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搜捕
2024-05-10 05:20:40
作者: 謝大廚
「那小子就在裡面,把門打開。」
「老大,門被鎖死了。」
「踹,他跑不掉的。」
黑衣人面色冰冷。
「可是老大,這是張隊長的書房。」
旁邊的小弟出聲,臉上也是閃過一絲難掩的驚恐。
仿佛他口中的那個張隊長是什麼恐怖的人物。
「不用管,有什麼事情,我擔著。」
有人做了擔保,其他人這才放下心來。
門外站著好幾個穿著黑色工作服的男人,說話的時候已是用力踢著房門。
而與此同時,劉動已是穿過通風管口,按照原定路線返回了。
有過來時的經驗,他的大腦稍微運作一下,就記得之前那條路是怎麼樣的了,雙手扣在鐵管上,快速的挪動著。
彭。
劉動推開管道口,慶幸的是,底下並沒有人埋伏,當下直接打開廁所門朝著外面沖了出去,同時環顧四周,觀察環境。
「嗯?人呢?怎麼不見了?那麼大的一個人,就這麼活生生的消失了?」
書房的門已經被摧殘得不像樣了,可是在裡面卻是沒有發現劉動的身影,那麼神秘的男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是通風管口,老大,您看,那裡是鬆動的,他可能就是通過這個地方逃跑的,同時也有可能是通過這裡繞過安保的。」
有一個細心的小弟發現了頭上的管道口。
倒不是劉動不夠細心,主要是書房能逃的地方就那麼三兩個,對方不是傻子,找到他離開的路徑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而他要做的,就是拖住這些人,越長時間自然越好。
「查,弄清楚管道口通往的位置。」
男人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冷意。
這件事情無疑是在狠狠地打他們安保團隊的臉。
「發生什麼事情了?」
走廊外,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款款走來,她的步伐輕盈隨意,可是那平靜的背後,又仿若散發著難言的危險,就好像是一頭猛獸,儘管閉上了眼睛,可是誰都不能輕易的小瞧它,因為稍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這隻猛獸給吞噬掉。
「報告張隊長,我們剛剛發現有人潛入二層,目標人物暫未鎖定,也不清楚他的目的,不過我們的人發現得很及時,他應該沒有來得及做什麼。」
說話的男人不敢直視張曦的眼睛,臉上的驚恐始終沒有消退。
「那現在這個人呢,你該不會跟我說他已經跑了吧?」
張曦怒氣沖沖,她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一會,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檔子的事。
其實也怪不了安保疏鬆,主要是劉動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畢竟誰能想得到,劉動會在大半夜潛行呢,這會安保都犯困了。
還有就是,也沒有人會猜得到,劉動不走尋常路,直接繞過通風管口進來書房潛入二樓。
「是……是的,不過他插翅難飛的,二樓是我們的人,一樓是宇琪安保的人,不管他跑到哪裡,最終都會落在我們的手上。」
男人緩緩出聲,說到這裡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自信的。
這裡已經被古玩教的勢力覆蓋了,任何人想要搞任何動作,都不可能擺脫得了他們,可以這麼說,只要他們願意,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至於劉動的是,不過是意外罷了。
「呵呵,一樓安保,你怎麼能保證那不是他們做的好事呢?陳權,我發現你這腦子真的是越來越回去了,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容易相信人了?怕是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在哪裡替人數錢吧。」
張曦冷冷出聲,眸子沒有半點溫度。
是真的毫無感情的那種。
不怪陳權對她那麼害怕,當初張曦剛剛加入古玩教,還沒有什麼頭銜,身份地位也不高,再加上長得有些許姿色,所以不少人都想著把她包養起來,哪裡想到張曦先是假意屈服在那位古玩教的權貴之下,等到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用一把刀把對方的命根子都割下來了。
後面那個權貴要報仇,張曦也做出了她的反擊,原來她早就在眾人不覺的情況下發展出了自己的關係網,層層聯合,僅僅是半天不到,就已是在古玩教有了赫赫威名。
而且她在古玩教里,負責的也是那些血腥的事情,如果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小瞧她,那麼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會死得很慘,死在她手下的人,數不勝數,因此張曦也被稱為毒寡婦。
也正因為如此,古玩教的其他人都不是很願意跟她相處,因為很容易受到不必要的影響。
聽到張曦的話,陳權陷入了沉默。
確實,對方說得有道理啊。
什麼時候宇琪安保公司是可以信任的了?他們才剛剛上任啊。
「是,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陳權連忙出聲,腦子也是轉得飛快。
他在想對策。
「老大,已經找到出口了,就在一樓的廁所,我讓人封鎖那裡並且去調查監控攝像頭了。」
陳權反應過來,原來那個管道口居然通往一樓?那豈不是說……當下張曦所說的話就很有考究了,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連連出聲:「我現在就去逮捕他。」
「等一下。」
然而張曦卻是叫住了他。
被叫停的陳權回過頭,滿臉疑惑。
下一秒,他的腹部多了一把嶄新的刀子,鋒利的刀尖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然而他卻是沒有發出一聲喊叫,只是皺著眉頭,看得出來,為了抵禦疼痛,他花費了很大的氣力。
至於旁邊的人則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張曦會把目光鎖定到他們身上。
這就是張曦,一個能夠在古玩教站穩跟腳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還算不錯,起碼你沒有亂叫,不然我保證你會死得很舒服。」
「要不是還需要留著你一條性命,你已經死了,封鎖一樓,儘快找到那個男人。」
張曦不咸不淡地出聲,她的語氣冷漠得可怕,讓人根本生不起一點的反抗念頭。
等到眾人離開,她才眯起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個通風管口,似乎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