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危險新妻(11):蘇半月,你故意讓南黎優知道交貨地點?
2025-02-24 11:36:45
作者: 諾久一
【番】危險新妻(11):蘇半月,你故意讓南黎優知道交貨地點?
席寧開車,此刻正在高速路上。
後視鏡中,蘇半月緊抿薄唇。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俊雅臉上卸下了慣常的笑容,看起來竟然淡漠到有些恐怖。
他忽然抬起頭,隨手扯開胸前的領帶,露出白皙優雅的脖頸,那動作看起來似乎有些煩躁。
席寧透過後視鏡瞥了蘇半月一眼,心裡暗暗一緊。
「人布置下去了嗎?」他聽見蘇半月淡漠地問。
「嗯,都已經安排妥當。」席寧恭聲回答,頓了頓,他張張嘴要問什麼,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蘇半月背靠在車座椅上,拿出手機,打開貪吃蛇遊戲……
……
西郊七號碼頭。
蘇耀日已經帶人把這裡給團團的圍住,碼頭的倉庫裡面,蘇耀日見到了貨——
「老大,沒了貨,蘇少就算能圓回來,意見還是隔閡在那。蘇少到時候想得老爺子器重,怕……」
「你懂什麼?」
蘇耀日冷冷的掃了一眼旁邊說話的人,也就是他的跟班,小斗。
「是,小的不懂,但小的打心底為老大開心,也希望老大最後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小斗察覺到了蘇耀日的冷漠不悅,就馬上換了另外一幅嘴臉,狗腿的朝著蘇耀日說道。
蘇耀日沒應聲,但唇角上,已經勾開了笑容。
「砰——」
鐵門被大力的踹開,聲音久久迴響,蘇耀日的撫摸槍枝的動作,一頓。
沉穩的步伐一步步的逼近,像死神逼近的腳步。
蘇曜日心裡驀地一驚,剎那間轉頭。
只見蘇半月穿著黑色風衣,裡面是黑色西裝搭著純白手工襯衫,優雅邁步而來。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人,黑乎乎的槍口直接的對準他們。
蘇耀日扭頭,他們另外一邊,也被蘇半月的人,緊緊的給包圍住。
事情出了錯?
他們沒有截了蘇半月的貨?
剎那間,蘇曜日的心都涼了,就像一盆冰水從五臟六腑潑了下來,面無血色。
但蘇曜日的人怎會甘願被抓?
奮力反抗,但終究沒有快過蘇半月的手下——槍枝落地。
蘇耀日的人,有好幾個已經被挾持住。
而其他的人,也被蘇半月帶來的人的槍枝瞄準腦門。
不敢再動彈。
緊逼而來的蘇半月,周圍都是蘇半月的人。
蘇耀日抿了抿唇,喉嚨律動,這樣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
他沒有輕舉萬動。
蘇半月身後的手下把蘇曜日的手反手到背後,捆著。
蘇曜日擰眉抬頭正打算說什麼。
冰冷的觸感就已經直接的挨近他的額頭。
蘇半月拿著槍,穩穩又迅速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沒有想到。」
蘇半月溫潤眼眸半闔微眯,居高臨下地盯著被扭扣在地上的蘇曜日,唇角勾起的溫潤笑容看起來優雅萬分,「我第一個動手殺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哥哥,你覺得榮幸嗎?」
第一次殺人……
這樣的說法簡直太過讓人吃驚,身為蘇家少主,竟然這麼多年沒有殺過人,就好像在青樓的老鴇說自己還是個處一樣。
蘇曜日臉色蒼白。
榮幸個屁!
