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啟程皇城

  湘語輕聲應了一句便退了出去，李玄合衣躺下輕輕摟住夜鶯，夜鶯輕輕掙動了一下，拗不過李玄便隨李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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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域等我，好嗎？」李玄手掌輕輕拂過夜鶯的小腹處，那裡正有著一個小生命蓬勃生長，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我知道我不應該一直跟著你，我實力太低，總是拖你後腿，讓你不能放開手腳。可我一分一刻都不想離開你的身邊，你受傷了沒有人照顧你怎麼辦，你想休息了找不到一個安心的地方又怎麼辦。」夜鶯輕輕抽噎著，身體在李玄的懷中輕輕的顫動。

  李玄心底猛地顫動，將夜鶯的身體扳了過來，看著夜鶯被淚水朦朧的雙眼，輕聲道：「只要空閒下來了，我就回來看你，好嗎？」

  「嗯。」夜鶯看著李玄清澈的眼眸，低聲應道。

  長夜漫長，感受著枕邊人悠長的呼吸聲，李玄慢慢睜開了眼睛，從遇到星河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想要達到之前那樣做個平凡人的願望，已是越來越遠了。

  「唉！」夜幕下，一聲悠長的嘆息越來越遠。

  第二日，李玄親自下廚，傾盡全力做了一桌大餐。

  在宴會快要結束時火離終於匆匆趕回，在李玄漠然近乎無情的目光下，平靜的坐在席上。火念煙瞪了李玄一眼後，李玄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又補上了些許菜餚。

  「明明大家都沒吃多少，怎麼這麼快就沒了。」又上了一桌菜的李玄頗為鬱悶的想到。

  雪月境中，躺在椅子上的清婉聖者肚皮早已變得圓圓滾滾，看著鏡子中再次布滿的菜餚，小臉上閃現了一抹猶豫之色。

  「這就要走了？」火離放下酒杯，看向李玄。

  「嗯。」李玄沉悶的回道。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不等火離繼續開口，李玄看向火念煙道：「夜鶯就留在火域，還有湘語也會留下來，卞蘭昨日已經出發去掌管刀域了，不過她只有自己一個人，娘親要多派兩個機靈點的人跟過去，刀域的歸屬問題我已經解決了，不會再出什麼問題。」

  火念煙笑意盈盈，點了點頭。

  「我...」小喵高高的舉起右手。

  「這傢伙也留下來，娘這次要把她看好一些，不要再讓她出來了。」李玄瞪了一眼小喵道。

  「我不要。」小喵一下跳了起來，撲倒火念煙懷中，撒嬌的說道。

  「聽你哥的。」

  「不嘛不嘛！」小喵把頭埋在火念煙懷中，兩隻小手不停地揮舞。

  火念煙無奈的笑了笑，彎下腰輕聲在小喵耳邊說了什麼。

  看著乖乖回到座位的小喵，李玄驚疑道：「您給她說了什麼。」

  「女人間的話，不要偷聽。」火念煙瞥了一眼李玄，給夜鶯夾了兩筷子青菜，並將李玄給其夾的滿盤子葷肉全部撥掉。

  「您說了算。」杯子中剩餘的最後一口酒被李玄端起一把喝掉。

  「娘，神宗和仙宮可能接下來會有什麼大動作，您一定要多注意一些。」李玄想了一下，對火念煙囑咐道。

  原本他還想給火域布一個大陣，可是娘親告訴她火域聖山的陣法是火域祖先傳下來，一代一代加固改良，自保綽綽有餘，李玄便收起了這個心思。

  「這些事還用你提醒，出門在外，多注意些，不要置氣鬥狠，有事了就回家，別忘了火域永遠是你的家。」火念煙白了李玄一眼道。

  「那，娘我走了。」李玄起身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道。

  「去吧！」火念煙安然坐在首位道：「就讓洛水代替我去送送你。」

  略帶詫異的看了火念煙一眼，李玄起身向外走去，牡佳趕緊將自己盤子中最後一塊烤肉扒拉進嘴，滿嘴流油的跟在李玄身後。

  「我們要去看看王微姐姐嗎？」牡佳小聲的問道。

  「等以後有時間了再回來看她。」李玄笑著摸了摸牡佳的小腦袋道，這兩天因為王微的離去，導致這個小妮子心情很是低沉。

  「就送到這裡吧！這是一顆破鏡丹，等你什麼時候感覺自己遇到瓶頸了，就吃了它，能助你一臂之力。」李玄笑了笑，將破鏡丹遞給了落水一顆。

  在秘境中從王書禮和白夜手下搶到的破鏡丹現在在他手中他也只剩下了兩顆，其餘的早已分給了天手和遇到瓶頸的古顏。

  「好。」洛水眼眶有些發紅，怔怔的看著手中的丹藥。

  募的，李玄又想起了那個掉在自己胳膊上的小丫頭，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幾個月，以往那個嬌俏可愛，活潑靈動的小丫頭已經變成了一方女將。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洛水忽然低聲對李玄說道。

  看著洛水微微發紅的眼眶，李玄嘆了口氣，想要摸摸洛水的腦袋，卻發覺有些不太合適，只好避開眾人溫聲道：「每個人都會長大，我只是想起了從前的你我，你就是你，沒有過去和現在之分。」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嗎？」洛水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低聲道。

  李玄沉默，喜歡嗎？不喜歡嗎？什麼是喜歡，什麼又是討厭，二者的界限如何劃定，他現在招惹的人已經夠多了，喜歡還是不喜歡重要嗎？

  「很重要。」李玄自言自語道

  李玄忽然想起了他從屠魔城離開時偶然瞥見的那個背影，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星者吧！

  「你現在的樣子，我很喜歡，特別是你穿上盔甲時，英姿颯爽，英氣盎然。」李玄由衷的讚嘆道，總要給少女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這樣總是沒錯的。

  心情慢慢墜入低谷的洛水眼睛猛地瞪大，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玄，似是要將李玄現在的模樣印在她的腦海中。

  「我也喜歡你。」洛水甜蜜的說道。

  李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溫聲道：「等我再回來時，若是你還喜歡我，再告訴我這句話，好嗎？」

  「嗯。」洛水重重的點了點頭。

  「走了！」李玄不再回頭，擺出靈舟，一腳踩了上去，靈舟破損的地方早已找火域的煉器師修補了一番，雖然功力不夠，但看起來總算沒有那麼破破爛爛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