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重新振作
2024-05-10 17:11:46
作者: 心靜如藍
閻卓朗只是沉痛的看著裴萱,絲毫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他拿起旁邊的白蘭地緩緩倒入酒杯里,繼續重複著他之前的動作,優雅的一飲而盡,一杯接著一杯。
裴萱也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在他再一次喝完一杯酒以後,裴萱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姐夫,我現在還是叫你姐夫,你是真的愛我姐姐嗎?還是只是嘴裡的說說而已?」
閻卓朗並未答話,只是漆黑的眸子裡在聽到那個名字以後更多添了幾分傷痛,在法國的一幕幕都在他腦海中展現,他的冉冉不願意見他,不願意跟他走,甚至不願意他碰她。
裴萱無奈的看著此刻消極頹廢的閻卓朗,有些淡淡的無力感,「姐夫,你如果還愛我姐姐,就不應該這樣頹廢?你該知道我姐姐有多在乎你的,你也該清楚我姐姐究竟因何而痛苦。你傷害了她,不去想著怎麼彌補,竟然自己在這裡自暴自棄,我姐姐怎麼會愛上你這麼個人?」
裴萱說完這些話,氣不打一處來,眼看著閻卓朗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她拉著小倪就要離開酒吧。只是小倪看著醉酒的閻卓朗還是有些許不放心,於是她撥通了顧子華的電話,「喂,顧助理,閻總在酒吧病了,你能不能過來接他一趟?」
顧子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坐在姑媽媽給他準備的相親宴會上,他正想著該怎麼脫身,就接到了小倪打來的電話,然後內心一片欣喜。
「喂,什麼,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過去,不過去不行,嗯,好的,我馬上就來。」
小倪掛上電話以後有些疑惑的看著裴萱,「萱萱,你覺得顧助理有的時候是不是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小倪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自己的腦袋比劃。
裴萱被小倪問得有些莫名,「怎麼了?他來不了嗎?」
「不知」道還沒有說出口,手機就響了起來,「顧助理,嗯,我們在酒吧,閻總也在,就是你待會兒能不能過來把閻總送回家?」
顧子華到酒吧的時候閻卓朗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裴萱和小倪跟顧子華打了個照面就離開了酒吧。顧子華看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閻卓朗,又想起剛剛在宴席上母親聽說他要離開的時候想要殺死人的眼神。他一邊扶著閻卓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一周還是不要回家了。
他看著閻卓朗的樣子,心裡嘀咕著,「總裁之前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時候,女人果然是碰不得的,殺傷力太強,女人絕對是有毒的,所以他才不要結婚不要對象,就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多好呀,談戀愛只會徒增煩惱。」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來的時候,閻卓朗已經醒了,習慣性的想要去摟住右手邊的位置,卻發現那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他神情落寞的坐了起來,想著下一步他應該做些什麼。卻聽到客廳里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他正想著叫來於叔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卻見顧子華穿著圍裙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湯匙風塵僕僕的跑了過來。
閻卓朗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到顧子華說,「總裁,喝粥。」
閻卓朗淡定的看著顧子華手中的那污漆抹黑的粥,嫌棄的表情溢於言表,「你覺得那東西能吃?」
顧子華訕訕的看著自己煮的粥,看著是丑了點,應該味道也不咋地。這時於叔過來叫閻卓朗吃飯,確不想看到顧子華也在,而且打扮十分怪異。
於叔看著眼前得兩人,一個坐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碗和湯匙。怎麼看怎麼感覺怪異,於是於叔告訴閻卓朗要吃飯了以後便逃離了現場。
閻卓朗和顧子華吃完了飯便由顧子華開著車去公司上班。曾臻來的很早,只是她剛站住不久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劉嫣在待客室靜靜的坐著,這是她上一次去閻家送袖口以來第一次來閻氏,雖說是為了合作案的關係。但是劉嫣知道,合作案不過是個幌子,她不過是找了個由頭看閻卓朗現在過的有多幸福。
此刻閻卓朗還沒有來,劉嫣淡淡的坐在待客室,嘴角有一絲冷笑,眼見著離既定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閻卓朗」,她咬牙切齒的仿佛要把銀牙咬碎,「你痛苦嗎?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
