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細思極恐
2024-05-10 05:19:03
作者: 謝大廚
「那又如何呢?他們是為了偉大的事業做貢獻的,區區生命算得了什麼?」
「有很多人活了大半輩子甚至都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碌碌無為,自甘墮落,清醒著沉淪。」
「每天早上起來就是玩手機刷視頻,然後就是看看低俗小說打打遊戲,晚上還要抑鬱一番,與其說他們是活著的,倒不如說他們是行屍走肉呢。」
白芍冷冷出聲,越說越激動。
「而我以及古玩教,能夠賦予他們全新的意義,讓這些人的生命提升一個檔次,讓後輩瞻仰他們,你說,他們是不是還得感謝我呢?」
「無稽之談,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每個人對生命也有不同的定義,你沒有資格去決定別人的死活。」
劉動大喝一聲打破他的瘋言瘋語。
隨即淡淡出聲:「這些事情我不想與你多扯,會有人讓你承擔代價的,你所說的那個護法是誰?在什麼地方,還有古玩教的負責人又是誰。」
艾薇兒的調查結果顯示,這個古玩教的人很神秘,雖然已經存在了很多年,但是此前並沒有露出過蛛絲馬跡,要不是這夥人剛好招惹到了自己頭上來,劉動覺得自己也不會注意到的。
畢竟華夏是一個人口基數很大的國家,有些下水道老鼠也不奇怪,而這些老鼠藏得嚴實,要發現也沒有那麼容易。
「你覺得我有可能會告訴你嗎?」
白芍反問一句。
劉動卻是不吃他這一套,淡淡出聲:「我只知道,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也沒有選擇的權力,能做的只是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看著神色嚴肅的劉動,白芍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
「你在跟我耍花樣?」
劉動眉毛一挑,有些生氣。
「不是,而是真的不知道,除了護法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主到底是誰,甚至有可能連護法都不知道主的真容。」
「古玩教一共有幾名護法?」
劉動順勢出聲。
白芍說的與艾薇兒調查的相差無幾,可能並不是在說謊。
「四大護法,不過我只見過其中之二,一個是幫過我的那個人,一個你也認識。」
白芍緩緩開口。
「安遠?」
劉動疑惑。
幾乎是脫口而出。
「嗯,是的,他是主最忠誠的僕人,當然,因為我是外圍成員,要不是因為見到那個絕世古玩,是不想與古玩教有過多交集的,後來安遠找上我販賣古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聯繫上了。
他們彼此之間真的有牽連。
其實在安遠家看到那台洗腦機的時候,劉動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正常的一個古玩保護協會,需要洗腦機做什麼?
不可否認,對方做的是鋼絲上跳舞的買賣,需要手底下的人保持忠誠度,但是劉動已經從江寧市警方那邊得知,實際上古玩保護協會的人也是不知道安遠背地裡兜售古玩的。
一個人這麼說還有可能是假的,但是所有人都這麼說就說明安遠確實做得足夠隱秘了。
如此一來,洗腦機不就沒有意義了?
但是如果對方是古玩教的護法之一,這就可以解釋了,明面上是古玩協會的負責人,實際上卻是為教會輸送人才嗎?
而很顯然,自己這個倒霉蛋被對方給盯上了。
「你認識的那名護法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
「我只知道他的外號叫鬼手,以前他是住在滬市的,至於現在嘛,我就不住校了,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
白芍出聲,是真是假還值得考究。
不過聽到那個護法名字的時候,劉動屬實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鬼手?是那個在古玩圈子頗有名氣的老人?」
劉動之所以記得這個名字,是因為在一次宴會上,他曾經和這個人打過交道,對方在古玩圈子裡還是很有名氣的,再加上年齡問題,輩分極高。
他們這個圈子,很講究輩分的,這也是為什麼冷炎寒會受到那麼多人尊敬的原因。
同時鬼手更是某古玩大集團的顧問,算是一個比較有能力的古玩專家了。
沒想到這人的身份居然是古玩教的護法?
「嗯,是挺有名氣的。」
白芍點點頭,算是肯定了劉動的困惑。
劉動內心一沉,看來這個古玩教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啊,滲透得居然那麼深?連古玩圈子都被污染了嗎?
這還僅僅是其中之一的護法而已,那剩下的兩個人呢,又會是誰?
一個瘋子創辦的組織,居然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劉動想不明白。
「平時你們都是怎麼聯繫的?」
「每個護法旗下都有一批信徒,平時都是由護法聯繫的,而主持大會的人是一個叫伍越紹的人。」
白芍知無不言。
信息對上了,這是艾薇兒和劉動說的。
「更深層次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外圍成員,所以,你可以放過我們了嗎?我保證,不會再和你作對,我會帶著靈靈離開華夏,再也不踏足這塊土地。」
白芍抬起頭,目光灼灼。
然而劉動卻是絲毫沒有動容,只是淡淡出聲:「每個人都應該為他所犯下的罪孽付出應有的懲罰,你也需要,而且你,罪無可恕。」
如果僅僅是販賣古玩也就算了,最多蹲幾年,但是結合白芍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把他斃了都不過分。
劉動淡淡開口:「我已經通知官方了,接下來的事情,與我無關。」
「等一下。」
白芍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劉動。
「怎麼?」
劉動回頭。
「能不能放過靈靈?她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對她來說,我只是一個兜售古玩的父親而已。」
白芍神色認真。
劉動還沒有出聲,白芍又是重重地開口:「求你。」
看著一臉嚴肅的白芍,劉動嘆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劉動離開了。
白芍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喃喃道:「寧可死我也絕不願受辱。」
想到自己的結局,白芍拿起桌子上的匕首,一刀划過喉嚨,徹底結束了他罪孽的一生。
朦朧中,好像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緩緩的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