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溫家別墅的鑰匙2
2024-05-10 04:38:23
作者: 百里青青
溫霆生自然不想把溫家別墅的鑰匙交給沈思語,可沈思語現在背後站著的人是陸寒塵,在整個A市,還找不出一個敢真正得罪陸家三少的人。
溫霆生把一串鑰匙放在徐清華面前,「溫家別墅在六年前,還是傳統的鎖和鑰匙,然後在思語離開後,才換成了密碼鎖。」
「徐特助,我想三少一定會感興趣的。」
溫霆生高深莫測的看著徐清華,「這鑰匙,你要不要都沒關係,但是你要是耽誤了你們三少正在做的事情,只怕你以後交不了差。」
「稍等。」徐清華起身走到窗戶前,壓低了聲音給陸寒塵打電話。
電話打完,徐清華走回溫霆生面前拿起鑰匙,「溫先生,三少讓我代沈小姐感謝你。」
溫霆生擺擺手,「我給我自己的女兒留套房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徐清華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交差了。」
「徐特助慢走。」
溫霆生目送徐清華離開後,馬上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護照和機票是一早就訂好的,只等把溫家別墅的鑰匙送出去後就能離開。
溫霆生的車子一離開溫家別墅,躲在暗處的人馬上打了電話給溫君炎,「溫先生,溫霆生離開了。」
「繼續盯著他。」
「是。」
……
雅晨私人醫院,徐清華和陸寒塵占用了陸雅晨的辦公室,看著面前的鑰匙,陸寒塵手指揉了揉眉心。
「陸氏這幾天先盯著,有什麼重大決定交給我大哥,我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是,三少。」
「小少爺快開學了,老夫人讓你抽時間回去一趟,一起去視察一下小少爺的新學校。」
「還有沈小姐這兒,陸老先生的人一直盯著,要偷戶口本,只怕不容易。」
提起戶口本,陸寒塵就心煩,他揮揮手,「你回去吧!」
「是,三少。」
陸寒塵看著那串鑰匙,最終還是戴了手套拿著鑰匙去了沈思語的房間。
沈思語剛剛睡著,又長又密的睫毛安靜的垂在眼瞼處,小巧高挺的鼻樑下是漂亮的菱唇,她睡著時候的樣子,像極了陸包子乖巧的模樣。
陸寒塵自從知道沈思語不是故意打掉他的孩子,而是被杜雅琴的保鏢強行押去引產後,每每想起自己一開始對沈思語那陰陽怪氣的態度,他就後悔的要死。
陸寒塵大手一下又一下的磨挲著沈思語的小手,溫霆生打的什麼主意,他不想去深究,但要查沈思語六年前的事情,溫家是個重要的地方。
杜雅琴為什麼要那麼做,當真只是為了毀掉沈思語嗎?
……
溫霆生匆匆來到機場,臨走前打了個電話給沈念語,「喂,念語,爸爸出國旅遊散心,你這段時間多陪著你姐姐。」
「等爸爸回來給你們帶禮物。」
沈念語還一句話沒說,溫霆生就掛電話關機了。
時景瑜坐在沈念語的病床前,手裡的水果刀慢條斯理的削著一個蘋果。
「還是不說,於少寧和杜雅琴之間的關係嗎?」
沈念語身子哆嗦了一下,「時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於少寧是我媽媽的秘書,這整個A市都知道。」
「我媽媽現在死了,我並不在場,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裡面,這個你該清楚啊!」
「那杜雅琴手裡的錄像帶,你該知道吧!」時景瑜說著,手裡的蘋果皮剛好斷下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沈念語心裡一緊,隨後急忙搖頭,「我不知道,什麼錄像帶,我從來沒有見過。」
「沈念語小姐,你現在媽死爹跑了,沈思語早就和你們斷絕了關係, 你真的以為,你沒人庇護能安全的躲在這兒嗎?」
時景瑜耐心耗盡,「你要不想說,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
時景瑜長相雖英俊,可眼睛狹長,給人一種極其陰柔的感覺,尤其是眼角的那道疤,不時露出來的時候就更讓人害怕了。
時景瑜脾氣並不好,這一次也是為了幫陸寒塵,才會這麼不遺餘力的出人出力。
沈念語這樣的,在他手裡最多一天,就會被他嚇死。
「沈念語,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你有個好姐姐,你以為你現在有臉躺在這兒嗎?」
時景瑜語氣透著陰鷙,一雙眼睛猶如淬了冰,一寸一寸掃過沈念語的,最後落在她接起來的小手指上。
「你說不說。」
沈念語直接被嚇哭了,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掉,整個人緊緊抓著被子不停的顫抖。
她想見溫霆生,想見杜雅琴,更想見沈思語。
可是她被關在這兒,已經好幾天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沒問題了,已經可以出院了。
可是沒人放她走,她就連病房都不能踏出去半步。
「我真的不知道,於少寧應該知道,錄像帶的事情我告訴過三少。我要是知道,我早就拿出來了,我媽媽從沒告訴過我。她對我並不親近,甚至還很恨我。」