他在心裡恨恨罵了聲,恐懼在心裡滋生,像腐爛的藤蔓牢牢纏住他的胸口,幾乎喘過氣來,臉色蒼白。
蘇曜日被蘇半月用槍抵著頭,還算鎮定:「蘇半月,你不敢殺我的。」
蘇半月唔了一聲,握著槍的手似乎頓了頓。
蘇曜日覺得自己猜對了。
蘇曜日跟蘇半月不一樣,蘇蒼安喜歡蘇曜日的母親,對蘇曜日很重視,在蘇曜日母親死後蘇蒼安把他接回家。
曜日,曜日。
就連名字也寄託了蘇蒼安對這個孩子的希望。
他賭蘇半月不敢殺他,他今天要是死在這裡,蘇半月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蘇曜日竭力忍著心裡的驚懼,和蘇半月對視。
蘇半月微微一笑:「大哥可以試試我敢不敢開槍!」
他說著,修長如玉的手,在慢慢勾動扳機。
那扣動扳機的動作,看起來竟是無比優雅。
就好像鋼琴家在緩慢地按下一個鋼琴鍵。
蘇耀日喉嚨顫動,後背漸漸發涼,就好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在他皮膚上遊走,所到之處一片冰涼。
他的指甲緊摳住掌心,強忍著一副淡定十足的樣子。
他料定,蘇半月不敢開槍。
然而,事實並不是蘇耀日所想——
蘇半月勾唇笑容溫和,他一向如此,向來都是微笑著看著別人。
他的手指很好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大手配合著漆黑的槍,竟意外的協調。
蘇半月修長的手指慢慢一勾……
蘇曜日的身上開始冒雞皮疙瘩。
仿佛一條冰冷而又殘酷的蛇,從腳下蜿蜒爬上來,每滑過一處,只感覺到無盡的寒冷和黑暗。
蘇曜日驚恐到扭曲地表情讓蘇半月輕輕笑了起來。
扣下了扳機。
砰!
蘇半月扣下扳機。
咔噠——
清脆的一聲空響。
是空彈夾。
蘇半月微笑快意地欣賞蘇曜日恐懼扭曲的臉。
把自己手裡的槍遞到蘇曜日面前,仿佛那不是一把槍,而是一束美麗嬌艷的玫瑰,散發魅惑的妖嬈和馨香。
蘇耀日緊閉住雙眼,以為明顯的疼痛會朝著他而來時,卻聽到一陣空響。
他睜開眼,黑色的手槍幾乎貼到他的鼻尖。
在恐懼中,蘇曜日聽到蘇半月溫和清潤的聲線慢條斯理地響起:「我其實很不喜歡看人在我面前流血的,太骯髒!」
蘇耀日的心,在顫抖。
可猩紅的眸子卻與距離他半米不到的蘇半月,對峙著。
剛開始的氣勢已經沒了,經過蘇半月那一嚇,蘇曜日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光,軟軟地癱倒在地上,狼狽急促地喘息。
他是急功力切,畢竟蘇半月蘇家少主多年,所建立起來的威望,信譽都在,預定時間前,蘇半月都會備好貨物。
所以,他提前帶人來了,七號倉庫周圍有人把守,但不多。
蘇耀日就帶著手下,幹掉了蘇半月的那些人,那些槍枝在他的眼前鮮艷跳動,他沒想太多……
他越想越不對。
這次交易這麼大一批貨,蘇半月怎麼會只派那麼少的人看守。
他們進來倉庫也太容易了。
好像事先蘇半月就知道他會過來。
在這裡埋伏著等著他入了陷阱。
蘇曜日想到一個可能性,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著蘇半月那張帶著溫和微笑的臉:
「你是故意讓南黎優知道交貨地點的?」
蘇半月臉上溫和笑容微微一僵,他的眸色變得晦暗難辨,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僵硬著沒有表情,很快就過去了。
再次勾唇,蘇半月眯眸睨著蘇曜日,沒有回答。
蘇曜日心裡有了計較,臉上表情扭曲,他的雙眸通紅,猙獰地盯著蘇半月:
「蘇半月,其實你才是最狠的那個人,連自己的未婚妻也能利用,我玩不過你。有種你今日就把我給弄死在這裡,不然日後——」
蘇耀日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蘇半月輕笑著打斷。
清冽的聲音帶著溫和的笑意,蘇半月勾唇笑問他:「不然他日就怎樣?報復?」
慢悠悠地收回了槍。
蘇半月當著蘇耀日的面,把子彈給裝回,他低著頭裝子彈很專注,笑容溫和又清雅。
蘇耀日被蘇半月反嗆的說不出話來。
蘇半月當著他的面做這些,剛才蘇半月開槍,不怕是假。
如果不是蘇半月沒裝子彈,只怕他……
