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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可汗學院計劃

2025-02-24 13:21:32 作者: 浙東匹夫

  「先說說你對在線教育模式對傳統基礎教育的影響吧。或者說,你覺得你現在在視頻網站上推廣的這種模式,還有什麼可以繼續改進、與網際網路新技術結合的地方。我不要看四平八穩的材料,只想聽最切中時弊的問題。」

  顧莫傑隨便掃了幾眼薩爾曼可汗的企劃書,然後把那薄薄的幾頁紙丟在茶几上,敲著指頭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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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確認可汗有乾貨,值得他每年投資幾百萬去做這個事情。

  可汗也不拿捏,直接就說了:

  「我覺得吧,視頻授課,我算不上首創——我給我表妹用視頻教中學數學的時候,麻省理工本身就有在線的免費視頻數學課。但是結果事實證明麻省理工的課不如我的播放量占優,這說明他們的課程模式設置有問題。

  我不是搞教育專業出身的,知道自己的實力。如果單論教學能力,我肯定不如麻省理工那些教授。在面對面的互動授課情況下,他們的教學質量當然會超過我。而現在在視頻課領域被我反超了,那只能說明他們對視頻技術的應用上,沒有揚長避短。」

  顧莫傑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繼續說下去。」

  可汗喝了口櫻桃汁,繼續說:「首先,傳統視頻授課的最大缺陷,就是完全側重於『教』,而非側重於『學』——那東西是站在授課教師的角度上安排的,不是站在學生的角度上安排的。老師說了。就天然覺得學生懂了。哪怕實際上學生沒懂,面對一個錄好的視頻也沒法發問、提出質疑、提出討論,只能照搬接受。

  當然,視頻教學也有比普通教學節省成本的地方。除了可以讓一個老師的教學成果被無數倍地複製、讓更多學生聽到之外,它還可以確保重複聽、選擇性聽。走神了、或者一次沒聽懂的內容,學生可以把進度條往回拉,重複多聽幾遍。多少也能加深一些印象,有助於掌握。

  我摸索的這套視頻課程技術,已經不同於YOUTUBE上曾經的簡單播放了,而是充分結合了您和傑夫辛頓教授聯合發掘的『深度學習算法』——我的視頻內容推送是帶有一定的智能性與學習性的,設置了相對複雜的多個視頻樹狀與網狀交叉推送結構。

  打個比方,一個知識點,如果學生沒學懂,在做視頻最後留的習題時答錯了,那麼我會讓學生點選其錯誤的症狀——比如正確答案是A。而他選擇了B,那麼我就會跳轉到一段『B為什麼是錯的、你之所以會選這個錯誤選項,是因為哪一個知識點掌握得不紮實』的小視頻上。同理如果他錯選的是C,那麼也會另外跳到一段解說視頻上。

  為了實現這些目的,我的公開課視頻都比較短小。我不會和麻省理工或者哈佛商學院的課那樣,非要設置成一個視頻長達45分鐘甚至1小時。作為一堂課。我的一堂課也許只有15分鐘到20分鐘。但是足夠把兩三個小知識點講透徹,最後留習題,全部做對了就沒必要再聽。做錯了那就選擇性跳轉到你之所以錯的那部分。

  我認為這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讓學生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他們還不懂的東西上面。而不是無論他掌握到了何種程度,都得浪費時間把45分鐘一堂的課從第一分鐘聽到最後一分鐘——那是在浪費學生的生命。」

  從平鋪直敘的流水帳式視頻,變成根據知識點的掌握情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地推送,這裡面的智能上升程度,可不是外行人所看到的那一星半點。

  對於可汗的推演,顧莫傑立刻感受到了這個技術設想背後的巨大前景。

  或許後世的網友。對於大數據和雲計算應用泛濫時代的「猜你喜歡」、「同好作品推送」之類的功能見得太多了,覺得這些都沒什麼難的。連某點都會推個同,連那些專做盜-版的瀏覽器都會打出「給的再多、不如懂我」的口號。

  加之這些打著同好智能推送口號的推廣,實際上往往被競價排名給污染了,做成了半吊子的注水豬肉,所以國內的網民就更不覺得這些推送算法有什麼牛逼之處了。

  但是事實上,如果可以不被塞錢加塞進來的那些垃圾信息污染,一個成熟的內容篩選推送算法,對於一個內容提供方網站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提升用戶黏性助力。

  比如,如果一個站的「基於深度算法的大數據推送」實打實做好,書友是不該喊「怎麼又書荒了」,哪怕再小眾的需求,至少也應該被系統自動篩選出可以看的、喜歡看的作品。而不是直接按照分類和標籤粗暴篩選,結果弄到一堆臭不可聞的標題黨。

