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跑路的白夜
2024-05-10 04:24:37
作者: 問九天
白夜的實力在李玄見到的人中還是很橫的,應該之比無面弱上一籌,和刀疤都差不多。按理來說不論是他還是王書禮對白夜都不是那麼容易。在無盡的災厄和祈禱中所凝結而成的奇蹟,雲夢澤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不過在兩人的合圍下,白夜的處境就不是很妙。雖然是第一次和王書禮合作,但不知為何,兩人就像個已經相識多年的老友般,不僅可以偷摸說兩句貼心話。就連戰鬥間的配合都看起來那麼天衣無縫,可能是被背刺了一爪的緣故,在主攻的意圖上,王書禮表現的異常狂躁,根本不把李玄放在眼裡。
只是給了一個眼神後就舉起寒霜長劍,身上浮現出一副冰晶鎧甲沖了上去。雲夢澤的利爪竟然只是在冰甲上留下道道抓痕,但只看王書禮那稍微蒼白了一些的面孔和雲夢澤那漫天四飛的白羽,就知道是誰占了上分。
主攻被搶,李玄也不是那麼在意,偷偷偷個雞不舒服嗎?
環顧了下四周,白夜的面孔山閃過一絲驚懼,在王書禮的瘋狂進攻下。白夜只能倉皇應對,畢竟他沒有中州王家那麼深厚的底蘊,打起架來,丹藥是一瓶一瓶吃,他費盡力氣留下的傷勢只不過是一瓶丹藥的分量。
雲夢澤的體型也縮水了一分,李玄知道這種獸魂雖然外在表現和真正的靈獸沒有什麼區別。但不同的是,靈獸有著真正的血肉之軀,而魂獸一切都是自身的魂力,也就是白夜的靈氣和靈識之力的儲備。
沒有王家那麼深厚的底氣,白夜悄咪咪的就準備開始逃跑。划水了一整局的李玄當然不能讓他如願,怎麼也要出點力。
於是在雲夢澤的身體變得虛幻的剎那,李玄眼睛也變得深邃無比,一縷紫色的光暈出現在了李玄眼中,雖然饕餮現在保護者牡佳。
但作為饕餮多年的主人,即使饕餮不在李玄身邊,李玄依舊可以使用一些饕餮的能力。
身為上古四大凶獸之一的饕餮,縱然不能像雲夢澤那樣扭扭身體魅惑眾人但卻可以依靠自身的迷幻只能打斷雲夢澤的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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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白夜驚叫道。
「有什麼事嗎?」李玄揮手打出一道吞噬之霧也被白夜一震翅散開。
「我記住你了。」白夜陰狠道。
「哦。」
看著李玄滿不在乎的樣子,白夜幾乎要被氣的吐血。
「和我廝殺還敢分心,找死。」王書禮把手中的寒霜長劍向上高高拋起,在拋起之時,王書禮雙掌貼在劍鋒的兩側,一抹殷紅色的鮮血印在劍鋒的兩側。
「以血為祭,劍舞!」王書禮手掌之上被劍鋒撕裂的傷口瞬間被撕開的更大,汩汩鮮血飛快的流淌而出,在王書禮冷厲的話語下,天地間似有一道曼妙的倩影執起寒霜長劍翩翩起舞。
「哇!」不遠處的山包上,小喵渾身籠罩著靈霧也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看著場中翩翩起舞的倩影。
劍舞美則美矣,殺機卻也盎然。
瀰漫在天地間的殺機也被白夜清晰的感知到,隱藏在雲夢澤背後的眼瞳中,驚恐不甘不解一一浮現。
「這舞不錯!」李玄稍稍靠近了小山包幾分,對王書禮說道。
王書禮看了李玄一眼,沒有說話。
「大夢之澤,雲起霧遠。」雲夢澤張開細長的喙緣,裡面卻傳出了白夜的叫聲。
一陣陣強烈的空間波動在場中響起,李玄所部下的饕餮迷霧不斷的震顫,似是無力在阻擋雲夢澤的逃離,李玄手伸到後面擺了擺小手示意小喵不要多事。
「哥哥是讓我動手嗎?」小喵歪著腦袋想到,不一會兒就肯定的點了點小腦袋。
小手猛地打亂了依據某種規律擺在地上的枯樹枝和碎石。
「快出手阻攔他!」王書禮忍不住朝李玄怒吼道。
李玄撇了撇嘴,揮手向白夜砍了一刀,驟然而起的刀光在遇到雲夢澤周身的白霧時卻詭異的消散不見,如沉泥如沼。
「你那個紫色霧氣呢?快阻擋他離開此地。」不甘放白夜逃跑的王書禮忍不住開始教李玄如何操作了。
「沒了。」
「沒了?」
「嗯!」說著李玄趕緊把手伸到後面讓小喵趕緊打斷陣法,剛剛戰鬥時他就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降臨到自己身上,不用小拇指想都知道是這個無聊的傢伙。
「下次回去一定要請個厲害一點的陣法師將這傢伙關起來。」李玄暗自想到,但也就是想一想,正要把這個妹妹關起來,別說火念煙,他就捨不得。
「誒呀,哥哥催我了。」小喵手忙腳亂的叫道,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將一個原本快要偏出陣法的枯樹枝擺放了回去。
霎時間,只留下一道虛幻的殘影的白夜揚起手對王書禮和李玄擺手告別。王書禮氣的面色漲紅,頭髮直豎。看到這個傢伙的狂妄,李玄都有點忍不住出手把他攔下來。依靠夢境的跳躍完成他對空間的封鎖看起來很高明。可只要李玄願意,空間封鎖隨時都可以再上一個台階,就連現在他都有八成把握將白夜拽回來。
可是考慮到還有王思任的存在,李玄就不得不劃下水,在這次的聯手作戰中只出了那麼三分力,當然在外表看起來他已經出了十成十的力氣,就是看現在王書禮狐疑的眼睛好像並沒有完全相信。
「混帳!」王書禮忍不住握拳罵道。
「你罵誰?」李玄立馬反問道,與此同時斬妖刀上面的花紋依次亮起,頗有一言不合就抽刀子看人的動機。
「我罵白夜。」
「哦!」
「我他娘的為什麼要和你解釋。」王書禮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馬開口道。
「嗯?」李玄身上的氣勢凜然,王書禮這才猛地心驚,他忽然想起來剛剛好像是自己一直衝在最前面。這個說好和自己一起圍殺的傢伙一直在後面觀望。
「是在下表達不夠清晰。」王書禮紅著脖子說道。
李玄遺憾萬分,他還想找個機會把旁邊這個大戶的底牌多打出來一些,誰知道一個公子哥都這麼能忍,世道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