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血玉盤
2024-05-10 04:07:24
作者: 思之千里
封晉俢看著那玉盤,上面的紅色血絲非常清晰。
而且紋了不知道是什麼圖案在上面,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這上面的紋路已經是很不清晰,所以無法辨認清楚。
千凰見封晉俢看的這麼入神,便問道,「你可是看出裡面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看不出來,但這玉盤應該是件價值連城的古董。只是這上面不知道紋了什麼,若是弄清楚,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對於未知的東西,封晉俢總是帶著幾分好奇,他用指腹沾了茶水,想要擦拭一下那玉盤上模糊的地方,但讓他失望的是,那些污漬根本就擦拭不掉。
段香凝見他這樣,連忙解釋,「這玉盤一直都是如此,我從家中的收藏室拿出來的時候,它上面就是這樣。不過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就非要把這個帶在身上。」
一個玉盤而已,沒有什麼特別,也沒有什麼實際用途。
這玉盤面積不大,比一般的碟盤要小了一圈,攜帶起來雖然不至於礙手礙腳,但其實也不算方便。
段香凝家裡是開古玩店的,這些東西是不是古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攜帶這麼昂貴的東西在身上,她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可回想當時,卻是鬼迷了心竅,非帶著不可。
千凰也將這個玉盤拿在手中反覆查看了一下,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玉盤,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至於上面的紋路,在古代沒有所謂的彩繪,所以經常就以雕琢圖形以讓其藝術品更加的突出鮮明。
這玉盤上的紅色血絲應該是從一開始就存在,她在當殺手的時候,為了能夠提高素養,關於玉石類的分辨也是有些涉獵的。
像這樣的玉就是傳說中的血玉,只是不知道這是一件來自什麼朝代的冥器,還是純天然形成的。
有些人一說到這個血玉多半都是不寒而慄,不管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鍛造出了這血玉,都是非常的不吉利。被人佩戴了也只會傷其根本,對身體有害無益。
但是以段香凝的描述,她一直都把這玉盤帶在身邊,也沒使得身體有什麼異常。
倒是……
「香凝,難道你懷疑是這玉盤把你強行帶到這個地方的?」
千凰這會兒竟然也有些相信段香凝的這個猜測了。
段香凝的臉上有一絲不確定,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只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沒有表面上這麼的簡單。
可是她完全沒有調查的方向,否則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裡和千凰他們商量了。
封晉俢這時候站起身,似乎若有所思。
千凰知道在別人想事情的時候打擾是很不禮貌的,而且還有可能擾亂了思緒。
她便於段香凝交談起來,「假設你真的是因為這個玉盤才來到這裡。那它就有可能是一種鑰匙的存在,你只要找對了辦法,就可以回去是嗎?」
段香凝聽了這話,卻是笑了起來,「凰姐姐,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我倒是覺得這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玉盤。也許那只是巧合而已,不然這玉盤一直都放在我家裡,也沒見誰就這麼消失不見啊。」
其實倒不是段香凝在強行辯解,而是有些事情她根本解釋不清楚。
一個玉盤就能夠穿越,那她這些年走了那麼多地方,說不定早就已經穿越回去了。
「有些事情,還要調查了才知道結果。不過這玉盤也不能排除是你來這裡的道具。還有,你真的確定冷昀他想要這個玉盤?」
段香凝搖頭,她完全沒有頭緒,和千凰他們這麼一分析,她就更加腦子混亂了。
這件事情看似簡單,其實複雜無比。段香凝是個呆不住的人,現在看到千凰和封晉俢都這麼盡心盡力的在破解謎題,便覺得沒自己什麼事情。
既然沒什麼她可以幫的上忙的,她還不如到別處找樂子去呢。於是她站起身說道,「凰姐姐,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皇宮,非得要好好逛逛才行。我去找小寶玩,你們繼續研究,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便是。」
段香凝就這麼推卸了責任,不過千凰倒是沒有因此而責備她什麼。
這件事情的關鍵還得看封晉俢那邊有沒有進展。
她偏頭看向封晉俢,封晉俢此刻正拿著玉盤仔細觀察,一會兒用手摸摸,一會兒用舌頭舔舔,一會兒又對著太陽比劃一下。
瞧他的樣子似乎在用各種手段研究這個玉盤,千凰最近趕路,加上又遇到太后宮難纏的事情,其實早就有點身心疲憊。
如今面對如此安靜的環境,她竟然是不知不覺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倒是隱藏起來的楸比較細心,悄無聲息的為千凰蓋上一件薄衫,便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封晉俢將那玉盤一番折騰之後,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玉盤上的紋路應該有什麼特殊意義,可惜他卻參透不了上面的秘密。
其實要想知道這紋路的真實面貌,就必須找到這個玉盤的製作者。