閻卓朗到了公司便被告知劉嫣正在待客室等他,他眉頭微皺,潛意識裡不想見那個女人,只是他還是忍住了,讓曾臻去請她過來。
劉嫣淡然的現在閻卓朗面前,「多日不見,閻總裁還好嗎?」她淡淡的寒暄著,完全沒有尷尬侷促的樣子。
閻卓朗本就不悅,在看到劉嫣的心機以後,眉頭又更深了一層。「劉小姐是希望我好,還是不希望我好呢?」
劉嫣聽到閻卓朗這麼說,心下直叫不好,難不成她的心機早就已經被發現了?一邊又不動聲色的對著閻卓朗說,「我自然希望你是過得好的。」
閻卓朗審視的看著她,仿佛要通過她的臉把她那個人看透,「那就承劉小姐的吉言了。我們現在說正事吧,是不是市場部那裡又出了什麼問題?」
劉嫣看著閻卓朗草木皆兵的樣子,一邊安慰一邊在心裡冷笑著,「怎麼樣,現在就感覺到了辛苦能怎麼辦呢?閻卓朗,你以後只會更辛苦。」
她隨手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閻卓朗,仿佛那是理所應當的,「有一份郵件需要總裁簽字」。
閻卓朗接過文件大筆一揮簽好了字又把文件遞還給她,「以後像是文件這種東西,劉小姐直接傳真就可以了,不用費時費力的跑過來一趟。」
劉嫣接過文件,便向閻卓朗辭行離開了閻氏集團。看著劉嫣離去的身影,還有她對那天晚上的事情竟然隻字未提,閻卓朗突然發覺,可能劉嫣並不是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然後他給靳堯打了一個電話,「喂,靳堯,幫我查一個人,劉嫣。」
這邊閻卓朗剛掛了電話,司馬宜就來了閻氏,她走到總裁室,正正的看著閻卓朗一動不動。
顧子華的熊貓眼又長大了不少,早在一大早他跑去煮粥的時候就發現了,沒辦法,誰叫他命苦,攤上了這樣子的老闆,不緊在工作上奴役他,生活上還得當牛做馬。
曾臻一面研究顧子華的熊貓眼,一面想著怎麼今天總裁的人氣這麼旺,沒準兒買彩票會中個頭獎也說不定。只見她一隻胳膊翹起來搭在顧子華的肩膀上,話是對著顧子華說,眼睛卻看向總裁室的兩個人,「哎,熊貓,裡面是什麼情況?你說怎麼咱們總裁的感情生活稍微有那麼點波動,那些個牛鬼蛇神就都找上門來了?」
「這個還能是什麼,咱們總裁魅力大唄,就跟電視劇里的男主角一樣,是萬人迷,所以才那麼多人都上敢著,不過這上趕著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一群炮灰,風一吹連渣都不剩。」
「你說裡面在上演什麼戲碼?」曾臻又接著說。
顧子華撇撇嘴,「你管那麼多總裁的私事做什麼,咱們還是安心上班來的實在。」說完就埋頭工作去了。
閻卓朗淡淡的看著司馬宜,「怎麼,司馬小姐可是聽說閻氏快要不行了然後前來看笑話的?」
「怎麼,不歡迎我」,司馬宜挑眉,她今天來其實一點惡意也沒有,只是單純的不想自己喜歡的人被耍而已。因為江心蘭告訴了她那些照片的由來,以及那些拍那些照片時都發生了些什麼。除了劉嫣她也算是少數的知情人之一。
但是這些她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包括閻卓朗,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希望閻卓朗永遠不要和裴冉有任何牽涉,這樣子他才放得下她。
現在裴冉發現了閻卓朗與劉嫣的親密照片,而且還為此失去了孩子,恐怕他們之前再無法回到從前了。這個不正是她想要的麼?不費吹灰之力便破壞了他與裴冉之間的感情。
「倒是沒什麼事情,不過是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想要提醒你一句罷了,切莫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有時候自己被人算計了,還什麼都不知道。」司馬宜淡淡的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要離開,「橫豎,我也只是路過,你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一定要放在心上。」
閻卓朗在司馬宜走後良久都陷入到無盡的沉思當中,或許他應該追究一下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總要給自己一個交代,並且給裴冉一個交代。
江心蘭在裴冉離開了以後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別的事情可做,恰好那天拍照拍到了劉嫣的把柄。她先是把閻卓朗灌醉,然後又扒了自己和閻卓朗的衣服。然後兩個人一同躺在同一張被子裡,讓人誤以為他們發生了關係。
就連閻卓朗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這些事情江心蘭也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她還在做著能夠做閻氏集團夫人得美夢。
法國。
裴冉自從那一日在超市見到閻卓朗以後一直心情低落,她騙得了別人卻騙不過她自己的心,其實她連別人也騙不了。
付子然一日又一日的邀她出去散步大都被她拒絕了,偶爾過去也是興致缺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即便自己如此傷心,可是還是會想著他。
付子然知曉裴冉內心的無奈,可是他還是想自私一點,想跟她度過屬於他們的時光,即使那是他偷來的,至少他也曾有過。對於他而言,美好的回憶,只要曾經擁有,就足以用來回味終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