  如果一個音樂或者視頻網站在這方面做得好,理論上可以提供更契合用戶口味的書單、雲音樂歌單、視頻推送列表……

  數據爆炸的時代,「得到知識」這個需求已經不再有稀缺性,但是「不受知識垃圾干擾、直擊主題地找到你真心要的數據與服務」,開始變得奢侈起來。

  有效率的檢索,比囤積固態知識重要得多。只有死記硬背的舊時代行將被淘汰者,才會以後一種形態做人。

  想明白了這一切,加上自己本身重生時帶來的那強烈的核心價值觀,顧莫傑感覺到一陣獸血沸騰。

  可汗這個項目,贊助得值。

  顧莫傑目光何等敏銳,欣喜之餘,直切時弊地追問:「可是,你說的這些,靠目前視頻網站的技術應該還沒法完美實現吧,很多設置都需要手動完成。很多推送之間的內部邏輯關係,都是人工設定的。並不是基於深度算法和大數據自動統計、自動歸納的。」

  可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這當然還是有問題的。目前每個教學視頻最後留的習題,如果被學生做錯了,具體跳轉到哪一段後續解說視頻,是我手動設置的關聯。一方面,我對深度算法肯定不夠了解,沒法基於這個應用調整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算法。

  另一方面,畢竟目前為止看我的視頻上課的學生最多也就十萬人級別。這個樣本容量還不夠大,真上了基於深度算法的架構,或許也會因為『可供深度學習的素材不夠多』,而導致其推送效果不如目前的人工設置關聯。」

  對於這個說法,顧莫傑也深以為然。

  鑑別一個基於雲端網絡的人工智慧是否強大,算法固然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用戶量和用戶使用頻次。

  如果沒有幾百萬的圍棋棋手的棋局作為樣本容量供阿爾法狗學習,阿爾法狗是打不贏李世石的。

  這也是為什麼後世谷歌成長為龐然巨頭之後,世上再也沒有哪家公司能在人工智慧的野蠻生長上比過谷歌了——就算你投入錢再多。科研上再不擇手段,充其量給你弄出一個數據修正效率比谷歌算法強兩三倍的算法。

  那又如何?谷歌的用戶人數和頻次乘積是你的五倍十倍,你空有三倍效率的算法,照樣被越甩越遠。何況在沒有代差技術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有三倍效率的算法。

  

  顧莫傑想了想,問了可汗一個周邊的問題:「你原來做視頻公開課。有接受過別的慈善捐資過麼?」

  可汗想了想說:「有。原來我也做了一年半多,去年拿到的捐資是20多萬美元,我主要花在了程序方面,因為我一個人搞不定視頻的全部推送架構。」

  顧莫傑心裡有底了。

  「那還怕什麼,你只靠二十幾萬美元一年的投入,加上你個人的無償勞動,就做出了現有的底子。今年開始你可以得到五百萬美元一年,什麼事兒辦不成。

  算法工程師不夠的,我從初音集團給你調就是了。嚴磊博士你認識吧?那是當初跟著傑夫辛頓教授帶出來的第一批深度學習算法博士,此前地球上都沒這個專業呢。他就是一直跟著我在初音干。眼下還有十幾個傑夫辛頓和班吉爾教授的弟子,在我那裡,都做得很好。

  用戶樣本數據不夠的,可以投錢打公益GG推廣,讓這些課程得到更多的引流渠道入口,一年上百萬美元的GG費下去,我估計把這個業務的用戶規模擴大幾十倍都很輕鬆。

  而且我估計這些事情都做完的話,也就花掉三百來萬美元一年的經費。剩下將近兩百萬,我還指望你做更多的事情——花在課程翻譯和海外推廣方面,我希望看到可汗學院的課程不只有英語版的,還要有中法德俄日意西葡諸國語言版本。這個不急,可以每年增加三五種語言翻譯,花上幾年時間徹底弄紮實。跑得太快的話,估計那些用西班牙語、葡萄牙語和漢語的落後地區,寬帶網絡都還沒普及呢。」

  可汗聽了倍受鼓舞,但是依然有一絲疑慮,不吐不快地說了出來:

  「顧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慷慨。可是,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個問題——把課程翻譯成多國語言的話,這個資金不知道還能不能走聯邦政府許可的公益性事業慈善經費呢?聯邦法律可是規定了,凡是享受減免抵稅的慈善捐資,不僅要將機構設置在美國境內、全部僱傭美籍公民、還得確保『所有用戶都是用在美國境內』的。

  如果是對海外受益的項目,就不能享受這部分經費的抵稅優惠了。我不是學法律的,這些事兒本來不懂,但是去年我就想過翻譯課程的問題,但是碰到了這個釘子,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顧莫傑思忖著說:「還有這事兒?法律的事情你不用管,到時候我找別人諮詢一下,想辦法搞定。翻譯的事情你該做就去做,我說不定也會給你一些降低成本的辦法,實在錢不夠的,我從公司里直接拿錢給你,也不圖抵稅了。」(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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