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遁走
2024-05-10 04:30:16
作者: 問九天
「這是在威脅我?」李玄回頭看著雲破天道。
「我們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我也不是要你的性命,只想要你精血一份,不會對你的實力名譽造成任何損失,何必起爭執。」雲破天揮手阻止了軍隊的動作,沉聲道。
「我得知道你有什麼用處。」李玄問道。
一份精血若只是為了救人或是幹什麼其他不太重要的用途,給就給了,他不會有太多想法,只是看雲凝幽這麼抗拒,就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果然,雲破天皺了皺眉道:「此物我自有用途,無需告訴你。」
李玄樂了,道:「我的精血和我沒有關係?」
「不把精血交出來,你今天能走出皇城嗎?」雲破天厲聲道。
雲凝幽一直站在李玄身邊默不作聲,聽到這句話時抬頭看了雲破天一眼,眼中的冷意讓雲破天心底一涼,不過想到了事成之後的成果,他就顧不上太多了。
「那我倒要試一試!」李玄說著將頭頂的吞噬之洞召下來,拉著雲凝幽的手,當即邁步走了進去。
李玄一進去,邊間原本幽黑深邃的黑洞忽然間銀光大方,其中還夾雜著劇烈的爆炸聲。
半晌後,李玄哭笑著走了出來,摸了摸鼻子道:「岳父做的準備果然周全。」
「我只要你的精血。」雲破天很是執著。
「此路不通,我們走吧!」李玄牽著少女的手,邁步向前走了過去。
很快便走到了軍隊下方駐守的邊緣,雲破天眼神明滅不定,看著李玄的眼中充滿了貪婪和憤怒,但偶爾瞥間雲凝幽時,眼底又有一抹柔軟划過。
正當此時,陸巴走上前來在雲破天耳中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雲破天眼神閉上後驟然睜開,大手向下一揮。
「退!」蒼穹之上的軍隊立刻接著呢拒敵,成片的金甲甲片上銘刻的陣紋亮起,演練了無數遍的布陣之法深深的根植在了每一個禁軍甲士心中,他們長槍斜指李玄,口中怒喊道。
「之前我就在想岳父是靠什麼守得住這皇朝的大片疆土,現在看來倒是有些知曉了。」李玄握著雲凝幽的手隨意的說道。
「一會兒你先走,我馬上就來。」雲凝幽緊緊的站在李玄身邊,握著李玄的大手,小聲道。
「你當我傻啊,跟著我走,沒事的。」李玄笑著捏了捏雲凝幽有些蒼白的臉蛋,一絲紅暈浮現,少女不由瞪了李玄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逗她。
「我們走!」李玄牽著少女的手旁若無人的向前走去。
「李玄!」雲破天暴吼道。
「再見!」李玄沒有回頭,招了招手。
「擊!」蒼穹之上的軍隊齊聲喝道。
只見成千上萬的槍影向李玄覆蓋而來,在快靠近李玄之時瞬息之間聚合凝結成了一道數百丈大小的槍影,槍尖處,長長的紅櫻隨風飄灑。
「皇城之中不宜大動干戈!」就在李玄背後即將接觸到槍影的剎那,一道星河流轉在李玄身後,星河凝結,一個星辰盾牌就這麼出現在李玄身後。
「嘭!」星辰盾牌炸裂,而那道槍影也悄然破碎。
雲破天眼神陰沉著看向那道漆黑的空間裂縫,一個閃現到了裂縫之前,雙臂之上有著金龍怒吼之聲炸響,面對著漆黑的空間裂縫,雲破天心神一狠,雙拳緊握,向內猛地轟出。
同時,李玄身後的天空上,雲彩悄然變成殷紅之色,捲住那些正在攻擊的軍隊,而因為有著幾處軍隊的被襲,整個陣法悄然破碎。
雲朵下降,將李玄席捲其中,霎時消失不見。
雲破天見狀,雙腳在地面用力一踩,身體陡然拔高,向著李玄消失的方向爆沖而去。
同時,紫華老人和楊家老祖也站在皇城的東西兩角對峙站立,楊山站在下首處,看著李玄的眼神略有羞愧。
而北門處,一個渾身都在黑袍中的人影露出半截蒼白的下巴,渾身散發出陰寒的氣息,冷冷的看著李玄在雲破天的逼迫下向著他這邊奔逃而來。
「幫你一次應該可以跑的吧!」星河在屠魔城中小聲嘀咕了一句,便收回了心神,他這次出手都有些違背了心中的意願。
師弟們在成長起來之前不應該給予太多幫助的,想了想,星河把原本給空雪買的酒菜悄悄退掉,轉身回去,師弟都這麼幫忙了,師妹可不能太寵了。
空雪看著手上空無一物的星河,嘴巴一癟,眼中有著淚花凝聚。
....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住了,我這個岳父對我可真是好啊!」李玄看了看四處的圍堵,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整個皇城都在陣法的守護下,我的一縷意識做不了太多事,活下來很重要。」劉易的聲音在李玄耳邊響起後,包圍他身上的最後一股靈氣便也消失不見。
李玄拉著愣住不說話的少女一個閃身進入了清風之境中,剎那間兩人的氣息消失不見。
很快,雲破天的身影出現在了李玄最後一次出現的小巷,他閉目感受了下李玄留下的氣息,斷定李玄一定留在原地,回想了下之前發生在李玄身上的事。
「空間秘境!」雲破天一字一句道。
「我看你們能在裡面躲多久。」雲破天眼神猙獰。
「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守在我身邊幹什麼。」李玄揮手斥散在他身邊圍著的眾女。
從皇朝的禁軍出現後,少女的心情就處於一種死寂的狀態,當時李玄也沒有太多時間來安慰少女,現在沒什麼事了當然得分清楚什麼最重要。
「笑一個!」李玄伸出雙手捏住雲凝幽的臉頰,向兩邊扯了扯。
雲凝幽這次回過了身,看著李玄的眼睛,忽然大片淚花就落了下來,抱住李玄單薄的身體不停的顫動,一片片濕潤出現在李玄肩膀上。
瞪了一眼想要上來嘲諷的狐仙兒,李玄就那麼站著輕聲安慰著懷中的女孩兒,猶如呵護一朵即將凋零的花朵兒。
片刻後,李玄把李子喊了過來,少女在他懷中已經昏睡了過去,雖然兩人是道侶的事實已經定了下來,但這種情況下,李玄不想干那些不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