「蘇半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沒……」
「這樣呢?」
蘇半月抬眸,灼黑視線深沉的可怕,沒了笑意。
下一刻,黑乎乎且又冰涼的槍口就已經對準了蘇耀日,他的眼睛裡,一片深沉墨色。
「殺了我,老爺子是不會罷休的——」
蘇耀日朝著蘇半月警告,也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剛才那樣的經歷,他不想再重來一次。
而且這一次,他眼睜睜地看著蘇半月把子彈裝了進去。
蘇半月嗤笑一聲,卻是好半會沒有說話。
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倉庫里似乎有笑意,他看著蘇耀日,直到蘇曜日幾乎要崩潰不能承受時。
他慢悠悠地開腔,「我現在確實不會殺你,不過不是因為蘇蒼安,畢竟碰到一個有趣合自己心意的玩具很難得,怎麼能一下子就玩壞呢?你看,其實要讓一個人痛苦,一槍殺了他是最便宜的,我的好哥哥,你可別太早死了,不然真的太無趣了——」
聽到蘇半月這麼說,蘇曜日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剎那間就鬆懈了點,他面目猙獰看著蘇半月:「你敢把我當玩具,你會後悔的……」
蘇半月看著他鬆了口氣的樣子,笑了起來:「有什麼不敢的?」
他微微抬了抬手。
席寧站在他旁邊,明白他的意思,走過來恭敬接過他手裡的槍。
「你們,好好招待一下我大哥,不要弄死了,完了記得妥帖地送回蘇家。」
蘇半月看著蘇曜日,臉上露出點兒憐憫的表情,他輕輕嘆了口氣,「大哥,我實在不想這樣和你手足相殘,可是誰讓蘇蒼安喜歡你呢?」
蘇曜日瘋狂掙紮起來,卻被蘇半月的手下牢牢摁在地上。
他對著蘇半月怒吼:「蘇半月,今日你沒讓我死,他日我定不會讓你好過——」
被挾持住的蘇耀日開始掙扎,他朝著蘇半月歇斯里地的大吼。
蘇半月卻置若罔聞,他轉身,修長筆直的雙腿邁開,往外走。
對身後傳來的慘叫聲從而不聞。
席寧幾句吩咐了幾個手下,轉身匆匆跟在蘇半月身後:「蘇少,接下來怎麼辦?大小姐她……」
「去左家。」蘇半月清俊身子頓了頓,視線灼黑,他閉了閉眼,隨即大步邁開,淡淡道,「去接她回來。」
……
頭很沉,又很疼,就像是被銳物敲擊一樣。
疼痛還朝著四周蔓延,一點點的鑽入。
南黎優下意識的用力要撐著坐起來。
左手不但使不出力道來,陣陣疼痛清楚明顯,鑽心地疼。
南黎優猛然下的驚醒,從床上彈坐起來,起了一半,又重重跌在床上。
小臉慘白目光渙散,直愣愣地看著雪白天花板。
大盞的水晶吊燈落在她的頭頂,四周裝修奢華高貴,擺設有序。
這不是在倉庫了!
那,這是在哪兒?
南黎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粉色柔軟的居家服。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白色的紗布層層纏繞,看起來像是看過醫生了。
但是,這裡到底是哪裡?
「很奇怪左先生為什麼會幫我是吧。其實也不難理解,他幫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除掉蘇半月,讓我得到蘇家,他自己可是能得到心心念念十幾年卻無從下口的女人,這個買賣,怎麼想都是他賺了。」
送給左先生……?
她猛然想了起來,蘇曜日和左北昀兩個人勾結在一起,想要對付半月。
南黎優一絲不安划過漂亮的眸子。
心裡著急擔心蘇半月。
蘇半月怎麼樣了?
她最後說出交貨地點了嗎?
要是左北昀和蘇曜日合作對付蘇半月……
南黎優簡直不敢去想那個後果。
她心裡越想越心驚,越想越擔心蘇半月。
兩隻小手撐著身下的柔軟床墊想要起身,可是才用力,身體就像是被撕裂一般,好痛……
卡白的下唇被南黎優死死的咬住,用力之大幾乎都見了血。
她掐住右手掌心,努力起身,一步步的,走的艱難緩慢。
就要到房間門口了。
她強忍著身體上,手上的疼痛。
這疼痛幾乎難以忍受。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人推開。
沉冷穩健的腳步聲緩緩的傳來。
南黎優抬眸看去,眼底是男人俊雅英氣的五官。
不留絲毫的映現在南黎優的眼前、
——左北昀!
