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眼睜睜的看著她痛苦

  「是！很痛苦！」雲朵淚眼朦朧的看著顧北熠，髮絲凌亂的貼在臉頰上。想想顧自江對自己說的話，再想想常軼因她失去的雙腿。

  她突然之間就覺得那麼累，那麼沉。

  為什麼她沒有這樣死去。

  那樣就可以徹底的解脫了。

  她不用再去想慕一凡到底有沒有死，不用再背負著極大的壓力去接受顧北熠。

  顧北熠徹底的看不透雲朵到底和常軼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沒有系安全帶，常軼開車的時候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闖紅燈，甚至沒有打方向盤。

  

  雲朵又到底背負了什麼，為什麼她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不是這樣的！昨天明明還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麼突然之間會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為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雲朵，你告訴我！看著你一個人去背負所有的一切，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你告訴我，好不好？！」顧北熠有些發瘋的抓著雲朵的手，一句一句的追問著。

  雲朵扳開了他的手，冰冷的側過身，「你走吧。」

  「雲朵！」顧北熠看著雲朵此時就像是受傷的小獸，不管血淌得有多厲害，她都不讓他碰，狠心的把他推開，那麼無情。她到底背負著什麼？

  她的眼裡全是痛苦和絕望。

  原來他的愛從來都不可能讓她幸福，只會讓她痛苦著。

  越婉玲在外面聽著兩人的吵鬧聲，知道再僵持下去，會將雲朵推到更痛苦的地方。她已經對自己放棄過，她不能讓她再這樣下去。

  走進來，看著顧北熠，「你先出去吧。」

  「媽。」顧北熠看著越婉玲的眼眶紅紅的，她老人家的身體本來不好，現在又要為他和雲朵的事情，那麼的操心擔憂，他更是過意不去。

  可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朵折磨自己，什麼事也做不了。他懊惱自己，恨自己……

  他想或許他的離開，才是對她更好吧。

  看著顧北熠走了之後，越婉玲坐到雲朵的身畔，看著自己苦命的女兒，握著她的雙手，「朵兒……」

  「媽……」看著母親，雲朵潰不成己，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湧出來，哽咽的問：「常軼的右腿真的徹底的沒了嗎？媽，你告訴我。」

  越婉玲拍了拍雲朵的手，「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再折磨自己，好不好？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

  「媽，他找人改了慕一凡鑑定報告。我生氣難過，可是我不能罵他，所以我就恨自己。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喝了酒，會說那樣的話，控制不住，我太難受。像是棉花一樣塞在胸膛里，不能呼吸。我……媽……嗚嗚……怎麼辦？我要怎麼辦？……」雲朵糾葛的哭出聲。

  那一年慕一凡死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哭，只是平靜照常的生活，把自己生生的折磨著。

  「好孩子，我可憐的孩子。沒事的，都過去了……都過去了……」越婉玲真的不知道拿什麼去安慰雲朵，那時她亦隱約的知道了她為什麼推開顧北熠。

  

  雲朵那樣靠著越婉玲的身體，哭得很厲害，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