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陰險
2024-05-10 05:15:35
作者: 謝大廚
掛掉電話,劉動便在房子裡開始找尋桐流星的下落。
對於已經見慣了各種各樣密室的劉動而言,這個房間的密室並不新奇,劉動很快就在書房找到了關押桐流星的密道。
「桐先生,您還好嗎?醒醒?」
劉動沒有和桐流星在現實中打過交道,不過還是卻是看過對方的照片,所以倒不會認錯人。
在來回搖晃了好幾次後,桐流星也是睜開了眼睛,似乎有些錯愕自己的處境。
猶豫了半會才出聲:「您是?」
「我說劉動。」
「劉動先生,我這是在哪?」
「你被人綁架了,現在的話,我也不知道在哪,還能走動?我先送你回去。」
劉動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看向桐流星的眼神閃過一絲困惑,不過下一秒他就搖搖頭,權當自己多想了。
「啊,好。」
「這些陰險的傢伙,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桐流星惡狠狠地出聲。
……
而就在劉動帶著桐流星離開的同一時間,小胡同的另一頭卻是站著兩個人在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BOSS,這真的沒有問題嗎?如此一來,我們就徹底得罪桐家了。」
身穿黑衣的白楊看著眼前的俊逸男子,神色很是恭敬。
「得罪桐家?早就把他們給得罪了,還需擔心這個?」
「那我們就這麼讓劉動帶走桐流星了?」
白楊很是不解,如此一來,何須大費周章綁走桐流星呢,單純結仇嗎?這也太無聊了。
「呵呵,哪有那麼簡單?你知道桐家那麼多人,我為何獨獨對桐流星出手嗎?他帶回去的不一定是驚喜,也有可能是驚雷啊。」
俊逸男人呵呵直笑。
白楊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笑得越大聲,圖謀的事情就越陰險。
顯然,對方在密謀一件大事。
……
另一邊,劉動帶著桐流星回到了市人民醫院。
桐武鳴已經著手幫忙調查劉動白楊身後的人了,此時的桐梓經過治療也得以甦醒。
「桐梓,你感覺怎麼樣了?」
劉動坐在椅子上,看見桐梓醒過來,他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還好,就感覺做了一個很冗長的夢。」
桐梓擺著手,臉上露著孩童特有的無邪,隨即又很是鄭重地出聲:「聽我爺爺說,是您尋回了古手鐲,這才得以保住了我一條小命?」
誰也沒有看到的是,一旁的桐流星聽到這句話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舉手之勞罷了。「
劉動擺擺手。
桐梓點點頭,而後看向桐流星,:「爸,您今天不用去集團上班嗎?」
被點名的桐流星也是恍惚過來,苦笑出聲道:「你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爸哪還有心情去上班啊。」
桐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了摸肚子,開口道:「爸,我肚子餓了,幫我去買個飯可以嗎?」
桐流星神色為難,但是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好吧。」
劉動不明所以,只是直覺告訴他,坐在病床的小傢伙有些不對勁。
待到桐流星離開病房,桐梓稚嫩的表情才變得嚴肅起來:「他不是我爸,這個是假扮的。」
「嗯?」
劉動有些反應不過來。
啥意思?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劉動感覺不太對,不知是不是和桐梓一同經歷過許多事情,所以他也沒有隱藏,講述了幕後黑手對其父親動手並且綁架,而他救人等一連串事情。
「你被騙了,這個人雖然長得和我父親有八分相似,但是卻並不是我的父親。」
「何以見得。」
劉動豎起耳朵靜靜地聽桐梓往下說。
此前他並沒有和桐流星打過交道,故而是有被騙的可能的。
相比於桐流星,他更加相信桐梓。
「第一,我從來都不是叫我爸做爸的,對他唯有另外的稱呼,可是我剛才叫的時候他卻沒有半點其它反應。」
「第二嘛,就是他的行為舉止太過異常,我在他的心底里,他愛工作勝過我,不會這般關心我的。」
「第三嘛,就是直覺了。」
桐梓聳聳肩,平靜的話語下卻是隱藏著淡淡的憂傷。
這就是出身豪門的悲哀。
劉動微微頷首,「我知道了,我認識一個催眠師,只要一催眠就知道他是真是假了。」
「嗯,雖然我父親對我不好,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桐梓很是堅定,稚嫩的臉上滿是堅定。
「我回來了。」
桐流星一進門就被藏在門後的劉動一把敲暈。
「你……」
……
催眠室。
「你是一個無話不說的人,你不擅長隱瞞,你是一個誠實的人。」
身穿白大褂的醫師對著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桐流星」催眠。
很快,「桐流星」睜開了眼睛。
「你叫什麼名字?」
「薛抱報。」
「你是哪裡人。」
「鞍山平凡縣人。」
躺在椅子上的男人知無不言,沒有半點隱藏。
而劉動也確定了,桐梓並沒有騙他,這個人真的不是桐流星。
難怪他當時還覺得那麼奇怪呢,仔細想想,那會他覺得不對勁的點就在,對方的聲音很是陌生,仔細想想,他是和桐流星打過電話的,按理來說,應當有印象才對。
只是當時沒有想太多,而今思索起來,還真的是細思極恐呢。
白楊幕後的人,未免有些陰險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
「潛伏在劉動身邊,伺機完成任務。」
「你的任務是什麼。」
「盜取古手鐲,對劉動出手,整垮桐家。」
越說劉動越覺得那個幕後黑手心思陰險。
要不是桐梓看出了不對勁,只怕後果很嚴重。
「真正的桐流星在什麼地方?」
催眠師繼續詢問。
而薛抱報也是極其配合:「在足聯豬肉廠里。」
「指使你做這些事情的人是誰?」
薛抱報張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而後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腦袋:「疼,好疼。」
「他是誰?」
催眠師加重了語氣。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而後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名字對他極為重要,我難以磨滅,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來。」
催眠師攤攤手,也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