位?」
西冶村回答道:「四位。」
「為何我只見到了兩個,另外兩個去哪裡了?」
「此事我不知道,我實力只有玄師層次,連武道宗師都不是,不夠資格知道這些事情。」
「為何要留那麼多大宗師在東土大唐?」
「怕東土大唐關門。」
「什麼門?」
「踏入遠古之路的大門。」
關門!
遠古之路大大門!
趙鵬深吸一口氣,對於有關於遠古之路的諸多事情,他終於是有了一個大體上的了解。更明白了,這些從遠古之路跨界而來的高手,就未必有著在這一方武道世間縱橫天下,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層次。
不論如何,這些跨界而來之人,對於東土大唐,還是懷著幾分忌憚之心。
甚至,也許遠古之路另一端的那一個武道世間,對於東土大唐,也存著幾分忌憚之心。
東土大唐!
趙鵬眼神一凝,看向了東面天空,想起了鎮守在大唐黑市里大大唐武僧,以及鎮守在基始城深山老林地底深處的那百千個鬼神。
且不說東土大唐其他的武道勢力,只說那些個武僧的實力,就不容小覷!
可東土大唐既然有此等強橫的實力,為何卻要讓這些從遠古之路跨界而來之人,在這一方武道世間逍遙快活?
為何不將這等跨界而來之輩,斬殺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