但按照千凰和段香凝的意思,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根本就和她們所認知的歷史有很大衝突。
以千凰她們的術語說,這裡就是一個架空的朝代,沒有人知道它的歷史,也沒人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看來這件事情要想有什麼新的進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天色時值正午的時候,太陽變得有些毒辣,就連封晉俢也感覺額頭上滲出些許汗珠。
研究了這一許多的時間,也沒有任何特別的發現。
他這才有些倦意,打算回到書房繼續研究,這轉身才發現千凰竟然就這麼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在封晉俢的眼中,千凰是個很果決的女子,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就是有些太過執著和逞強了。
一個女人本就擁有撒嬌示弱的權利,而千凰似乎就忘記自己還能做這兩件事情,才使得這生活變得如此不稱心。
不過這些都是封晉俢的私人想法,也許千凰自己反而覺得她這樣很正常呢。
他走到石桌邊,並沒有放輕腳步,而是故意發出聲音。
以千凰的警惕性應該很快就會甦醒過來。
但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千凰非但沒有醒來,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這算是不正常了,封晉俢畢竟是醫者,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千凰應該不是睡著。
他招呼楸把千凰先抱進了他的房間。
在千凰平躺在床榻上之後,封晉俢才開始為她診脈。
以千凰的身體狀況,斷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當封晉俢檢查完畢之後,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
在這個地方,不會有人詢問封晉俢千凰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是和千凰相處過一段時間的梓和楸,臉上倒是表現出幾分擔憂之色。
封晉俢站起身正好看到他們的表情,倒是有了幾分好奇,「你們都很擔心她?」
梓面無表情,但楸卻點了點頭。但這樣的回應已經是不得了了。
要知道從他們跟著封晉俢開始,這二人除了彼此和封晉俢之外,從來都不關心他們三人以外的人。
但現在這種情況居然被打破了,而且還是一個身份來歷都如此不平凡的女人。
封晉俢再度把目光落在千凰的身上,這個女人究竟有何特別之處,竟然能夠讓梓和楸這樣性格淡漠的人都對她產生好感,真是不可思議。
「她沒什麼大礙,只是中毒了而已。」
封晉俢說的雲淡風輕,但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夠驚駭的了。
以千凰的身份,身邊的什麼人會對她下毒,而烈冥天身為她的丈夫,居然完全沒有發現。至於小寶,雖然是封晉俢的徒弟,但到底資質尚淺,想要看出端倪很難。
梓和楸都沒有開口,對他們來說,能夠表示關注已經很不錯了,想要如同常人一樣關心溢於言表,那便不能。
封晉俢似乎也沒打算跟這二人解釋,關於這千凰怎麼中毒的事情。
他只是獨自一人去了書房密室,也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
千凰這一覺睡的很沉,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即便是睡了這麼久,她依然覺得渾身睏倦,就好像幾天幾夜沒有休息的樣子。
封晉俢走進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從床上下來。二人在房間互相對視,難免有些尷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應該在院子裡嗎?怎麼就……」
「如果你要說我非禮你,那也是可以的。」
封晉俢端著一個藥碗來到了床邊,一開口便是不著調的話。
越是這麼不認真的話,就越是讓千凰知道封晉俢的為人,他是不可能對她做出什麼事情的。
只是自己不可能睡的如此昏沉,竟然被人抱進來都還不知道。
似乎看穿她現在的心思,封晉俢將藥碗往她面前一遞。
「這是……」
一股刺鼻的藥味讓千凰幾欲作嘔。
封晉俢把藥碗塞到她的手中,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毒藥。」
這人怎麼突然就開起玩笑來了?
千凰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她相信封晉俢的醫術,便不由分說的喝下了湯藥。
只是這藥不但味道難聞,這口感也非常的難喝,若非千凰能夠忍耐,早就吐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好難喝。」
千凰最終還是有些受不了嘴裡殘留的藥味,下床跑到圓桌前,拿起茶壺就給自己倒了白水往嘴裡送。
冰涼的清水終於淡化了她口中的古怪味道,她這才轉身看向封晉俢,等著他給她一個解釋。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這就是一碗毒藥,只是你不相信我而已。」
封晉俢似乎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做錯了,一臉坦率的說道。
千凰氣的差點要吐血,但還是開口問道,「我到底是怎麼了,之前在院子裡突然就睡著了,之後的事情我便一點印象都沒有。我應該不是睡著這麼簡單吧。」
「關於你的這個問題,我無可奉告,但是關於你之前的提議,我卻已經答應了。我願意和你們一起去尋找答案,不論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