沈念語哭出聲,「我早就對三少坦白了,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三少了。時先生,我沒騙人,我真的沒騙人。」
「閉嘴。」時景瑜最煩女人哭哭啼啼,手裡的蘋果狠狠砸到沈念語的身上,「要哭給我滾出去哭。」
「杜雅琴已經死了,溫霆生沒給她辦葬禮,作為杜雅琴唯一的女兒,你是不是該去給她辦葬禮。」
「你說什麼。」沈念語還在掉眼淚,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時景瑜,「我媽媽死了?她為什麼會死?她不是在精神病院嗎?」
「那你得去問你那個好父親。」時景瑜不屑的勾起嘴角,「我真是為沈思語感到悲哀,竟然有這種父母。」
「當然,沈思語並不是杜雅琴的女兒,可你就不一樣了。」
沈念語耳朵裡面嗡嗡的,已經聽不清時景瑜在說什麼了,杜雅琴死了,她媽媽死了。
曾經她恨她罵她打她就是沒有愛過她的杜雅琴了,生她下來的母親死了。
她曾經覺得杜雅琴對她那麼不好,杜雅琴要是死了,她絕對不會難過掉淚的。可是現在聽到杜雅琴死了,她為什麼會那麼難過。
沈念語眼神空洞,臉色蒼白,她瘦了很多,眼睛深深陷下去,整個人頹廢又狼狽。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時景瑜什麼也沒有問出來,一腳踹向了眼前的病床。
「啊!」沈念語尖叫一聲,病床被踹的一旁傾斜過去。
「閉嘴。」時景瑜怒吼一聲,沈念語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去,拿出手機給陸寒塵打電話,「陸三,沈念語依舊什麼都不說。」
電話那頭的陸寒塵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溫霆生把溫家別墅的鑰匙給我了,說是讓我轉交給沈思語,你怎麼看。」
「嗤」時景瑜不屑的嗤了一聲,「那隻老狐狸,害怕的跑了吧!」
「時隔六年,我不覺得能夠在溫家查出什麼來。六年前的監控,早就被毀的一乾二淨,不然溫霆生不會交出鑰匙。」
陸寒塵慢條斯理的說著,「我讓人查過,溫霆生送來的鑰匙,少了閣樓上的。」
「為什麼會少了閣樓的。」時景瑜來了興趣,「既然他選擇給你,那就應該連閣樓的一起才對。」
「你是覺得閣樓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嗎?」
時景瑜想了想,「應該沒有,又或者有,他對閣樓的保密性很自信?」
陸寒塵不置可否,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打著打火機。
「我要先問問沈思語。」
「那沈念語你打算怎麼處置。」
「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還她自由好了。」
「那如果她繼續來纏著沈思語呢?」
陸寒塵不說話了,沈念語的性格完全有很大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那個女人就像個菟絲草,只會依賴別人而活,完全沒有一點獨立自主性。
這麼多年在溫家吃飽穿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工作賺錢,沈念語離開了溫家,連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
「景瑜,我們不是慈善機構。」
時景瑜頓時明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陸寒塵合上打火機,轉身就對上沈思語睜開的眼睛,「吵醒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且溫柔,每一個字都染著他獨有的溫柔,「餓不餓,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沈思語剛剛醒來,整個人還有點懵,陸寒塵眼睛很深邃,精緻的眼型讓他眨眼的時候好似在魅惑她一般。
她忍不住伸出手勾住陸寒塵的脖子,把人往下拉向自己,「阿塵哥哥。」
完全是無意識的呢喃出聲,卻一下子狠狠擊打在陸寒塵的心尖上,他不由分說的附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胸膛內翻湧著一股難言的情愫,陸寒塵狠狠吻她,反正都這樣了,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沈思語只覺得陸寒塵好似帶著一股子的狠勁,毫不客氣的對她碾壓掃蕩,直到兩人氣喘吁吁。
沈思語眼睛朦朧,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她伸手描繪著陸寒塵性感的薄唇,閉上眼睛又摸上了他的頭髮。
不對,這不是夢,她猛地睜開眼睛,伸手狠狠掐了陸寒塵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