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醒來
2024-05-10 04:31:23
作者: 問九天
「大好男兒就應該睥睨天下,不可做那等小女兒姿態。」
隨著爽朗的聲音再度響起,李玄也是見到了這個現如今萬妖國在中州唯一的代言人,萬妖門門主-虎妖。
他的本體是一隻黑虎,偶得萬妖國國主點化,從此之後,便突飛猛進,一發不可收拾,修為火速般攀升,最後由於萬妖國內部的事情,被萬妖國國主無奈之下派到了這個地方。
「門主豪邁,在下自然是遠遠不及的。」李玄面帶誠懇的說道。
「這些場面話你我二人就不必再說了,今日我們喝酒吃肉,都是上好的妖獸之軀,不食可太浪費了,快快上來。」虎妖站在中庭前對著李玄笑道。
滿頭的血色長髮帶著絲絲縷縷的煞氣,隨風飄揚,赤裸的胸膛上胡亂的點綴著機率黑色的毛髮,肌肉粗壯,身形雄偉,面容堅毅中有股子兇殘之意。
李玄眼神微凝,笑著走了進去。
「來,坐!」虎妖大聲笑道。
李玄也不再遮掩,而是拿起酒杯大口喝了三碗。
「好!」虎妖大叫一聲,讚嘆道。
「以往那些小人想要請老子出手連一碗酒都捨不得上門來喝,非要鑽到黑屋子裡偷偷摸摸,真是讓老子看他不起。」虎妖滿面不屑道。
說完話才感覺自己說的有些不太合適,連聲道歉。
「小弟深知大哥豪邁,些許失禮不必在意。」李玄頷首笑道。
「好!不愧是那千年不出的吞噬道體,果然不是那些狗屁的天才俊傑可以比得上的,老虎我今日就認了你這個兄弟。」虎妖興奮的大吼一聲,拉著李玄的手就要和李玄歃血為親。
「老哥,我今日前來實則有事相求。」李玄不敢再遮掩,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看虎妖這架勢,他若是再不說,兩人可能就真的成為了異性兄弟,那這件事就不那麼好辦了。
「你說!」虎妖的興奮之意淡了少許。
「在下和血色的一殺手乃是至交好友,前段日子因為一件事情,被迫分開,後來得知其被仙宮之人抓住,七日後就要在火鳳城行刑,在下心中憂心,不敢拖延,急忙趕來,卻深知自身力量不夠,故此想請門主出手相助。」李玄誠懇道。
虎妖眯著眼睛看了李玄半晌,李玄的心漸漸涼了下來,不過他也沒露出什麼其他的表情,本來便只是來碰碰運氣,不能為之也不必太過介懷。
「只是為了此事?」虎妖開口,聲音宛若雷震 ,李玄耳朵中有著震顫之意。
「就為了此事,若是門主可以出手,李玄身上應有之物,門主看上了什麼,盡可拿去。若是不可,門主盡可開口,李玄必然為門主取得。」李玄認真道。
火鳳城算是仙宮在中州的一處大據點,不可不多做些準備。
「你這個兄弟我虎妖算是交下了,那日兄弟你若是動手,只管往前沖,大哥自然在後方給你壓陣,就仙宮的那些砸碎,我看誰敢攔我。」虎妖仰天大笑,聲音中宛若龍吟一般,李玄悶哼一聲,嘴角有著一絲血跡流淌了出來,心中不禁駭然。
僅僅只是無意識的發笑,便能讓他受傷個,血色情報之名果然獨步天下。
「那小弟就在此多謝大哥,只是不知道大哥需要些什麼,小弟回去後也好多做準備。」李玄起身拱手道。
「嗯?」虎妖眉眼一橫道:「豈是在折煞為兄?既然做了兄弟,出手幫助便是應盡之事,為何羞辱為兄。」
李玄哈哈大笑兩聲,拿起面前的酒壺一飲而盡。
「嘭!」
「大哥,好酒!」李玄重重的將酒壺拍在地上。
「老兄我用各種珍奇之物釀造了足足有數十年的時間,只剩下了這幾壺。今天居然被你小子給趕上了。」虎妖撫須大笑一聲,親手拿下李玄面前的酒壺,又給李玄換上了一壺。
李玄喝的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好奇的問道:「何種珍奇之物?」
「哈哈,你回去便知,此行前來就你一人?」虎妖說著就看向了邊上站著服飾的小狐妖。
「不是,小弟..我還帶了..我的女人。」李玄結結巴巴的說道。
今日的酒實在太過厲害,等他察覺之時想用靈氣化解,居然發現無可奈何。
「別光喝酒,來吃肉!這些可都是好東西。」虎妖說著就把他盤子前面的一盤長條圓棒狀肉食送到了李玄面前。
「大哥也吃....」
一頓酒食吃的是賓主盡歡,李玄搖搖晃晃的走出門外,看見一個熟悉的女子便往人肩上一搭,嘴裡呵斥道:「快帶我回去。」
喝虎妖這等豪邁之人待久了,李玄也難免沾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
幽蘭皺著眉頭瞪了一眼送出門來的虎妖,攙扶著李玄快步走向血色。
大街上,有著無數的行人穿梭而歸,有的人沒有修為傍身,只是一世百年,有的人勉強踏上了修行之路,可也不過是延壽幾百載。
一些浪蕩子看著李玄近乎是癱倒在幽蘭懷中,臉上露出了羨慕之意,那等眼神看的幽蘭是心中發慌,羞澀之意湧上心頭,連路都走不動了。
最後堅持著取出面紗戴在臉上,幽蘭這才膽子有些大的帶著李玄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走向血色。
其實她本可以直接用法術帶著兩人回去,至於火鳳城的規矩,在三陽山弟子面前,就是一紙空文,可她卻不知為何,只是像平常人家的小媳婦一般,扶著自己醉酒的男人慢慢回家。
「回家!」幽蘭嘴中念叨著剛剛聽到的兩個字。
心底忽然湧現出了一股其他的念頭,她想就這麼帶著李玄離開這裡,去北境或是西境,十萬大山,無盡之海,都可去得....
第二日醒來後,李玄呆呆的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的幽蘭,眼睛閉上在睜開,小心的又看了一眼,這下子徹底的死心。
小心翼翼的從薄被中移了出來,看見自己身上完整的衣服,心裡一抹喜意剛剛湧現而出,就發現不是自己昨日的那套衣物。
頓時心裡就像透心涼一般,從頭頂涼到了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