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感覺很醜而已
2025-02-26 19:09:50
作者: 京都鳥
見兩個狗眼看人低的警察求饒,江飛也沒有得寸進尺,不著痕跡的收了法術,淡然的面對眾人。
眾人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看向江飛的目光,都變了,變得有些慌亂,驚懼,甚至是毛骨悚然。
這個年輕人,竟然會使用妖法?雖然這些年的警探生涯,讓他們明白世間存在著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沒有親眼見到的話,誰又會相信呢?
直到此時,他們見識過江飛的「妖術」之後,才漸漸明白,對著天地,亦或者說某些神秘,還是存在著一點敬畏之心好。
「江飛,還不快跟他們道歉。」黃佳佳翻了個白眼,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有點高興,哼,讓你們狗眼看人低,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陳為民第一時間搖頭,擺著手慌亂道:「不用,不用。」
就連脾氣暴躁的老王,也是在這一刻沉默了。
江飛笑了笑,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眾人將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此時,他們再也不敢小視這個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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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情況跟我詳細的說一下。」江飛想了想,並沒有立即說出心中的看法,而是隨手拿起一份擺放在桌子上的報告,然後邊看邊隨口問道。
「我們是昨天接到的報警電話……」黃佳佳緩緩說起了他們昨晚的所見所聞,漸漸的,她的臉上逐漸流露出一絲鄭重,甚至還有幾分恐懼。
江飛聽著她的解說,看著手中的屍檢報告,眉頭蹙起,半天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在眾人不報希望的情況下,他才點點頭,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是一種修道者的禁忌之術,名為嗜血術,只是這種術法在很早以前就被消滅,列為百大不可觸碰的不詳之一,而今,已經失傳很久了。」
什麼玩意兒?
大家有點迷糊,聽不懂江飛的「專業用詞」
江飛也懶得解釋,撇撇嘴,道:「雖然這樣不好,但我還是覺得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張天乾的,因為在酒吧當天,張天被我打成重傷,而嗜血術的其中之一功用,就是利用被剝奪之人的血液,幫助自己療傷。」
說到這裡,眾人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黃佳佳點出重點問題,道:「那要不是張天所做呢?要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誣陷好人吧。再者,哪怕是江天犯下的罪孽,可是現在我們也找不到他啊,要知道他們這種危險人物,哪怕是登記在案,也有千百種方法,讓人找不到任何線索。」
這句話有道理,眾人皺起眉頭,思考起了問題關鍵所在。
然而江飛卻像是看白痴似的看了他們一眼,悠悠嘆道:「虧你們還是多年老乾警呢,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這很簡單,只要找幾個純陰之人的人湊在一起,再來個請君入甕,不就解決了。」
眾人很想罵娘,但鑑於江飛的詭異手段,卻是強行忍耐了下來。
你妹的,你又不說清楚,哪怕我們被柯南附身,也猜不出這個結局好吧!
就連黃佳佳都是無語了,翻了翻白眼,沒說話。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江飛眨巴著眼睛,滿臉的天真。
「沒事,您說的對,說得對。」陳為民第一時間表態,諂媚道:「您說的太有道理了,是我們愚笨,想不出這種絕妙的法子來。」
「只是……」陳為民頓了頓,猶豫道:「您能在詳細點的說說的嗎,比如怎麼找純陰之人,他們有什麼特徵?」
江飛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什麼都不懂,自己跟他們解釋那麼多幹嘛。想了想,他這才緩緩點頭道:「你們肯定看不出那種體質的人與正常人的區別,要不這樣,我幫你們找,然後你們用點手段,把他們聚集在一起,然後布下埋伏,我們一起抓兇手。」
「這個主意好。」陳為民第一時間鼓掌,拍著馬屁道:「英雄出少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看到你這番有理有據的解答,真是讓我茅塞頓開,撥開雲霧見青天啊。仿佛間,我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哦不,不是自己,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福爾摩斯。」
這馬屁拍的,江飛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臉紅紅的,不停的撓著腦袋,羞澀道:「真有那麼厲害嗎?」
「真的有。」老王也是滿臉感慨。
江飛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兩個人,也不壞嘛,剛才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點,竟然那麼懲罰他們?