「身上都還有傷呢,怎麼就起來了?」
左北昀見到南黎優下了床,目光瞧緊了她臉上因為疼痛滲出細密汗珠的小臉,低沉的嗓音里有種他自己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他溫柔的伸手,落在了她腰間兩側,想要扶住勉強站著搖搖欲墜的南黎優。
纖細腰肢兩側傳來左北昀掌心熱度,烙印的她難受。
「別碰我——」
南黎優小臉一沉,忍著疼痛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的這三個字。
她的動作快不過左北昀,避不開他。
但是來自左北昀的接觸。
卻是讓她噁心!
左北昀充耳未聞,直接攔腰抱起南黎優,不顧她的掙扎。
「左北昀,你個大變態,你他媽放開我——」
罵人的詞彙悉數從南黎優的紅唇吐出。
她掙扎著要脫離左北昀的懷抱。
可是她現在的掙扎太微弱了,幾乎就像一隻弱小無助的幼獸落入獵人的掌心當中。
其中的掙扎和反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弱小得可憐。
「黎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啊?你這麼的吵,是不是欲擒故縱?想要四叔做更混蛋的事情?」左北昀把南黎優放在床上,雙手支撐在她的腰間兩側,黑眸沉沉的盯著她看,話語邪魅又輕佻。
南黎優的骨子裡面的銳,他喜歡。
「你敢——」
南黎優緊緊的咬住了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淺褐色的漂亮眸子像蒙了一層淡淡光,冷厲的朝著左北昀威脅。
左北昀是怎樣的,她不清楚。
但對於她的所有都掌握清楚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他還聯合蘇耀日,一起想整垮蘇半月!
單憑這一點,左北昀已經被南黎優劃到黑名單里。
這個男人,讓她噁心!
「沒什麼敢不敢的。」左北昀健碩的身軀往下沉了幾分,他笑了笑,一隻手抬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嬌嫩唇瓣,低低沉沉笑出聲:「只有想不想,黎優,你是個漂亮的女人,可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最容易誘惑男人?」
此刻,左北昀和南黎優挨的很近,彼此五官,都在對方瞳孔裡面放大。
只要左北昀再低點,就能夠到南黎優那柔軟的唇,而在左北昀說出這話後,他的確是付諸於行動。
但是,南黎優卻側開了頭……
左北昀只親到了南黎優的臉頰,可這樣的觸碰,南黎優卻噁心到了極點。
她的眸子蒙著一層寒意,小嘴兒吐出的話冷厲毫不含糊:「滾——」
南黎優緊緊的咬住牙關。
此刻的她,身體很虛弱,以至於動作都被左北昀給束縛住,如若不然,她不會是案板上面的魚——
「滾?和你滾床單麼?」
左北昀揚起眉頭笑,語氣盡都是玩味。
見過她各種樣子,可她每次生氣時的嬌俏樣子,卻總能緊緊的抓住他的心……
怒氣在胸腔裡面不停的翻滾,只差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南黎優貝齒死死的咬住唇瓣。
她從來就沒見過像左北昀這麼不要臉的人!
「你真以為,你和蘇耀日的事情不會被人知道嗎?」
南黎優冷嘲一笑,但很快就被左北昀給駁回,他的唇角上,也是上升起一絲笑來,「黎優,你是不會告訴他們你的狀況的。」
她被送來的時候,還在昏迷,蘇耀日只說麻醉了,可事後檢查,才發現南黎優身上的傷口。
左手遭到打擊,手骨骨折,幾乎都廢了。
「呵……左先生,你這麼了解我?」
南黎優轉過頭來,她的眼神淡漠,銳利的對上左北昀的冷沉的眼,話語嘲諷十足,
「觀察你那麼長時間了,怎麼會不了解你呢?」
「是麼?」南黎優冷冷一笑,「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見到你,倒足了胃口。」
左北昀柔柔的出聲,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白皙光滑的臉頰:「黎優,別這麼倔,雖然四叔也很喜歡。」
南黎優漂亮的眸子冷冷看著他沒有說話。
左北昀的大手落在她胸口的衣領上,低沉嗓音發顫止不住地沙啞:「黎優,不如跟了我?」