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深情婉婉（8）

  「那只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高晨嘆了一口氣，「我和她一天天地消磨下去，我們已經不適合走到一起。上次你也看到了，她扔掉了戒指！也許，我和她之間的緣分就真的已經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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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是因為我嗎？」

  高晨默默地看著李墨，搖了搖頭：「不管你的事。」

  出神地望著眼前的火堆，仿佛掉在了舊時光里，走不出來。

  「我說這些也許你並不能懂吧？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樣的一種感覺，就好像你已經安排好的人生軌跡在一天一天出現了偏差，再也不能到達你既定的人生方向，你會覺得惶恐，想要把已經偏離了的軌道撥回原處，你拼命地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氣，最後還是無能為力，終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離原來的軌跡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到它。原先那條軌跡上的人、情感、生活，它已經不在那裡等著你了，它已經揮手向你告別了。」

  「可她還愛著你，不是嗎？」

  「我不知道。」高晨低下了頭，輕嘆了一聲，「我們的心都已經很累了，我已經試了這麼久，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像曾經那樣喜歡她，我們沒有可能像曾經那樣在一起，如果在一段婚姻未開始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給不了對方想要的，就已經知道這段婚姻註定面臨著各種爭吵和威脅，註定不幸福，你還會想要嗎？」

  李墨靜默地搖了搖頭。

  火光冉冉，映照得高晨的側影埋在了陰影里：「我們最終會平靜分開。」轉頭看著李墨，目光里充溢著寵溺，「還冷嗎？」

  「有點，」李墨看了看祠堂四周，樑柱上掛滿了蜘蛛網，破敗的窗戶飄進來絲絲冷雨，柴草堆有細微的響動，老鼠在角落裡吱吱吱地叫著。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高晨見此，又將她摟緊些，輕聲道：「別怕。」

  「晨，我愛你。」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李墨溫柔說道。

  「我知道。」高晨低下頭，在她的耳垂邊輕吻著。

  「那你愛我嗎？」

  「你猜。」

  「我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那樣持重而優雅。你從不輕易表露自己的感情。」

  「傻瓜，還看不出嗎？」高晨把李墨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前，「你聽，是不是跳得很快？」

  李墨把耳朵貼在上面，向高晨搖搖頭：「不快，很平靜的心跳聲。」

  「那就對了，因為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平靜，很知足，很美好，動情比愛好，所以我不想對你說我愛你，只告訴你我對你動了情……」

  不等他說完話，李墨動情地吻上了他的唇，這個吻太久太久，她要把她所有的相思、痛苦，她曾經的孤獨、絕望，她所經歷的灼熱、動情全都傾訴在這一個纏綿的、深深的吻中。

  良久，高晨才問道：「準備好了嗎？」

  「嗯？」

  「做我的女人。」

  「嗯。」

  

  李墨夢囈般地輕哼一聲，閉上了眼。

  真好，這個男人手到擒來，是屬於她的了，愛情可以很簡單，簡單到可以放肆地表達她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