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必須要找到溫霆生3
2024-05-10 04:40:53
作者: 百里青青
陸寒塵面色陰沉,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迸射著冷冽的鋒芒直逼許雅的眼睛,許雅甚至都不敢對上陸寒塵的視線,匆匆忙忙的把腦袋轉向了一旁的牆壁。
許久,陸寒塵才輕吐一句:「如果你有半句謊言,我讓你再也回不了A市。」
男人轉身離開,逼仄的房間內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才慢慢消散,許雅身子一軟,直接跌坐進後面的椅子內。
沒一會兒,許雅就被人帶了出去,整整好幾天,她才得於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趙斌斌還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的瞪著她,「老女人,我已經申請了七十二小時貼身保護,你要是在靠近我圖謀不軌,我分分鐘在把你送回來。」
許雅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杜海鑫實在沒眼看了,上前一把把演上癮的趙斌斌塞進車裡,「三少,那我們先回去了。」
陸寒塵微微頷首,杜海鑫馬上驅車離開。
「杜哥,人家好怕怕,你要保護人家。」
杜海鑫:「趙斌斌我艹你大爺,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
林至誠帶著許雅先回了林家,許雅洗漱乾淨後才去醫院,林文茵肋骨被林琛打斷了,身上的傷也不少。
一看到許雅,林文茵就哭出聲,「媽,那個賤人生的私生子,把我的首飾全部拿去拍賣了。」
其中有不乏是林文茵花高價買來的,還有不少是贊助商送的,更有些她用了手段才拿到的。
可林琛說拍賣就拍賣,賣的錢還全部捐給了山區,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名譽得了,自己錢還沒出一分。
現在外界提起來,說的都是林琛,完全沒有她林文茵半點事。
林文茵這口氣咽不下去,可那些首飾,又是林至誠親手交給林琛的,林琛完全站得住腳。林文茵如果出去質問,打的也不過是林至誠的臉,還白白讓人看了笑話。
說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往日的大明星連這點錢都捨不得。
許雅被關了好幾天,整個人精神也不好,卻還是強打起精神安撫林文茵,「媽媽不會放過那個賤人和她兒子的,孟玉蘭想回來,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媽,可是陸寒塵不幫我,他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林氏現在都快成林琛的天下了。」
「你說爺爺當初為什麼要留下那樣的遺囑,為什麼為什麼!」
許雅輕輕拍著林文茵,「不怕,媽媽有法子。」
她告訴陸寒塵,一定要找溫霆生,可溫霆生現在下落不明,如果她搶先一步找到溫霆生——
許雅低垂著眸子沉思,看來,有必要在利用一下死去的杜雅琴了。
……
當天下午,許雅就來到了顧大師的工作室,她來之前打聽過了,沈思語是這兒的木雕師。
只是沈思語工作時間自由,她不一定能夠遇到她,但,總是要來堵一堵試一試。
許雅等了兩個小時後,終於等來了沈思語的身影,只不過她是從一輛黑色賓利上下來的。
「謹言哥,我先去上班,等下下班了在去醫院看老師。」
「好,你慢點。」
顧謹言大手揉了揉沈思語的腦袋,看著她進了工作室後才紛紛助理調轉車頭離開。
沈思語的木雕屏風被搬去了陸寒塵的辦公室,她來工作室是為了完成之前顧大師接下來的訂單。
她是顧大師唯一的關門弟子,木雕手藝愈發精進,因此顧大師很放心的把自己未完工的訂單交給她。
「沈小姐。」
許雅看到沈思語一進門,馬上就迎了上去,沈思語不認識她,疑惑的詢問:「請問你是?」
「我叫許雅,是你媽媽生前的好朋友,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聊聊,關於你母親的。」
沈思語眼神瞬間帶上了探究,「我怎麼相信你的話?」
許雅早就想過沈思語不會信,因此是做足了準備來的,她從包里拿出一本相冊遞到沈思語面前,「這裡面是我和你母親生前在一起遊玩的時候拍的照片。」
「下面詳細記得日期和地點,你當年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
沈思語不置可否,只是拿著相冊快速的翻了幾下,再見到杜雅琴的照片,她的內心還是泛起了陣陣刺痛。
「你跟我來。」
沈思語迅速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帶著許雅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許夫人請坐。」
沈思語又給許雅泡了杯咖啡,才坐到她的對面,「關於我媽媽的事情,不知道許夫人想和我聊什麼。」
許雅捧著咖啡喝了一口,沈思語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靜靜地的打量她。
沈思語和杜雅琴長的一點都不像,畢竟不是親生的,只是這件事情,沈思語知道嗎?
沈思語眼睛很大,瞳仁很深很黑,又有近視,盯著一處方向看的時候顯得特別深情和呆萌。
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白皙,不施粉黛的臉頰上有著清晰可見的細細絨毛,漂亮的菱唇的飽滿圓潤,只是顏色很淡。高挺小巧的鼻子下是恰到好處的人中。
瓜子臉,下巴不算太尖,五官清秀的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類型。
沈思語的模樣,遺傳了沈珺語九分,難怪杜雅琴會如此恨她,一個正室天天看著情敵生的孩子,還要親手養大,換做是她她只怕也會瘋。
許雅隨後又想到了孟玉蘭,孟玉蘭又比沈珺語好到哪兒去,她只恨自己沒有當初的杜雅琴狠,不然的話現在還有林琛這個私生子什麼事。
「許夫人,你是還沒想好要和我聊什麼嗎?」沈思語出聲,許雅一直盯著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我還要工作,我的時間很有限。」
許雅急忙收回自己的思緒,淡淡的笑了一下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
「我可以叫你思語嗎?我小時候去溫家,你都是叫我許阿姨的。」
「許夫人,小時候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而且我和溫家已經斷絕了關係。杜雅琴雖然是我母親,但是我們已經脫離了母女關係。」
「這樣?」
許雅微微有些吃驚,沉思了一會兒才接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