很快,會議結束,按照江飛的要求,一眾警察在不讓純陰之血主人發現的情況下,布置了一個巧妙的集合藉口。
在江飛從路上隨手指出的二十個人中,警察們悄悄聯繫他們,以中獎的名義,讓他們參加一個旅遊團。
最後只有十三個人答應,但這也夠了。
他們被安排在一家五星酒店中,而江飛等人,則是埋伏在酒店周圍,靜靜的等待兇手出現。
江飛堅信,兇手一定是張天和他的師兄王明兩人,不過兩人現在不知所蹤,江飛也沒辦法找到他們,只好設下這個請君入甕的陷阱,靜等他們出現。
在此期間,江飛一直守候在酒店大廳中,他要第一時間發現並抓住兩人,逼問出解藥的下落。最近,上官婉兒的氣色雖然越來越好,但江飛心裡卻是知道,那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要是這一次還是不能抓住張天,那上官婉兒的下場真的堪憂。
所以江飛才會這麼熱心的尋找張天,要不然以他平日裡的性格,頂多是出出主意,哪會親身參與。
踢踏、踢踏、踢踏……
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陡然響起,江飛第一時間拿下手中報紙,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張建宏臉上有一塊醜陋的黑疤,並沒有刻意遮掩,笑起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他身後,一共八名保鏢,一看就知道是從軍隊退役下來的,因為他們的步伐,幾乎一致,不管是跨度還是距離,幾乎跟尺子專門量過似的,肉眼根本區分不出差別。
他們穿著陸地作戰鞋,每一步踏足地面,都會想起一陣「踢踏」聲。
這個拉風的出場方式,頓時引得酒店客戶連連觀看,心裡猜測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張建宏,則是面無表情,慢慢的走到江飛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去幫我開間房間,我要等人。」張建宏並沒有注意到對面的江飛,因為此時的江飛已經拿起報紙,又再次觀看了起來。
「是。」有一個保鏢離去,剩餘七人,分成七個方向,警惕著周圍的行人,甚至連江飛,都被隔離在外。
這是一群專業素養非常高超的保鏢團隊,就連江飛,也是第一次見到配合這麼默契的同伴。他們一定是從血與火的戰爭中退役下來的老兵,不然不可能有這種氣質。
「恩?」這時候,張建宏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對面竟然還坐著一個人,不由眉毛一挑,向著左右使了一個眼色,很快,就有一名臉色冰冷的保鏢,向著江飛走去。
「先生,麻煩你讓一讓。」保鏢粗暴的伸手,抓住江飛的肩膀,想要把他提起。
江飛一動不動,依舊在翻閱著手中的報紙,好像是個沒事人似的,這讓其他七名保鏢第一時間警惕了起來。
「怎麼回事?」張建宏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不由皺眉問道。
那個抓住江飛肩膀的保鏢臉色很難看,手上青筋暴起,可是江飛就像是一個紮根在地底的老樹根一般,一動不動。
「怎麼著,難道我坐在這裡看報紙,都不行嗎?」江飛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眼神一冷,平靜的看向對面的張建宏。
張建宏在見到江飛的第一眼就臉色大變,整個人豁然戰起,下意識的倒退幾步。
江飛,留給他的陰影太深了。
這是一個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煞星啊。
不過當張建宏視線一轉,看到母親親自給自己挑選的八名保鏢後,頓時笑了,笑容很陰森,也很快意,直至最後,變成了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啊。」張建宏笑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笑聲中充滿了快意,以及一絲刻骨銘心的恨意。
他摸著自己的臉頰,殘忍的自嘲道:「你叫江飛是吧?是上官家族上官婉兒的貼身保鏢?你還記得我嗎?」
江飛平靜的看著他,隨手拿起一杯茶水,輕抿一口,淡淡道:「記得,那個被我按在排氣管吃灰的傻比。」
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張建宏,他的臉色逐漸猙獰,陰沉了下來,大喝道:「記得我就好,你看看,這是你的傑作。」
他上前幾步,在距離江飛只有三尺遠的地方停下,指著自己的燒焦的面容,冷聲道:「你看,我已經毀容了,現在你有什麼想法。」
江飛是從心裡討厭這種漠視生命,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渣,所以他的語氣也不怎麼好,冷笑道:「沒什麼想法,感覺很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